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裡的空氣比石室更冷,帶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味。舟橫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故意讓身後的女人跟上。小龍女的白袍在黑暗中隱約泛著微光,那是寒玉床殘留在布料上的冷光粉末。她的腳步很輕,輕得像在飄,但舟橫聽得出來,她的呼吸還是不穩,還帶著剛才被破處之後的餘悸。
甬道不長,盡頭是一間比剛才更大的石室。這裡原本是小龍女用來存放古墓派心法秘笈的地方,四面石壁上鑿滿了凹槽,裡面塞著一卷捲髮黃的絹帛。石室正中央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還沒有點燃。
舟橫走到石桌前,手指一彈,一簇真氣打在燈芯上,油燈亮了起來。昏黃的光把石室的每一個角落都照亮了,也照亮了小龍女那張蒼白卻依然美得驚人的臉。
「跪下。」
小龍女的身體在他開口之前就已經彎了下去。膝蓋撞在石地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低著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大腿上,姿勢乖得像一個受過長期訓練的奴婢。但舟橫看見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指尖掐進掌心的肉裡,掐出了幾道白印。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潛意識深處還在掙扎的東西,是二十六年自由意志留下的殘渣。錨定技能可以控制她的身體,可以讓她開口叫主人,可以讓她像母狗一樣爬過來,但真正要把一個人的靈魂馴服,光靠技能是不夠的。
舟橫在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小龍女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但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驚恐和抗拒,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卻還不確定自己要不要逃。
「龍奴,」舟橫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告訴我,我是誰。」
小龍女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發出一個很輕很澀的聲音:「主……主人。」
「不對。」舟橫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她下巴的軟肉裡,「再說一次。我是誰?」
小龍女的身體開始發抖。潛意識裡的錨在驅使她服從,但二十六年的自我意識還在負隅頑抗。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丟上岸的魚。最後,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擠出來,順著臉頰滑到舟橫的手指上。
「龍女……的主人。」
舟橫笑了。他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個答案還不夠,但他不急。馴服一個女人,尤其是像小龍女這樣的女人,本來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手段。
「還不夠。」他說。「你的身體認了,你的嘴巴認了,但你這裡——」他用指尖點了點小龍女的額頭,「還在跟我說不要。」
小龍女睜開眼睛,抬頭望向他。她的眼神裡有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困惑。她不懂,她明明已經照他的話做了,為什麼他還不滿意。
舟橫沒有解釋。他伸出手,手掌攤開,虛空中泛起一陣極細微的漣漪。那是他從現代世界帶過來的東西,藏在只有他能觸及的意識空間裡。第一樣東西落在他掌心——一對純黑色的皮革手銬,內側襯著一層軟絨,外側各有一個銀色的金屬扣環。
小龍女看著那對手銬,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的直覺在尖叫。
「手伸出來。」
她的身體比她的直覺更快。兩隻手腕併攏,伸到舟橫面前,姿態乖得像獻祭。舟橫把手銬扣在她手腕上,皮革收緊,金屬扣環咬合,發出清脆的「喀」一聲。小龍女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圈黑色的東西,呼吸開始變快。
第二樣東西從虛空中落下,是一條同樣材質的黑色皮帶,寬約兩指,長度剛好能繞過她的脖頸一圈。皮帶正面嵌著一個銀色的圓環,背面是一排小孔和一個銅扣。舟橫彎下腰,把皮帶繞過小龍女的脖子,在後頸的位置扣緊。皮帶收得不緊,剛好貼著皮膚,但那種被什麼東西圈住的感覺,讓小龍女的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主……人?」她的聲音在發抖。
「閉嘴。」舟橫的聲音依然很淡,但小龍女立刻閉上了嘴巴。他繼續從虛空中拿出東西——一對黑色的皮套,形狀像沒有指頭的手套,可以套住手掌和手腕,末端各有一條長長的皮帶;另一個皮套是成對的,形狀更長,可以套住膝蓋以下的小腿和腳踝,同樣帶著皮帶。
