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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主動求操的常駐性奴:放蕩的無套肛門開發局】

曼谷的午後陽光從落地窗灌進來,把整間頂級旅館套房照得像座金色獵場。

我把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解開,轉頭看了阿豪一眼。

他坐在床尾那張墨綠色天鵝絨長椅上,手裡還捏著那罐沒喝完的蘇打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從醫院回來到現在,他一句話都沒說——不是不想說,是還在消化。一個從小念國際學校、相信細胞分裂與病毒宿主的人,親眼看見自己的老大全身爛光又長回來、健檢報告全陰性之後,需要一點時間重裝腦袋裡的作業系統。

我不急。

我走到迷你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玻璃杯剛碰到嘴唇,床頭櫃上那支手機就響了。

不是鈴聲——是LINE的提示音。連續三聲,然後又三聲,然後又三聲。

阿豪的視線從蘇打水罐上移開,看向那支手機。我把水杯放下,走過去拿起來,螢幕上跳出好幾條未讀訊息,全來自同一個聯絡人。

彩奈。

「我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拜託。」

「讓我去找你。」

我還沒解鎖螢幕,第二個聯絡人的訊息也開始跳。智雅。她的訊息比彩奈更短,但每一條後面都掛著三個驚嘆號。

「歐巴!!!」

「你還在曼谷嗎!!!」

「我要見你!!!」

「現在!!!」

我把手機轉過去給阿豪看。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還有點啞,但嘴角已經勾起來:「這兩個騷貨,才幾天沒餵,就餓成這樣。」

「你以為她們是來找我的?」我把手機扔回床上,拉開窗簾,看著樓下素坤逸路上螞蟻大小的車流。「她們是來找這個的。」我低頭,視線掃過自己那根即使還沒勃起、褲襠就撐出一道明顯弧度的雞巴。

阿豪站起來,把蘇打水罐往茶几上一擱。金屬罐底撞在大理石桌面上的聲音很脆,像開賽前的鈴。

「老大,這次怎麼玩?」

我轉過身,背靠著落地窗。曼谷的整片天空都在我身後,陽光把我的輪廓鍍成一圈金邊。

「她們說想來找我——」我把手插進褲袋。「那就讓她們自己脫光,自己戴上肛塞,自己跪著求我操。」

阿豪愣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不是普通的那種笑,是那種獵人在陷阱裡看見獵物已經踩中捕獸夾的笑。他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我來安排。」

他只用兩條訊息就搞定了。

第一條發給彩奈:「想見老大可以,但要聽話。」

第二條發給智雅:「今晚,老地方。自己準備好。」

兩邊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彩奈:「我會聽話。我會很聽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智雅:「準備什麼???歐巴你說!!!我什麼都帶!!!」

阿豪抬起頭看我,把手機螢幕亮給我看。

我沒看訊息內容。我在看他。

這個傢伙——泰葡混血的高級男模,情商高到可以在五分鐘內哄好一個發飆的富婆、再用五分鐘讓她主動掏出信用卡——此刻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眼神看著我。不是因為我給他錢,不是因為我救過他發炎的爛雞巴,而是因為三天前他在診間裡親手捏著那張印著「All Tests Negative」的報告,親眼看見我從全身流膿的腐爛狀態蛻皮重生。

他信了。

信我是真的神。

「老大,」他把手機收進口袋。「這次我想玩點不一樣的。」

「說。」

「她們的屁眼——」他頓了一下,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還沒被碰過。」

我喝了一口冰水,沒說話。

他繼續說下去:「上次我試過用一根手指碰智雅那邊,她整個人彈起來,說很髒、不行、絕對不行。彩奈更誇張,我連碰都還沒碰到,她就開始哭。」

「所以?」

「所以——」阿豪走到套房角落,拉開他那個黑色登機箱的拉鍊。裡面整齊排列著幾排還沒拆封的玩具:矽膠擴張棒,從拇指粗到手腕粗,尺寸一應俱全;旁邊還放著兩枚特大號的黑色肛塞,尾端鑲著圓形水鑽,在燈光下閃得像兩顆黑色星星。

