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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絕對乾淨的高端盛宴:兩根無套重砲與五名頂級泰妹的前戲侍奉】

走廊的地毯踩上去沒有聲音。

我走在前面,阿豪跟在半步之後。頭頂的燈光一盞一盞往後退,把我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黑襯衫的袖口擦過腰側,金屬鈕扣在燈下閃了一下。我聞到自己身上淡淡的菸味,還有更淡的、從房間裡帶出來的精液腥氣。

「老大。」阿豪在背後開口。

我沒回頭。

「那兩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覺得她們會報警嗎?」

我停下腳步。電梯門就在三步之外,金屬門板上倒映出我們兩個的輪廓——我扣到喉結的黑襯衫,他敞開三顆釦子的黑絲質襯衫,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汗漬。

「不會。」我說。

電梯到了。門打開,裡面空無一人。我走進去,阿豪跟上來,按下地下停車場的按鈕。門關上的瞬間,鏡面電梯裡全是我們兩個的影子。

「因為她們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了。」我看著鏡子裡阿豪的眼睛說。「明天開始,她們會主動打來。」

阿豪沒接話。他從口袋掏出菸盒,叼了一根在嘴裡,沒點。電梯往下沉,數字一格一格跳。地下三樓,門開了,停車場的悶熱空氣撲面而來,混著機油和輪胎橡膠的味道。

我走向那輛白色Altis。車門解鎖的嗶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坐上駕駛座,引擎發動,冷氣還沒涼,車廂裡的溫度像蒸籠。

阿豪坐上副駕駛座,把菸點燃。煙霧在車內散開。

「老大,」他把車窗降下一半,彈掉菸灰,「你上次說的那個——曼谷特級泰浴。」

「嗯。」

「我打聽過了。」他轉頭看我。「那家店不在Google地圖上。沒有招牌,沒有網站,連地址都不公開。進場要安檢,雙向當天健檢報告,少一張都不行。」

我沒說話,方向盤往左打,車子滑出停車格。

「而且,」阿豪吸了一口菸,「裡面的妹子全部純女性。沒有變性人,沒有混場子的。每個都是車模級,身高一六五起跳,腿長、腰細、奶子真材實料。」

「價錢?」

「不公開標價。老客戶才進得去。」他把菸頭彈出窗外。「但我有辦法。」

紅綠燈前,我踩下煞車。芭達雅回曼谷的公路在車窗外延伸,路燈一盞盞亮起來。天色從深藍轉成漆黑。車廂裡只剩冷氣運轉的低頻聲。

「安排。」我說。

阿豪笑了。他沒問為什麼,也沒問什麼時候。他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

三天後,傍晚六點。

曼谷市中心某棟不起眼的商業大樓。外牆是褪色的米黃色磁磚,一樓是關了門的按摩器材店,鐵捲門拉到一半。大樓側面有一條窄巷,巷底是一道全黑的鋼製防爆門,門上沒有任何標誌,只有一個小小的、嵌入牆壁的數字鍵盤。

阿豪走上去,按了六個數字。

門開了。

門後的世界和外面完全是兩個次元。走廊鋪著深灰色的長毛地毯,牆面是啞光黑的木質飾板,間隔著暗金色的金屬條。頭頂的燈光調得很暗,是那種琥珀色的暖光,照在皮膚上像塗了一層蜂蜜。空氣裡全是精油的味道——依蘭、茉莉、還有一股說不出名字的甜膩香氣,濃得幾乎可以用舌頭舔到。

一個穿著黑色窄裙套裝的女人站在走廊盡頭。四十歲上下,頭髮梳成 tight 的低髮髻,耳朵上戴著兩顆不大但光澤極好的珍珠。她雙手交疊在腹前,對我們微微鞠躬。

「歡迎兩位。我是這裡的經理,叫我萍姐就好。」

她的中文帶著柔軟的泰語腔調,尾音往上飄,像在唱歌。

阿豪把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去。萍姐雙手接過,打開,抽出裡面的文件。那是曼谷頂級國際醫院的健檢報告——我的,還有阿豪的。HIV陰性、梅毒陰性、B肝C肝全陰性。每一個欄位都清清楚楚。

