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舞練習室在體育館二樓西側,整面牆都是鏡子,午後陽光從高窗灑進來,把地板照成蜂蜜色。櫻乃站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穿著黑色緊身舞衣和淺粉舞鞋,頭髮綰成圓髻,跟著鋼琴伴奏做小跳組合。
她膝蓋微彎、腳尖繃直,落地時幾乎無聲。旁邊幾個女生偷瞄她的腰線、她的臀弧度,低聲說櫻乃身材比例真好,以前怎麼沒發現。
伴奏換成慢板,所有人分腿坐下開始拉筋。櫻乃上半身貼平地板,雙腿打開成一字馬,大腿內側肌肉拉到極限,骨盆壓得比誰都低。她閉著眼,胸口貼地時乳肉從舞衣側邊擠出一點白肉,自己沒注意,只專心感受肌肉延展的痠爽。
這是她少數能專心想一件事的時刻。
沒有龍馬的眼睛、沒有他手指掐在她後頸的溫度、沒有隨時可能被剝光的恐懼。只有鋼琴、鏡子、地板、汗水、和自己身體的精準控制。
練到第三輪小跳組合時,她額頭已經滲出細汗,舞衣後背濕成深色一條。轉身換方向的瞬間,餘光瞥見二樓總控室那面單向玻璃後似乎有個人影站著。
心跳漏了一拍。
她沒停,繼續跳。腿抬高、腳尖點地、轉圈、落地。每個動作都做到最漂亮,因為她知道他在看。胸口開始發緊,不是害怕,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她居然因為他的注視而讓動作變得更軟、更媚,腰扭的幅度不自覺多了一點,屁股翹的角度高了一點。
四十分鐘後練習結束,女生們三三兩兩收拾東西。櫻乃蹲著解舞鞋綁帶,聽見樓梯間傳來緩慢的鼓掌聲。
啪。啪。啪。
鼓掌節奏很慢,慢到像在數拍子。龍馬從陰影裡走出來,運動外套披在肩上,裡面只穿黑色短袖。他下樓時眼睛始終沒離開櫻乃,嘴角掛著那抹她太熟悉的弧度——嘴角翹著、眼神卻冷,像在看一道還沒擺盤完的菜。
帶隊老師認得他,點點頭沒多問。其他社員抱著舞鞋袋魚貫離開,最後一個女生出去時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練習室只剩兩個人。
「跳啊。」龍馬靠著鏡牆,雙臂交疊:「剛剛在樓上看不清楚,再跳一遍。」
櫻乃站起來,手指壓在裙擺邊。舞衣是連身的布料薄到能看見肚臍形狀,背後挖空至腰。她深吸一口氣,赤腳走到中央,雙手舉高、起範兒。
鋼琴伴奏早停了她只能自己數拍。
一個八拍。兩個八拍。踮腳、轉圈、阿拉貝斯克抬後腿。她的腿抬到九十度,腳背繃成一條直線,上半身前傾時舞衣領口往下滑了一截鎖骨。
龍馬走過來了。
他腳步不重,但每一下都踩在她後背的汗毛豎起的節拍上。第四步時他已經站在她正後方,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乳混菸草的氣味。
兩隻手從後方伸過來扣住她肩膀,掌心溫度燙得她腳尖差點沒站穩。
「繼續跳。」他嘴唇貼著她耳朵說,聲音壓得很低:「動作做滿。」
她不敢停。腿換方向、手臂畫圓弧、腰向後彎。腰彎下去的瞬間龍馬手指順著她舞衣後背的挖空處滑進去,找到脊椎那條溝,指尖順著骨節一節一節往下摸,摸到尾椎那片櫻花紋身時停住。
接著他扣住舞衣後領,往下一撕。
布料裂開的聲音在空練習室裡格外清脆。黑色舞衣從領口裂到腰窩,露出整片後背和肩胛骨。她驚喘一聲,旋轉的動作卻沒斷,因為他低聲說了句「別停」。
舞衣前片靠兩條細肩帶勉強掛在鎖骨上,她一抬手臂,左邊肩帶滑落,大半顆乳房裸出來,乳頭已經硬成小石子,頂在殘存布料上撐出明顯的突起。
龍馬繞到她面前,邊走邊撕。右手抓住她領口、左手扯她腰側布料,每一次出手都精準配合她的舞步節奏。他撕第一下,她剛好做完一個四位轉;他撕第二下,她抬後腿時腰後布片整塊被扯掉;他撕第三下,她彎腰手觸地時舞衣正面直接被從兩乳之間撕成兩半。
舞曲旋律在她腦子裡跑,她動作一個沒漏,但身上布越跳越少。最後連舞裙小短紗也被他從側邊縫線扯掉,輕飄飄落在腳邊。
她赤身裸體在鏡子前跳舞。
奶子隨著跳躍動作上下甩,乳肉白得刺眼,乳暈是充血後那種深莓色,脹到平常兩倍大。大腿根處那叢修剪過的恥毛被汗水打濕,貼在小腹下緣,陰唇從腿縫間擠出來,肥得像剝殼荔枝。
龍馬站在她正後方,鏡子裡映出他眼神。黑沉沉的眼珠子裡有火,嘴角那抹笑已經沒有冷意,只剩純粹的貪婪。他單手解開自己牛仔褲拉鍊,那根入珠巨物彈出來,青筋盤繞柱身,龜頭紫亮,每一顆珠子都脹到最大,從根部排列至冠狀溝下方。
「還跳?」他扶著她腰,龜頭抵在她臀縫間上下滑,找到那條濕縫後也不插進去,就貼著陰唇外側來回磨。
「主人……讓我跳完這一段……」櫻乃聲音在發抖,腿卻沒停,踮腳的姿勢讓陰戶角度更開,陰唇自己翻張開,裹住他半邊龜頭輕輕吸著不放。
「跳。」他說完這個字,腰往前一頂。
整根沒入。
櫻乃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腳尖還踮著、手臂還維持舞姿,上半身卻被撞得往前撲。他從後方操進來,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她的花芯受刺激自動張開六瓣,裹住他龜頭開始狂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