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宣佈要出發去全國大賽集訓的那天清晨，櫻乃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雙腿纏住他的腰，十根手指掐進他後背的肌肉裡，臉埋在他頸窩又哭又蹭，嗓子都啞了：「不要走——你把小母狗也帶去——」
「放開。」他託著她屁股的手卻沒鬆，指節陷進肥軟的臀肉裡。
「不放——」她把眼淚全蹭在他脖子上，身體往上拱，兩團肉壓在他胸膛擠成白花花一片，「你走了誰來操小母狗——誰來吸——誰來灌滿小母狗的子宮——」
龍馬抬手拍在她屁股上，清脆響亮的一掌，臀肉盪出波浪：「騷貨，才七天。」
「七天太久了——」她扭著腰把下身往他胯間磨，隔著褲子蹭那根已經硬起來的東西，「小母狗會餓死——」
接下來的日子，老宅裡的傭人全都不敢直視餐桌。
櫻乃坐在他對面吃飯，腳卻從木屐裡脫出來，沿著他的小腿往上攀，腳趾夾住褲管布料慢慢往上蹭。龍馬面無表情繼續扒飯，左手卻伸到桌下抓住她的腳踝，拇指壓在腳背的青筋上摩挲。
她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腳掌踩在他胯間鼓起的那包東西上，隔著布料慢慢轉圈磨。龍馬放下碗，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對旁邊的傭人說：「都出去。」
門還沒關嚴，他已經把櫻乃從椅子上拖過來，撕開和服領口，低頭咬住她胸前挺立的尖粒猛吸。奶水的腥甜味衝進喉嚨，她仰頭叫出聲，腰拱起來往他嘴裡送更多。
出發當天早上，櫻乃在玄關跪著幫他穿鞋，手指繫鞋帶的時候眼淚啪嗒啪嗒掉在皮鞋面上。她把臉貼在他小腿上，嘴唇隔著褲管吻他膝蓋：「每天都要打電話回來——」
「知道了。」
「要說想小母狗——」
「知道了。」
「還要——」
他蹲下來，手指穿進她紅色長髮裡，低頭封住她的嘴。舌頭攪進去翻攪了一圈，津液沿著她下巴淌下來。他退開時她嘴唇腫得發亮，眼神已經開始迷濛。
「在家等爸爸回來操妳。」
集訓營的宿舍是標準運動員配置，龍馬因為隊長身分單獨分到一間。白天訓練強度拉滿，他揮拍的時候手臂肌肉繃得像鋼索，汗水沿著背脊往下淌進褲腰。休息時間其他隊員圍著聊天，他坐在長椅上喝水，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指腹滑過櫻乃傳來的照片。
照片裡她跪在鳥籠裡，身上只有一條狗鍊，兩團肉從欄杆縫隙擠出來，頂端的紅粒貼在金屬欄杆上，旁邊一行字打著：「小母狗下面的嘴巴也好想爸爸。」
他關掉螢幕，站起來走向球場，褲襠已經鼓出明顯一包。
深夜十點，龍馬洗完澡裸著上身躺上床，腰間只圍一條浴巾。他撥出視訊通話，響不到兩聲就接通了。
螢幕上櫻乃趴在他們臥室的大床上，身上穿著他的舊球衣，領口大到滑下肩膀露出大片肌膚。她臉頰通紅，眼睛腫腫的，顯然剛才哭過。
「爸爸——」聲音帶著鼻音，軟糯到像要化掉。
「哭了多久？」
「從你出門就開始哭——」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套還是他睡過的那個沒洗，「床上有爸爸的味道，可是抱不到——」
「騷貨。」他聲音啞了，手已經扯掉浴巾，握住那根半硬的東西慢慢套弄，「把衣服脫了。」
螢幕那頭她跪坐起來，乖乖把球衣從頭頂脫掉。鏡頭往下移，兩團肥碩的肉彈出來，頂端的紅粒已經硬成深紅色。她手指捏住自己胸前，往外扯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這裡脹得好痛——擠不出來——」
「用手擠，做給我看。」
她兩手託住自己，拇指壓在紅粒兩側往中間推。白濁的液體從尖端滲出來，先是慢慢滴，然後噴出一道細細的水柱，濺在手機鏡頭上。她喘著氣繼續擠，液體沿著腹部往下流，淌進肚臍裡積成一窪白。
龍馬喉結滑了一下，手的動作加快，從根部擼到頂端時掌心磨過那圈入珠的顆粒，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竄：「鏡頭往下。」
她聽話把手機往下移，鏡頭掃過平坦的小腹，停在兩腿之間。那裡的肉瓣已經腫到翻出來，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濕淋淋的液體把大腿內側糊得一片亮晶晶。她用手指撥開肉瓣，露出裡面收縮的穴口，粉嫩的肉壁一縮一縮往外擠透明黏液。
「爸爸你看——小母狗下面的嘴一直在流水——」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它想吃爸爸的雞巴——想得發瘋——」
「手指插進去。」
她把食指插進穴口，噗滋一聲，手指整根沒入。但馬上又抽出來，帶著哭腔說：「不夠——太細了——碰不到花芯——爸爸的手指比這個粗很多——」
「再加一根。」
兩根手指擠進去，她開始自己抽送，手腕轉著角度想頂到更深的地方。螢幕裡能看到她腹部的肌肉在抽搐，穴口的嫩肉被手指帶出來又塞回去，水聲嘖嘖響。
「花芯翻開了——在吸手指——可是不夠——」她哭出聲來，眼淚沿著臉頰往下淌，「小母狗的花芯只認爸爸的形狀——它不肯吸——」
龍馬手裡的東西已經脹到青筋暴起，入珠的顆粒突出來，頂端的孔滲出透明的前液。他拇指抹過頂端，把液體塗開，聲音低到像從胸腔擠出來：「想被操哪裡？」
「全部——」她手指還在穴裡攪，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