萍姐看完,把報告放在走廊旁的一張小茶几上。她從茶几抽屜裡拿出另一個文件夾,打開,五份報告整整齊齊排在那裡。

「這是今晚五位小姐的當天健檢報告,」萍姐說,「全部在曼谷國際醫院做的。安檢證明也在裡面。兩位可以先過目。」

我拿起來,一份一份翻。名字不重要,我看的是數據。每一份報告的最後一欄都是同一行字:全數陰性。

我把文件夾還給萍姐。

「可以了。」

萍姐再次鞠躬,轉身推開身後那道厚重的木門。

門一開,蒸騰的熱氣和更濃鬱的精油香氣一起湧出來。房間比我想像的更大,天花板挑高至少四米,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圓形水療床——直徑目測超過三米,床面鋪著深灰色的防水絲絨,邊緣微微隆起,像一個巨大的鳥巢。床的四周環繞著八根霧面玻璃柱,柱子內側嵌著間接光源,把整張床籠罩在一層溫潤的琥珀色光暈中。

水霧從天花板邊緣的隱藏式噴頭緩緩降下來,細到幾乎看不見,只覺得空氣濕潤得像熱帶雨季的午後,皮膚上每一根汗毛都沾著細小的水珠。

然後我看見她們。

五個女人,從水霧中走出來。

她們全都赤裸。

不是脫衣舞孃那種急切的裸露,也不是色情片裡刻意的挺胸翹臀。她們只是光著身體站在那裡,像五座被水霧浸潤的白玉雕像。每一個人都高挑、纖細、皮膚白得在琥珀色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珍珠光澤。

站在最左邊的那個,頭髮長到腰際,黑得像濕了的墨,貼著背脊一路垂到臀溝上方。她的奶子不算最大,但形狀像倒扣的瓷碗,奶頭是淺淺的粉棕色,在潮濕的空氣裡微微挺起來。腰細得兩手可以圈住,髖骨往兩側劃出俐落的弧度,雙腿併攏時大腿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她旁邊那個短髮的,身高至少一七二,腿長得不像話。從髖骨到腳踝的線條像用刀削出來的,小腿肚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踝細得可以一手握住。她的奶子比長髮的那個大了一圈,D罩杯,挺翹的程度像是違反了地心引力。奶頭是深一些的咖啡色,乳暈很小,像兩枚硬幣貼在雪白的奶子上。

第三個女人往前走了一步。她的頭髮是亞麻棕色,燙著大波浪,濕氣讓髮尾捲得更厲害,貼在鎖骨和肩膀上。她的五官是五個人裡面最精緻的——鼻樑又直又挺,嘴唇飽滿但不過厚,嘴角天生往上翹,像隨時都在笑。她的身體比例更誇張:奶子幾乎是E罩杯,但腰卻細得離譜,從肋骨到骨盆的曲線像用圓規劃出來的。

第四個和第五個並排站著。左邊那個綁著高馬尾,額頭飽滿,眉毛濃黑,眼神是五個人裡面最野的。她沒在笑,嘴角抿著,下巴微微揚起,像在打量我們。她的身體偏結實,腹肌的線條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大腿的肌肉線條也清晰可見。奶子不大,但形狀極好,是那種飽滿的半球形,奶頭向上翹。

最後一個是五個人裡面最嬌小的,但也有一六五。她的頭髮剪到鎖骨長度,染成深慄色,髮尾往內扣。她的骨架比其他四個小了一號,但曲線更軟——奶子圓潤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腰身柔軟,小腹平坦但不像馬尾女那樣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她的皮膚最白,白到可以在水霧中看見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五個人,五種不同的美,全部赤裸,全部乾淨。

全部健康。

萍姐在我們身後輕輕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緊,把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兩位貴賓,」萍姐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今晚這五位就是我們會所最頂級的佳麗。她們會全程服務兩位,沒有任何限制,只有一條規則——」

她頓了一下。

「請尊重她們。如果任何時候有任何不舒服,說停就停。」

我沒說話,只是把目光從五個女人身上一一掃過。她們也都看著我,表情各不相同——好奇、打量、挑釁、羞澀、還有一個是純粹的專注。

阿豪站在我旁邊,已經把襯衫脫了。他露出精實的上半身,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在水霧中泛著光。他把襯衫隨手丟在門邊的籐編收納籃裡,然後轉頭看我。

