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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 【安全健康的終極亂交:兩根鎢鋼重砲的拔套狂歡】

馬尾女問完那句話,房間裡靜了三秒。

我沒回答,只是把靠枕往後推開,從水療床上坐直身體。汗水沿著腹肌的溝槽往下淌,琥珀色的燈光打在鎖骨和胸肌的輪廓上,整個人像一尊剛從水裡撈起來的銅像。

「阿豪。」我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空氣裡。

阿豪從癱軟中翻身坐起來,甩了甩頭,把瀏海上沾著的汗珠甩掉。他的雞巴還硬著,將近二十公分的肉棒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青筋從根部一路暴到龜頭冠,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拉出一條細絲,滴在水療床的防水面料上。

「在。」他說,嗓子是啞的。

「套子。」我伸手,掌心朝上。

阿豪轉身從床頭櫃上抓過那個黑色小方盒,打開,抽出兩片鋁箔包裝。一片遞給我,一片叼在自己嘴邊。他撕開鋁箔的時候手指還在抖——不是怕,是被那三個女人搞到快炸了,憋著沒射的精液在輸精管裡像巖漿一樣燒。

我也撕開鋁箔,卻沒有自己動手。黑色橡膠套從指尖滾下來,薄而韌,在燈下泛著一層啞光。我把它夾在指間,朝短髮長腿女遞過去。

「你來。」我說。

短髮長腿女愣了一下,隨即撐起身體,跪到我雙腿之間。她接過套子,指尖還是濕的,捏得鋁箔包裝上全是黏滑的水痕。她撕開包裝,取出那圈黑色橡膠,看了看我那根硬到連皮膚都繃得發亮的雞巴,龜頭脹到紫紅,馬眼微微張開,整根肉棒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鋼鐵重砲。她吞了口口水,一手握住我雞巴根部,另一手把套子對準龜頭,指尖一推一滾,黑色橡膠順著青筋的紋路往下套,套到一半卡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把捲起的橡膠圈一點一點往根部推,牢牢包住整根二十二公分多的鋼鐵重砲。套子頂端留了小半截空氣,像子彈上了膛。

「好、好了。」她的聲音在抖。

另一邊,亞麻色捲髮女已經爬到阿豪跟前,用嘴撕開鋁箔。她銜著那圈黑色橡膠,抬起眼皮看阿豪,眼神又浪又黏。她沒用手,直接低下頭,用嘴唇含著套子前端,對準阿豪龜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用嘴唇把套子推下去。套子滑過龜頭冠時,阿豪悶哼一聲,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她繼續往下推,直到整根將近二十公分的肉棒被黑色加厚版橡膠裹得嚴嚴實實。她把套子推到根部時,還伸出舌頭,沿著阿豪陰囊和套子根部的交界舔了一圈。

「這樣,可以嗎?」亞麻色捲髮女抬起頭,嘴唇被橡膠套上的潤滑液染得發亮。

「可以。」阿豪咬牙,額角的青筋已經浮起來了。

長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同時爬向他,四條腿在水霧打濕的床面上滑了一下,膝蓋撞在一起,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那種笑不是羞澀,是終於等到開飯的飢渴。長髮女伸手握住阿豪戴了套的雞巴,指尖沿著橡膠表面來回摩挲,感受底下那條粗筋的跳動頻率。亞麻色捲髮女卻沒有急著跨上去,她重新低下頭,張嘴含住阿豪的龜頭,隔著黑色橡膠套用舌頭攪了一圈,舌尖頂著馬眼的位置來回研磨,把套子頂端那小半截空氣壓得鼓起來,像一顆發亮的水泡。阿豪仰起脖子,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指節收緊。

「老大,怎麼分配?」

「你兩個,我三個。」我說,下巴朝長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點了點。「等一下再換。」

阿豪咧嘴一笑。那是獵犬聞到血腥味的笑。

長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對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那種笑不是羞澀,是終於等到開飯的飢渴。長髮女伸手握住阿豪戴了套的雞巴,指尖沿著橡膠表面來回摩挲,感受底下那條粗筋的跳動頻率。亞麻色捲髮女則直接跨上他的腰,一手扶著他的肩膀,一手掰開自己濕淋淋的小穴口,對準龜頭往下坐。

「嗯——!」亞麻色捲髮女仰起脖子,喉嚨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她的穴口被龜頭撐開的那一瞬間,兩片嫩肉往外翻了一圈,緊緊箍住橡膠套的表面。她往下坐到一半就卡住了,因為阿豪的尺寸對她來說還是太大。

「啊、等一下、等一下——」她把手掌撐在阿豪的腹肌上,指甲陷進他汗濕的皮膚裡。「你、你先不要動、太大了——」

「你自己坐上來的。」阿豪雙手枕在腦後,語氣吊兒郎當,但額角的青筋已經浮起來了。「現在喊停是不是有點不夠意思?」

「我沒有喊停——」亞麻色捲髮女咬著牙,又往下沉了兩公分。穴裡的嫩肉被撐到極限,橡膠套和肉壁之間擠出細小的水聲,噗嗤一下,又一下。「只是——啊、到底了——頂到最裡面了——」

長髮女從側面湊過來,一手揉著阿豪的陰囊,兩顆睪丸在她掌心裡滾動,另一手按在自己陰蒂上畫圈。她看著亞麻色捲髮女騎在阿豪身上的畫面,瞳孔放大了一整圈,呼吸變得又急又淺。然後她做了一個誰都沒料到的動作——她彎下腰,伸出舌頭,舔在阿豪和亞麻色捲髮女的交合處。舌尖從阿豪雞巴根部沿著套子表面往上滑,滑到穴口被撐開的那一圈嫩肉,再繞回來,把滲出來的淫水全舔進嘴裡。