「今晚把她們的屁眼也開發了。」

我看著那些玩具,把水杯放下。

「彩奈怕什麼?」

「怕髒。怕痛。怕自己不是好女孩。」

「智雅呢?」

「智雅不怕痛。但她怕失控。」阿豪拿起最小的那根擴張棒,在手心裡轉了一圈。「這個韓國妹什麼都要掌控——她在學校考試要拿第一、在醫美診所要當接班人、在床上也要主導節奏。上次她騎我的時候,連我什麼時候射她都要管。」

「那今天讓她管不了。」

阿豪把擴張棒放回箱子裡,喀一聲扣上箱蓋。

「所以我才說玩點不一樣的。」

傍晚六點四十分,素坤逸路的車流開始塞成一團紅色尾燈。

我坐在套房客廳的單人沙發上,黑襯衫重新扣回最上面那顆,長褲筆挺,皮帶繫得整整齊齊。阿豪站在門邊,換了一件白色棉麻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鈕扣,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刺青。

門鈴響了。

阿豪轉頭看我。我點了一下下巴。

他開門。

彩奈站在門外。

這個日本慶應大學的高材生、東京地產商千金,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連身裙,裙襬剛過膝蓋,手裡拎著一隻駝色小包,腳上是一雙裸色細跟涼鞋。她的頭髮綁成低馬尾,妝很淡,嘴唇上只塗了一層透明護唇膏。

如果只看她這身穿著,你會以為她是來參加下午茶聚會的。

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

那雙杏眼裡全是血絲,眼下浮著淺淺的烏青,像好幾天沒睡好。她看見阿豪的瞬間,嘴唇動了動,還沒說話,眼眶就先紅了。

「進來。」阿豪側身讓開。

彩奈踏進房間,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兩聲。她看見我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停在原地。

「……我來了。」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空調的運轉聲蓋過。

我沒站起來。我只是把右腿疊到左腿上,背靠著沙發,看著她。

「把門關上。」

她轉身關門。門鎖扣上的聲音讓她肩膀抖了一下。

「包放下。」

她把駝色小包放在玄關櫃上。

「過來。」

她走到我面前,距離沙發還有三步就停下來。她低著頭,兩隻手抓著裙襬,指節用力到泛白。胸口在針織布料下劇烈起伏,鎖骨下方滲出一層薄汗。

「彩奈。」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

眼淚就掉下來了。

不是那種嚎啕大哭,是兩行淚水從眼眶滑出來,沿著臉頰往下淌,滴在米白色針織裙上,暈成兩小塊深色的水漬。

「我這幾天——」她吸了一下鼻子。「我回去日本三天,什麼都試過了。我試過跟以前的男朋友做,他插進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感覺。我讓他用力、讓他快一點、讓他射在裡面——」她說到這裡,聲音開始發抖。「可是沒有用。完全沒有用。他的尺寸連你的一半都不到,我裡面根本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他射完之後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你——」

她用手背擦眼淚,但眼淚流得更快。

「你對我做了什麼?」她看著我,語氣裡混著委屈、憤怒和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渴望。「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變成這樣?」

我站起來。

她比我矮一個頭,我低頭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沒有用力,只是把她的臉抬起來,逼她看著我的眼睛。

「你還記得上次我在你裡面射的時候,你跟我說了什麼嗎?」

她的瞳孔震了一下。

「你跟我說——」我把拇指移到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壓,讓她微微張開嘴。「你回不去了。」

她沒說話。但她的嘴唇在我指腹下開始顫抖。

「你現在知道了。你確實回不去了。」

我放開她的下巴。

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膝蓋撞在大理石上的聲音跟阿豪在診間裡跪下去時一模一樣——悶響,但比那更輕。她跪著往前挪了一步,伸手抱住我的小腿,把臉貼在我膝蓋上。

「拜託——」她的聲音悶在我褲管裡。「操我。操我好不好。你要怎麼樣都可以。不要叫我走。」

門鈴又響了。

阿豪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跪在地上的彩奈,嘴角勾著笑。

他轉身開門。

智雅站在門外。

如果說彩奈的打扮是低調的壓抑,智雅就是完全不打算藏。

這個延世大學醫學院學霸、首爾江南區醫美診所千金,穿了一條黑色緊身皮裙,裙長只到大腿中段,上半身是件深V領的暗紅色絲質襯衫,領口開到胸口下方,鎖骨和半截奶子的弧度一覽無遺。她的頭髮放下來了——上次見面時她綁著高馬尾,現在黑色長直髮披在肩上,髮尾燙了微捲,配上那對銀色大耳環,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老孃今晚就是來被操」的氣場。

