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喵攬住阿平腰間，下巴仍擱在他肩頭，視線卻飄向小欣那條門縫。她瞇起藍眼，唇邊浮出笑意，語氣軟得近乎耳語：「小欣，你都可以陪佢㗎。」
話一出口，整間屋像被人按了靜音。雨聲照舊砸在鐵窗上，劈啪作響。
阿平背脊僵住，握住她手指的掌心收緊幾寸。他別過臉看她，眉壓得低：「阿喵，你講咩呀。」
阿喵沒理他，腳步往前一挪，整個人從側面貼上他手臂，豐滿的胸部隔著薄紗壓在他肘彎。她朝小欣抬抬下巴，繼續講：「我知㗎。阿平佢鍾意你。」
小欣門縫後那雙眼睛瞪大，呼吸停了一拍。她整張臉紅到耳尖，手指絞緊門把，卻冇縮返入房。
阿哲坐在地上，本來還在笑，這下也收曬聲。他扭頭看阿平，又看小欣，嘴角抽動：「平哥，你屋企呢齣仲精彩過八點檔。」
阿平耳根發熱，喉結滾了一下。他伸手按住阿喵後腦，壓低嗓子：「阿喵，咪亂講。」
「我冇亂講。」阿喵仰起臉，藍眼直視他，半透明睡裙下乳尖挺得明顯。她手從阿平腰間往上滑，指尖拂過他胸口紅痕，再點在他心口位置：「你心知㗎。你對佢好溫柔，同佢講嘢會笑。」
她歪著頭，長髮從肩上滑下，掃過鎖骨：「我而家都有咗你，但佢未有。你鍾意佢，咪一齊陪住你囉。」
阿平一時講不出話。他望住阿喵那張笑得坦蕩的臉，又望望小欣那條只露出眼睛的門縫，額角有汗滑落。
小欣終於開口，嗓子又細又抖：「你……你唔好亂講啦，我冇咁諗過。」
阿喵唔理佢解釋，反而從阿平身側行開，赤腳踩過木地板，腳板底沾著水痕。她走到小欣房門前，蹲低身，兩手撐在膝上，與小欣平視。薄紗領口垂開，深深乳溝在暗光下晃得勾人。
「你唔使驚我。」阿喵嗓裡還帶住事後嗲意：「我係貓變㗎嘛，貓好大方。你鍾意佢，佢又鍾意你，咁咪啱曬。」
小欣視線不由自主往下滑，瞥見阿喵敞開的領口，又急急移開，臉熱到發燙。她半張著嘴，指甲摳住門邊，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阿哲仰頭嘆氣，拿外套蓋住自己塊面：「我究竟留喺度做乜嘢……我係咪應該即刻跳落街。」他悶在外套下，語調又絕望又好笑。
阿平深吸一口氣，抬腳行過去，一手攬住阿喵手臂，把她拉起身。他語氣放軟，卻帶點無可奈何：「你咁樣嚇到佢啦。」
阿喵順勢倒進他懷裡，兩手掛在他頸後，乳尖隔著薄紗擦過他胸膛。她仰頭，唇幾乎貼到他下巴，呢喃般講：「我冇嚇佢，我講真㗎。」
她偏過視線，望向小欣，藍眼在夜色裡發亮：「你可以陪我哋。阿平床上好溫柔㗎，我知你一定會鍾意。」
這句一落，小欣「啪」一聲把房門關上。木門震得門框都抖，裡頭傳來她悶悶的喊：「我瞓啦！唔好再叫我！」她把被子扯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心口卻跳得又急又亂，耳邊全是阿喵剛才那句「好溫柔」。
阿平閉了閉眼，把阿喵從身上剝落少許，嘆道：「你睇你，搞到人哋鎖埋門。」
阿喵唔介意，反而摟住他窄腰，語氣甜甜：「佢聽日就唔鎖㗎啦。」她踮起腳，舌尖舔過他脖側汗痕，低聲補多句：「你今晚攬我瞓，好冇？」
阿哲扯下外套，露出一張生無可戀的臉：「我頂唔順喇平哥，我出去同雨做人。」他扶住門框起身，手指已搭上門鎖。
阿平一手按落他肩頭，沒好氣道：「你咁樣出到去實病。」
阿哲反手甩開他，拉開大門，風雨帶著濕氣撲進玄關。他回頭，表情半笑半甘苦：「你知唔知，我入嚟之前以為今晚最多係做嚇功課、食嚇意粉。點知，我聽咗成晚叫春，仲要睇你表妹幫你開後宮喎。我而家好需要啲雨冷靜下。」
他企喺門外，冇再行開，只由得水打落外套。阿喵從阿平臂彎探出頭，朝阿哲叫得軟綿綿：「你唔好走啊，再留多陣，我可以叫佢幫你搵個女朋友㗎。」
阿哲仰天大笑，笑到咳：「多謝曬你喎阿嫂！」他拉高外套帽遮住半張臉，索性靠住門框坐低，雙腳擱喺屋外簷下，由雨點浸濕鞋頭。
阿平低頭望阿喵，見她笑得眼都彎起，睡裙裙襬貼在腿間，身下仍有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慢淌落。他耳根一熱，拉過她手腕，低聲：「你著返條底褲先啦。」
阿喵唔應，反而執起佢手掌，按喺自己小腹上，嗲聲嗲氣：「你射俾我㗎，我要留住。」
阿平喉頭發緊，手指收攏，目光沉落她腹間。雨聲同阿哲喺門外吹口哨嘅聲交錯，一聲接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