「幹——」阿豪悶哼一聲,腹肌狠狠抽搐了一下。「你這樣搞,我他媽的會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長髮女抬起頭,嘴唇濕亮,眼神迷離。「射啊,把套子射滿。」

「還早。」阿豪咬牙,腰往上一頂。亞麻色捲髮女整個人被頂起來三公分,再重重落回去。「先讓你們兩個爽到哭,老子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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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三個女人已經把我圍死了。

短髮長腿女躺在我正下方,雙腿被我分開壓在胸口,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她的穴口朝天敞著,被我的黑色橡膠龜頭抵住,還沒插進去,光是龜頭頂在穴口磨一圈,她整個人就抖得像觸電。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剩一層淡青色的毛根,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流,滴在床面上。

高馬尾女跪在我右側,雙手捧著自己的奶子,用乳溝夾住我的右手前臂。她把自己的奶頭搓到硬挺,暗紅色的乳暈皺成一圈,嘴唇腫得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掛下來,滴在我肩膀上。她的眼神已經不太對焦了,盯著我那根戴了套的雞巴,像盯著一道即將開閘的水壩。

栗色短髮女趴在我左側,一手掰著自己的小穴,一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已經插在自己穴裡攪動,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咬著下唇看我,眼眶泛紅,不是哭——是餓太久。

我低頭看短髮長腿女的眼睛,說了一個字。

「夾。」

我的腰往前一送。

龜頭破開穴口的那一瞬間,橡膠套的摩擦力把她的兩片嫩肉往裡扯了一圈,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在龜頭冠的凹槽上。她仰起脖子,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掐住了,只有氣從齒縫裡擠出來,嘶嘶的,像是輪胎漏氣。接著我再往裡送,雞巴的粗度從中段開始發力,橡膠套表面和她穴裡的嫩肉互相擠壓,擠出一長串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她的聲音終於炸出來,是那種從胸腔最底層擠出來的嚎叫,又尖又長,尾音往上揚,揚到一半斷掉,變成急促的喘息。「太、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套子、套子磨得——啊、啊、啊——!」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第一下直接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隔著橡膠套都能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形狀。她的穴不長,但窄得很,整根雞巴塞進去之後,穴壁像被撐到極限的橡皮筋,每一條嫩肉都緊緊咬著套子表面。我往外抽了半根,橡膠套上全是她的淫水,在琥珀燈下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層糖漿。

「操——」我低吼,腰再往前撞。這次撞得更深,龜頭從花心旁邊滑過去,頂到一個更窄的凹陷處。她整個人彈起來,小腹浮出一條雞巴形狀的隆起,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恥骨。那條隆起在我抽插的時候跟著起伏,進的時候鼓起來,退的時候塌下去,像皮膚底下埋了一根活的鋼筋。

「你看。」我抓著高馬尾女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短髮長腿女的肚子上。「摸到了嗎?」

高馬尾女的手一碰到那條隆起,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短髮長腿女的小腹,看著那根雞巴的形狀隔著一層肚皮來回竄動,嘴唇抖了又抖,最後只擠出一句氣音:「好深——」

「還沒到最深。」我說,腰繼續撞,節奏越來越快。橡膠套和穴壁之間的水聲從咕啾咕啾變成啪啪啪啪,每一次撞擊都把短髮長腿女頂得往上滑,她的小腿從我胸口滑到肩膀上,腳趾在空中蜷成兩團,腳背繃得發白。

慄色短髮女把手指從自己穴裡拔出來,整隻手全是淫水。她爬到我背後,兩團奶子壓在我肩胛骨上,奶頭硬到像兩顆小石子,貼著我的皮膚來回磨。她伸手繞到我胸前,指尖掐住我的奶頭,一邊掐一邊把嘴貼在我耳朵上喘:「幹我——等一下換幹我——我的穴比她還緊——」

「排隊。」我說,繼續操短髮長腿女。

高馬尾女不甘被晾著,整個人貼到我右側,把自己濕透的穴口貼在我右手手背上磨。她磨的節奏跟我的抽插節奏對上了,我頂一下她就磨一圈,淫水把我整隻右手都塗得濕淋淋的。她低頭看短髮長腿女被我操到翻白眼,又抬頭看我,嘴唇開開合合,最後說了一句:「你他媽的根本不是人。」

「我知道。」我說,龜頭最後一次撞進最深處,短髮長腿女的花心被我頂到痙攣,穴裡的嫩肉像觸電一樣瘋狂收縮,隔著套子都能感覺到那股吸力。她高潮了,整個人弓成一座橋,肩膀和腳跟同時壓在床上,腰懸空,穴口緊緊咬著我的雞巴根部,腹部那條隆起劇烈跳動了好幾下。

「啊——啊、啊、啊————!」她的叫聲變成單音節的重複,每一下跳動就擠出一個「啊」,最後一個音拖了五秒,然後像斷電一樣,整個人摔回床上,翻了白眼。

我從她穴裡拔出來,橡膠套上全是白濁的黏漿,那是她高潮時從花心深處噴出來的液體,濃到像打發的蛋白。套子沒有破,黑色橡膠表面被撐到半透明,底下青筋的紋理清晰可見。

「下一個。」我說。

高馬尾女和栗色短髮女對看一眼。那一眼裡全是同一個意思——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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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那邊的戰況同樣激烈。

