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江流二確認父親與兩個妹妹都已出門,獨自站在三樓書房門前。他想起上週搜查妹妹房間一無所獲,而這間書房從未踏足,趁機試轉門把,房門沒鎖,他猶豫數秒後推門進入。書房內整潔如樣品屋,落地窗簾半開,陽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斜角光線,空氣中混著淡淡檀木與舊紙香氣,但底層藏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酸腥味,像汗水混了某種體液乾燥後的殘餘。他站在書桌前,抽屜均未上鎖,只有文件與帳本,沒有可疑物品。他蹲下身檢查桌底,發現地板上有一滴乾涸透明液體痕跡,表面粗糙,形狀像滴落後被抹開的指紋,湊近一聞,是精液特有的刺鼻氣味。江流二跪在地板上,指尖碰觸粗糙的乾涸表面,腦中無法控制地浮現畫面——父親坐在這張椅子上,馨雲與馨婷跪在桌底,輪流含住父親半硬的陽具,其中一人在深喉時嗆到,精液從嘴角滴落,另一人立刻用舌頭舔乾淨,但地板縫隙殘留了一滴,隔夜後乾成如今這塊痕跡。耳鳴開始低鳴,掌心發燙但無黑線,他趴在地板上,將臉貼近那滴痕跡,想象從氣味中聞出更完整的畫面。
畫面說來就來,比上週自慰時更清楚。
我看見江大海坐在我身旁這張椅子上。真皮椅面往下陷,他的褲子褪到腳踝,皮帶像死蛇掛在扶手。他兩腿大開,腿毛又黑又濕,肚子大得遮住半截雞巴。那根東西半硬,從兩腿中間立起,顏色很深,龜頭像剝了皮的紫紅李子,整根油亮濕滑,分不清是口水還是精液。
馨雲跪在他腿間,就在我此刻跪的位置。她淡藍色細肩帶上衣滑到腰上,兩顆奶子壓著椅墊邊緣,右臉貼著他的大腿內側。她張大嘴,含住雞巴側面,舌頭從下往上舔,一下一下,把每條青筋舔得發亮。
「爸……你的好硬……好燙喔……」
江大海一手抓她下巴,拇指和食指掐住臉肉,把她的嘴擠成O形,龜頭逼近她下唇。
「不是很會吞嗎?嘴巴張開。」
馨雲乖乖張嘴,舌頭伸得長長,像等主人賞賜。江大海握著雞巴,龜頭在她舌頭上拍了兩下,她才用舌尖捲住他,沿著裂口繞圈,再回到頂端小洞,輕輕吸。
「爸……拜託……」
「要什麼?」
他用龜頭抵著她下唇,她的眼睛微微睜開,往上看,像隻被養熟的母狗。
「要爸的雞巴……操我嘴巴……好不好?」
那句話一出口,我的陰莖在褲襠裡跳了一下。我趴在書桌下,鼻尖幾乎壓上那滴精液,聞到的腥味像有溫度。馨雲求他的語氣太熟練,像說過幾百遍。她在電視上明明那麼清純。她在吧檯旁用指尖滑過我指根與手腕時,看起來又純又無辜。可這個畫面裡,她跪坐的姿勢、仰頭的角度、伸出的舌頭,全都精準得可怕。
江大海把龜頭頂進去,只進一截。他抓著她的後腦,不讓她亂動,先退出,再頂深一點,像在慢慢操她的嘴。她的嘴唇裹著龜頭,皮膚撐得發白,口水沿著雞巴往下流,流過陰囊,滴進地磚縫。
「唔……嗯……」
她的喉音越吞越深。整根吃到一半時,頸前鼓出一條,下巴收緊,喉頭抖動,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下,混著鼻水。她沒推開,反而抓住他的大腿肥肉,逼自己再深一寸。
江大海的屁股往上頂,厚厚的大腿肉撞上她的下巴,「啪、啪、啪」響得悶,像濕毛巾甩在皮肉上。他越頂越快,馨雲的頭髮全散了,肩膀發抖。奶子跟著動作晃,乳尖磨在皮革上,又紅又硬。
「哦……幹……嘴巴真緊……再深……吞深一點……」
馨雲整個人被撞得往前傾,臉埋進他黑濃的恥毛裡。她的喉嚨發出一聲濕潤的嗚咽,像嗆到,又像吞進去了。江大海腰腹一抽一抽,抓緊她的後腦,整根雞巴埋在她喉嚨最深處。
「吞下去。」
馨雲全身繃緊,脖子漲紅,喉嚨一下一下收縮。白色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濃濃的,沿著他雞巴往下流。她自己伸出手指,把溢出的抹掉,塞進嘴裡吸得乾乾淨淨。然後張開嘴,舌頭吐出來,整條舌頭裹著淡白液體。
「謝謝爸……好好喝。」
我猛地睜開眼,額頭磕上地板,悶悶一響。
我還在書房裡。陽光斜照進來,像刀,像昨天早晨照進廚房的那一道。指縫裡卡著透明乾屑,掌心燙得像著火,但沒有黑線。
我低頭看痕跡旁的磁磚縫,裡面有一點更深的顏色,像被人用紙巾擦過,只擦掉表面,沒擦掉縫裡。我用指甲去刮,刮起灰塵和黏性。那感覺很糟,也很爽。我跪在這裡聞精液,像個變態。可我沒有站起來,甚至希望那滴精液再濃一點,能讓我知道它到底是誰的。是我爸的,還是馨雲吞進去嗆出來,或是馨婷趴在地上舔時流下的。
我俯下身,把臉湊得更近,像要從氣味裡聞出更完整的畫面。
