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的辦公室只剩下最後一縷夕陽,從半掩的百葉窗斜斜切進來,把整排空桌椅割成明暗相間的條紋。林稚禾坐在靠窗那張辦公桌旁,膝蓋併攏,手裡那支筆握得太緊,指節泛白。張老師坐在她對面,翻著她的考卷,翻得很慢,像每一道題都要審判很久。
「這題,我上課講過三次。」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在她耳邊說話。
「對不起……我回去會訂正。」她盯著桌面。
他笑了,很輕,把考卷放下,往後靠進椅背,目光落在她身上,從額頭到頸子,再滑到那件白色制服的領口。她感覺那道目光像根手指,隔著衣料從鎖骨一路摸下去。
「訂正有什麼用?妳問題不在這裡。」張老師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兩手撐在椅背上,影子整片罩住她。他低聲說:「妳最近狀況很差,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老師?」
她縮了縮,「沒、沒有。」
「那就好。」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隔著襯衫,像是不經意地搭著。拇指按了按她的肩胛骨,力道恰到好處,既像關心的按摩,又像在試探她的底線。她抖了一下,想往旁邊挪,但椅子被他固定住,動不了。
「張老師……我該回去了。」
「回去?妳以為我留妳下來,只是為了這張考卷嗎?」他俯下身,嘴唇湊近她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廓上:「妳月考退步二十名,林稚禾。二十名。這樣下去,連私立都危險。老師得好好幫妳。」
他的手從肩膀移開,順著她上臂往下,滑過手肘,最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手裡那支筆抽掉。筆滾到地上,發出很清脆的一聲。她下意識想彎身去撿,卻被他拉回椅背。
「坐好。」他說,語氣像兩個字都有重量。
林稚禾不敢動了。她看著他繞回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那張臉的確好看,眉眼深邃,鼻樑挺直,是全校女生都會多看幾眼的那種好看。可此刻他的眼睛讓她害怕,裡面有種算計成的耐心,像獵人蹲在陷阱旁,等獵物自己耗盡力氣。
「張老師……我真的該回家了。」她聲音已經發抖。
他像沒聽到,伸手按在她膝蓋上。隔著深色百褶裙,他的手心很燙。林稚禾全身繃緊,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但她的力氣太小,那雙手只是停了一下,接著又緩慢地往上滑了一寸。
「不要……」
「不要緊張。」他低低笑了,「老師只是看妳緊繃成這樣,幫妳放鬆。」他的手掌貼著她裙面慢慢移動,指尖擦過裙褶,一摺一摺地往上推,像在拆一份不敢拆的禮物。布料被推得往後堆,露出膝蓋,然後是大腿,皮膚在夕陽裡白得刺眼。
林稚禾併緊雙腿,小聲重複:「不要……求你……」
她抓著他的手,真的一點用也沒有。那隻手像鐵做的,繼續從她大腿外側摩挲到內側,指腹刮過細嫩的皮膚,她整條腿都起了雞皮疙瘩。他蹲得更近,另一手按在她另一邊膝蓋上,慢慢往外掰。
「老師……」她眼眶紅了,聲音小得像從嗓子裡擠出來。
「妳知道妳現在這樣,很讓人受不了嗎?」張老師啞聲說。他的手已經滑進裙底,碰到她棉質內褲的邊緣。她全身劇烈一抖,雙腿夾緊,卻把他的手臂夾在自己腿間,反而像在挽留他。
「張老師……不可以……」她搖頭,眼裡蓄滿了水光。
他不理她,手指隔著內褲按下去。那裡已經有一點濕,布料薄薄地貼著,他一按,就陷下去,形狀都浮現出來。林稚禾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細的嗚咽,像小動物被踩住尾巴,身體往後縮,可背後就是椅背,縮無可縮。
「還說不要?都濕了。」他聲音裡帶著笑,「水都滲到我手指上了。」
「沒有……不是……」她胡亂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沿著臉頰滑進衣領。
他沒再說話,慢慢拉開她內褲側邊,兩根手指探了進去。那一瞬間林稚禾仰起脖子,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短促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她的手指絞著自己的裙襬,指節全發白,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