亞麻色捲髮女已經被他操到趴在床上,臉側貼著床面,口水流了一小灘。阿豪從後面插她,一手抓著她的馬尾往後扯,一手按在她屁股上,腰撞得又快又猛。她的臀肉被撞出一波一波的浪,從腰窩蔓延到大腿後側。黑色橡膠套在穴口進進出出,每次拔出來的時候,穴口的嫩肉都被翻出來一圈,粉紅色的,像翻了邊的玫瑰花瓣。

「爽嗎?」阿豪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嘴靠在她耳邊。「你們韓國女生是不是都這麼耐操?」

「不是——」亞麻色捲髮女被他撞得話都說不完整,每個字都被頂成兩截。「我、我不是——韓國——我是——泰——啊、啊——!」

「騙你的啦。」阿豪笑了一聲,腰撞得更深。「我知道你是泰國的,老子就愛操泰國的。」

長髮女躺在亞麻色捲髮女的正下方,頭鑽進兩人交合處,舌頭追著阿豪的陰囊舔。每次阿豪撞進去,陰囊就往前晃,她的舌尖就跟著追上去,舔在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上。後來她乾脆張嘴含住一整顆,腮幫子吸得凹陷進去,用舌頭在嘴裡攪。

阿豪被她吸到整個腰眼發麻,龜頭在亞麻色捲髮女的穴裡脹了一圈,套子頂端的小半截空氣被擠到只剩薄薄一片。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下抽插都帶著低吼,像一頭被鎖鏈拴住的野獸在扯鐵籠。雞巴隔著橡膠套把亞麻色捲髮女的穴撐到變形,穴口的嫩肉從粉紅色被撐成淡白色,那是血液被擠開的顏色。

「老大——」阿豪轉頭看我,眼眶泛紅,滿頭是汗。「我這邊快頂不住了——套子裡已經——有東西在燒——」

「再頂一輪。」我說,正把栗色短髮女壓在身下,用後入式操她。她的穴比短髮長腿女更窄,而且會主動收縮,像有一圈肌肉套在穴口,每次我往外抽她就用力夾一下,夾到我得加大力氣才能再撞回去。「這輪結束換手。」

「收到。」阿豪咬牙,從亞麻色捲髮女穴裡拔出來,把長髮女從下面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長髮女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往下坐的時候,眼睛閉上了,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

「你閉什麼眼睛?」阿豪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自己。「睜開,看著我。」

長髮女睜眼。她的瞳孔在琥珀燈下縮成兩個小點,裡面全是水霧和慾望。她往下坐到最深,阿豪的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隔著套子磨了一下。她整個人縮起來,穴口咬緊,從花心深處噴出一小股熱液,打在套子頂端。

「這麼快就去了?」阿豪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我還沒開始操欸。」

「你、你的——」長髮女喘著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的形狀——頂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那裡叫花心,寶貝。」阿豪頂了一下腰。「再頂兩下你就會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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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操了整整一輪。兩男五女在水療床上滾成一團,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在琥珀色的水霧裡攪成一鍋沸騰的淫糜濃湯。套子換了兩次——不是破了,是怕磨太久會降低韌度,安全第一。我和阿豪換了對手,我接手長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阿豪接手短髮長腿女、高馬尾女和慄色短髮女。兩根戴著黑色橡膠套的雞巴在不同的小穴之間輪流進出,每一下都操到花心震顫、淫水噴濺、女人翻著白眼吐舌頭。

但套子終究是套子。

橡膠隔著的那層薄膜,再薄也有零點零幾毫米。那零點零幾毫米,就是神根和凡人之間的距離。我能感覺到穴裡的溫度,隔著套子感覺,像隔著一層保鮮膜摸滾水——燙,但燙得不夠。我能感覺到穴壁的紋理,隔著套子感覺,像隔著手套摸絲綢——滑,但滑得不真。

那些女人更能感覺到。她們的穴被鎢鋼硬度的雞巴操了這麼久,隔著套子都已經爽到魂飛魄散,但她們知道——她們的身體比她們的大腦更早知道——那層橡膠擋住的,不只是精液。它擋住了真正的皮膚、真正的溫度、真正的青筋在嫩肉上刮過的觸感。它擋住了龜頭冠的稜線直接碾過花心的那一瞬間,擋住了馬眼抵著宮口射出濃精時那股巖漿般燙進靈魂的衝擊。

最先開口的是高馬尾女。

那時候她正被我壓在身下,我剛換了新套子,龜頭抵在她穴口,正要插進去。她忽然伸手握住我的雞巴根部,五指圈住橡膠套,沒有讓我往前。

「等一下。」她說,聲音沙啞。她用另一手撐起身體,看著我的眼睛。「我有話要說。」

五個女人裡面,她是話最多、最不怕、也最敢直視我的那個。此刻她的眼神和上一章問我「你真的不射嗎」的時候一模一樣——認真、飢餓、還有一點幾近憤怒的渴望。

「說。」我停下來,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我們五個剛剛在旁邊——」她轉頭看了另外四個女人一眼,她們各自躺在水療床的不同角落,渾身汗濕、穴口紅腫、呼吸還沒平復。「——我們剛剛在你換套子的時候,講好了。」

