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的寒氣一陣一陣往上冒,穿透楊過單薄的衣衫,直滲進骨頭裡。
不,不對。
舟橫猛地睜開眼,後腦杓撞在堅硬的石壁上,痛得他齜牙咧嘴。他揉著後腦坐直身體,入目所及是一間完全由青石砌成的密室,牆上嵌著幾顆夜明珠,散發幽冷的光。空氣裡有股潮濕的黴味,混著某種清冷的香氣,像是從極深的地底透上來的。
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前一刻他還在自家沙發上滑手機看神鵰俠侶的重播,下一秒就撞在這個鬼地方。更扯的是,他的身體感覺不對。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骨架比印象中寬,指節分明,掌心有練劍磨出的繭。他扯開衣襟往下看,胸口、腹部的線條精瘦結實,穿著一件粗布灰袍,完全是古裝劇裡跑出來的造型。
然後記憶像潰堤的河水一樣衝進來。
全真教、古墓派、孫婆婆、小龍女。每一段畫面都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卻又明確地不屬於他。舟橫按住太陽穴,花了大概五秒鐘搞清楚狀況——他穿越了,穿到神鵰俠侶的世界,附在22歲的楊過身上。楊過本人的意識還在,像一層薄紗疊在他腦海底層,記憶、情感、武功心法全部留著,但主控權已經換人。
他深吸一口氣,寒玉床的冷意讓他的思緒飛快清晰起來。穿越這種事都能發生,那附帶的技能——
他意念一動,右手虛空一抓,指間憑空多了一小包油紙裹著的藥粉。麻藥。他再動念,左手五指微張,肉眼幾乎看不見的銀色細絲從指尖射出,比髮絲還細十倍,在空中無聲無息地蜿蜒,觸及石壁的瞬間自動尋找縫隙鑽入,牢牢固定。蛛絲。
輔具。繩索、皮套、塞口球、項圈,各種折疊整齊的現代SM道具在他意識空間裡排列得整整齊齊,隨手可取。錨定、吸收、金剛——剩下的技能不需要現在測試,光看腦中浮現的說明就知道這些東西有多逆天。
舟橫放下手,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俊秀的臉龐在夜明珠的冷光下,笑意裡帶著幾分只有他自己懂的危險。
「有意思。」他低聲說。
寒玉床的方向傳來輕微的布料摩擦聲。
舟橫轉頭看去,瞳孔驟然收縮。
一個女人正從寒玉床上坐起身來。她身上穿著一襲素白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綢帶,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沒有半點裝飾。她的五官精緻得不像真人,肌膚白到近乎透明,眉目間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但真正讓舟橫視線停住的,是那件白袍底下的身材——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兩團沉甸甸的弧度在袍下晃了一下,隔著寬鬆的袍子都能看出尺寸驚人。腰卻細得離譜,盈盈一握,往下是袍擺也遮不住的臀線。
小龍女。二十六歲的古墓派掌門,楊過的師父,神鵰俠侶世界裡最乾淨的一張白紙。
「過兒。」小龍女轉過臉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的眼神清澈見底,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副剛睡醒、衣衫微亂的模樣對一個成年男人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你醒了?頭還痛嗎?」
楊過的記憶告訴舟橫,昨天「他」在全真教受了傷,被小龍女帶回古墓用寒玉床療傷。舟橫眨了眨眼,迅速切換成楊過該有的語氣:「姑姑,我好多了。」
他一面說,一面站起身,走到石室角落的木桌前。桌上擺著一隻粗陶茶壺和兩個茶杯,壺裡是古墓派日常備著的涼茶。他背對著小龍女,手指在茶壺上方輕輕一彈,一小撮看不見的粉末落入壺中,瞬間溶解在茶水裡,無色無味。
麻藥。摻在水裡給對象喝,不論武功多高都會癱軟無力。
舟橫倒了兩杯茶,端著其中一杯走到寒玉床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姑姑,喝杯茶潤潤喉。」
小龍女沒有任何懷疑,接過茶杯就喝。她喝茶的姿態很安靜,像貓一樣小口小口地抿,白嫩的喉嚨隨著吞嚥輕輕滾動。舟橫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喝完最後一滴,然後伸手接回空杯。
三息。
小龍女忽然皺起眉,抬手想按住額頭,卻發現手臂抬到一半就使不上力。她的身體像被人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軟軟地往旁邊倒,整個人癱在寒玉床上,白袍的下擺翻捲起來,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
「過……兒?」她的聲音也軟了,帶著困惑,還有一絲極淡的驚慌。她想運功,丹田裡的內力卻像被什麼東西封住了,半點使不出來。
舟橫把空杯放到一旁,低頭看著她。他臉上那副乖巧徒弟的表情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獵物的、慢條斯理的打量。
「姑姑別怕。」他的語調很溫柔,溫柔得讓人心底發毛。「只是讓你休息一下。」
他右手五指張開,銀色蛛絲從指尖激射而出,比蛇還靈活,眨眼間纏上小龍女的手腕和腳踝。蛛絲自動收緊,力道精準得不差分毫——剛好限制住她的行動,卻不至於勒痛她。更絕的是,蛛絲的末端自動找上她週身幾處大穴,輕輕一觸,穴道被封,殘存的內力徹底凝滯。
小龍女躺在寒玉床上,四肢被蛛絲拉開固定成一個大字,白袍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掙扎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雪白。她的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兩團被布料裹住的軟肉跟著上下晃蕩,幅度大得驚人。