「老大,你先還是我先?」

我沒回答。我把手伸到領口,解開第一顆鈕扣。

金屬鈕扣一顆一顆鬆開,黑襯衫從肩膀滑下來。我的身體在水霧中裸露出來——精瘦、結實、每一條肌肉都像被刀刻過。胸膛上還留著蛻皮重生後的淡淡痕跡,不明顯,但仔細看可以見到皮膚底下新生的紋理。

我把襯衫摺好,放在收納籃上。皮帶解開,褲子褪下。內褲是最後脫的。

當我完全赤裸的時候,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了。

五個女人的眼神同時往下移。

我的雞巴還沒完全勃起,但光是垂在那裡的尺寸,已經讓長髮女的嘴唇微微張開。馬尾女的眼睛瞇起來,下巴的角度變了——不是輕蔑,是重新估算。

「哇喔。」亞麻色捲髮的那個輕聲說,嘴唇翹得更高了。

阿豪也脫光了。他的雞巴已經半硬,將近二十公分的長度翹起來,龜頭飽滿,輸精管那條線又粗又明顯。他站到我旁邊,兩根赤裸的巨大肉棒在水霧中並排,像兩把還沒出鞘的兇器。

萍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退出去了。房裡只剩下我們七個人。

還有水霧,還有精油的味道,還有琥珀色的光。

---

短髮長腿的那個先動了。

她走過來,步伐很慢,赤腳踩在水療床邊緣的絨面上,腳趾頭在深灰色的絲絨上微微陷下去。她走到我面前,抬頭看我——她已經很高了,但還是比我矮了半個頭。她的眼神從我的臉往下滑,滑過胸口、腹肌,最後停在那根還沒完全勃起就已經沉甸甸垂著的雞巴上。

「你是真的嗎?」她用英文問,聲音低低的,帶著泰語獨有的柔軟尾音。

「你可以自己確認。」我用英文回。

她伸出手。手指很長,指甲剪得很短,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她用指尖碰了一下我的龜頭——很輕,像在確認溫度。然後她的手掌整個覆上來,握住我的雞巴中段。

她的手掌不算小,但握著我的時候,手指沒辦法完全圈住。

「Jesus Christ.」她喃喃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其他四個女人。「你們來看這個。」

四個女人圍上來。

長髮的那個走過來的時候,大腿根部微微摩擦,髖骨的線條在水霧中晃動。她站到我側面,彎下腰,黑髮像瀑布一樣垂下來,髮尾掃過我的大腿。她沒有用手摸,而是湊得很近,近到我可以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噴在我的龜頭上。

「好粗。」她用泰語說,聲音像在自言自語。

「而且還沒完全硬。」馬尾女站在我正前方,雙臂交叉在胸前,把她那對半球形的奶子擠得更挺。她的眼神很銳利,像在評估一件她沒見過的武器。

「你硬起來會多大?」她直接問我。

「你等下就知道了。」我說。

她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但眼神裡多了點什麼。

「好啊,」她說,「我等。」

亞麻色捲髮的那個已經跪下來了。她跪在我面前,膝蓋陷進水療床邊緣的絨布裡,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她抬起頭看我,嘴唇翹著,眼睛裡全是笑意。

「我可以舔嗎?」她問。

「可以。」

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舌尖碰到我龜頭正中央的馬眼。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脊椎底部往上竄。她的舌頭又軟又熱,濕潤得像剛剝開的果肉。她用舌尖繞著我的馬眼畫圈,一圈,兩圈,然後整片舌頭壓上來,從馬眼一路舔到冠狀溝,再沿著雞巴底部的粗筋往下,一直舔到陰囊。

她舔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吃一支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我的雞巴在她嘴裡迅速膨脹。血管一根一根浮起來,青筋從根部往上蔓延,繞著莖身盤成暴凸的紋路。龜頭脹得發亮,冠狀溝的邊緣撐得像刀鋒。

「天啊。」短髮長腿女還握著我的根部,她感覺到手中的肉棒正在變粗變硬,硬到她的手指被撐開。她放開手,退後一步,看著我的雞巴從半硬變成完全勃起。

全場安靜了兩秒。

我的雞巴整根翹起來,龜頭直直對著天花板,莖身往上微微彎出一個弧度,像一把拉滿的弓。青筋密佈,粗得像纏了一層鋼纜。整根長度超過二十二公分,粗度讓龜頭看起來像一顆飽滿的李子。

