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豪宅安靜得像一座陵墓。
江流二推開厚重的雕花鐵門時,手腕上的電子錶顯示凌晨零點十七分。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大學T恤,背著空蕩蕩的背包,整個人散發著從宿舍連夜趕回來的狼狽。那本該死的筆記,明天早上八點的必修課報告全靠它,偏偏被自己忘在二樓房間的書桌上。
客廳的感應夜燈在他經過時亮起昏黃的光,照亮大理石地板上一道道模糊的倒影。他脫了球鞋,襪子踩在冰涼的石面上,盡量放輕腳步。爸的房間在三樓,這個時間點應該早就睡了。兩個妹妹——馨雲和馨婷——大概也在各自的房間裡做著甜美的夢。
想到兩個妹妹,江流二疲倦的臉上浮現一絲溫柔的笑意。
馨雲那張清純得像天使的臉蛋,每次在電視上看到她以偶像團體主唱身分登台,總能惹得台下粉絲瘋狂尖叫。馨婷更不用說,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冷豔精緻的五官,走在校園裡永遠是眾星拱月的那一個。兩個都是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卻都喜歡黏著自己這個哥哥撒嬌。
他腦海裡浮現今天早上馨雲穿著水手服、綁著雙馬尾,笑盈盈地說「哥,今天放學早點回來喔」的模樣。胸口微微發熱。
樓梯轉上二樓,走廊盡頭的書房門縫透出一線微弱燈光。
江流二愣了愣。這麼晚了,誰還在書房?
他本該直接走過去,回房間拿了筆記就走。但那條細細的光線像一根魚鉤,勾住了他的腳步。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讓他不由自主地放輕呼吸,一步步靠近。
書房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著大約三指寬的縫隙。
最先鑽進耳朵的是一股氣味。不是書本紙張的味道,而是某種潮濕的、帶著體溫的、混雜著淡淡汗水與香水甜膩的氣息。緊接著,是聲音。
一聲壓抑的、軟糯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江流二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像被釘在原地,脖子卻不受控制地往前探。門縫的視野有限,但足夠他看清書房中央那塊波斯地毯上的景象。
那瞬間,大腦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所有血液逆流沖上頭頂。
他的父親——江大海,那個五十歲的肥胖中年男人,此刻赤身裸體地坐在寬大的牛皮辦公椅上。鬆垮的肚腩疊成三層,胸口的肥肉下垂,皮膚上泛著油膩的光澤。他雙腿大開,一腳踩在地毯上,另一隻腳則伸向前方。
踩在一個跪在地上的女孩的臉上。
那女孩穿著粉色水手服,領巾歪斜,裙襬掀起,露出底下黑色的開襠絲襪與細跟高跟鞋。她正伸出粉嫩的舌頭,順著江大海肥厚的腳趾縫隙來回舔舐,神情專注得像在品嚐什麼珍饈。
江流二認出那張臉的瞬間,膝蓋差點軟掉。
那是馨雲。
他那個在鏡頭前永遠清純可愛、連露大腿都要害羞遮住的妹妹。
「主人的腳趾好鹹,馨雲好喜歡。」馨雲抬起濕潤的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聲音甜膩得像摻了蜜。她的眼神迷離,臉上浮現兩團不正常的潮紅,完全是江流二從未見過的表情——那不是被迫的痛苦,而是徹底的、心甘情願的臣服。
「賤貨,舔乾淨點。」江大海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渾濁,他空著的手握著一條棕色皮帶,順手往旁邊一甩。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響起。
「啊——」另一聲嬌軟的驚呼從視野死角傳來。
江流二微微調整角度,心臟像被鐵鉗狠狠擰住。
馨婷趴在地毯上,同樣穿著粉色水手服、黑色開襠絲襪,臀部高高翹起,膝蓋跪地,雙手乖巧地背在身後。她雪白的臀肉上已經浮現好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有些還帶著微微的隆起,顯然被皮帶抽過不止一次。
但她在笑。嘴角上揚著,眼尾泛紅,半是痛苦半是愉悅地扭著細腰。
「主人偏心,只讓妹妹舔。」馨婷的聲音天生帶著點清冷的質感,此刻卻軟成一片春水,「再打重一點嘛,馨婷屁股癢。」
江大海咧嘴笑起來,露出一口黃牙。他手腕一抖,皮帶精準地落在馨婷臀峰上。
「啪!」
響聲在密閉的書房裡格外清脆,像甩在江流二耳膜上一樣。
「嗯啊——」馨婷整個上半身往前一撲,臉貼在地毯上,臀部卻抬得更高。她身體輕顫,大腿內側那片從開襠絲襪露出的肌膚上,明顯泛著某種濕潤的水光。
江流二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視線像被強力膠黏住,整個人僵在門縫後,連眨眼都忘記。大腦深處有個聲音在尖叫——衝進去!阻止他們!那是你爸!那是你妹妹!——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褲襠硬得發疼。
他感到一陣強烈到想吐的厭惡,對象是自己。
書房裡的聲響沒有停下。江大海收回腳,用腳尖挑起馨雲的下巴,欣賞那張精緻臉蛋上沾著自己腳汗的淫靡模樣。他拍拍自己肥碩的大腿。
「爬過來,兩條母狗都過來。」
馨雲與馨婷同時應了一聲「是,主人」,然後四肢著地,膝蓋與手掌壓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一左一右爬到父親面前。她們動作流暢,顯然已經練習過無數次。高跟鞋在爬行時磕碰地面,發出有節奏的清脆聲響。
江大海站起身。他站著的時候,凸出的肚子幾乎遮住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勃起後依然不算粗長的陰莖。他繞到兩個女孩身後,用鞋尖踢了踢馨雲的膝蓋內側,示意她把腿分開。
