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指撐在玻璃上，腰窩凹下去，屁股翹高迎向他。那根東西拔出去時陰道口翻出一圈嫩肉，花芯還咬著冠狀溝不放，硬生生被拖出半寸才彈回去。
「自己把屁股掰開。」他聲音壓得很低。
她立刻把手伸到背後，十指扣住兩瓣屁股肉往外拉，肛門褶皺撐平，露出裡麵粉色的腸壁。他拇指插進肛門攪了一圈，指尖沾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塗在她尾椎那朵櫻花上。第九瓣花瓣正對著肛門口的位子，染上濁白液體後紋路更明顯了。
「明天早上我要出發去全國大賽集訓營。」他拇指還在肛門裡攪，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櫻乃整個人僵住，屁股卻本能地夾緊，腸壁裹著他拇指吸吮。她轉頭看他，眼眶已經紅了，嘴唇顫著沒說話。
「兩個月。」他把拇指拔出來，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封閉式訓練，不能帶人。」
「不要——」她猛地轉過身，膝蓋跪在地板上抱住他的腿，臉貼在他大腿內側蹭，「小母狗不要兩個月沒有雞巴——會死的——」
「站起來說話。」他皺眉。
「不要不要不要——」她眼淚已經掉下來了，鼻涕眼淚糊在他大腿上，手指掐進他小腿肌肉裡，「爸爸把小母狗裝進行李箱帶去——小母狗躲在箱子裡不出聲——訓練完回宿舍就可以操——」
「胡鬧。」
「那把我鎖在訓練營旁邊的酒店——你晚上偷偷溜出來——」她仰頭看他，兩團肥奶夾著他膝蓋擠出深溝，乳暈脹成暗紅色，乳尖蹭在他小腿骨上來回磨，「保證不吵不鬧——你來的時候小母狗就自己掰好穴等——」
他彎腰掐住她下巴，虎口卡在她下顎骨上，力道大到她嘴巴嘟起來。「聽好了。妳給我待在老宅，每天三餐準時吃，我會讓管家盯著。」
她搖頭，眼淚甩到他手背上。
「不聽話？」他手指收緊，她下顎骨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那我把鳥籠從別墅搬過來，妳這兩個月就待在籠子裡，等我回來再放出來。」
「籠子就籠子——」她聲音含糊不清，嘴唇被掐得嘟起來還在說話，「小母狗寧願被鎖在籠子裡，籠子可以放在你宿舍——」
他被氣笑了，鬆開手在她臉上輕拍了兩下。「妳知不知道全國大賽是什麼？我他媽練了三年就是為了這個。」
櫻乃癱坐在地上，奶子垂在肚皮上晃，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精斑和經血混合物。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爬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翻出一件他的舊球衣套上。球衣太大，領口滑到鎖骨下方，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小母狗穿這個睡。」她把袖子湊到鼻子前面深吸一口氣，「有你的味道。」
龍馬站在落地窗前看她，窗外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他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兩手從球衣下擺伸進去，掌心扣住她小腹。那粒網球還在陰道深處卡著，隔著腹壁能摸到圓形的硬塊。
「手伸下去。」他嘴貼在她耳殼邊講話，熱氣灌進耳道裡，「把球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