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夜醒來一次。
雞巴還硬著被濕熱的肉壁裹得嚴嚴實實。櫻乃側躺在他懷裡，呼吸平穩，穴卻沒鬆過半分，像張小嘴含著吸了一整夜。
他低聲罵了句髒話，扣住她的腰又開始頂。
她迷迷糊糊哼了一聲，身體自動往後拱，屁股貼緊他的小腹。被操醒的瞬間陰道就開始絞，花芯從深處翻出來吮住龜頭，吸得他頭皮發麻。
「爺……你說了醒來還插著就簽……」
「簽你媽。」他咬她後頸，入珠的那圈刮過內壁褶皺，「先讓老子射爽。」
她伸手往後摸到他繃緊的大腿，指尖摳進肌肉縫隙。陰唇主動翻開，肥厚的肉瓣順著抽送節奏一下下包裹他的囊袋，兩顆蛋蛋被夾在中間，像泡在熱水裡被舌頭舔。
他把人翻成趴姿。
床太大，十人份的黑色床單被她抓出一道道皺褶。他從後面插進去，整根沒入，龜頭撞上花芯的瞬間她尖叫著噴出一小股奶水，乳暈脹成深紅色，暈開在黑色床單上像兩朵濕櫻花。
「騷貨。」他壓著她後腰，屁股繃緊往死裡操，「奶子漏成這樣還想要簽名？」
「要……爺給什麼我都要……」她把臉埋進枕頭，屁股卻越翹越高，尾椎那朵櫻花紋身從腰窩一路綻到後頸，九瓣全開，花瓣邊緣泛著淫靡的水光。
他拔出來，把她拖到床尾。
房間除了這張床什麼都沒有。四面白牆，一盞頂燈，黑色床單已經被汗和各種體液浸出深淺不一的痕跡。他坐在床沿點菸，拍拍大腿。
她爬過來，從他小腿開始舔。
腳踝、膝蓋窩、大腿內側，舌尖故意在入珠的那圈凸起上打轉。抬眼看他的表情，看見他叼著菸瞇眼，喉結動了一下。
「爺舒服嗎？」
「少廢話，含進去。」
她張嘴吞到底。喉嚨被撐開的脹痛讓她眼眶泛淚，但舌頭還是熟練地捲住莖身，來回套弄時腮幫子吸出凹陷。花芯在嘴裡嘗到自己的淫水味，混著他的前液，腥甜腥甜的。
他抓她頭髮往深處壓，菸灰掉在她背上。
「操……妳這張嘴比穴還會吸。」
她吐出龜頭，拉出一條銀絲，嘴唇腫得發亮：「那爺要射嘴裡還是射穴裡？」
他把她推倒，拉開雙腿掛在臂彎，龜頭抵著陰唇來回磨。
「射子宮裡。」
插進去的瞬間她弓起背。
花芯從深處翻出來，六瓣肉膜像花開一樣裹住龜頭，每一瓣都在收縮蠕動。他悶哼一聲，入珠的那圈正好卡在花芯開口，進退都刮著那圈嫩肉。
「爺……太深了……」
「深？」他掐她脖子，下身撞得更狠，「妳他媽夾這麼緊說深？」
她抓他手腕，指甲陷進去，雙腿卻主動勾住他的腰。陰唇翻開到極限，肥厚的肉瓣裹著囊袋按摩，兩顆蛋蛋被夾得發紅。每次他整根抽出，花芯就追著龜頭吸，每次插到底，子宮口就噴一小股熱液澆在他馬眼上。
「爺操死我……操死我好不好……」
「賤貨。」他壓低身體，胸膛貼著她的奶子磨，乳頭蹭過他胸肌時又噴出兩道奶水，「求操死的人現在穴裡還卡著網球？」
她愣了一下。
忘了。
真的忘了。
那顆球在陰道深處待了太久，已經變成身體的一部分。小腹微微隆起，被頂到某個角度時能隔著肚皮摸到球形。
他按下去。
她尖叫。
「球還在裡面，」他慢慢按，隔著陰道壁把那顆網球往花芯的方向推，「妳他媽就敢求我操死妳？」
「因為爺的雞巴比球舒服……球是死的爺是活的……球不會燙我花芯，爺的精液會……」
他拔出來，把她翻過去。
從背後插進去的同時手指塞進她嘴裡，攪著舌頭玩。
「騷話這麼多，誰教的？」
「爺教的……唔……爺每天操我，操出來的……」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在陰唇上啪啪響，整張床都在晃。她跪不住，上半身癱在床單上，屁股被他提著繼續操。花芯吸得太緊，抽出時能聽見拔瓶塞似的悶響。
「要射了。」
「射裡面……爺射裡面……」
他壓著她後頸，最後十幾下撞得又快又重。龜頭頂開花芯，直接卡進子宮口，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她子宮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澆下來──不是經期，是櫻姬特有的反應，子宮內膜在極致高潮時會剝落噴出，混著經血和體液，淋在龜頭上像泡進熱油。
他低吼，掐著她屁股又射了一股。
拔出來時血絲混著精液從穴口湧出，滴在黑色床單上。
她翻身抱住他，腿還在抖。
「爺簽名……」
「再操一輪。」
「你說醒來還插著就簽──」
「現在還插著嗎？」
她低頭看。
軟掉的雞巴從穴裡滑出來，精液跟著往外流。
她爬過去含住，用舌頭清理龜頭殘留的血絲和濁白。抬眼看他，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那我含到硬，硬了插進去就算。」
他笑了。
把她拉起來壓在床頭，掰開腿。
「自己掰穴。」
她雙手勾住膝蓋窩，把陰唇拉到最開。裡面還塞著那顆網球，肉壁被撐得薄薄的能看見球面上模糊的商標字母。
他用手指摳球。
「這東西怎麼就吸住了呢。」
「因為爺塞進去的東西，我的穴都當寶貝……」
「那塞顆籃球妳也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