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玉米的炭火味飄過來，林語嫣拉著張凱的手往攤子前面擠。她踮著腳尖看菜單，從後面看過去，那件淺藍色露肩上衣把她整片肩膀和鎖骨都晾在外面，幾個排隊的男生目光直直落在她後頸那條細細的銀色項鍊上。
張凱站在她身後，手插在口袋裡，把那幾個男生的視線一個一個瞪回去。
「兩支，一支要辣。」林語嫣轉頭看他，「你要辣嗎？」
「跟妳一樣。」
「你不是不吃辣？」
「今天我願意為妳吃辣。」他咧開嘴笑，黃色的頭髮在夜市的燈光下看起來更亮了，像一坨被照到發光的稻草。
林語嫣翻了個白眼，轉回去付錢。
烤玉米要等，兩個人站在攤子旁邊，張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摸到她腰上，拇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在她腰窩上畫圈。林語嫣用手肘頂了他一下，沒頂開，就由著他了。
玉米拿到手，她咬了一口，辣粉沾在嘴角，張凱伸手用拇指幫她抹掉，然後把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你噁不噁心啊。」林語嫣瞪他。
「妳的口水我吃過多少次了，現在嫌噁心？」張凱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上次在陽臺妳——」
「閉嘴！」她整張臉燒起來，拿著玉米的那隻手直接往他嘴巴堵過去，「吃你的玉米啦。」
張凱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吞下去，眼睛一直看著她。
他們又逛了好幾攤。林語嫣吃了烤玉米、大腸包小腸、一串花枝丸，最後在粉圓冰的攤子前面坐下來。塑膠椅矮矮的，她長腿縮在桌子底下，膝蓋碰到張凱的膝蓋。冰端上來的時候，她低頭用湯匙攪了攪，粉圓在糖水裡滾動，跟袋子裡那隻金魚轉圈的動作一模一樣。
「今天很開心。」她說，語氣突然不那麼嗆了，聲音軟軟的，像粉圓冰的糖水。
張凱看著她低頭吃冰的樣子，頭髮從耳後滑下來遮住半張臉，他用手指幫她勾回去。她抬頭看他，嘴角還沾著糖水，眼睛裡映著頭頂的燈泡，亮晶晶的。
「我也是。」他說。
吃完冰，兩個人走回停車的地方。林語嫣把金魚的塑膠袋小心掛在機車掛鉤上，檢查了兩次袋口有沒有綁緊。張凱跨上機車發動引擎，她側坐上後座，手搭在他的腰側。
「回去囉。」
「嗯。」
機車從夜市的巷子轉出來，騎上大馬路。時間已經快十一點，路上的車不多，路燈一盞一盞從頭頂掠過去。風吹在林語嫣臉上，帶著夏天的餘溫，她把臉貼在張凱背上，閉上眼睛。
騎到一半，張凱把車速放慢。
「語嫣。」
「嗯？」
「我有點難受。」他的聲音從前面傳過來，隔著引擎的震動，聽起來有點悶。
「哪裡不舒服？肚子痛？」她立刻睜開眼睛，手從他腰側移到他腹部摸了摸，「是不是剛剛吃太多——」
「不是肚子。」張凱騰出一隻手，把她的手往下帶。
林語嫣的手碰到牛仔褲襠那塊硬邦邦的突起，像被電到一樣縮回來。她在他背上捶了一下，聲音壓低但語氣很炸：「張凱你他媽——你騎車在想什麼東西啊！」
「想妳啊。」他說得理所當然，語氣裡那種油嘴滑舌的調調又冒出來了，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剛剛撈金魚的時候妳彎腰，我就受不了了。妳知道妳那件衣服領口多低嗎？」
「你——」林語嫣臉紅到耳根，又捶了他一拳，「你專心騎車好不好！」
「沒辦法專心啊，它一直頂在油箱上，很痛欸。」張凱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但林語嫣太瞭解他了，這種語氣後面一定有鬼，「好老婆，幫我一下？」
「不要。」她想都沒想就拒絕，「這裡是大馬路！」
「現在沒車啊，而且很暗，不會有人看到。」張凱開始軟磨硬泡，聲音放得更軟，「拜託嘛，妳最好了，妳最疼我了，我難受得要死，妳忍心看我這樣騎回去喔？」
「忍心。」
「林語嫣，妳好狠的心。」張凱用那種很浮誇的語氣說，「我這麼愛妳，妳這樣對我。」
「少來這套。」
「妳是我見過最正的女朋友，身材最好，腿最長，奶最——」
「閉嘴！」林語嫣在他背上用力拍了一下，聲音很響，「路邊停車。」
