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你抖得好厲害。」
阿喵沒有抬頭，只把聲音壓在他腿側說，唇上溼亮，鼻息全噴在肌膚上。她的手掌貼住阿平大腿內側，十指分開，像在感受那裡肌肉束一條條繃緊又鬆開。阿平靠著鏡面，牛仔褲卡在大腿，溼成深色，動一下就往腿根磨；他整個人像被定在牆上，只剩胸腔起伏。
她伸舌，慢吞吞地舔上他。舌面溫熱溼滑，從根部往上拖，像貓在舔主人虎口。阿平從喉嚨深處擠出聲：「啊……」尾音抖碎在水霧裡，他自己都嚇了一跳，聲音啞得認不出。
阿喵停了一下，藍眼睛往上覷他，嘴角就著嘴裡含著的弧度微微揚起。她像得到什麼鼓勵，重新湊下去，這回含得更深，舌頭捲著前端打轉。阿平腰腹猛縮，後腦往鏡面撞出輕響，手掌扣住她肩頭，卻沒推開，幾根手指陷進她溼軟的皮膚裡。
「嗯……阿喵……」他仰起下巴，喉結滾動，喘息從齒縫裡漏出，混著水聲在狹小浴室裡撞出迴音。她沒有停，反而用掌心托住下方，嘴裡發出細小的吸吮聲，水珠從她下顎滑落，全滴在阿平小腹。
他受不了，手掌改按在她後腦，輕輕一壓。她順著那力度往前，鼻子碰到他下腹，頭髮散在兩人腿間。阿平又發出一連串斷續低吟，像被人從胸腔裡一下下擠出氣，每聲都比前一聲更沒有遮掩。
水柱仍在地上斜噴，溫水打溼阿喵後背，沿著脊椎往下流，黑色髮尾黏在臀溝上方，隨她動作晃。她肩胛骨在薄霧裡聳動，像某種小獸在埋頭進食。阿平慢慢張開眼，視線裡全是斑白，只有她髮頂跟背脊那截膚色清楚得刺目。
「你摸我。」他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聲音低得像從肚子裡滾出來，卻每個字都落進她耳裡。
阿喵吐出一小段，嘴唇紅腫晶亮，仰臉看他，呼吸紊亂。她牽過他擱在肩上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胸前。掌心壓上軟肉，阿平指節抖著收攏，滿手柔膩泛著熱氣，乳尖頂在他虎口。他揉得笨拙，她卻哼出聲，脖子向後仰，像終於被他碰得舒服。
「嗯啊……對，就是這樣。」她整個人靠向他，手掌撐在他膝蓋上，「不要放手。」
阿平喉間又溢出一陣低吟，另一手從她後背往下滑，經過腰窩，停在臀上。他往自己方向一帶，她膝蓋在防滑墊上蹭出聲，整個人貼進他腿間。她呻吟著重新埋首，舌頭沿著他往上舔，像要把剛才那聲「啊」全都吞進肚裡。
浴室裡溫度升高，鏡面白得看不到人影，連燈都糊成一團。阿平靠著洗手檯，半個身子都溼透，帆布鞋踩在水窪裡，鞋底發出細微擠壓聲。他手掌放在她後腦，另一手仍握著她胸脯，指縫間溢出柔軟弧度。
阿喵又含了回去，這回整段吞入，喉頭收縮，逼得阿平發出長長一聲呻吟。那聲音放肆到他自己都心驚，尾音往上扯，像在喊什麼，又像只是受不了。他腰往前頂了頂，動作很小，卻把自己撞得更深。她喉間滾出嗚咽，眼淚從眼角滑下，和蓮蓬頭的水混在一起，分不出是鹹是燙。
他沒有停，只把手收得更緊，將她按在腿間。白霧裡只剩兩人交疊的喘息，一個短促壓抑，一個柔軟綿長，把水聲都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