「操。」馬尾女放下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她盯著我的雞巴,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不可能。」長髮女喃喃說。

「你硬起來真的比軟的時候大好多,」亞麻色捲髮女還跪在我面前,她的臉離我的龜頭只有五公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上還沾著剛剛舔過的口水。「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蛋白質。」我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來。笑聲很輕,但在水霧中特別清楚。

同一時間,其他兩個女人已經圍上了阿豪。最嬌小的那個栗色短髮女跪在阿豪面前,兩隻手同時握著他的雞巴——一上一下,手指交疊,才勉強把整根握住。她的臉貼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阿豪的龜頭。

「好燙。」她說,聲音軟軟的。

阿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他的雞巴也已經完全勃起,將近二十公分,硬挺挺地往上翹,龜頭脹成紫紅色。雖然比我小了一圈,但在正常人類的標準裡,已經是怪物級的尺寸。

「嘴巴張開。」阿豪說。

栗色短髮女聽話地張開嘴。阿豪把龜頭送進去,她的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形,嘴角往兩邊拉開。她發出一聲悶哼,喉嚨深處震動了一下,然後開始吸。

「嗯——」她的聲音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水聲。

水療床上的水霧越來越濃。天花板邊緣的噴頭持續吐著細密的水氣,把整個房間變成一個巨大的蒸氣室。琥珀色的燈光在水霧中折射,所有人的皮膚都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像塗了蜜。

長髮女爬上了水療床。她四肢著地,像貓一樣爬到床中央,然後翻身躺下來。她的大腿微微張開,露出剃得乾乾淨淨的小穴。陰唇是淡淡的肉粉色,閉合著,但中間那條縫已經泛著濕潤的水光。不是水霧的關係,是她自己濕了。

她對短髮長腿女招招手。

短髮長腿女也爬上床,跨在長髮女身上,兩個人的奶子貼在一起。短髮女低頭,含住長髮女的奶頭,舌尖在乳暈上打轉。長髮女輕聲哼了一聲,手指插進短髮女的頭髮裡。

「你們兩個,」我看著她們,「過來。」

長髮女從短髮女身下抬起頭,眼神已經有點迷濛了。她坐起來,拉著短髮女的手,兩個人一起爬到我面前。

「躺下。」我指著床中央。

她們照做。長髮女和短髮女並排躺在水療床上,兩具雪白的肉體在水霧中展開。奶子朝上翹著,奶頭硬挺,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們的腿自然地往兩側分開,露出兩片同樣濕潤、同樣乾淨的小穴。

我還沒動,亞麻色捲髮女已經從背後貼上來。她的奶子壓在我的背脊上,兩團飽滿柔軟的肉擠壓變形,硬挺的奶頭刮過我的肩胛骨。她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舌頭伸進我的耳廓裡。

「你想要怎麼開始?」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又柔又啞。「我們五個都是你的。」

馬尾女繞到我面前。她沒有跪下,也沒有躺下。她直接站著,雙手搭上我的肩膀,然後整個人掛上來。她的腿勾住我的腰,小穴隔著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懸在我的龜頭前方,熱氣從她的穴縫裡蒸上來。

「但是,」她看著我的眼睛,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意,「今晚我們說好的。只玩前面,不插進去。」

「我知道。」我說。

「你忍得住嗎?」她問。

我沒回答。我把她從身上放下來,讓她站在床邊。然後我伸手,一手一個,把躺在床上的長髮女和短髮女拉起來。

「你們五個,」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水霧中傳得很清楚,「全部上來。」

---

水療床大到可以容納七個人還綽綽有餘。

我坐在床中央,背靠著一個巨大的防水靠枕。阿豪在我對面,半躺著,手肘撐在床面上。五個女人把我們圍在中間,赤裸的身體在水霧中交疊、摩擦、移動。皮膚碰著皮膚,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慄色短髮女和亞麻色捲髮女同時趴在我兩腿之間。慄色短髮女伸出舌頭,從我的陰囊底部開始往上舔,舌尖刮過每一條青筋的紋路,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亞麻色捲髮女則從上方進攻,她張嘴含住我的龜頭,嘴唇緊緊箍住冠狀溝的邊緣,然後頭往下一沉。