舟橫在她面前蹲下來,先把她的右手塞進皮套裡,拉緊皮帶,在手腕的位置繞了三圈,打了一個死結。然後是左手。小龍女的雙手被包在黑色的皮革裡,只剩下手指尖露在外面,像兩隻被折斷翅膀的鳥。
接著是腳。舟橫抬起她的左腿,把皮套從腳尖套上去,一直拉到膝蓋下方。皮革緊緊裹著她的小腿,把白色的布料壓出幾道褶皺。皮帶在腳踝處收緊,繞了三圈,打結。右腿也是同樣的步驟。全部綁好之後,小龍女的四肢都被限制在皮套裡,手掌不能張開,腳掌不能伸直,只能保持著半蜷的姿勢。
舟橫站起來,退後兩步,打量著自己的作品。小龍女跪在地上,四肢被黑色皮革包裹,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緊緊束著她的關節,讓她連站都站不起來。她的白袍還在身上,但凌亂不堪,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半邊肩膀。乳房脹得難受,乳汁浸濕了胸前的布料,在油燈下泛著濡濕的光澤。
「現在,」舟橫說,「從那邊爬到這邊來。」
小龍女低頭看著自己被束縛的雙手。手掌被皮套包住,不能用掌心撐地,只能用手肘。她試著把身體往前傾,手肘壓在冰冷的石地上,然後拖著膝蓋往前挪了一步。皮套和石地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膝蓋上的布料很快就被磨得起毛。
一步,兩步,三步。她爬到舟橫腳前,抬頭看他,眼睛裡有水光在打轉,但更多的是困惑。她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但她更不懂的是,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在被這樣對待之後,竟然開始發熱。
舟橫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了那團熱。他彎下腰,抓住她脖子上的皮帶,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小龍女的身體被他提著,膝蓋離地,只能靠手肘攀住他的手臂保持平衡。
「你現在還不懂,」舟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但你的身體已經在告訴你了。你喜歡這樣。」
「我……我沒有——」
「你有。」舟橫打斷她,「你的奶子在流水,你的大腿在抖,你的陰戶——」他空著的那隻手伸到她腿間,隔著布料按了一下。小龍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布料已經濕透了,不只是血,還有別的東西。
舟橫把手抽回來,指尖沾了一絲透明的液體,在油燈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他把手指伸到小龍女面前:「這是什麼?」
小龍女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別過頭去,不敢看他的手指,但潛意識裡的錨不允許她逃避。她的頭又轉回來,眼睛盯著那根手指上的液體,嘴唇發抖。
「是……是龍奴的……」
「是什麼?」
「是龍奴的……淫水。」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說完之後,她整個人都軟了,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她把臉埋進舟橫的胸口,肩膀開始抽動,哭得無聲無息。
舟橫沒有安慰她。他把她放回地上,讓她繼續跪著,然後從虛空中拿出最後一樣東西——也是整套裝備裡最關鍵的一件。
那是一條狗尾巴。
黑色的皮革底座連著一束長長的黑色馬毛,形狀模擬的是某種大型犬的尾巴。底座前端有一根大約食指粗細的肛門珠,由大到小串成三顆,材質是打磨光滑的黑色玉石,在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小龍女看到那條尾巴的時候,眼睛瞪大了。她不懂那是什麼,但她的直覺比剛才更加尖銳地尖叫起來。她的身體開始往後縮,手肘和膝蓋在地上磨蹭,想離那個東西遠一點。
「主……主人,那是——」
「趴下。」舟橫的聲音不帶任何商量餘地。「上身貼地,屁股抬起來。」
小龍女的身體僵住了。潛意識的錨在推她,但恐懼在拉她。兩股力量在她體內撕扯,讓她像一尊被卡住的木偶,動彈不得。她的嘴唇發白,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眼睛死死盯著那根狗尾巴上的肛門珠,瞳孔縮成了針尖。
舟橫沒有催她。他蹲下來,把那根狗尾巴放在她面前的地上,然後伸手捧住她的臉。他的動作很輕,跟剛才扣手銬綁皮帶時的粗暴判若兩人。
「龍奴,」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小孩,「你覺得你還有得選嗎?」
小龍女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她看著那雙捧著自己臉的手,看著那張溫柔得讓人心寒的臉,身體裡的撕扯忽然停了。不是錨贏了,也不是恐懼贏了,而是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說得對。她沒有選擇了。從她喝下那杯摻了藥的水開始,從她的身體第一次在他面前敞開開始,從她跪下來叫出那聲「主人」開始,她就沒有選擇了。
她的身體軟下來,慢慢轉過去,上身貼在冰冷的石地上,屁股抬起來。白袍的下擺翻上去,露出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血跡和體液的痕跡。她的臉貼著石地,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裡,但她沒有再掙扎。