張凱立刻把機車靠邊停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腳架踢下來，轉頭看她。她那張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眉毛皺在一起，嘴巴抿成一條線，看起來很生氣——但他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真的生氣的話，她會直接下車叫計程車。
「外套脫下來。」她說，語氣像在下命令。
張凱乖乖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下來遞給她。林語嫣接過去，把外套繫在他腰上，兩條袖子在他肚子前面打了個結，外套下擺垂下來剛好蓋住他的褲襠。
「轉回去。」她又命令。
張凱轉回去，兩手握著把手，嘴角已經翹起來了。他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一雙軟軟的手從後面伸進外套底下，繞過他的腰。
「就一次。」林語嫣的聲音貼在他後腦勺，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語氣還是很兇，但聲音已經有點抖了，「聽到沒有，一次。」
「聽到了，老婆大人。」
拉鏈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馬路邊特別清晰。張凱感覺到她的手探進去，有點涼的手指碰到那根已經硬到不行的東西時，他深吸了一口氣，腹部縮了一下。
林語嫣的手指圈住他，慢慢把肉棒從內褲裡掏出來。她的手在抖，動作很輕很慢，好像怕弄痛他，又好像自己緊張到不行。灼熱的觸感貼在她掌心裡，她咬著下唇，臉貼在他背上，開始緩緩套弄。
因為手要往前伸，她的胸口自然整個貼在張凱背上。那兩團飽滿的軟肉隔著薄薄的上衣壓在他背脊上，隨著機車引擎的震動輕輕晃著，像在幫他做胸推。張凱感覺到背上那兩坨柔軟的觸感，還有她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硬起來的形狀，他喉結滾了一下，差點呻吟出來。
「幹，好爽。」他低聲說，一隻手放開機車把手，往後摸上林語嫣的大腿。
「專心騎車！」林語嫣在他背後低吼，但手沒停，繼續套弄著。她的手指圈著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上下滑動，掌心被前端滲出來的液體弄得濕濕滑滑的。她覺得自己的臉快燒起來了，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手還是沒停。
張凱催動油門，機車重新騎上馬路。他騎得很慢，一手握著把手，另一手在林語嫣大腿上來回摸。她的大腿很滑很嫩，摸上去像摸一塊溫熱的絲綢，他的手指從她膝蓋往上摸，摸到短裙邊緣，指尖探進去一點點，碰到內褲的蕾絲邊。
「張凱——」林語嫣的聲音帶著警告。
「摸一下而已，又不會怎樣。」他嘻皮笑臉地說，手指繼續在褲管邊緣遊走，偶爾往裡面探一點，碰到更軟更熱的皮膚。
林語嫣的手在他的肉棒上加快了一點速度，握的力道也緊了一些，像是在報復。但張凱完全不在乎，她的手掌又軟又嫩，圈著他上下套弄的觸感好到不行，加上背後那兩坨肉隨著機車的震動不斷擠壓摩擦，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前方路口紅燈亮起，張凱煞車停下來。旁邊陸續來了兩三臺機車，騎士多看了他們一眼——一個長腿正妹從後面抱著男友，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沒什麼特別的。
林語嫣在旁邊機車停下的瞬間就把動作停了下來，手指還圈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不敢動，整張臉埋在他背上假裝只是抱著他。她感覺得到手掌裡的肉棒在輕輕跳動，又燙又脹，她的手僵在那裡，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張凱的手還在她大腿上摸，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他甚至趁停紅燈的時候把手更往她短裙裡探，指腹摸到她內褲邊緣的蕾絲花紋，慢慢沿著那條線來回劃。
