陳家豪冇即刻答。
佢企喺床邊，望住家欣仰臥嘅身體，望住黑色喱士胸圍下面嗰對乳房隨住呼吸微微起伏。佢對手心嘅精油仲係濕嘅，涼涼地黐喺掌心。佢知道家欣喺度等緊，等緊佢畀一個答案。
「由腳開始。」佢終於開聲。
佢行去床尾，掌心重新搓熱啲精油。家欣對腳伸直咗放喺床上面，腳踝疊埋一齊。佢伸出左手，捉住家欣右腳腳踝，慢慢咁抬起嚟。家欣條腳好直，小腿嘅線條好靚，腳掌呈一個好自然嘅弧度。
佢將家欣嘅右腳擱喺自己左手臂上面，右手開始由腳底按起。
拇指沿住湧泉穴壓落去，力度好實。
家欣輕輕吸咗一口氣。
「呢個位痛唔痛？」陳家豪問。
「少少。」家欣答。佢把聲冇咗啱啱問「咁而家點推」嗰種直接，多咗一層好薄嘅唔確定。
陳家豪繼續按。拇指由腳底推上腳弓，沿住腳背嘅骨隙一路推到腳趾。佢逐隻逐隻腳趾咁拉、咁咁擰、咁壓，由大腳趾按到腳尾趾。佢嘅手指好靈活，每一下都落到穴位上面，力道啱啱好。
家欣嘅腳趾喺佢手指之間蜷起，又放鬆，又再蜷起。
佢望住家欣嘅腳趾，望住佢腳趾甲上面嗰層好薄嘅透明甲油。家欣連腳趾甲都保養得好乾淨，呢個習慣佢由細睇到大。以前家姐成日喺梳化上面搽腳甲油，佢會行過嚟話好臭。
而家佢捉住家欣隻腳，拇指壓緊佢腳底嘅公孫穴。
家欣條腰輕輕鬱咗一下。
「你著高踭鞋著到腳弓好緊。」陳家豪講。佢繼續按，呢次按得再深啲。「平時著幾多吋？」
「三吋。」家欣答。「有時四吋。」
「太高。」
「見客嘛。」
陳家豪冇再講落去。佢將家欣右腳放低，換咗左腳，繼續由腳底按起。家欣嘅左腳比右腳再緊啲，腳弓嗰個位一㩒落去，家欣即刻縮咗一下。
「痛？」佢問。
「嗯。」家欣應咗一聲。
佢放輕咗少少力度，但係冇停手。拇指繼續喺同一個位置打圈，慢慢推鬆嗰條筋。家欣嘅呼吸聲喺好靜嘅按摩房入面變得好清楚，一下一下，越嚟越慢。
佢放低家欣左腳。
雙手轉上去小腿。
佢企喺床邊，兩隻手掌分別包住家欣兩條小腿，由腳踝開始向上推。手心嘅精油令到皮膚好滑，佢手掌嘅熱力透過精油傳落去家欣嘅皮膚上面。佢嘅拇指沿住脛骨兩邊向上推，推到膝頭對落嘅足三里穴位，逐下逐下㩒入去。
家欣對腳嘅肌肉喺佢手掌下面慢慢放鬆。
佢嘅手繼續向上。
手掌越過膝頭，沿住大髀嘅外側向上推。家欣嘅大髀好結實，皮膚好滑。佢嘅手掌推到黑色喱士內褲嘅邊緣，停咗一停。
家欣冇出聲。
佢嘅拇指沿住內褲邊緣向外推，推過髖骨，再向內推返落腹股溝嗰個位置。佢㩒住氣沖穴，慢慢加深力度。
家欣嘅肚臍輕輕縮咗一下。
「呢度係氣沖穴。」陳家豪講。佢把聲好平穩，好似呢個只係一個好普通嘅穴位，好似佢而家做緊嘅只係一個好普通嘅按摩療程咁。「通氣血。你平時著高踭鞋企得耐，下身血液循環唔好，呢個位會好緊。」
佢講完，拇指再向上推，推到內褲邊緣下面差唔多半吋嘅位，㩒住嗰個穴位。
家欣條腰鬱咗一下。
佢對眼仲係望住陳家豪嘅眼罩。
陳家豪繼續推。佢嘅手掌沿住腹股溝一路向上，推過小腹。家欣嘅小腹好平坦，皮膚好滑，佢嘅手指輕輕壓落去，感受到下面嗰層好薄嘅肌肉。
家欣合埋咗對眼。
佢嘅眼睫毛好長，喺面頰上面投落好細嘅陰影。佢兩邊面珠仲係泛紅嘅，唔知係因為酒意未散，定係因為其他原因。
陳家豪嘅手繼續向上。
佢兩隻手掌分別貼落家欣兩邊腰側，拇指向前推，推到肋骨對落嘅位置。佢嘅手指掂到黑色喱士胸圍嘅鋼圈邊緣，但係冇推入去。
佢停咗一停。
家欣擘返開對眼，望住佢。
「繼續。」家欣講。
陳家豪嘅手掌沿住鋼圈邊緣向外推，推過乳房嘅外側。佢嘅拇指輕輕壓落去，感受到黑色喱士底下嗰層柔軟嘅組織。佢冇用力，只係沿住鋼圈嘅弧度慢慢推。
家欣嘅呼吸變重咗。
佢嘅手掌向上推，推到胸圍罩杯嘅上緣。佢嘅手指掂到鎖骨對落嗰個位置，喺嗰度搵到缺盆穴。佢用拇指壓落去。
家欣輕輕呻吟咗一聲。
好細聲。
差啲聽唔到。
但係陳家豪聽到咗。
「呢個位都緊。」佢講。佢把聲仲係好平穩。
家欣冇答佢。
佢繼續按缺盆穴，慢慢加深力度。家欣嘅鎖骨好靚，喺黑色喱士嘅襯託之下，皮膚顯得更加白。佢嘅手指沿住鎖骨向前推，推到喉嚨對落嗰個凹陷位，再輕輕壓落去。
家欣嘅下巴抬高咗少少，露出條頸。
佢嘅手繼續向下，沿住胸骨中間嗰條線慢慢推落去。佢嘅手掌經過胸圍中間嗰個扣，感受到家欣心跳嘅節奏。
好快。
佢嘅手掌繼續向下，推過肚臍，推返落小腹。
然後佢嘅手向兩邊分開，沿住腰側向上推，經過肋骨，準備再推返上胸圍嘅外緣。
家欣突然伸手。
佢隻手捉住陳家豪嘅右手手腕，五隻手指箍得好緊。佢個掌心好熱，有少少濕。
陳家豪停咗落嚟。
佢望住家欣。
家欣擘大對眼，望住佢塊面，望住黑色眼罩後面佢對眼嘅位置。佢嘴唇微微張開，吸咗一口氣，條頸有一下好輕嘅吞嚥動作。
「師傅。」佢叫佢。
佢把聲好清醒，好直接。
「我想深入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