舟橫拿起那條狗尾巴,走到她身後。他蹲下來,一隻手掰開她的臀瓣,另一隻手把肛門珠抵在那圈緊閉的皺褶上。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壓抑的嗚咽。
「放鬆。」舟橫說。「越緊張越痛。」
第一顆珠子推進去了。小龍女的背弓起來,手指在皮套裡蜷緊,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那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她全身都在排斥,但她的身體不敢反抗,只能發抖,抖得像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
第二顆珠子推進去了。小龍女的嗚咽變成了壓抑的哭聲,臉埋在臂彎裡,肩膀劇烈地抽動。她的後穴被撐開,括約肌緊緊咬著珠子之間的連接桿,那種又脹又痛的感覺讓她快要暈過去。
第三顆珠子推進去了。底座貼在她的尾椎骨上,黑色的馬毛尾巴垂下來,長度剛好拖到她的膝彎。舟橫把底座上的皮帶繞過她的腰,在腰側扣緊,讓尾巴固定住,不會掉下來。
整套裝備全部穿戴完畢。舟橫站起來,繞到她面前,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
小龍女趴在地上,四肢被黑色皮革包裹,手腕和腳踝上的皮帶讓她只能用手肘和膝蓋撐地。脖子上的項圈在油燈下泛著冷光,銀色圓環裡穿著一條細細的牽繩,繩頭垂在地上。她的乳房脹得難受,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白袍的布料往下滴,在石地上積了一小灘白色的液體。她的腰上束著皮帶,臀縫裡伸出一條黑色的狗尾巴,垂在兩腿之間,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搖晃。
她看起來已經不像一個人了。
舟橫彎腰撿起牽繩,在手上繞了兩圈,然後輕輕一扯。項圈拉緊,小龍女的頭被扯得抬起來,露出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
「從現在開始,」舟橫低頭看著她,「你走路的時候,不準用腳掌站起來。手肘和膝蓋,像母狗一樣爬。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主人。」
「還有,」他頓了頓,「每走一步,叫一聲。不是叫主人,是叫——」他把牽繩又扯緊了一點,「母狗該怎麼叫?」
小龍女的嘴唇發抖,眼淚又湧出來了。但這一次,她沒有猶豫太久。她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個很輕很澀,卻確確實實的聲音。
「汪。」
舟橫笑了。那是發自內心的笑,滿意,但不滿足。他知道這才只是開始。
他牽著繩子往後退了一步,小龍女的身體被項圈拉著,不得不往前爬。手肘壓在石地上,膝蓋拖著身體,屁股後面的狗尾巴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晃,看起來滑稽又淫靡。她爬一步,嘴裡就發出一聲「汪」,聲音從一開始的乾澀慢慢變得順暢,到後來,已經像是一種機械式的本能反應。
「汪。汪。汪。」
舟橫牽著她在石室裡繞圈。一圈,兩圈,三圈。小龍女的膝蓋磨紅了,手肘也磨紅了,乳汁從乳房裡滲出來,在爬行的路線留下斷斷續續的白色痕跡。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冰冷的石壁,搖晃的油燈,黑色的牽繩,還有那個牽著她走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她只知道,他要她叫,她就叫。他要她爬,她就爬。他要她當母狗,她就當母狗。
「汪。汪。汪。」
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身體還在爬,還在叫。潛意識裡的錨把這一切變成了本能,變成了比呼吸還要自然的事情。而她的心——她的心已經放棄了。放棄了掙扎,放棄了羞恥,放棄了那個叫「小龍女」的女人曾經擁有的一切。
舟橫停下腳步。小龍女也跟著停下來,趴在地上喘氣,屁股後面的狗尾巴還在輕輕搖晃。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頭髮黏在臉頰上,嘴唇乾裂,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是空洞,不是死寂,而是一種徹底的臣服。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終於認清了自己的主人。
「龍奴。」舟橫蹲下來,把她的臉捧起來。
「是,主人。」她的聲音沙啞,但回答得很快,沒有猶豫,沒有顫抖。
「你是誰?」
「龍奴是主人的母狗。」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她的眼睛看著舟橫,裡面沒有一絲抗拒,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求主人……繼續調教龍奴。」
舟橫看著那雙眼睛,知道時機到了。
他繞到她身後,解開褲頭。小龍女感覺到他的動作,身體本能地往下趴得更低,屁股抬得更高,狗尾巴垂在一邊,露出那個還在收縮的後穴和下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戶。她沒有回頭,只是把臉貼在石地上,雙手的手肘撐著地面,手指在皮套裡輕輕蜷起來。