「講好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的時候,兩團奶子跟著晃,奶頭上還沾著阿豪的口水。

「拿掉。」她說。

我沒動。她握著我雞巴的手收緊了一點。

「套子。」她說,一個字一個字咬得很清楚。「拿掉套子。你跟他都是。」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琥珀燈光灑在七具赤裸的肉體上,水霧仍在飄,但所有動作都停了。亞麻色捲髮女從阿豪胸口抬起頭,長髮女撐著手肘坐起來,短髮長腿女把嘴從阿豪的陰囊上移開,栗色短髮女的手指停在自己的穴口不動了。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我臉上。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高馬尾女繼續說,語速很快,像是怕自己講太慢就會失去勇氣。「曼谷這間店,不是芭達雅那種普通泰浴。我們每個人今天早上都去醫院抽血驗尿,報告你自己看過了——全部陰性。你們兩個的報告,萍姐也給我們看過了——全部陰性。」

她吞了口口水,喉結不明顯,但脖子上的筋動了一下。

「我們全部都有吃藥。事前的、事後的,該吃的都吃了。安檢證明、健檢報告、避孕措施——每一關都過了。」她握著我雞巴的手開始微微發抖,不是怕,是身體裡那股慾望燒到指尖。「出來玩就是要放開自我,不是嗎?隔著一層橡膠——」

她忽然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握著的那根雞巴。黑色橡膠套底下,青筋仍在跳動,龜頭仍在脹大,整根肉棒硬到像鎢鋼鑄的。她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水光。

「我想要你真正的雞巴。」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輕到像在跟自己說話。「我想要它直接撞進來。不隔任何東西。我想要龜頭上面的青筋刮在裡面的感覺,我想要你的馬眼頂在我的花心上射出來——我想要你他媽的灌滿我。」

最後五個字,她是咬著牙說的。

說完,她鬆開手,躺回去,雙腿自己分開,用手掰開穴口。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到微微紅腫,但還在往外滲著淫水,嫩肉在燈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她就這樣躺著,掰著自己,看著我。

「拜託。」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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慄色短髮女第二個開口。

「我也要。」她從床的另一頭爬過來,爬的時候膝蓋壓到亞麻色捲髮女的頭髮,亞麻色捲髮女嘶了一聲但沒有罵人,因為亞麻色捲髮女也正在看著我。慄色短髮女爬到高馬尾女旁邊,並排躺下,同樣掰開自己的穴口。她的穴比高馬尾女更窄,掰開的時候兩片嫩肉被扯成一個細長的橢圓形。「我的健檢報告你最清楚了——乾淨的,全部都是乾淨的。吃藥也吃了。我不要套子。」

短髮長腿女沒有說話。她只是從阿豪那邊爬過來,爬到我腿邊,伸手握住了我的雞巴根部——和高馬尾女的手疊在一起。她抬頭看我,嘴唇還腫著,眼神卻很安靜。她沒有說「拜託」,也沒有說「我要」,她就只是握著,看著我,然後用拇指把套子往下推了一公分。黑色橡膠從龜頭冠上滑開,露出底下紫紅色的龜頭表皮。

「欸。」阿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我回頭看他。

他躺在一堆靠枕裡,長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一左一右趴在他胸口,兩個人的手都握在他的雞巴上。他的套子也被推到了一半,龜頭露出來,馬眼正對著天花板,滲出的黏液拉了長長一條絲。

「老大,」阿豪看著我,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容。是那種壓了很久、終於可以放出來的狂笑。「你知道我他媽的忍多久了嗎?」

「知道。」我說。

「那下命令吧。」他說,自己伸手把套子拔掉。黑色橡膠啪一聲彈在地上,捲成一團。「你一句話,我就把這兩個小騷貨的穴灌到滿出來。」

我把視線收回來,看著自己雞巴上那半褪的套子。高馬尾女、栗色短髮女和短髮長腿女,三個人的手疊在我雞巴上,三個人的眼睛看著我。房間裡七個人,十四隻眼睛,全部在等我一個字。

我伸手,自己把套子拔掉。

橡膠離開皮膚的那一瞬間,整根雞巴像被釋放的野獸,青筋猛地暴脹一圈,龜頭從紫紅色脹成紫黑色,馬眼張開又收縮,整根肉棒在水霧中彈了一下,打在短髮長腿女的手背上,發出啪一聲脆響。

「阿豪。」我說。

「在!」

「無套。」我把手撐在高馬尾女身體兩側,龜頭對準她那掰得大開的穴口,赤裸的皮膚直接壓在嫩肉上,燙得她倒抽一口涼氣。「把她們全部操到不能走路。」

「收到!」阿豪狂笑一聲,翻身把長髮女壓在身下,龜頭抵住穴口,腰往前一頂。

「幹——!!!!」

長髮女的尖叫聲像一把刀子劃破房間裡的水霧。阿豪那根將近二十公分的赤裸肉棒直接插到底,沒有橡膠的緩衝,沒有那零點零幾毫米的隔閡,龜頭冠的稜線刮過每一條嫩肉的觸感直接炸進她的神經中樞。她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到極限,指甲在阿豪背上抓出十條紅痕。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緊緊箍著雞巴根部,嫩肉和皮膚之間沒有一絲空隙,淫水被擠出來,沿著阿豪的陰囊往下滴。

「啊、啊——好燙——你的雞巴——好燙——比剛剛燙好多——」長髮女的叫聲從尖叫變成哭腔,再從哭腔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阿豪撞一下,她就吐一個字。撞兩下,她的字就被撞碎成單音節。「啊——啊——啊——」

同一時間,我把龜頭推進高馬尾女的穴裡。

沒有套子。皮膚直接貼著皮膚。龜頭破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穴裡的溫度直接傳到我雞巴上,三十七度,也許更高,像一團濕熱的絲綢裹上來。嫩肉的紋理、花心的形狀、穴壁上每一條細小的皺褶,全部清清楚楚地印在我龜頭的每一寸皮膚上。我能感覺到她高潮過後殘留的痙攣,能感覺到她的穴在接觸到我真實體溫的那一秒,從深處湧出一大股熱液,直接澆在我的馬眼上。