她走進房間,看見彩奈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腿,高跟鞋的節奏頓了一下。

但也只頓了一下。

她把皮包往沙發上一扔,轉頭看向阿豪。

「歐巴——」她伸手抓住阿豪的襯衫領口,把他拉近,嘴唇幾乎貼到他下巴上。「你上次射在我臉上之後,我回去洗了三次臉,但那個味道一直都還在。你知道嗎?」

阿豪沒退。他低頭看著她,伸手按住她抓著自己領口的那隻手背。

「所以?」

「所以我今天不要洗臉。」她說完,轉頭看我,眼神裡沒有任何閃躲。「我今天什麼都不要洗。我不要戴套。我要你們兩個都射在裡面。」

阿豪吹了一聲口哨。

我把彩奈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膝蓋跪紅了,針織裙上沾了一小塊灰,眼淚還在流,但眼神變了——剛才進門時是壓抑,跪下去時是哀求,現在看見智雅一進門就放話不戴套,她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她轉頭看我,咬了一下嘴唇。

「我也不要戴套。」

阿豪從門邊走過來,在彩奈面前蹲下,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腿。

「你確定?」他抬頭看她,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刀片。「上次你拔套之前,哭了多久?你還記得嗎?」

彩奈的呼吸停了一秒。

「我記得。」她說。「但我還是要。」

「為什麼?」

「因為——」她轉頭看我,眼眶裡還掛著淚,但下巴抬起來了。「因為回日本那三天,我每天晚上都看著上次你拍給我的那張照片自慰。照片裡我的臉紅成那樣、嘴邊掛著他的精液——」她伸出手指,指著我的方向,但視線是對著阿豪。「我看著那張照片,用了最快的按摩棒,塞到最深,高潮了兩次——但還是不夠。完全不夠。那個東西太細了,連他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但這次不是因為哭。是因為她說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不要塑膠了。我要真的。」

智雅站在旁邊聽完這段話,嘴角往上翹了一下。她把皮裙的拉鍊往下拉了三公分,露出腰間一小截黑色蕾絲。

「說得好。」她看著彩奈。「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壞掉。」

阿豪站起來,走到角落,把那個黑色登機箱拎到床邊,打開。

彩奈和智雅同時看過去。

登機箱裡,那些矽膠擴張棒一字排開,從拇指粗到手腕粗,尺寸遞增得毫不留情。旁邊的兩枚黑色肛塞在燈光下閃著冷光,水鑽像兩隻眼睛,盯著她們。

智雅先開口:「那是什麼?」

「妳知道那是什麼。」阿豪拿起最小的那根擴張棒,在手心裡掂了掂。「上次我用手指碰妳這邊的時候——」他用另一隻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妳說不行。很髒。絕對不行。還記得嗎?」

智雅的臉色變了。不是害怕——是那種被人戳中弱點之後的不甘心。

「那今天——」阿豪拿著擴張棒走近她,用棒子的前端輕輕點了一下她鎖骨下方那截露出來的奶子。「這邊的行不行?」

智雅咬著下唇,沒說話。

彩奈的反應更直接——她看見那些東西的瞬間,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我的胸口上。我沒動。她感覺到我的體溫,僵住了。

「怕?」我在她耳邊說。

「那是——」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那個要塞在哪裡?」

「妳說呢。」

她轉頭看我,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但她的表情不是拒絕——是掙扎。是那種「我知道我最後還是會答應」的掙扎。