「汪。」她說。
舟橫扶著她的腰,從後面挺了進去。小龍女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痛,但更多的是某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她的陰道還在紅腫,但裡面的嫩肉已經迫不及待地絞上來,緊緊咬著他的陰莖,像一張貪婪的嘴。催情藥的藥效還沒有退,陰部的敏感度是平時的十倍,每一個輕微的摩擦都像一道閃電打在她身上。
舟橫開始動。他抓著她腰上的皮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小龍女的呻吟變成尖叫,尖叫變成哭喊,哭喊又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汪」。她的身體在石地上前後搖晃,乳房垂下來,乳汁隨著撞擊的節奏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水窪。狗尾巴在她屁股後面甩來甩去,馬毛掃在她的大腿後側,癢得她全身都在收縮。
「主人……主人……汪……嗚……汪……」
她的意識碎成了一片一片。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強烈,更漫長。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是主人的,是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東西的,是那些黑色皮革和狗尾巴的。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最後一次來的時候,她的眼前一白,整個世界都消失了。
舟橫感覺到她陰道深處一陣劇烈的痙攣,緊接著她的身體就軟了下去。他低頭看了一眼——小龍女趴在地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呼吸淺而平穩。她昏過去了,或者說,是在連續高潮之後直接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和口水,但表情出奇地平靜,像一個終於找到歸宿的人。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來,整理好褲子。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團蜷縮的身影——四肢被皮套束縛,脖子套著項圈,屁股後面拖著狗尾巴,白袍揉成一團堆在腰際,雙腿之間一片狼藉。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還在緩慢地滲著乳汁。
他彎下腰,解開她腰上的皮帶,把狗尾巴抽出來。肛門珠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眉頭皺了皺,但沒有醒。他把手銬和腿套也解了,皮革在皮膚上留下了淺淺的紅印,過兩天就會消掉。最後解開的是項圈,銅扣鬆開的時候,她脖子上的皮膚已經被磨得微微發紅。
全部解下之後,小龍女縮成一團,像一個被剝了殼的蚌。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古墓的寒氣對一個失去內力的人來說還是太冷了。
舟橫把她橫抱起來,她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穩,睡得像個孩子。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絲不明顯的弧度。不是溫柔,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種確認——確認這座藏在終南山地下的古墓,從今晚起,完完全全是他的了。
石室裡的油燈還在燒,燈芯爆出一朵小小的火花,影子在石壁上晃了晃。舟橫抱著小龍女走出石室,穿過甬道,回到那間放著寒玉床的房間。他把小龍女放在床上,拉過那條被她踢到角落的薄被,蓋在她身上。寒玉床的冷光映在她臉上,把那張熟睡的臉照得近乎透明。
舟橫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到石室的另一頭,在石桌前坐下來。桌上攤著一卷還沒看完的古墓派心法,絹帛泛黃,墨跡斑駁。他伸手翻了一頁,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口訣,但心思顯然不在上面。
他在想下一步。古墓已經是他的了,龍奴也是他的了,但這座山外面還有一個更大的世界。終南山下,江湖上,還有更多他想要的東西——武功,勢力,還有女人。
他放下絹帛,轉頭看了一眼床上那團蜷縮的身影。小龍女翻了個身,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手背上的紅印在冷光下若隱若現。她還在睡,睡得很沉,像要把這輩子所有的力氣都睡回來。
舟橫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他彈指滅了油燈,石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寒玉床的冷光在角落裡幽幽地亮著,像一顆被埋在地底的心臟,還在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