「啊——————!!!!!」高馬尾女的叫聲比長髮女更尖,尖到幾乎破音。她雙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甲掐進我的肌肉裡,兩條腿從掰開變成夾住我的腰。穴裡的嫩肉瘋狂收縮,不是高潮——是比高潮更失控的劇烈痙攣。她的花心像一張小嘴,一口一口吸著我的龜頭。「你、你的雞巴——沒有套子——真的——完全——不一樣——!」

我撞到底。龜頭碾過花心,直接頂進更深處那個窄得要命的凹陷。她的小腹浮出那一條熟悉的隆起,但這次沒有橡膠套的黑色隔著,隔著肚皮能看到那條隆起的形狀——更清楚、更粗、每一條青筋的位置都隱約可見。

「摸。」我抓著她的手,按在她自己肚子上那條隆起上。「這是真的。沒有套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看著自己掌心裡那條雞巴形狀的隆起來回竄動,眼淚忽然從眼角滾下來。不是痛的淚,是那種等了太久、終於等到之後崩潰的淚。

「操我——」她抓著我的手,把我的手按在她奶子上。「用力操我——不要停——」

栗色短髮女和短髮長腿女在旁邊已經等不了了。栗色短髮女直接跨到我背後,雙手環住我的腰,把自己濕淋淋的穴口貼在我後腰上磨。短髮長腿女更直接——她鑽到我和高馬尾女交合處的下方,伸出舌頭舔我的陰囊,舌尖從睪丸一路舔到雞巴根部,再舔到高馬尾女的穴口。她舔的是我們交合的那一圈——赤裸的皮膚和赤裸的嫩肉貼在一起的那圈邊緣——她的舌頭同時碰到我的雞巴和高馬尾女的穴口,把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吞下去。

「我從來沒有——」她舔完抬起頭,嘴唇上全是淫水,眼神恍惚。「——從來沒有舔過真的。沒有套子的。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我邊操邊問。

「很真。」她說。然後又低下頭繼續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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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那邊已經把長髮女操到失聲了。

她正面躺著,嘴巴大張,想叫卻叫不出來,喉嚨裡只有嘶嘶的氣音。眼白完全翻上去,瞳孔只看得到下半圈,口水從兩邊嘴角同時流出來,沿著臉頰流進耳朵裡。她的穴被操到合不起來,阿豪每次往外拔的時候,穴口都維持著一個被撐開的圓洞,過了兩三秒才慢慢縮回去。縮回去的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後幾乎縮不回去了。

「操——」阿豪低頭看著那個洞,喘著粗氣。「你的穴被我操定型了欸。」

「啊——啊——」長髮女只能發出這兩個音,反覆的,機械的,像壞掉的收音機。

亞麻色捲髮女從旁邊撲上來,把阿豪從長髮女身上推開,自己跨上去。她一手握著阿豪濕淋淋的雞巴,一手掰開自己的屁眼——不是穴,是屁眼。她之前塞過肛塞,屁眼周圍那一圈肌肉還鬆著,深褐色的皺褶被撐成一個淺淺的凹陷。

「這裡。」她說,把龜頭抵在自己的屁眼上。「我要你插這裡。不要套子,直接插。」

阿豪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我。我用眼神回了他一個「隨便你」。他咧嘴一笑,龜頭往前頂。沒有套子,沒有潤滑,全靠她屁眼裡殘留的腸液和他雞巴上沾滿的淫水。龜頭撐開屁眼那一圈皺褶的時候,亞麻色捲髮女把下唇咬到發白,從鼻腔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哼。

「嗯————!!!!」

龜頭進去了。屁眼那一圈肌肉緊緊箍在龜頭冠的凹槽上,比任何小穴都緊,緊到阿豪的龜頭被勒出一圈白印。他再往前推,雞巴中段最粗的那截跟著擠進去,屁眼被撐到極限,皺褶全部消失,皮膚繃得發亮,像一層快要裂開的薄膜。

「啊、啊——等一下——停一下——」亞麻色捲髮女忽然慌了,雙手推著阿豪的腹肌。「太、太粗了——屁眼要裂了——」

「你剛才不是很大聲?」阿豪沒停,繼續往裡推。他的腰慢慢往前,雞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屁眼裡。「現在要我停?晚啦。」

整根沒入。將近二十公分的赤裸肉棒全部插進她的屁眼裡,只留下陰囊貼在她的股溝上。她仰起脖子,嘴巴張到最大,但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僵了三秒,然後從胸腔最深處炸出一聲嚎叫。

「啊————!!!!!」

阿豪開始撞。肛交的聲音比陰道更沉,是那種悶悶的啪啪聲,像拳頭打在濕毛巾上。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臀肉撞出一圈波浪,屁眼周圍那一圈皮膚從深褐色被操到泛紅,腸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淫水,被搗成淺白色的細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長髮女還沒回過神,短髮長腿女已經從我那邊爬過來,跨坐在長髮女的臉上,把自己的穴對準長髮女的嘴往下坐。長髮女本能地伸出舌頭,舌尖鑽進短髮長腿女的穴裡,開始舔。

阿豪一邊操亞麻色捲髮女的屁眼,一邊低頭看那兩個疊在一起的女人,笑出來。「操,你們他媽的真的很會玩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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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高馬尾女操到第二次高潮之後,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慄色短髮女身上。兩個女人正面疊在一起,四團奶子互相擠壓,兩個穴口上下並排敞著。高馬尾女的穴在我拔出來之後仍在抽搐,花心吐出的白漿沿著穴口往下滴,正好滴在慄色短髮女的陰蒂上。

