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直都是你……」
話還沒說完,龍馬就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風從谷底吹上來,把她的紅髮揚起,纏在他手臂上。
「不夠。」他瞇起眼睛,龜頭故意在花芯口打轉,就是不肯進去,「我要聽更清楚的。說,我是誰?」
「龍馬君……啊……我的男人……」
「還有呢?」
他稍微退出一點,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櫻乃的身體立刻空虛得發痛,穴肉拼命收縮,像在求他快點進來。
「還要……還要更多……」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從未有過的淫浪,「拜託……給我……」
龍馬勾起嘴角,眼底卻沒有笑意。他想起了不二週助遞給她的那瓶水,想起了她接過時臉上的紅暈。該死的他越想越火大。
「求誰給妳?」他使勁一頂,整根沒入。
櫻乃尖叫出聲,水花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
「求……求龍馬君……」
「叫爸爸。」
櫻乃愣住了穴肉卻興奮地絞緊。龍馬倒抽一口涼氣,掐住她屁股的手更加用力。
「不叫就停在這,讓妳吊在空中餓著。」
「爸……爸爸……求爸爸幹我……」
話一出口,櫻乃自己都嚇了一跳。可身體比理智更誠實,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滴進谷底。
龍馬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刻意放慢速度,讓龜稜刮過每一寸皺褶,再狠狠頂進花芯。
「這樣夠嗎?」
「不夠……不夠……」櫻乃搖頭,淚水跟唾液混在一起,「要爸爸用力……操死我……」
「嘖,真是天生的婊子。」龍馬單手解開她胸前的繃帶,那對豐滿的乳房立刻彈出來,在空氣裡晃蕩,「平時用這種東西把奶子綁成平的心機很重啊。」
他用力揉捏,指縫夾住乳尖往外扯。櫻乃疼得弓起背,卻又爽得腳趾蜷縮。
「說,為什麼要藏起來?」
「因為……因為怕龍馬君……只喜歡我的身體……」
「所以妳就裝成醜女?讓我看不上妳?」龍馬的眼神暗了下來,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妳知不知道我看到妳被那個乞丐脫光的時候,我他媽差點殺人?」
他確實打了。打到那老乞丐滿臉是血,跪在地上求饒。可那不夠,遠遠不夠。
「龍馬君……啊……好深……」
「不準叫我龍馬君,叫爸爸。」他在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立刻浮出紅印,「說,妳是不是故意勾引不二?」
「沒有……沒有……」
「那他為什麼給妳遞水?為什麼對妳笑?」
櫻乃哭著搖頭,穴裡的收縮卻越來越劇烈。龍馬感覺到她快要高潮了故意停下動作,只讓龜頭在花芯口輕輕戳刺。
「不準高潮。先回答我。」
「他……他只是人好……對誰都那樣……」
「哼。」
龍馬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吊在半空。風吹過兩人汗濕的身體,冷得櫻乃打了個哆嗦。可穴裡更空虛,空虛到發疼。
「爸爸……求你了……」
「求我什麼?」
「求爸爸插進來……用力插……把我操到忘記他……」
這句話好像終於取悅了龍馬。他勾起嘴角,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衝刺。安全繩劇烈晃動,櫻乃的背撞上巖壁又彈回來,乳浪一波接一波。
「屁股……屁股也要……」
龍馬挑眉:「什麼?」
「菊花……想被爸爸玩……」她羞恥得滿臉通紅,卻還是說了出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