「馨雲……把舌頭伸長一點。」我在腦中替江大海補台詞。他按著馨雲後腦,龜頭拍在她臉頰上,拍出黏濕的聲。「你不是說想喝嗎?自己把嘴張開,說清楚。」
「爸……我想喝……拜託射給我……射在我嘴裡……」馨雲的聲音又嬌又啞,她舔著龜頭下方那條筋,邊舔邊說,「求爸餵我……我每天早上都要喝……好不好?」
「叫大聲點,讓你哥聽見。」
我喉嚨發乾。那個名字像針,刺進我的耳膜。馨雲真的仰起臉,嘴裡含著半截雞巴,含糊地喊:「哥……你看……我在吃爸的雞巴……好燙……好滿……」
我幾乎射在褲子裡。我的陰莖硬得發痛,頂著拉鍊,龜頭滲出的前液把內褲弄得又濕又黏。我喘著氣,手掌撐在地板上,耳朵裡全是風。那風又把馨婷拉進來。馨婷從另一邊爬出來,嘴唇貼著江大海的陰囊,從昨晚被內射過的穴裡滴下白濁液體。她捧著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舌頭一層一層舔,像在清潔。
「爸……我也要。」馨婷的聲音更低,更甜,「你剛剛射給姐姐的,我也要。我幫你舔乾淨。我比姐姐更乖,我可以再吞兩次。」
江大海笑了一下,聲音很低。「你以為我只有兩次?」他拉起馨婷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到書桌上。她的牛仔短褲被一把扯下,連同內褲一起,勒在大腿中段。她的大腿內側有兩道對稱的紅痕,被汗水浸得發亮。那不是繩子嗎?就是細繩勒出來的痕跡,現在我看清了,像狗鍊繞過腿根,把她的穴口勒得翻出一點嫩肉。
「你下面的嘴,會比你姐姐的嘴乖嗎?」江大海把馨雲也拉上桌,讓兩姊妹並排趴著,臀縫對著他的雞巴。他的手指插進馨婷穴裡,很快抽出來,拉出一條銀絲。「濕成這樣。你剛才在門外自己想過了?」
馨婷趴在桌上,側臉貼著冰涼桌面,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屁股搖得厲害。「想……想到昨晚被爸射在裡面……就濕了……」她的穴肉從細繩間露出來,又紅又充血,像渴得發慌,一下一下收縮。江大海拍了拍她的屁股,打得「啪」一聲,圓潤臀瓣上的紅掌印慢慢浮出來。馨婷叫出來,又尖又嫩,像被熱水燙到。
「再叫大聲點。」江大海把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她的舌頭,「你哥在樓上,不是最愛偷聽?讓他聽清楚,他兩個妹妹是怎麼張開腿的。」
馨婷含著手指,聲音含糊:「哥……你也想操我嗎……可是爸的雞巴已經在我裡面了……好深……你聽到了嗎……他插得我好脹……」
畫面裡,江大海粗暴地扶著雞巴,龜頭頂進馨婷穴口。穴口被細繩勒得變形,嫩肉花瓣似的翻開,迎著龜頭吞進去。她發出一聲哭吟,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江大海的肚子壓在她背上看,他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馨婷尖叫著,桌腳都跟著搖。我眼前的書房好像真的在晃。我跪在地板上,陰莖濕得不像話,前液從內褲裡滲出來,沾上大腿。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伸手碰,已經分不清。
江大海抽插得又重又快,龜頭拔出來時,穴口翻出粉肉,連著細繩磨得發亮。「啪、啪、啪」的聲音在書房裡撞來撞去,我聽得頭皮發麻。馨雲爬到桌上,屁股對著她妹妹,自己用手指插穴,插得咕啾咕啾響。“爸……不要只操她……我也要……我的穴比她緊……你插我……”她扭過臉,舌頭舔著江大海的手指,眼神迷濛得像醉了。江大海下半身猛力撞擊,馨婷被操得尖叫連連,胸前兩顆奶子懸在桌沿晃,乳尖擦著桌緣,腫成深紅。「說,你喜不喜歡被爸插?」「喜歡……最喜歡……爸插我……哦……」「你以後給誰生小孩?」「給爸生……我要生爸的小孩……啊……」她哭著痙攣,穴肉縮緊,把雞巴絞得死緊。江大海低吼,整根插到最深,龜頭頂住子宮口,射進她裡面。馨婷抽搐著,大腿根的細繩陷進肉裡,精液從接縫溢出來,滴在地板那滴舊痕跡旁。
我趴回地板,鼻尖壓上新的痕跡邊緣。那些聲音越來越近,像馨婷真的在耳邊喊「哥」。我的陰莖突然一抽,沒有用手套弄,只靠那股濕意與腦中畫面,就射在內褲裡,熱熱的,一股一股地洩出來,弄得整片褲襠黏稠。腿根發抖,膝蓋在地磚上滑了一下。額頭磕上桌腳,好痛。但痛反而讓畫面更清晰。我喘著氣,嘴角嘗到自己的汗,胸口像被什麼壓住。耳鳴又來了,嗡嗡低鳴,裹著馨雲叫「哥」的尾音,斷斷續續。
我閉眼,讓最後一波快感過去。掌心還是燙,燙得發疼,卻沒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