「嗯——燙的——」栗色短髮女抖了一下,伸手去摸自己的穴口。「你的東西——滴在我那裡——好燙——」

我站在她們身後,一手握著自己濕到反光的雞巴,龜頭先抵在高馬尾女的穴口,插進去撞了五下,拔出來,再往下移三公分,插進栗色短髮女的穴裡。同一個動作重複,來回切換,像在打樁。兩個穴的觸感不一樣——高馬尾女的穴淺而窄,花心位置很明確,撞到的時候會有一團軟肉彈回來;栗色短髮女的穴長而緊,整根插到底才能碰到花心,但穴壁上的嫩肉紋理更粗糙,龜頭刮過的時候摩擦力更大。

「啊——你這個——啊——」慄色短髮女被操到話都連不起來。「——壞人——這樣來回——插——兩個都——啊——」

「你不喜歡?」我把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故意停在穴口磨了一圈,然後又插回高馬尾女體內。

「喜歡——喜歡——喜歡——」她一連喊了三個喜歡,喊到第三個的時候尾音往上飛,因為我同時撞進了最深處,龜頭碾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花心被撞到痙攣,噴出一大股熱液,從穴口縫隙擠出來,濺在我的腹肌上。

高馬尾女被她壓在下面,被動地承受著每一次撞擊從慄色短髮女身體傳下來的震動。她已經叫不出來了,只能從喉嚨擠出細細的嗚咽,像小貓被壓在枕頭底下的聲音。她的手伸下去,摸到我和栗色短髮女的交合處,摸到我那根沒有套子的赤裸雞巴在她閨蜜的穴裡進出。她摸了一遍,又摸一遍,然後把手收回來,放進嘴裡,舔自己的手指。

「什麼味道?」我問。

「你。」她說,聲音飄得像喝醉了。「你的雞巴的味道。還有她的穴的味道。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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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女人,兩根雞巴,零個套子。

接下來的時間,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女人被操到失控的尖叫與嗚咽、男人低沉的嘶吼、還有體液被搗成白漿的咕啾聲。水療床的防水面料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液體,分不清是誰的淫水、誰的汗、誰從穴裡噴出來的潮液。阿豪把亞麻色捲髮女的屁眼操到外翻,一圈嫩紅色的腸肉從屁眼口凸出來,像一朵縮小版的玫瑰;他又把長髮女抓過來,讓她趴在床沿,從後面同時把拇指插進她的屁眼、雞巴插進她的穴,雙管齊下操到她全身抽搐、口水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我把短髮長腿女抱起來,讓她背靠著我的胸口,雙腿被我從膝蓋後方勾住,整個人懸空。我從下面往上頂,重力讓她每一次落下來都比我自己撞更深。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靠在我肩膀上,嘴巴貼著我的脖子,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熱氣。

「頂到了——」她閉著眼睛,睫毛濕到黏成一束一束的。「頂到最裡面——那個——從來沒有人——頂到過那裡——」

慄色短髮女和高馬尾女也沒閒著。兩個人跪在水療床邊,面對面,用手指互相插對方的小穴,舌頭互相舔對方的奶頭。她們一邊互相搞,一邊看著我和阿豪操另外三個女人,手指在對方穴裡攪動的節奏跟我的抽插節奏同步——我撞一下她們就攪一圈,像兩個被遙控的人形玩具。

阿豪從長髮女身上拔出來,走到她們面前。他的雞巴濕到整根都在滴水,龜頭脹到幾乎呈球形,青筋暴到像要從皮膚底下炸出來。他握著雞巴根部,用龜頭拍了一下栗色短髮女的臉頰。啪的一聲,龜頭上的淫水甩在她顴骨上。

「張嘴。」他說。

慄色短髮女張嘴。他插進去,不是插穴——是插嘴。雞巴從她的嘴唇之間塞進去,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的腮幫子鼓起來,喉嚨發出咕的一聲。他按著她的後腦勺,腰前後擺動,操她的嘴。操了十幾下之後拔出來,雞巴上全是她的口水,還有從喉嚨深處帶出來的黏絲。

「換你。」他用龜頭點了一下高馬尾女的嘴唇。

高馬尾女二話不說張嘴含住。她的口技在五個女人裡最好,舌頭會繞著龜頭冠轉圈,嘴唇會收緊箍在冠狀溝上,腮幫子吸到凹陷進去,製造出真空吸力。但阿豪操到這個地步已經不需要任何技巧了——他只需要一個洞。他按著她的頭,像操穴一樣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喉嚨外側浮出一條雞巴形狀的隆起,跟之前小腹上的隆起一模一樣。

我從短髮長腿女體內拔出來,走過去。阿豪看到我過來,從高馬尾女嘴裡拔出來,和我並肩站著。兩根赤裸的巨大雞巴在水霧中高高翹起,青筋暴脹、龜頭發紫、表面全是女人的唾液和淫水,在琥珀燈下閃著一層淫糜的油光。兩根都硬到像隨時會炸開。

「老大,」阿豪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我說。

五個女人全部躺在我們面前的水療床上。長髮女翻了白眼還在抽搐,亞麻色捲髮女的屁眼外翻著一圈嫩肉,短髮長腿女的雙腿合不起來、穴口維持著一個被撐開的圓洞,高馬尾女和栗色短髮女抱在一起、兩人的嘴都被操到紅腫、口水糊了半張臉。她們的肉體全被操到極限,但眼睛還亮著——那種亮,是被餵飽之前最後一輪飢餓的亮。她們知道接下來是什麼。

