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背對著全屋人,耳裡全是雨砸在鐵窗框上的聲響,間中混著幾聲從阿平那邊傳來的動靜。他把水杯擱在茶几邊,小聲罵了句髒話,又抬眼望天花板,像能從那幾道水漬裡找到條生路。
「我想沖涼。」阿喵忽然站起來,外套順著她肩膀滑到地上,誰也沒去撿。她回頭看阿平,藍眼睛濕得發亮:「你幫我。」
阿哲猛咳一聲,整個人往前栽,額頭快撞上大門門板。小欣縮在牆角,把面紙揉成一小團塞進口袋,眼睛不知往哪裡擺。
阿平沒動,阿喵就自己走到他面前,拉起他一隻手,五根手指硬擠進他指縫。她十指緊扣住他,整條手臂貼過去,軟熱的身子往他胸口一靠,仰起臉時呼吸全噴在他下巴。
「你而家唔沖,等陣都要沖。」她說,嗓子壓得又低又軟,尾音像用舌頭舔過。
阿哲從門邊熬出一句:「平哥,我去附近便利店坐陣都得㗎。」他手已經放在門把上,半隻腳踩進鞋裡。
「咪傻,落咁大雨。」阿平啞聲說,把阿喵往旁邊帶了半步。她仍扣住他,沒放。
「咁你係咪同我沖?」她踮起腳,嘴唇離他唇角只剩半吋。
阿平看著她,像是把一整口氣憋在胸口,最後反手扣住她腕,把她往浴室拉。阿喵笑出聲,短促一聲「嗯」從鼻間哼出來,像夜裡發情的貓。兩人一進浴室,門沒關實,漏出一條縫。
阿哲整個人滑坐在地上,兩手摀住臉,指縫裡傳出悶聲:「我今晚實瞓唔著。」
小欣抓著書包帶,耳尖紅得透明,低聲說:「我……我都係早啲入房。」
浴室裡水聲起來,阿平把毛巾架上的大毛巾扯落塞進門縫,又朝外頭喊了句:「你兩個要沖涼就排住等。」他聲音被水聲削去一半,仍聽得出繃得很緊。
阿喵已經把T恤下襬拉高,兩團軟肉從布料下彈出來,乳尖在濕熱空氣裡慢慢挺起。她轉過身,背對阿平,把衣服整個扯過頭頂扔在磁磚上,短褲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抬高腳踩出來,光裸的臀肉在燈下晃得驚人。
阿平靠著洗手檯,牛仔褲腿被地板上濺起的水花打濕。他伸手去調水溫,蓮蓬頭嘩啦嘩啦地響,阿喵已經站到他身前,整個人貼上來,赤裸的胸肉壓在他濕透的衣料上,乳尖來回刮著他的胸膛。
「你咁樣我點幫你洗。」阿平聲音沙得不像自己。
「唔洗,用你隻手幫我洗。」她拉起他另一隻手,按上自己腰側,帶著慢慢往上滑,滑過肋骨,最後覆住左邊乳肉。那重量幾乎讓阿平的指節陷進去,掌心被乳尖頂得發癢。
他喉頭滾了一下,另一隻手關了水,騰出來扯落自己的T恤。阿喵見狀,踮起腳替他解牛仔褲釦,銅釦彈開,拉鍊被她一口氣拉到底。褲子濕答答地褪下,兩具身體貼著跌進淋浴間,阿平的背撞上磁磚,悶響一聲。
「我要你今晚喺房。」阿喵嘴唇貼在他耳邊說,舌尖捲過他耳垂。她沒等他回話,手已經往下握,五指圈住他的硬挺,掌心濕滑得驚人,套弄時發出細碎的水聲。
阿平從喉間擠出一聲低喘,十指掐進她臀肉,把她整個人往上抱。阿喵兩腿順勢纏上他腰,背抵著牆,仰起脖子,藍眼半閉。濕髮貼在她臉側,水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又從乳尖滴落。
「叫出嚟啦,我知你鍾意。」她在他耳畔說,語氣像在哄人,手指卻故意收緊。
阿平沒答,只把下身一挺,龜頭擠進她濕滑的入口,再緩緩頂入半截。阿喵猛地抽氣,一聲「啊」從齒間溢出來,又高又黏,尾音全碎在浴室迴音裡。她雙腿夾得更緊,腰身往前迎,乳房貼在他胸口擠成兩團軟肉。
「你……再入啲……」她喘著說,指甲陷進他背肌。
阿平咬牙,整根挺進去,下腹撞上她腿心,水花從兩人交合處濺開。阿喵尖叫起來,嗓子像被折成兩截,上半身向後仰,乳肉跟著晃。她的叫聲穿過門縫,尖尖細細地刺進外面兩個人的耳朵。
客廳裡,阿哲仍坐在地上,背靠大門,兩手摀耳,嘴裡念個不停:「我冇事,我聽唔到,我乜都聽唔到。」可那些聲音就從浴室縫裡一浪浪湧出來。