林語嫣在他腰側掐了一下，指甲陷進他皮肉裡，嘴貼在他背上用氣音說：「旁邊有人，你給我住手。」
「他們在看紅燈又不是在看妳。」張凱轉頭，臉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笑意，「而且妳裝得這麼像，誰知道妳手在幹嘛？」
林語嫣的臉燙到可以煎蛋。她想罵人，但旁邊那臺機車的騎士離她只有不到一公尺的距離，她連動都不敢動，只能繼續把臉埋在他背上，任由他的手在她大腿上亂摸，任由手心裡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地跳動。
「張凱，你死定了。」她用氣音說，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回去我一定——」
「回去一定怎樣？」張凱的語氣很賤，手又往她短裙裡探了一點，指腹碰到更軟更熱的皮膚，「幫我舔奶頭好不好？」
「你去死。」
綠燈亮了。旁邊的機車催油門往前騎走，張凱也跟著起步，手終於從她短裙裡抽出來，重新握在把手上。林語嫣鬆了一口氣，但手還圈著他沒放——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放，大概是因為他還沒射，她的手就自動繼續套弄，上下滑動的節奏跟機車的震動混在一起，她的胸口貼在他背上，乳尖隔著薄薄的上衣在他背上來回摩擦。
張凱騎得很慢，比旁邊的腳踏車還慢。他享受著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享受著她手掌包覆他的溫熱濕滑，享受著她因為緊張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她的手越動越快，指甲偶爾輕輕刮過前端，他就會在她掌心裡脹得更硬。
「快到了嗎？」林語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還是很兇，但聲音已經有點喘了。
「快到了。」張凱說，不知道是在說路程還是別的什麼。
林語嫣的手又加快了速度，手指圈緊，沿著那根灼熱的肉棒來回套弄。她的手腕很痠，臉很燙，心臟跳得很用力，但還是沒有停下來。她感覺到他腹部肌肉開始繃緊，呼吸也變得粗重，知道他就快到了，手更賣力地動起來。
張凱悶哼一聲，腰腹縮了一下。他感覺到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來，咬緊牙關忍住沒叫出聲，但身體還是誠實地抖了一下。機車在馬路上晃了一小下，林語嫣的手掌裡瞬間變得濕滑黏膩，她感覺得到那東西在她手心裡一下一下地跳動，熱燙的液體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滴。
她把手抽出來，在外套內側擦了擦，然後幫他把褲子整理好，拉鏈拉上。整個過程她都沒出聲，動作很快很俐落。
張凱喘了幾口氣，轉頭看她。
林語嫣的臉紅得一塌糊塗，眼睛瞪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那表情又兇又羞又委屈，好看得要命。
「一次。」她說，聲音很冷，「說好的，一次。」
「一次就夠了，老婆最棒。」張凱笑得跟偷吃到魚的貓一樣，油嘴滑舌的稱讚又開始不要錢似地往外倒，「妳的手好軟，技巧好好，我差點連車都騎不穩——」
「你再說一個字我就下車走回去。」林語嫣打斷他，把臉轉向旁邊，耳根紅到發亮。
張凱識相地閉上嘴，催了油門，機車加速往她的宿舍方向騎去。
夜風吹過來，把她頭髮吹亂了。林語嫣把臉靠在他背上，閉上眼睛，手掌還留著那股濕滑黏膩的觸感，還有他跳動的餘溫。她咬著下唇，心裡想著這個男人真的很欠揍，但手還是把他抱緊了一點。
塑膠袋裡的金魚在掛鉤上晃來晃去，金色的尾鰭在路燈的光下一閃一閃。
張凱騎著車，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放下來。他聞到風裡有她的味道，背上還留著她胸口的柔軟觸感，褲子裡還有她手掌的餘溫。他低頭看了一眼後照鏡，鏡子裡映出她貼在他背上的側臉，眼睛閉著，睫毛在路燈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他忽然希望這段路可以再長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