「趴上書桌。」
馨雲乖巧地站起來,彎腰趴在紅木書桌邊緣,臉貼著冰冷的桌面,腰身下塌,臀部往後翹起。開襠絲襪的設計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稀疏的毛髮下,泛著水光的肉縫微微張開,顏色是少女特有的淺粉色。
江流二看見妹妹的穴口正在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
江大海的手掌落在她臀肉上,揉捏兩下,然後揚起皮帶。
「數出來。」
「一。」馨雲的聲音因為臉貼桌面而有點悶。
皮帶落下。
「啊嗯——二,謝主人——三,嗯——四——」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臀肉在擊打下顫動,紅痕一道道疊加。馨雲的身體開始輕微抽搐,但她的聲音始終保持著那種又痛又爽的語調,甚至隨著次數增加,呻吟裡開始夾雜更多黏膩的尾音。
江流二看見她雙腿之間有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打到第十下,江大海停了手。他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馨雲濕淋淋的穴口。
「咕啾」一聲,是肉壁被撐開又被體液潤滑的黏膩聲響。
「這麼濕,打幾下就爽成這樣?」江大海的手指在女兒體內攪動,拇指壓上肛門口的皺褶,緩慢地按壓一圈。
馨雲悶哼一聲,整個腰都在抖。
江大海又擠進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同時撐開緊緻的肉壁,在她的陰道裡進出,發出陣陣水聲。另一手則沾了些她泌出的體液,抹在她肛門周圍,然後指尖開始試探性地往裡推。
「嗚——主人——那裡——」馨雲的聲音終於有些破碎,帶著近乎哭泣的鼻音。
「不要嗎?」
「要——馨雲要——啊!」
後庭被手指侵入的瞬間,馨雲整個後背弓起又塌下,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疼痛與快感同時在她臉上交織,眼淚終於滑出眼眶,但她咬著下唇,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追著手指的節奏。
跪在一旁的馨婷羨慕地看著妹妹被玩弄,忍不住夾緊自己的雙腿輕輕摩擦。她伸出手指,偷偷按壓自己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陰蒂。
「母狗,誰準妳自己碰的?」江大海注意到了,抽出手指,跨一步過去,一把抓起馨婷的長髮。
馨婷頭皮吃痛,仰起脖子,露出白皙的喉嚨。
「對不起主人——馨婷錯了,馨婷只是太想要主人了——」她眼裡含著水光,嘴唇微張,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上唇。
那表情妖豔到下流。
江流二的陰莖在牛仔褲裡脹到極限,龜頭頂著粗糙的布料,每一下輕微的摩擦都帶來近乎痛苦的快感。他想吐,想逃,想一拳砸在牆上,但他動不了。
他只能看著。
看著父親將馨婷按在馨雲旁邊,讓兩個妹妹肩並肩趴在書桌上,臀瓣併攏。兩具年輕美好的身體並排展露,同樣的粉色水手服,同樣的黑色開襠絲襪,同樣濕潤泛紅的私處。
江大海站在她們身後,用皮帶輕拍自己的掌心,打量著眼前的景象。肥胖的身軀與兩個女孩纖細的腰肢、翹挺的臀部形成荒誕的對比。
他最終停在馨雲身後。
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紫黑色的陰莖,龜頭抵上濕滑的穴口。
江流二看見妹妹的後背瞬間繃緊,肩胛骨的線條在薄薄的皮膚下浮現。她的手在桌面上抓緊,指甲刮過木紋。
「要進去了,說——」
「主人的雞巴要進馨雲的騷穴了——」
馨雲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尾音還沒落下,江大海的腰往前一挺。
那根算不上粗長的陰莖整根沒入。
馨雲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近乎悲鳴的呻吟。
江流二終於動了。
他轉身,腳步踉蹌,幾乎是用滾的逃回自己房間。書房的門縫在他身後縮小成一條線,然後徹底消失,但那些聲音追了上來——肉體撞擊的悶響,妹妹斷斷續續的嬌喘,父親粗重渾濁的呼吸。
他衝進浴室,膝蓋撞上馬桶邊緣,一陣劇痛刺激胃部痙攣。他趴在馬桶上乾嘔,吐出一些酸水,眼眶因為生理反應而泛紅。
噁心感像一條蟒蛇纏住他的胃袋。
但褲襠硬著。
乾嘔停止後,他的手像被某種原始本能驅動,解開褲鏈,握住那根脹到發紫的陰莖。
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馨雲的臉貼在書桌上,馨婷的臀肉在皮帶下顫抖,兩條黑色開襠絲襪中間那片泛著水光的嫩肉。父親的手指插進去的聲音。那聲「主人的雞巴要進馨雲的騷穴了」。
他用力套弄,動作粗暴,指甲刮過敏感的冠狀溝,疼痛與快感同時炸開。
「你他媽的變態——」江流二從牙縫裡擠出咒罵,咒罵的對象是自己,但他停不下來。
手速越來越快,陰莖在掌心脹到近乎發燙。馬眼滲出的前液潤滑了摩擦,浴室裡只剩急促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噴在馬桶內壁上,白色的濁液緩緩往下流淌。身體痙攣,大腿肌肉抽搐,快感像電流通過脊椎,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自我厭惡。
他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褲子還掛在大腿中間,陰莖慢慢軟垂,沾著殘餘的體液。
書房的方向,隱約還能聽見馨雲拔高的呻吟。
江流二閉上眼,眼角滲出一滴他裝作不存在的液體。
這一夜,豪宅的隔音牆裡埋進了一個秘密。
而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