「誰先?」我問。

五個人同時開口,說的內容不一樣,但意思一模一樣。

「射給我——」

「灌滿我——」

「裡面——」

「不要拔——」

「我要——」

我和阿豪對看一眼。那一眼裡不需要任何語言。

他抓過長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把她們並排擺成趴跪的姿勢,兩個穴口朝上敞著。我抓過短髮長腿女、高馬尾女和栗色短髮女,把她們疊在一起——短髮長腿女躺最下面,高馬尾女趴在她身上,栗色短髮女趴在高馬尾女身上——三個穴口垂直排成一列。

阿豪跪在長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身後,一手握著雞巴,先在長髮女的穴口磨了兩圈,插進去撞了五下,拔出來,換亞麻色捲髮女的穴撞五下,再拔出來,又換回長髮女。他來回切換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龜頭在兩個穴之間輪流碾壓花心,把兩個女人撞到同時尖叫,叫聲疊在一起,像二重唱。

我站在三個疊在一起的女人身後,從最上面的栗色短髮女開始。插進去三下,拔出來,往下移,插進高馬尾女的穴,再三下,拔出來,插進最下面的短髮長腿女的穴。我的雞巴比阿豪更長,插到最下面短髮長腿女的時候,上面兩個女人能感覺到我的腹肌撞在她們的屁股上,那股震動從屁股傳到脊椎、再傳到後腦勺,像被一柄重鎚隔著兩層肉砸在神經上。

「我要射了。」阿豪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沙啞到幾乎聽不出是他的嗓子。他的腹肌抽搐得像通了電,雞巴根部的輸精管粗得像一條鋼索,從陰囊一路跳到龜頭。他撞擊的節奏完全亂了,變成無意識的瘋狂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龜頭頂在花心上碾磨,像要把整根雞巴連同陰囊一起塞進去。

「射!射在裡面!」長髮女回頭看他,眼神瘋狂,頭髮黏在臉上,嘴巴大張。「灌滿我!把精液全部灌進來!」

阿豪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長髮女背上,腰用力往前頂到不能再頂,龜頭死死抵住花心。他的身體僵了兩秒,然後陰囊劇烈收縮——一次、兩次、三次——濃精從馬眼噴出來,像火山爆發,第一股直接打在花心上,燙得長髮女整個人彈起來,尖叫聲尖到幾乎超出人耳範圍。

「啊————!!!!燙——燙燙燙——!!!!」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阿豪的精液又多又濃,隔了這麼多天才射,每一股都像巖漿一樣滾燙,灌進長髮女的穴裡,花心淹沒在一片白濁的精液海中。他射到一半拔出來,插進旁邊亞麻色捲髮女的穴裡,剩下的濃精全部灌進她體內。兩個穴同時往外冒著白漿,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水療床上,匯成兩小灘乳白色的水窪。

同一時間,我也到了。

那股熟悉的感覺從脊椎底部往上竄,像一條燒紅的鐵鍊沿著脊柱一路爬到後腦勺。我的雞巴在栗色短髮女的穴裡脹到極限,龜頭脹成一個紫黑色的圓球,青筋全部浮到皮膚表面,像纏繞在肉棒上的樹根。我拔出來,往下插進高馬尾女的穴,再拔出來,插進最下面的短髮長腿女的穴——然後在她的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馬眼張開。

第一股濃精噴出來的時候,我悶哼了一聲。那不是普通的射精——是壓了整晚、憋了整晚、經歷過七天地獄自癒之後神格升級的釋放。精液濃到幾乎是膏狀,溫度高到像剛從鍋底舀起來的滾油,打在短髮長腿女的子宮口上,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小腹那條雞巴形狀的隆起跟著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就有一股精液灌進去。

「啊——啊、啊——好燙——你的——精液——好燙——」短髮長腿女的聲音斷斷續續,每個字都被精液的衝擊打斷,最後變成無意義的嗚咽。

我拔出來,插回高馬尾女體內,第二股濃精灌進她的花心。再拔出來,插回慄色短髮女體內,第三股灌滿她的最深處。三個穴,三次灌漿,每一次都射到精液從穴口溢出來。我最後停在栗色短髮女體內,龜頭抵著花心,又射了兩股,才慢慢停下來。

三個人疊在一起的肉體同時痙攣。三個穴口同時往外冒著白漿。精液從慄色短髮女的穴口溢出來,滴在高馬尾女的陰蒂上;再從高馬尾女的穴口溢出來,滴在短髮長腿女的小腹上;最後從短髮長腿女的穴口溢出來,沿著股溝流到床面上。三層白漿,垂直滴落,把三個女人的身體塗成一幅淫糜到極點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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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慄色短髮女體內拔出來。

雞巴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悶悶的「啵」,像軟木塞從酒瓶拔出來。緊接著,一大坨濃精從她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夾了一下,但夾不住,精液太濃太多了,從她大腿縫隙之間繼續往下淌。她索性放棄,癱在高馬尾女背上,閉著眼睛喘氣,嘴唇還在抖。

我往後退了一步,把雞巴從高馬尾女穴裡也拔出來。她悶哼一聲,大腿內側瞬間被精液糊滿,白漿沿著皮膚的紋理往膝蓋方向蔓延,像牛奶打翻在絲綢上。她沒有夾,也沒有動,就那樣趴著,讓精液自己流。流到一半,她忽然笑了一聲——那種笑,是被徹底餵飽之後才會有的,滿足到有點恍惚的笑。