「我不要——」她說,但聲音小到像在自言自語。

「妳上次也說不要拔套。」阿豪在旁邊接了一句,語氣輕得像在聊天。「結果呢?」

彩奈閉上眼睛。

沉默了大約五秒。

然後她睜開眼,轉頭看向阿豪手裡那根最小的擴張棒。

「先從最小的開始。」

智雅聽見這句話,轉頭瞪著彩奈,表情像在說「妳這麼快就投降?」

彩奈回看她,眼神裡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妳有種妳就不要用。」

智雅的下巴收緊了。

她把皮裙的拉鍊一路拉到底,裙子落在腳踝邊。黑色丁字褲,暗紅色襯衫下襬剛好蓋住半個屁股。她彎腰撿起皮裙往沙發上一扔,然後伸手指著阿豪手裡那根最小的擴張棒。

「第一個,我來。」

阿豪轉頭看我。

我點頭。

他走向智雅,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把那根塗滿潤滑的小號擴張棒抵在她臀縫的位置。智雅趴在床沿,雙手抓著床單,指節已經開始泛白。

「深呼吸。」阿豪說。

她吸了一口氣。

棒子推進去的瞬間,智雅整個背弓了起來。不是那種誇張的彈跳——是脊椎一節一節往上頂,像被電到一樣。她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一聲很長、很低的「啊————」。

不是痛。是異物感。

是那種被撐開、被入侵、被碰到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的震撼。

「還好嗎?」阿豪問。

「不要拔——」智雅的聲音從床單裡悶出來。「不要拔出去。讓它在裡面一下。」

阿豪沒有拔。他讓那根拇指粗的擴張棒停在裡面,然後轉頭看著彩奈。

「換妳。」

彩奈站在原地,兩條腿在發抖。她看著趴在床沿、屁眼裡塞著一根白色矽膠棒的智雅,呼吸越來越快。然後她做了一件連我都沒想到的事。

她把針織連身裙從下往上整件脫掉,扔在地上。裡面是淺粉色的無鋼圈內衣和同色系丁字褲。她的身材比智雅纖細,鎖骨更深,腰線更窄,但臀型很翹——是那種日本女生特有的、小而圓的桃子臀。

她走到阿豪面前,轉過身,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彎腰,把屁股翹起來。

「快點。」她說,聲音在抖,但語氣很硬。「在我後悔之前。」

阿豪從箱子裡拿出第二根擴張棒——比智雅那根粗一號。他擠了半管潤滑在上面,左手掰開彩奈的臀瓣,右手慢慢推進。

彩奈的反應跟智雅完全不一樣。

智雅是弓背、長低音、抓床單。彩奈是整個上半身往前傾、額頭撞在床墊上、雙手反抓住自己的腳踝,然後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一聲壓抑到極限的「唔——!」。

她把臉埋在床墊裡,肩膀劇烈起伏。那根比拇指還粗的矽膠棒有一半已經沒入她體內,露在外面的半截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痛嗎?」阿豪問,手沒停,繼續往裡推。

「不、不是痛——」彩奈的聲音從床墊裡斷斷續續傳出來。「是——好奇怪——好脹——我裡面沒有被這樣碰過——」

推進到最底的時候,她整個人抽搐了一下。

阿豪把棒子留在裡面,退開一步,欣賞自己的作品。

兩個女人趴在床沿,屁股翹著,屁眼裡各塞著一根白色矽膠棒。智雅那根細,彩奈那根粗。智雅轉頭看著彩奈,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韓語。

阿豪聽不懂,但他知道那不是在罵人。

因為智雅說完之後,伸手抓住彩奈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床邊。彩奈感覺到我的腳步,抬起頭看我。她的臉全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那種被異物撐開、血液循環加速、身體開始分泌大量騷水的生理反應。她的妝花了,護唇膏早就沒了,嘴唇乾裂,眼睛裡全是水光。

「你還要我怎樣?」她看著我,聲音啞得像剛哭過一整天。「我已經——」她說不下去,只是動了動腰,讓屁眼裡那根擴張棒的存在感更明顯。

我伸手摸她的頭。不是溫柔的那種摸,是抓。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收緊,把她的頭往後拉,讓她仰起臉看我。

「還要妳更破。」

我放開她的頭髮,對阿豪點了一下頭。

阿豪把兩根擴張棒同時拔出來。智雅哼了一聲,彩奈直接咬住床單。然後他從箱子裡拿出那兩枚特大號黑色肛塞——尾端的水鑽在燈光下閃著囂張的光。

「自己塞。」他把肛塞分別遞給她們。

智雅接過去,看了一眼那枚肛塞的尺寸。比剛才的擴張棒粗了整整兩圈,最寬的地方差不多跟她的手腕一樣粗。她舔了一下嘴唇,轉頭看彩奈。

彩奈也拿到了。她的手在抖,但眼神已經不是掙紮了——是那種「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的放棄。

