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個腦轟一聲，成個人似俾雷劈中，視線由阿喵濕滑嘅指縫一路掃到小欣腿間。小欣已經企唔穩，背脊沿住牆壁慢慢跣，兩條腿分開少少，大髀內側全係水光，連地板都滴到幾點。
「你睇清楚呀。」阿喵半跪起身，用肩頭頂住小欣腋下，另一隻手重新摸落去，掌心包住成個陰戶慢慢搓，指節曲起撩開外唇，拇指撳住陰蒂打圈。小欣全身劇烈痙攣，腳趾用力蜷起，喉嚨連續洩出幾聲拔尖嘅浪叫：「啊啊——唔得、嗰度⋯⋯」
「你走開！」阿平終於回過神，伸手想推阿喵，但視線一對上小欣半閤嘅眼同佢嘴角流到下巴嘅口水，成個人又停咗半秒。
阿喵完全冇理，反而加快動作，三隻手指一齊擠入去，手腕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帶出黏稠水聲。小欣雙手亂抓，抓到阿平條手臂同衫袖，指甲幾乎陷入佢皮膚。小欣條腰拱到就嚟斷，恥骨迎住阿喵手指嘅節奏左右磨，叫聲越嚟越失控：「要⋯⋯要出⋯⋯呀⋯⋯」
「小欣，我喺度。」阿平打橫攬住小欣上半身，將佢由牆邊扯咗入懷，但阿喵隻手跟住冇離開。小欣成個人靠喺阿平胸口，一隻手死死揪住佢衫領，對腳踮起又軟落嚟，陰道突然夾緊，一大股水液由阿喵指縫間噴濺而出，足足射到地板上濕一片。
「啊——」小欣仰頸長叫，身體抽搐咗幾下，然後完全脫力，兩手掛喺阿平頸後，眼尾飆出淚水。
阿喵慢慢抽番隻手，五隻指都滴緊水，佢伸脷舔咗下食指，笑到眼都彎：「你女朋友真係敏感，咁快就唔得。」
小欣喺阿平懷入面抖得好犀利，嘴唇蒼白，細細聲：「阿平⋯⋯對唔住⋯⋯我⋯⋯」
「唔好講嘢。」阿平咬實牙關，彎低身一手穿過小欣膝彎，將佢成個打橫抱起。小欣全身軟綿綿，只得對腳無力咁晃，額頭抵住阿平下巴，雙手本能攬住佢頸。
阿喵坐喺原地，歪住頭，藍眼跟住佢哋移動，語氣輕快：「抱佢去邊呀？廁所？要我幫手開水嗎？」
「你企喺度，一步都唔準行。」阿平拋低呢句，轉身行出房。小欣啲水沿住佢手臂慢慢流落嚟，滴喺走廊地板，形成一條斷斷續續嘅濕痕。
浴室燈管閃咗兩下先著。阿平用腳踢開門，將小欣放到馬桶蓋上面，但小欣根本坐唔直，成個人軟到向前跌。阿平單膝跪低，一手扶實佢膊頭，另一手扭開水龍頭，將佢對沾滿液體嘅大髀分開少少，半條濕毛巾慢慢印上去。
「好凍⋯⋯」小欣縮咗下，膝頭夾埋，但係俾阿平按住。
「忍一忍，好快。」阿平條毛巾沿住大髀內側一路抹落去，每印一下，小欣就抖一下，胸口兩團肉跟住起起伏伏。佢塊面越嚟越紅，眼光避開，用幾不可聞嘅聲講：「你唔好⋯⋯咁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