「過兒,你在做什麼?」她還是那副天真的語氣,好像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有多嚴重。「放開姑姑。」
舟橫沒有回答。他從虛空中取出兩管藥膏——一管催情藥,一管催乳藥。他把藥膏擠在指尖上,俯身靠近小龍女。
「姑姑,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你信不信我?」
小龍女愣愣地看著他,清澈的眼眸裡倒映著他那張俊美卻危險的臉。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舟橫的手已經探進她的袍擺底下,冰涼的指尖帶著藥膏,準確地抹上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那片嫩肉。
小龍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她倒抽一口氣,喉嚨裡逸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輕吟。催情藥的效果來得又快又猛,抹上去的瞬間,一陣灼熱的麻癢就從那處蔓延開來,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皮膚底下爬。她的陰部以可怕的速度充血腫脹,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紅的軟肉,敏感度被藥效硬生生放大了十倍。
「過……兒……你在……嗯……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夾雜著壓不住的輕喘。她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因為蛛絲的固定而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快感從下體一波一波往上湧。她的臉頰浮起兩團紅暈,眼神開始渙散。
舟橫的手沒有停。他掀開小龍女的白袍領口,一對被裹胸布勉強束住的巨乳彈了出來,尺寸比他想像的還要大,白嫩得像剛蒸好的饅頭,頂端兩點嫩粉色的乳尖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立。他把催乳藥膏均勻地抹在兩團軟肉上,從乳根到乳暈,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指腹刻意繞著乳尖打轉。
催乳藥的效果比催情藥更誇張。小龍女的乳房在藥力作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了一圈,裹胸布被撐得發出輕微的撕裂聲,兩顆乳頭變得更挺更紅,頂端甚至滲出一兩滴乳白色的液體。她整個胸部變得敏感至極,連空氣流動都能引發一陣酥麻,舟橫的手指每碰一下,她就全身顫抖,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好、好奇怪……過兒……姑姑變得好奇怪……」小龍女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空虛感。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花蜜一樣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把白袍的下擺浸濕了一小片。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又熱又癢,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渴望著什麼,卻又說不出到底渴望什麼。
舟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金庸筆下清冷如仙的女人在他面前徹底失控。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帶,膝蓋壓上寒玉床的邊緣,分開小龍女被蛛絲固定的大腿。
「姑姑,接下來會有點痛。」他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眼神裡燃著一團暗火。「忍一下。」
他挺腰進入的瞬間,小龍女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泣音。處子的阻礙被毫不留情地貫穿,落紅沿著大腿流下,滴在寒玉床上。但催情藥的效果讓痛楚很快被淹沒在鋪天蓋地的快感裡,她的陰道緊緊絞住入侵的硬物,每一寸肉壁都在貪婪地吸吮,敏感度被放大十倍之後,哪怕是最輕微的抽插都能讓她眼前發白。
舟橫扣住她的腰,毫不客氣地開始抽送。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精準的控制感,每一次挺入都撞在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液體。金剛技能讓他完全不用擔心體力問題,天地精華源源不絕地灌入丹田,他的肉刃始終堅硬如鐵,在小龍女緊窄的穴裡橫衝直撞。
小龍女的呻吟聲從細碎的輕哼變成放浪的哭叫。她的身體在蛛絲的束縛下劇烈顫抖,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甩動,乳尖甩出細小的乳白水珠。她的意識被快感沖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收縮、絞緊、迎合。
「過兒……啊……不行……姑姑不行了……要、要——」
她高潮的那一刻,舟橫同時發動了兩個技能。
吸收。小龍女苦練多年的古墓派內力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順著交合處湧入舟橫體內,丹田裡的功力在幾息之間被抽得一乾二淨,卻沒有傷到她分毫根基。她只是失去了功力,不會變成廢人。
