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進別墅車道時,雨水還沒乾。
他拽著她手腕拖進玄關,濕裙子貼在大腿上,一路滴著水漬。她踉蹌兩步撞上鞋櫃,喘著氣抬頭看他。那雙眼睛紅腫,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卻已經彎起來,彎成一個討好的弧度。
「爺,我換件衣服給你看,好不好?」
嗓音啞啞的尾音往上勾。
他沒說話,從酒櫃抄出半瓶威士忌,仰頭灌了兩口。琥珀色酒液順著下巴淌到鎖骨,他拿手背一抹,往樓梯方向抬了抬下巴。
她跑上樓的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
再出現的時候,客廳只亮一盞落地燈。她站在樓梯口,光從背後打過來,把那一身粉色照得像剛剝開的果肉。
絲襪是淺粉的裹著兩條腿從腳尖一路繃到大腿根,胯下那塊蕾絲鏤空,陰戶直接露在外面。內衣更省布料,兩片薄紗託著奶子下半弧,乳頭頂在紗料上,已經硬成兩顆小石子。腰上繫一條同色吊襪帶,把大腿勒出一圈肉痕。
她赤著腳踩上木地板,一步一步走過來。絲襪摩擦地板的聲音細細碎碎,像貓在撓。
「這套我挑了很久,」她跪到他兩腿之間,仰著臉看他,手指順著他膝蓋往上爬。「就為了穿給爺看。」
他靠進沙發裡,手裡的酒瓶擱在扶手上,垂眼睨她。
那兩團奶子從薄紗裡擠出來,乳暈透著深粉色,比平常脹了一圈。她俯身的時候,奶溝夾出一條濕亮的汗痕,鎖骨下方那層薄汗被燈光染成一層蜜色。
她解開他褲鏈,把那根東西掏出來。手指圈著柱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擼。絲襪裹著的腳掌踩上他大腿,腳趾隔著薄薄一層尼龍蹭他囊袋。
「爺,你的東西好燙。」她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舌尖鑽進那圈凹槽,來回掃那幾顆入珠。珠子嵌在肉裡,硬得像碎石子,每一顆都磨得她舌頭發麻。她含進去的時候,嘴角撐到極限,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粉色紗料上。
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
他抓起酒瓶又灌一口,酒液辣得喉頭收縮。視線始終黏在她臉上,看她腮幫子鼓成兩團,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鼻翼急促翕動。
「騷貨,才舔兩下就喘成這樣。」
她吐出那根濕淋淋的肉柱,喘著氣笑。口水拉成一條銀絲,連在她下唇和那顆紫紅色的頂端之間。
「爺還沒操進來,我裡面就濕透了。」
她站起來,轉過身,彎腰撐在茶几邊上。兩條腿併攏,絲襪裹著的臀部翹高,臀縫中間那塊鏤空蕾絲已經被淫水浸透,黏在她陰唇上。她回頭看他,眼神又媚又求。
「爺,你看看嘛。」
他沒動。酒瓶又舉起來,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目光從她後頸一路滑到尾椎,那片櫻花紋路已經開到第九瓣,花心鮮紅,像剛刺上去的血點。
「想爺操妳?」
「想。」她臀部扭了一下,絲襪在燈下泛著珠光。「想到快死了。」
他終於站起來,繞到她身後。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力道不輕,啪的一聲脆響,粉色絲襪上浮出一片紅印。她驚喘,卻把屁股翹得更高。
「爺不操。」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後,酒氣燙得她耳尖通紅。「想讓爺進去,先學狗叫。」
她愣了一瞬,然後膝蓋一軟跪到地毯上。兩手撐地,臀部壓低,絲襪裹著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細碎的沙沙聲。
「汪汪。」
「大聲點。」
「汪汪!」
聲音又尖又啞,像真的要不到骨頭的野狗。她邊叫邊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咬出一排牙印。
他蹲下來,捏著她下巴,酒瓶嘴抵在她唇邊。她張嘴,他灌了一口進去。酒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頸淌到奶溝裡。
「用妳那對奶子給爺擦乾淨。」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片濕痕。然後她直起身,雙手捧著奶子,把乳溝對準他沾著酒液的手臂壓上去。紗料粗礪,奶肉被擠壓變形,她上下蹭著乳頭在薄紗裡磨得通紅,奶水滲出來,把粉色紗料染成深色。
他看著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啞的嘆息。
「操,真賤。」
她邊蹭邊抬頭看他,嘴角翹著眼裡那層水光快漫出來。
「爺教的,都是爺教的。」
他一把扯住她頭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拖著往走廊盡頭走。酒瓶還攥在手裡,步伐不穩,踩得地板咚咚響。她跌跌撞撞跟著絲襪腳底在地板上打滑,膝蓋撞上牆角,她悶哼一聲沒停。
走廊盡頭那扇門一直是鎖著的。
他從褲袋撈出鑰匙,單手轉了兩圈,門鎖咔噠彈開。推開門,屋裡一片黑,他摸到牆上開關,燈亮起來。
她站在門口,眨了眨眼。