我的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

「嗯——!」她的喉嚨被撐開,聲音被堵住,只剩鼻腔裡擠出來的悶哼。她的舌頭被壓在雞巴底下,動不了,但她的喉嚨肌肉在收縮,一下一下地擠壓我的龜頭。

慄色短髮女的舌頭滑到我的陰囊下方,舌尖頂著會陰的位置打轉。她的手指同時輕輕揉著我的兩顆睪丸,指腹在皺褶的皮膚上畫圈。

兩張嘴,一上一下,同時在侍奉同一根雞巴。

我的呼吸變重了。腹肌繃緊,大腿的肌肉也跟著收縮。但我沒動,沒挺腰,沒按住她們的頭。我就坐在那裡,讓她們自己來。

「舒服嗎?」馬尾女爬到我旁邊,嘴唇貼著我的鎖骨。她用舌尖沿著鎖骨的線條來回舔,然後往下,含住我的奶頭。她的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了一下。

「嗯。」我從喉嚨裡應了一聲。

「只有嗯?」她又扯了一下。

「很爽。」我說。

馬尾女笑了。她把我的奶頭吐出來,舌尖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然後換另一邊。

同一時間,阿豪那邊是另一個戰場。

長髮女和短髮長腿女聯手在搞他。短髮長腿女跪在阿豪兩腿之間,雙手捧著自己那對D罩杯的奶子,從兩側夾住阿豪的雞巴。她把自己的奶子往中間擠,乳溝緊緊包住那根將近二十公分的肉棒,然後開始上下滑動。

阿豪的雞巴在她乳溝裡進進出出,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紅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短髮長腿女低下頭,每次龜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就伸出舌頭舔一下馬眼,然後再把它壓回乳溝裡。

「操,」阿豪的聲音有點啞,「你的奶子真他媽的軟。」

「喜歡嗎?」短髮長腿女抬頭看他,嘴唇上沾著阿豪的黏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

「再夾緊一點。」阿豪說。

她把奶子擠得更緊,乳溝變成一條密不透風的肉隧道。阿豪的雞巴在裡面抽送,發出「啾唧啾唧」的水聲——不是淫水的聲音,是汗水、精油和唾液混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攪出來的黏膩聲響。

長髮女也沒閒著。她趴在阿豪旁邊,嘴唇貼著阿豪的胸口,一路往下舔。她的舌頭滑過阿豪的腹肌,沿著人魚線的溝槽往下,然後轉向,含住阿豪的陰囊。她把一顆睪丸吸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攪動,像在含一顆糖果。

阿豪的腹肌猛地繃緊。

「靠——」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這邊,亞麻色捲髮女和栗色短髮女開始換位置。慄色短髮女爬上來,張嘴含住我的龜頭,頭往下沉,把我的雞巴整根吞進去。她的深喉嚨技術比亞麻色捲髮女更厲害——她的喉嚨完全放鬆,龜頭一路頂到底,她的鼻尖貼在我的陰毛上,嘴唇壓著雞巴根部,整根二十二公分全部吞了進去。

然後她開始吸。

不是普通的吸吮。她收縮喉嚨深處的肌肉,像吞嚥一樣擠壓我的龜頭,同時舌頭在莖身底部來回刮。她的臉頰凹下去,口腔變成真空狀態,強大的吸力從根部一路拉到馬眼。

「嗯——嗯——嗯——」她每吸一下,喉嚨就發出一聲悶哼。

我的雞巴在她嘴裡暴脹到極限。青筋跳動,龜頭脹得像要炸開。我感覺到精液從睪丸往上湧,輸精管一陣痙攣。

但我咬牙忍住。

「夠了。」我伸手,輕輕按住栗色短髮女的額頭,把她推開。

她吐出我的雞巴,嘴唇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她喘著氣,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被撐得通紅。

「怎麼了?」她氣喘吁吁地問,「不舒服嗎?」

「太舒服了。」我說。「但我今天不會射。」

馬尾女從我胸口抬起頭。她的眉毛挑起來。

「你確定?」

「確定。」我把慄色短髮女拉起來,讓她跨坐在我大腿上——但不是讓她插進來。她的穴懸在我龜頭上方,我都可以感覺到她穴口那股濕熱的水氣。

「那接下來,」馬尾女爬到我正前方,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眼神直直看進我眼睛裡,「換我來。我不信你忍得住。」