張老師的手指找到了她那處,指腹貼上去,開始揉。那裡的觸感又軟又燙,他的手指像在沾一樣,來回地滑,不一會就裹上一層黏滑。林稚禾全身的顫抖變成了一種壓抑不了的節奏,腰小幅度地拱起來,又被他按回去。
「叫出來。」他說,聲音性感得可怕。
「不……」她用手摀住嘴。
張老師忽然站起來,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到椅扶手上。他站著,居高臨下地看他,眼神已經變了,裡面全是很濃很燙的佔有欲。他的手指還在她的內褲裡,忽然就著那濕滑,慢慢往洞口推進一指節。
「啊……!」她繃直了背,雙腿猛地一夾。
他就停在那一指節,不進也不出,等她喘。她的穴還很窄,只進去一個指節,就被軟肉絞得死緊。張老師喉結滾了一下,聲音更啞:「放鬆一點。不然會痛。」
可她怎麼可能放鬆得了。她整個人抖得像狂風裡的葉子,小腹一陣痙攣,內壁縮著,想把他推出去,可那手指又慢條斯理地往裡多送了一節。
「不要……好痛……張老師……」她語無倫次,眼淚糊了半張臉,有幾滴落在他手背上。
「痛只痛一下。」他忽然低頭,隔著制服襯衫含住她的乳尖。那裡早就因為緊張而凸起來,他一含,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來,雙腿間的手指順勢整根沒入。
那一下來得太突然,酸脹和某種陌生的快感同時炸開,她喊出來,聲音軟得發膩。他開始抽動,先是指根退到只剩指尖在裡面,再緩緩整根推進。水聲很快響起,又稠又綿。他的拇指弓起來,在她陰蒂上一圈一圈地揉,揉得她眼前全都是白光。她已經顧不上被學校聽見了,呻吟聲從摀嘴的指縫裡漏出來,抖得不成調。
「不要……慢一點……求你……」她一邊哭一邊叫,腰卻迎著他的手指,越拱越高。
「慢一點?妳自己夾得這麼緊,怎麼慢?」他每一下都往裡頭最深那點頂,穴口又濕又軟,像已經熟了,一抽就帶出一片水。他突然加快,手指在裡面抽插出細小的水聲。整間辦公室都是她壓抑不住的媚叫和那羞人的黏液聲。她感到小腹有一根弦要斷了,雙手想要抓點什麼,最後抓住的是他的手臂。她的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全身一緊,雙腿夾著他的手,高潮像浪一樣打過來,眼前一片黑,又接著一片白。她叫得嗓子都啞了。
張老師把手指慢慢抽出來,拉出一條晶瑩的絲,在夕陽下格外清楚。他看了一眼,送到唇邊舔了一下,眼神一直看著她,又深又燙。
「知道妳現在什麼樣子嗎?」他問。
她還沒有回神,張著嘴喘氣,眼淚還一直流,胸脯在襯衫下急促起伏。她試圖把裙子拉下來,手卻軟得使不上力。張老師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轉過身,壓在自己那張辦公桌的桌面上。她上半身被迫趴在冰涼的桌面,臉貼著玻璃墊,呼出的霧氣白花花一片。她聽見他在身後拉下拉鍊,隨後她的內褲被扯到膝蓋,再一路扯到腳踝,掛在左腳上。
「不要……不要……」她虛弱地小聲嗚咽,試圖撐起身,被他按著背脊壓回去。然後某根又燙又硬的東西抵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她全身僵住了。
「我真的會恨你……」她哭著說。
「恨我?」他壓下身,嘴唇貼在她後頸上,像吻又像烙:「不。妳以後只會恨自己。」話音未落,他的腰往前一沉。那碩大的頭擠了進去,把她的穴口撐到極限,一瞬間像有火從下身燒到脊椎,她疼得叫喊出聲,連哭聲都破碎了。
他停了一下,等她含住前半段,然後扣住她的腰,屁股一挺,整根沒入到底。她張著嘴,聲音全哽在喉嚨裡,眼前黑一陣白一陣,只能感覺自己被填得滿滿的,好像連內臟都被頂到了。
「好緊……裡面在絞。」他低喘,撐在她上方,停了片刻,便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沉,大腿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濕黏的聲響。她的百褶裙被推到腰際,兩條腿被分得很開,腳踝還掛著那條棉質內褲,整個人像被釘在桌上一樣任他貫穿。
「不要了……太深了……」她哭喊著,眼淚流進髮絲裡。
「哪裡深?說清楚。」他一下頂到最裡,陰毛蹭著她的臀縫,她全身像被電擊,尖叫著縮緊,他爽得低吼一聲,抓著她的頭髮往後微微一提,露出她濕透的側臉。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舌頭滾燙,「瞧,把我的東西咬得多緊。」
