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還在放,柴可夫斯基那該死的糖梅仙子之舞。
鏡子裡映出她被操到站不穩的樣子。奶子甩得沒有節奏可言,乳肉互相拍打發出濕黏的啪聲,乳尖噴出的細細水柱在空中畫弧,濺在鏡面上緩緩往下流。她腳尖還踮著膝蓋卻已經在發軟,每次被他撞進來就往前踉蹌半步,整個人幾乎貼上鏡面。
「還跳芭蕾?」他扣住她後頸,把她臉壓在鏡子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顴骨,呼出的熱氣糊了一大片。胯下動作沒停,入珠從深處刮著嫩肉往外拖,每一顆都碾過那圈會吸的軟褶,拖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不跳了……不跳了……啊……!」她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鏡子裡那雙眼睛翻白,舌尖吐在外面收不回去。
他冷笑,腰力加重,每一下都像在懲罰。睪丸甩上來拍在她陰蒂上,她那兩片肥唇自己翻開裹住蛋蛋,一吸一放地按摩,整顆囊袋被她包得濕淋淋。花芯更瘋,六瓣張開抱住他前端狂吮,像嬰兒吸奶嘴那樣死咬著不放。
「妳最喜歡的教室。」他貼在她耳邊,聲音陰沉得像冰水灌進耳道。「妳最愛的芭蕾。跳給我看啊。」說完又是一輪猛撞,撞得她整張臉在鏡面上來回蹭。
「主人……不要了……真的不跳了……」她哭著求,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腳踝,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隔天傍晚,社團教室的門被推開。
櫻乃穿著龍馬指定的黑色高領長袖,領口勒到脖子最上緣,袖口扣到手腕。布料寬鬆遮住所有曲線,只有臉露在外面。她低著頭走到社長面前,雙手遞上退團申請書。
「對不起……我要退團。」她聲音很輕。
社長接過那張紙,看了看她身後——沒有龍馬的身影。這間教室平常這時候該有十幾個人在拉筋,但今天只有她們兩個。其他人聽說昨天的事,沒一個敢再踏進來。
「櫻乃……」社長猶豫了一下。「他逼妳的對不對?」
櫻乃沒回答,手指絞著衣襬。沉默了幾秒後忽然抬頭,眼眶裡有淚在轉,嘴唇哆嗦著壓低聲音:「拜託……讓我偷偷來練習就好。不要跟任何人說。我會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來,就練一下下……」
社長看著她。那雙眼裡有種近乎絕望的渴求,不是對芭蕾的熱愛,是對唯一一塊還能呼吸的空間的依戀。社長咬了咬唇,最終嘆口氣,在退團書上蓋了章,卻沒註銷她的社員編號。
「週三晚上八點,練習室沒人用。」社長把退團書遞回去,聲音壓到最低。「鑰匙在舊器材室第三塊地磚下面。」
櫻乃死死捏著那張紙,彎腰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三天後,週三晚上八點零七分。
芭蕾舞社的社團教室門被從外面踹開,門板撞上牆壁發出巨響。龍馬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學生會三個幹部,每個人手上都抱著一疊文件。社長從把桿邊轉過身,臉色瞬間刷白。
櫻乃正穿著舞衣站在教室中央,一隻手扶著把桿,姿勢停在arabesque。
龍馬沒看她,視線掃過社長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來。那抹笑裡頭沒有任何溫度。
「芭蕾舞社,」他把一份文件丟在地上,紙張嘩啦啦散開,「即刻解散。社團教室收回,改建成桌球室。所有社員不得以任何名義重組。」
「你憑什麼——」社長話沒說完就被他一個眼神壓回去。
「憑我是越前龍馬。」他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櫻乃。
她已經跪在地上了膝蓋敲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音悶悶的全身都在抖。那件舞衣是他沒見過的——淺粉色細肩帶連身款,背後挖空到腰際,布料薄得透出乳尖形狀。他明明把她所有舞衣都撕爛了。
她偷偷買了新的。
龍馬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得很慢,皮鞋跟敲在地板上像倒數。他彎下腰抓住她後頸那條細細的肩帶,手指一勾就扯斷,布料彈在她背上發出清脆的啪一聲。
「妳跟我要了兩個月。」他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聽得見。「說想去上學,說想去社團。我讓妳去了。」
她顫著嘴唇想說什麼,被他捏住下巴抬起頭。
「現在不用了。」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碰上她的,「家裡的鳥籠,接下來兩個月是妳的家。妳要吃飯、睡覺、挨操,都在籠子裡。除了我放妳出來洗澡,妳哪裡都不會去。」
櫻乃眼淚掉下來,滴在他手指上。
他伸出舌頭舔掉那滴淚,眼神裡的怒意混著某種病態的滿足。心底那團火還在燒——她寧可冒這麼大的險也要偷偷跳舞,為了一個不是他的東西,她敢騙他。這念頭像刀子在胸口攪,攪出來的全是酸的酸到他只想把她鎖在視線範圍內,鎖到那雙腿除了纏他的腰以外什麼都不會做。
「主人……」她哽咽著手卻攀上他褲管,臉貼過去蹭他膝蓋。「籠子裡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