她說完,沒有等我回答,直接低下頭。

她的口交風格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她不像慄色短髮女那樣整根深喉,也不像亞麻色捲髮女那樣慢條斯理地舔。她的動作又快又準——舌頭攻擊馬眼,嘴唇箍住冠狀溝,手指同時搓揉陰囊和會陰。三點同時進攻,節奏快得像機關槍。

「操——」我忍不住罵了一聲。

她的舌頭在我馬眼上高速震動,舌尖鑽進馬眼縫隙裡,來回刮。同一時間,她的右手握著我的雞巴根部,快速上下套弄,左手揉著我的睪丸,指腹用力按壓。

我的腹肌抽了一下。

「有感覺了?」她抬起眼皮看我,嘴唇還貼著我的龜頭。

「有。」我的聲音壓得很低。

「那就再來。」

她說完,嘴巴張到最大,把我的龜頭連同三分之一根莖身吞進去。然後她的頭開始高速上下擺動,速度快到她的高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她的嘴唇緊緊箍著雞巴,每次往下沉的時候,龜頭就頂到她的喉嚨深處,但她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啾唧——啾唧——啾唧——」

口水和空氣在高速摩擦中攪出響亮的水聲,節奏快到幾乎連成一片。她的喉嚨不斷被頂開,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眼神裡全是挑釁和專注。

我的雞巴在她嘴裡硬到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暴跳,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滲出的黏液被她全部吸掉,一滴不剩。

但我還是沒有射。

我咬著牙,腹肌繃得像石頭。我用意志力把睪丸裡往上衝的精液壓回去。不是不能射,是不想射。今晚還不是時候。

馬尾女高速吞吐了將近兩分鐘,最後自己先喘不過氣來。她吐出我的雞巴,大口喘氣,嘴唇腫了一圈,嘴角全是口水。

「你——」她喘著說,「你真的不射?」

「今天不射。」我說。

她瞪著我的雞巴——依然硬挺挺地翹著,依然在跳動,但就是沒有要射的跡象。她看了很久,最後搖搖頭。

「你贏了。」她說,聲音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是佩服,也是不甘心。

---

同一時間,阿豪那邊也已經被搞到極限。

五個女人裡的三個現在全圍在他身上。短髮長腿女還在用奶子夾他的雞巴,長髮女在舔他的陰囊和會陰,慄色短髮女則趴在他胸口,輪流吸他的兩個奶頭。

阿豪的胸膛劇烈起伏,額頭全是汗。他的雞巴在乳溝裡高速抽送,龜頭脹得發紫,輸精管那條粗筋不斷跳動。他的腹肌一陣一陣地抽搐。

「老大——」他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我他媽的——快不行了——」

「忍住。」我說。

「可是——」他的話被慄色短髮女打斷。她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奶頭,阿豪整個人彈了一下,龜頭從乳溝頂端衝出來,差點射出來。

「啊——操——!」他把腰往後縮,硬生生把精液憋回去。

短髮長腿女還想用奶子夾回去,但阿豪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等一下——」他喘著說,「等一下下就好。」

五個女人全部停下來。她們看著阿豪,又看著我。

水霧仍然在飄,琥珀色的燈光仍然在灑。兩根赤裸的巨大肉棒在水霧中高高翹起——一根超過二十二公分,一根將近二十公分。兩根都青筋暴脹、龜頭發紫、馬眼滲著透明的黏液。兩根都硬到像隨時會炸開。

但兩根都沒有射。

我靠在靠枕上,呼吸又深又重。胸膛上的汗水混著水霧,沿著腹肌的溝槽往下流。我的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去碰自己的雞巴。

阿豪整個人癱在水療床上,雙手攤開,胸口劇烈起伏。他的雞巴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硬到連根部都離開了小腹,整根懸空翹著。

五個女人圍著我們,赤裸的身體全是汗水和精油的光澤。她們的嘴唇都腫了,嘴角泛紅,眼神裡全是同一種東西——想要。

馬尾女最先開口。

「你們兩個,」她說,聲音沙啞,「真的可以忍到這種程度?」

我沒回答。我只是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