短髮長腿女在最下面,承受了最多的精液。我從她體內拔出來之後,她的穴口縮了兩下,然後一大股白漿像洩洪一樣衝出來,在床面上積成一灘,面積大約有巴掌大。她的腿還保持著被我壓開的姿勢,沒有力氣合起來。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慢,像昏過去又沒完全昏過去的狀態。

我轉頭看阿豪那邊。

長髮女已經完全癱了。她側躺在水療床上,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外側流到臀部,在臀尖積成一滴,久久才滴下去。她的眼睛是睜著的,但瞳孔完全失焦,看著天花板的琥珀色燈光,嘴巴開開合合,像在說些什麼,卻沒有任何聲音。

亞麻色捲髮女趴著,屁眼還外翻著一圈嫩肉,精液從穴口和屁眼同時往外滲。兩個洞都在流精,兩條白線從不同位置出發,在會合處匯成一條,然後一起流到床面上。她的手握著自己的奶子,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掐著奶頭,像是連收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意識好像在很遠的地方飄著。

五個女人,五具肉體,全部癱在水療床上。她們的穴口都合不起來,維持著被操開的形狀,精液從每個洞口往外溢,白濁的濃漿混著透明的淫水,把整張奢華的圓形水療床染成一片汙穢。琥珀燈灑在上面,精液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像剛潑上去的油漆。水霧還在飄,帶著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甜氣味,整間 VIP 套房像一座剛打完仗的肉體廢墟。

阿豪從床上下來,腳步有點浮。他走到我旁邊,一屁股坐在床沿,雙腿大開,雞巴還是半硬的,龜頭上掛著一坨濃精,精液沿著莖身往下流,在他大腿上畫出一條白線。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然後抬頭看我,咧開嘴,露出一個累到極限但爽到骨子裡的笑容。

「老大。」他說,嗓子全啞了,像砂紙磨在鐵皮上。

「嗯。」我說。

「我們他媽的——」他喘了一大口氣,手撐在膝蓋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還是不是人啊?」

我沒答。我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包皺巴巴的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邊。打火機是便宜貨,塑膠殼,大拇指按了兩下才點著。火焰在琥珀色的光暈裡跳了一下,然後熄掉,只剩菸頭那一點橘紅色的火光。

我吸了一口,把煙吞進肺裡,再慢慢吐出來。青灰色的煙霧從我嘴唇之間逸出,在水霧中拉成一條細長的線,往上飄,碰到天花板上的琥珀燈,被光切成兩半。

我靠在床頭。背後的靠枕被汗水浸濕了,貼在肩胛骨上有種溫熱的觸感。我沒穿衣服,赤裸的胸膛在琥珀燈下泛著一層薄汗,鎖骨上的凹陷處積了一小滴不知道是誰的唾液。我把左手放在膝蓋上,右手夾著菸,菸頭的橘紅色火光在水霧中一明一滅。

眼前是五個癱軟如爛泥的女人。

她們的裸體散落在水療床上,姿勢各異,像是被颱風掃過的櫥窗模特兒。精液的痕跡遍佈她們的腹部、大腿、股溝、乳溝、甚至臉頰。亞麻色捲髮女的頭髮黏在自己嘴角,長髮女的眼皮還在微微抽搐,短髮長腿女的小腹上那條被操出來的隆起已經消了,但肚皮上還殘留著一抹淡紅色的壓痕,是龜頭從裡面頂出來的形狀。栗色短髮女已經睡著了,或者昏過去了,呼吸均勻,手指還插在自己的穴裡沒有拔出來。高馬尾女是唯一還有意識的——她側過臉,看著我,眼睛裡的水光還沒退,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笑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

我吐出一口煙。

煙霧在水霧中散開,像一滴墨落在濕宣紙上,從青灰淡成淺白,最後消失在琥珀色的空氣裡。

阿豪從床沿滑下去,背靠著床架坐在地上,頭往後仰,後腦勺擱在床墊邊緣。他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那個笑,呼吸慢慢從急促轉成平緩。他的雞巴終於軟下來了,貼在大腿內側,龜頭上那坨濃精已經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

「老大。」他又叫了一聲,眼睛沒睜開。

「說。」

「我們接下來——」他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一圈。「——要去哪裡?」

我看著面前這片肉體廢墟,看著五個被操到失神壞掉的女人和她們身上那些正在慢慢凝固的精液痕跡,看著琥珀燈在水霧中打出的光暈,看著菸頭那一點橘紅色在指尖明滅。

我把菸叼回嘴邊,吸了最後一口,然後把菸頭按熄在床頭櫃的煙灰缸裡。橘紅色的火光在瓷面上壓了一下,滅了,只剩一縷細細的白煙。

「不急。」我說。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石頭丟進靜水裡,在滿室的喘息和精液的腥甜氣味中,沉下去,沒有濺起任何水花。

曼谷的夜晚還很長。窗外這座城市仍在運轉,霓虹燈在看不見的巷弄深處閃爍,暗網的伺服器仍在全球海底光纜中傳輸著關於某個傳奇的加密訊息。但在這一刻,在這個沒有招牌的頂級泰浴會所最深處的 VIP 套房裡,在所有安檢證明和健檢報告都已經被汗水泡爛的這一刻——

我靠在床頭,俯瞰這片被我親手製造出來的極樂廢墟。

五個女人在精液堆裡沉睡。阿豪在我腳邊打著鼾。琥珀燈在水霧中慢慢轉暗。

我閉上眼睛。

青煙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