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瞬間,櫻乃的尖叫被風撕碎。她感覺天地倒轉,河谷在視野裡急速逼近,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往下栽。安全繩在墜到三分之一處猛然繃緊,巨大的拉扯力讓兩個人同時彈起又回落。
龍馬在她體內,那根入珠陰莖因為失重而滑出半截,又在彈繩回彈時重新插進最深處。櫻乃的穴道被這股力道撐開,她覺得自己快要被貫穿。
「唔——」龍馬悶哼一聲,抱緊她的腰繼續挺動,「這下插到花芯了。」
她確實感覺到了。體內深處那團軟肉像活過來一樣,蠕動著包住他的龜頭,然後開始規律地吮吸。櫻乃渾身痙攣,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什麼都抓不住。
龍馬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不舒服?妳裡面那張小嘴咬得可爽了。」
「放……放開我……」櫻乃哭著搖頭,眼淚往上飄。
「放開?」龍馬故意放慢動作,龜頭在她花芯口輕輕磨蹭,「那誰來餵妳這張貪吃的小嘴?」
他的語氣帶著譏諷,眼神卻暗了下去。今天早上他親眼看到不二週助在走廊上對她微笑,那傢伙還替她撿了掉落的課本。龍馬當時站在樓梯轉角,拳頭捏得發白。
他從不承認自己在乎這女人,可她只要對別人稍微笑一下,他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那種煩躁感只有把她操到哭出來才能緩解。
「不二那傢伙,有沒有碰過這裡?」龍馬掐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低聲問。
櫻乃在劇烈晃動中勉強搖頭。
「騙人。」龍馬猛地加快速度,「他看妳的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那雙藍眼睛,盯著妳胸部看過多少次?」
「沒……沒有——啊!」櫻乃被頂得弓起身體。
「最好是沒有。」龍馬的語氣冷下來,「要是讓我知道他碰過妳一根手指,我就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折斷。」
他說這話時,陰莖正以一種近乎暴虐的速度在她體內進出。安全繩還在來回彈動,每一次擺盪都配合著他的節奏,讓她無處可逃。櫻乃只能攀著他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攀著浮木。
風很大,龍馬的聲音卻一字不漏地進了她耳朵:「妳的身體是我的。從那天玻璃房開始,就只能是我的。」
他說著突然往上挺了一下,龜頭頂進花芯深處。櫻乃的穴道猛然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噴了出來,濺在龍馬小腹上。
龍馬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潮吹了?」
櫻乃羞恥得想死,可她控制不住。身體在失重和恐懼中變得異常敏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龍馬趁她還在哆嗦,繼續在她體內抽送。
「既然這麼敏感,那以後我天天帶妳來跳。」他笑得很張狂,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讓妳每次跳下去都記得妳裡面是誰的形狀。」
安全繩終於停了下來,兩人懸在半空中,距離河谷還有十幾公尺。龍馬沒有要上去的意思,反而把她的腰壓得更低,讓自己插得更深。
「再來一次。」他說,「這次要讓妳清清楚楚地說出來,誰才是妳的男人。」
櫻乃咬著嘴唇不肯開口,龍馬就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在花芯邊緣畫圈。那種若有若無的刺激比猛烈撞擊更折磨人,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試圖去追他的節奏。
「想吃了?」龍馬挑眉,「那說啊。」
「龍……龍馬君……」
「嗯?」
「是你……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