「沒、沒有……」她還在哭。
他直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更用力地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她的穴口被攪得通紅,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已經哭不出完整的話,嘴裡全是斷續的呻吟和抽噎,腳尖在地面亂蹬,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覺得自己變成一灘被撞得亂顫的水。
他忽然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桌邊,角度更深。她嗚咽一聲,身體猛然抖了一下,內壁劇烈收縮。張老師咬牙,抽插得更猛,桌子都被撞得一下下往前移,桌腳擦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混著她一聲尖過一聲的淫叫。
「叫大聲點。讓全校都聽見。」他低吼著,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說不定有人還沒走,剛好進來看看,看妳是怎麼騎在老師雞巴下面的。」
「不要……不要別人……」她哭著哀求,卻又被他撞得句不成句。
他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她操穿,最後把她整個上身抱起來,背貼著他的胸膛。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一手從襯衫下襬伸進去,扯開她的胸罩,揉住一隻乳房,指間夾著乳頭又掐又拉。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往上一個狠頂,直直撞在子宮口。
她尖叫出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高潮第二次襲來,眼前全是燦亮的光。與此同時,他低吼一聲,整根埋到最深,精液一股一股激射在裡面。她感覺得到那股滾燙,從深處湧出來,燙得她只能張著嘴,腿根和腰腹劇烈地顫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張老師摟著她,讓她趴在桌上,從她身體裡慢慢退出。白色的濁液混著她的水,從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淌出來,落到地上。他站在她身後,呼吸粗重,像在平復。空氣裡全是汗和性交的氣味,夕陽已經快沒了,光線變成很濃的橘紅色,像血。
林稚禾一動不動地趴著,臉貼在桌面上,眼淚不停地流,混著口水,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動。她聽見他在身後整理衣服,拉上拉鍊,又抽了張衛生紙擦手。聲音好冷靜,就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過。
「妳知道嗎?」他繞到她旁邊,低著頭看她,「如果說出去,全校都會以為是妳勾引我。放學不回家,湊到我面前問問題,哭著求我別停——大家會信的,因為我是老師,而妳只是個女學生。」
林稚禾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髮根。
「所以,」他彎腰,把她的內褲從腳踝撿起來,疊好,放回她裙邊。「這是我們兩個的事。懂嗎?」
她沒有回答。
他抬手,替她把貼在臉頰上的濕髮撥到耳後,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像她只是太累了,而他只是愛了她一場。
「回家路上小心。」他丟下這句,走過去開了門。走廊上的白燈一下子湧進來,很刺眼。然後門關上,世界重新暗下來。
林稚禾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動。她從桌面上慢慢撐起來,雙腿像不是自己的,發軟地滑到地上。她坐在漆黑裡,抖著手去扣制服的釦子。第一顆釦錯了,拆掉,再對準,一直對不準。她就在那重複同樣的動作,哭得無聲,肩膀一直抖,像某種儀式。
坐到最深處的黑暗裡,她還是能感覺得到,那東西留在她裡面,慢慢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