智雅先動。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們,彎腰,雙手從後面掰開自己的臀瓣,把那枚黑色肛塞的尖端抵在剛才被擴張過的位置。她深呼吸了兩次,然後咬著牙往裡推。

推到一半的時候,她整個人開始抽搐。

「不行——太大了——」她的聲音被拉長、壓扁、撞碎。「好脹——好脹——啊——!」

她沒有停。

她一邊叫一邊繼續往裡塞,直到那枚肛塞完全沒入她體內,只留外面那顆水鑽在燈光下閃著。

塞進去的瞬間,她雙腿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額頭撞在床沿,屁股高高翹著,那顆黑色的水鑽像一枚勳章一樣嵌在她臀縫中間。

彩奈看著智雅跪在地上抽搐的樣子,吞了一口口水。

然後她也轉過身。

她沒有掰開自己的臀瓣——她的手抖得太厲害了,根本抓不住。她直接把那枚肛塞抵在位置上,閉上眼睛,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坐。

推進三分之一的時候,她叫出來了。

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悶哼,是從丹田裡爆發出來的、連隔壁房間都聽得到的尖叫。

「啊————!!!」

她停下來,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繼續。」我在她身後說。

她咬牙,又往下坐了一截。

「不行——真的不行——太脹了——我覺得我要——」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要裂開了——」

「不會裂。」阿豪蹲在她旁邊,語氣冷靜得像在講解病理報告。「妳只是從來沒被撐開過。現在正在撐開。」

彩奈轉頭看我。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下來,落在鎖骨上。

「你——」她喘著氣,聲音抖到幾乎聽不清楚。「你等一下會操我前面對不對?」

「對。」

「那——」她又往下坐了一截,整張臉皺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破,滲出血珠。「那要塞最裡面——」

她把剩下的半截肛塞一口氣推到最底。

那一瞬間,她的上半身往後仰,腰拱成一座橋,喉嚨裡爆發出一連串不成句的聲音:「啊、啊、不行、好脹、好脹——!」

然後她整個人癱在床沿,屁股翹著,黑色水鑽肛塞穩穩嵌在她臀縫深處。她的屁眼被撐到極限,肛塞周圍的皮膚泛著一圈淺淺的紅,但沒有裂、沒有血,只是被塞得滿滿的,像一個被完全佔領的入口。

智雅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她看著癱在床沿的彩奈,伸手指著她的屁股,轉頭對阿豪說了一句話。

「歐巴,她的——」智雅吞了一下口水,眼神裡帶著某種近乎興奮的光芒。「她的屁眼在吃那個東西。真的在吃。你看——」她伸手指著彩奈肛塞周圍那一圈不自主收縮的嫩肉。「她一直在夾。」

阿豪湊近看了一眼,然後轉頭看我,挑眉。

「老大,現在操她前面——」他用下巴點了點彩奈的方向。「會很精彩。」

我把黑襯衫的鈕扣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解開,脫掉,摺好放在床頭櫃上。皮帶解開,長褲褪下,內褲脫掉。

那根鎢鋼雞巴彈出來的瞬間,房間裡安靜了整整三秒。

智雅之前看過一次,但再看一次還是愣住了。彩奈是第二次看,但她上一次是在後座的昏暗光線裡,現在是在頂級旅館的白色日光燈下——每一條青筋的走向、龜頭邊緣那圈稜角的弧度、整根勃起時微微上翹的角度,全都一清二楚。

阿豪也脫了。他的尺寸在人類標準裡已經是頂規——將近二十公分的巨根,粗度跟手腕差不多,龜頭是漂亮的暗紅色,筆直朝上翹。

兩根赤裸的雞巴站在床邊,沒有套子,沒有任何阻隔。

彩奈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你真的沒有——」她沒說完。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她想問「你真的沒有病嗎」,但她想起阿豪在訊息裡跟她說過的話——老大上禮拜全身爛光又長回來,去醫院驗血,全部陰性。連醫生都說不出話。