房間大得離譜。牆面素白,沒有掛任何東西。窗簾是深灰色的拉得嚴嚴實實。地板是磨得發亮的黑木,正中間擺一張床,大到能躺十個人還有餘。床單也是灰的枕頭只有兩個,整個空間冷得像樣品屋。
她想起這幾個月她都跟他睡在另一間的大床上,那間有她的梳妝臺,有她的拖鞋,有她疊在床角的睡袍。這間什麼都沒有,連灰塵味都聞不到。
「爺的房間。」他說,聲音混著酒氣,粗得像砂紙。
他把酒瓶擱在床頭櫃上,轉身看她。粉色那團身影站在灰白色房間裡,像唯一帶顏色的東西。
「爬過來。
……爺插進來……求你了……」
她的陰唇早就濕透,肥厚的肉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龍馬從後穴抽出來,龜頭帶著黏絲,對準她陰道口,猛力捅到底。
「啊──」
這一聲沒摀住,穿透門板。
花芯被龜頭頂開,六瓣嫩肉立刻裹上來,絞住他那顆最大的入珠。他嘶了一聲,五指掐進她臀肉。
「騷貨,夾這麼緊。」
「因為是爺的雞巴……花芯認得……」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卵囊拍在她陰唇上,她那兩片肥厚的肉瓣翻開裹住整顆囊袋,像另一張小嘴在吸。
「連卵蛋都給老子舔,」他喘著氣笑,「妳這穴是不是成精了。」
「成精也是爺操出來的……」
他把人撈起來換成跪姿,從背後掐住她脖子往上提,強迫她仰頭。另一手繞到前面捏她乳頭,指腹一壓,奶水就噴出來,濺在地毯上。
「奶子又脹了?」
「爺昨晚吸太少……」
「怪我?」他加重力道,乳暈在指間脹大了一圈,「自己說,要爺怎麼賠妳。」
「把櫻乃操到沒力氣脹奶……就好了……」
他笑出聲,把她重新壓回地毯上,整個人騎上去,用體重把雞巴壓到最深。花芯被龜頭碾著磨,六瓣嫩肉痙攣一樣抽搐,他每磨一下就噴一小股淫水。
外婆的腳步聲從走廊那頭移過來,停在門外三步。
木質地板輕輕吱了一聲。
龍馬聽到了,沒停。
「外婆來了,」他貼在她耳邊低語,「叫大聲點。」
櫻乃摀緊嘴,眼淚一直掉,身體卻拱起來迎合他。
他把她翻過來面對自己。雞巴在穴裡轉了一圈,花芯被攪得死絞,她尖叫到一半自己咬住手背。
「不捂了?」他挺腰繼續操,「讓外婆聽聽她孫女怎麼被男人操到噴奶。」
姿勢換得流暢,他把人雙腿架上肩膀,整個人疊上去折成對折,龜頭從這個角度直接釘進花芯最深處。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唇發白,兩眼翻白。
床頭櫃上擺著兩顆枕頭。
一顆被她抓在手裡,另一顆孤零零靠在床頭。
她眼角瞥見那顆枕頭,忽然伸手把它掃到地上。
龍馬愣了半拍。
「怎麼了?」
「為什麼有兩顆枕頭……」她被操得上氣不接下氣,語氣卻帶著醋勁,「爺一個人睡……幹嘛擺兩顆……」
他把人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雞巴還插在穴裡。她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口,手指戳他鎖骨。
「說啊,那顆枕頭誰的。」
「妳的。」
「胡說,我又沒睡過這裡。」
他託住她屁股往上頂了一下,花芯被撞開又閉合,她哼了一聲,下巴磕在他肩膀上。
「買的時候就想著總有一天要把妳操到這張床上。」他的手沿著她背脊滑下去,摸到尾椎那朵櫻花,「枕頭替妳備的,不然妳以為誰能上我的床。」
她眨眨眼,兩滴淚掉在他鎖骨上。
「所以我是第一個?」
「廢話。」
她破涕為笑,屁股開始自己扭起來。陰唇裹著卵囊畫圈,花芯含著龜頭吸,奶頭蹭他胸肌蹭出一片濕痕。
「哎呀,終於走進龍馬少爺的心房了,」她摟住他脖子,舌尖舔他耳垂,「這間房好大喔……就只放一張床,能睡十個人。」
「睡十個妳也夠。」
「那爺還想睡誰?」
話沒說完,她自己把屁股抬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回去。
啪。
「只有櫻乃。」她替他回答,腰繼續扭。
他掐住她兩邊臀肉,往上頂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狠。她騎在他腰上像騎馬,兩團奶子上下晃,奶水甩出來噴到他下巴。
「操,」他舔掉嘴角的乳汁,「這奶比酒還烈。」
「爺醉了?」
「醉妳媽的,硬到快爆了。」
他把人推倒在床上,從上往下壓,拉開她雙腿架在自己腰側,重新操進去。大尺寸陰莖上的入珠一顆顆刮過陰道壁,花芯被最後那顆最大的珠子卡住,六瓣嫩肉痙攣一樣含著不放。
「龍馬……龍馬……」
她喊他名字的聲音變了,從放蕩變得有些脆弱。
他俯身吻她眉心。
「怎麼了。」
「櫻乃可不可以……以後都睡這裡。」
「看妳表現。」
她又哭又笑,腿夾緊他的腰,陰唇裹住整顆囊袋按摩,花芯咬著龜頭吸吮。他低吼一聲,精關失守,熱液灌進花芯最深處。
她跟著高潮,奶頭噴出細細的水柱,全灑在他胸口。
外婆的腳步聲終於從門外移開,慢慢走遠。
他趴在櫻乃身上喘,雞巴還插在穴裡沒拔。她手指在他後背畫圈,嘴貼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爺射了幾次?」
「懶得數。」
「那簽名……」
「明天再說。」
「你上次也說明天──」
他堵住她的嘴,用舌頭。
手指往下摸到陰唇,撥開肥厚的肉瓣,摳出裡面混著精液的淫水,抹在她尾椎那朵櫻花上。
「明天早上醒來,」他啞著嗓子,「要是雞巴還插在妳穴裡,就給妳簽。」
她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