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海风把半干不湿的黑发吹到脸上，我拨了几回才拨开。那东西还在我腿心慢悠悠地磨，凉皮贴着小核，像含半口冰水往火炭上滴。我喉咙里滚出一截喘，骂它：“你成心的是不是？明知道我里头还肿着，非拿那截破皮子在外头勾我。我要你进来，你倒跟我装起矜持，不进来就滚，别堵在门口要死不活。”
它顿了顿，末梢从我腿缝里褪开半寸。我以为它听懂了，刚要撑着手肘坐起来，它却整团往上一贴，从穴口到小核全被那凉滑的肉裹住。我腰眼一软，整个人又仰回沙上，两条腿不争气地张得更开，脚踝上的透明带子绞得皮肉生疼。
“啊……你……”我嗓子破得跟撕布似的，话都抖不匀，“你今晚是非要看我出丑……看我光着身子在沙上滚，好顺了你的意。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容易求饶。你只管磨，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我先哭出来。”
我这么说着，手没闲着，一路摸到它贴在我腿心的那团软肉上，指尖陷进去几寸，滑得抓都抓不住。我哑声催：“往里去。别在外头打转，你当我那儿是给你搓澡的地方？”它像真听进耳里，末梢一挺，破开湿透的穴口，慢慢顶进来。我吞了半口气，喉咙里滚出长长一声，像哭腔又像叹。那截凉物不像方才那般狠撞，这回进得又慢又深，一寸一寸往酸软处碾。
“对……就是这样，”我仰起下巴，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线，“你听见没有，海风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