所以她沒問完。她只是吞了一下口水,把臉埋進床單裡,屁股翹得更高。

「操我。」

我把她翻過來。

不是溫柔的那種翻,是抓住她兩邊胯骨把她整個人從床沿甩到床中央,讓她仰躺。她屁眼裡的肛塞壓在床墊上,異物感讓她倒抽一口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我掰開她的腿,跪在她兩腿之間。

龜頭抵在她穴口的時候,她整個人就開始抖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她裡面那根肛塞正在從後方擠壓她的肉壁——她的小穴還沒被插入,就已經被肛塞從後方壓到只剩一條窄縫。

「好緊——」她喘著氣,伸手抓住我的手臂。「裡面好擠——那個東西在裡面——它一直在壓——」

我沒等她說完。

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幹到底。

彩奈的尖叫聲撞在天花板上彈回來,在整間套房裡迴盪。不是之前那種被肛塞撐開的叫法,是兩種感覺疊在一起——後方被肛塞塞滿,前方被我的鎢鋼巨根貫穿,兩邊同時撐到極限,中間那層肉壁被擠壓到薄得像一張紙。

「太滿了——太滿了——!」她的指甲掐進我手臂的肌肉裡,雙腿在我腰側亂踢。「後面那個——你拔掉——求求你拔掉——」

「不拔。」

我把她的腿壓到她胸口,讓她整個屁股懸空,然後開始抽插。不是那種試探性的慢慢進出——我從第一下就全力撞。龜頭每一記都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撞擊的力道透過她的身體傳到床墊上,床架發出規律的嘎吱聲。

彩奈的叫聲從尖叫變成哭腔,從哭腔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啊、啊、啊、頂到了、又頂到了——後面——後面那個在擠——它一直在擠——我裡面——我裡面好像要——」

她的話沒說完,穴裡的騷水就像潰堤一樣噴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溫熱黏稠。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腳趾蜷起來,白眼翻到只剩眼白。

「去了——去了——去了——!」

我沒停。在她高潮收縮最劇烈的時候,我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她花心最深處再拔出來,龜頭稜角刮過她被肛塞擠壓到變窄的肉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彩奈的嘴巴張著,但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只有氣流從喉嚨裡斷斷續續擠出來,像一臺壞掉的收音機。

旁邊的智雅看著彩奈被操到翻白眼的樣子,吞了好幾次口水。

她轉頭看阿豪。

阿豪坐在床邊,雞巴翹得老高,但沒動。他在等她。

「歐巴——」智雅的聲音有點啞。「我也要塞著那個——然後給你操。」

阿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智雅爬過去,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她屁眼裡那枚肛塞抵在阿豪的大腿肌肉上,每動一下都讓她的身體輕微抽搐。她扶著阿豪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進去一半的時候,她的反應跟彩奈一模一樣。

「好脹——後面那個在壓——」她雙手抓著阿豪的肩膀,額頭抵在他鎖骨上,聲音抖到像在哭。「這樣插進來——前面跟後面一起——我覺得裡面要被擠爆了——」

阿豪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插到底。

「啊——!」智雅的背弓起來,奶子貼在阿豪胸口,屁眼裡的肛塞因為肌肉收縮被夾得更緊。「不行——太深了——你頂到最裡面了——」

阿豪開始挺腰。他的頻率比我慢一點,但每一下都很重,是那種把整根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再全力撞回去的幹法。智雅的叫聲從尖叫變成拉長音,從拉長音變成氣音,最後只剩下嘴巴張著、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流聲。

兩張床,四個人,兩根赤裸的雞巴,兩枚嵌在屁眼裡死都不拔的黑色肛塞。

彩奈被我翻成趴跪的姿勢,雙手抓著床頭板,屁股翹高,肛塞上的水鑽隨著我的撞擊頻率上下晃動。她的叫聲已經碎到不成字了,只剩下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像動物一樣的低鳴。她的穴口被操到紅腫,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大片。

「你——」她轉頭看我,嘴唇被自己咬破的血已經乾了,嘴角掛著一小條口水。「你射在裡面——拜託——射在最裡面——」

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從後面把整根雞巴插到最深。龜頭頂在她宮口的位置,隔著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肉壁,我能清楚感覺到後方肛塞的形狀。