錨定。一股無形的力量順著高潮的餘韻侵入小龍女的潛意識深處,在她最脆弱、最毫無防備的那一刻,牢牢地紮下了根。她的身體不再完全屬於她自己——只要舟橫一個念頭,她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執行他的命令,哪怕她的理智再怎麼抗拒。
舟橫從她體內退出,收回蛛絲,站在床邊整理衣袍。他的丹田裡多了一股精純的陰柔內力,正在被金剛技能自動煉化,融入他自己的真氣循環。
寒玉床上,小龍女癱軟地躺著,雙腿間一片狼籍,乳房脹得發疼,乳尖還在往外滲著乳汁。她的眼神空洞,淚痕乾涸在臉頰上,嘴唇微微顫抖。催情藥的藥效正在退去,但身體的記憶還在。她試著運功,丹田裡空空如也。
「我的功力……」她的聲音沙啞。
「在我這裡。」舟橫蹲下來,伸手撥開她臉上被汗水黏住的髮絲,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他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掛著淺笑。「姑姑,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的武功,你的身體,都歸我。」
小龍女怔怔地看著他。她應該要憤怒,應該要恐懼,但她的潛意識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阻止她產生這些情緒。錨定的力量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她的反抗意志裹得嚴嚴實實。她試著在心裡對自己說「我要恨他」,但那個念頭還沒成形就消散了。
舟橫站起身,低頭俯視她。他的語氣忽然變了,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起來。」
小龍女的身體動了。她的理智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撐著床面坐起身,雙腿挪到床邊,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她站在舟橫面前,白袍凌亂,乳房半露,大腿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和透明的液體。她的表情是困惑的,但身體站得筆直,像一個等待命令的士兵。
「跪下。」
她的膝蓋彎了。她看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跪下去,膝蓋磕在堅硬的石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跪在舟橫腳下,仰起頭看他,嘴唇翕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舟橫伸出手,按在她的頭頂。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黑髮,動作像在摸一隻剛被馴服的貓。
「從今天起,你不叫小龍女。」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她的潛意識裡。「你叫龍奴。叫我主人。」
錨定的力量在她腦海深處猛烈收緊。小龍女——龍奴的嘴唇顫抖著,眼淚無聲地滑下臉頰。她的內心深處還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不要」,但那個聲音越來越遠,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早接受了這個新的身份。
她彎下腰,額頭抵在舟橫的鞋面上,姿態像一個跪了千百次的奴隸。
「主……主人。」
聲音很輕,很澀,但確確實實地從她嘴裡說了出來。
舟橫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女人,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古墓深處的寒氣仍在往上冒,但他體內的金剛真氣讓他不覺得冷。他彎腰把小龍女的臉捧起來,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眼神溫柔得讓人心寒。
「乖。」他說。「以後這古墓裡,我說了算。」
小龍女跪在地上,抬頭望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她的身體在發抖,雙腿之間還在隱隱作痛,乳房脹得難受,乳尖滲出的乳汁浸濕了胸前的布料。但潛意識裡那根錨讓她無法生出任何反抗的念頭。她只能跪著,等他的下一道命令。
古墓的石門緊閉著,把所有聲響都隔絕在外面。這座藏在終南山地底的石室,從這一刻起,不再是古墓派的清修之地,而是舟橫在神鵰世界插下第一根旗的地方。
他放開小龍女的臉,轉身走向石室的另一頭。那裡有一條通往古墓更深處的甬道,黑暗幽長,看不見盡頭。他的腳步聲在石壁間迴盪,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身後,小龍女還跪在原地,沒有他的命令,她不敢起來。白袍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背脊。寒玉床的冷光映在她身上,像一尊被打碎又重新拼合的瓷娃娃。
舟橫走到甬道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龍奴。」
小龍女的身體一顫,立刻抬起頭:「是,主人。」
「把衣服整理好,跟我來。」他的聲音很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還有東西要學。」
小龍女的手已經開始動作,拉好衣襟,繫好腰帶,動作機械而順從。她的淚還沒有乾,但她的身體已經站起來,朝他的方向走去。
甬道深處傳來隱約的水聲。那是古墓底下的地下河,終年不絕地流淌,像某種古老的呢喃,正在見證這個世界從這一刻起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