小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後抱起書包和那條借來的運動短褲,快步走進房,啪一聲關上門。木門很薄,門板都跟著震。她坐在床沿,兩腿併緊,手掌貼著大腿,外頭阿喵的呻吟愈來愈密,像勾子一樣往她耳朵裡鑽。
浴室裡,阿平按住阿喵的腰,抽插得又重又急,整面磁磚牆都發出細微震顫。阿喵的叫聲沒斷過,從高音滑成低低的哭腔,又從哭腔拔上去,每一聲都帶著濕潤的氣音。她十指抓緊阿平的肩,指甲陷出紅痕,腰肢死命貼向他,腿根在他臀側磨得發紅。
「再叫……叫大聲啲,外面實聽到。」阿平低喘著,說得斷斷續續。
「我……係要……佢聽……」阿喵仰著頭笑,那笑才成形就被一下深入頂得碎開。她的嘴張著,舌頭微微探出,整張臉又紅又浪,藍眼裡像燒起一層水光。
阿平將她翻過身,讓她兩手撐在牆上,從後頭再撞進去。阿喵整個人往前一顛,額頭快貼上瓷磚,腰背凹下,屁股高高翹起。她回過頭,濕髮黏在臉頰,嘴邊的呻吟拔得又尖又膩:「阿平……係咁……我愛死你……」
外頭的阿哲已經把外套蓋在頭上,整個人縮成一團,像隻被暴雨困在門邊的蝦。他悶在布料裡罵:「屌……早知打死都唔留低。」
水聲又起了,阿平拉起阿喵一條腿,從側面慢慢頂入,動作放緩,卻每一寸都輾得極深。阿喵的呻吟變成綿長的嗯嗯啊啊,尾音打顫,乳房在他手掌裡滑得抓不住。她偏過頭看阿平,伸出舌頭舔過他下唇,再把整條舌送進他嘴裡,黏黏地攪著。
阿平任她吻,下身又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肉泛紅。她的嘴被他堵住,聲音變成從鼻腔裡哼出的悶喘,又熱又濕地全數灌進他喉底。浴室地上積了一層水,混著兩人身上沖下的汗與體液,順著排水口慢慢流走。
阿平忽地抽身,把她攔腰抱出淋浴間,兩人一路跌撞到洗手檯前。他將她按坐在瓷盆邊,面朝鏡子,自己從後頭再挺進去。阿喵整個人往前滑,兩手撐住鏡面,下腹貼在冷水龍頭上,冰得她縮起身子,後穴跟著一夾。
「啊——好凍!」她叫出聲,可聲音裡全是笑,像根本不在意。阿平從鏡中看她,看那兩團豐乳在胸前盪著,乳尖一下下擦過鏡面,畫出兩道模糊的水痕。他俯身含住她後頸,下體頂得更深,阿喵的呻吟從喉嚨深處翻出來,像貓被摸到脊椎最敏感的一截,亢奮得整個背都弓起。
外面阿哲已經把外套拉開,仰頭對天花板低吼:「平哥!你搞掂未啊!我快聾啦!」他喊完又把外套蓋回去,身子往後一倒,撞得木門咚一聲。
阿平在裡頭沒應,只把阿喵抱下洗手檯,兩人跌跌撞撞推開浴室門,濕淋淋的腳印一路拖過木地板。阿喵的喘息又高又碎,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腿纏著他的腰不放。她的皮膚泛著一層粉,短髮貼住臉頰,藍眼半閉,唇間吐出的呻吟一聲疊著一聲。
「入房。」阿平粗喘著說,抬腳踢開房門,把阿喵拋到床上。她摔進被堆裡,兩團乳肉晃得劇烈,雙腿自然大張,腿間濕得發亮。她撐起上半身,朝他張開手,聲音又軟又抖:「快啲入嚟……我仲要……」
阿平脫了濕透的鞋,扯下牛仔褲,膝蓋壓上床沿。他俯身下去,阿喵兩腿立刻纏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拉。龜頭剛頂到入口,她就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像等得太久終於被填滿。
房門沒關,聲音全數湧出去。阿哲已經放棄了,他靠著大門坐著,兩眼放空,嘴裡喃喃:「雨啊雨,你唔好停啊,我一出到去就唔使再受呢種罪。」小欣在房裡用枕頭壓住耳朵,整個人縮在被子下,腳趾都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