「夾緊。」

她夾了。

我射了。

濃精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深處,燙得她整個人抽搐起來。她的穴壁痙攣收縮,把每一滴精液都絞進更深的地方。肛塞從後方把她的肉壁往前擠,逼得她的騷穴只能用更強的力道夾住我的雞巴。

「好燙——好燙——你射好多——」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雙腿抖到根本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我拔出雞巴的時候,帶出一大股白漿,滴在床單上,混著她的淫水,暈成一片。

彩奈癱在床上,屁眼裡的肛塞還在,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我的精液。她側躺著,雙腿蜷起來,手放在小腹上,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話。

「我裡面全是你的——」

旁邊的智雅也差不多了。

她被阿豪壓在床上,正面朝下,屁股翹高。阿豪從後面插她,每撞一下都把她往前推一寸,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叫聲被悶成低沉的嗚咽。

「歐巴——我也要——射在裡面——」

阿豪扣住她的腰,加速,撞到最快的時候他低吼了一聲,精液灌進智雅體內。智雅被燙得抽搐,屁眼裡的肛塞因為高潮收縮被擠得往外滑了一小截,她伸手自己把它推回去,邊推邊叫。

「不要出來——不要拿出來——」

阿豪拔出雞巴,精液從智雅穴口溢出來,流到她大腿內側。她翻過身仰躺,胸口劇烈起伏,雙眼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三十秒。

只有四個人的喘息聲和空調的低頻運轉。

彩奈先動了。她吃力地撐起身體,轉頭看我。她的臉全花了——眼妝暈成兩團黑,嘴唇上的咬痕結了一層薄痂,嘴角還掛著沒擦掉的唾液。

但她笑了。

是那種被操到徹底壞掉之後、什麼都不在乎了的笑。

「我裡面那根——」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屁股,指尖碰到肛塞的水鑽。「可以拿出來了嗎?」

「不行。」我從床頭櫃拿起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今晚就塞著。」

彩奈愣了一下。

然後她轉頭看了智雅一眼。

智雅也正在看她。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同時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我們真的完蛋了」的笑。

彩奈重新趴回床上,屁股翹著,黑色水鑽肛塞死死嵌在她臀縫裡。她的穴口還在往外淌白漿,淫水混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她咬著下唇——咬在剛才已經破掉結痂的位置,新滲出的血珠混著舊的血痕,把她的嘴唇染成一片鮮紅。

智雅也翻過去,趴在彩奈旁邊,同樣翹著屁股,同樣塞著肛塞,同樣下體一片泥濘。

她們並排趴著,兩枚黑色水鑽在燈光下閃著,像兩隻黑色的眼睛,盯著我。

阿豪從床上下來,走到我旁邊,遞給我一罐新的蘇打水。我接過來,拉開拉環,喝了一口。

「老大,」他看著床上那兩個翹著屁股、穴口淌精的女人,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敬畏的感嘆。「她們的屁眼還塞著。前面已經被操成這樣了——」他用下巴點了點彩奈還在抽搐的大腿內側。「下次拿掉肛塞,直接換雞巴插後面,再同時插前面——」

他沒說完。

但床上那兩個女人同時僵住了。

彩奈咬著下唇的力道加重了,血珠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她的屁眼因為緊張而不自主地收縮,肛塞被夾得更緊,水鑽在燈光下劇烈晃動。她的騷穴裡還在往外淌精,但她的意識已經不在那裡了——她滿腦子都是阿豪剛才那句「拿掉肛塞直接換雞巴插後面」。

智雅的反應更直接。她伸手往後摸到自己的肛塞,手指握住那顆水鑽,但又不敢拔,只是死死攥著,整條手臂都在抖。她的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韓語,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但我知道她在說什麼。

她在說:「不行。那樣我會瘋掉。」

我站起來,把菸從嘴裡拿下來,走到床邊。

彩奈抬起頭看我。她的眼淚已經流乾了,眼眶紅得像發燒,但眼神裡沒有求饒——是那種知道自己逃不掉之後、乾脆放棄抵抗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