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來就讓你學。」他把煙捻熄,手搭在扶手上,腿張得更開:「自己想法子。」
櫻乃把網衣從肩膀剝下,兩團奶子彈出來,乳頭貼著網眼印出深紅色圓點。她跨上他大腿,用陰唇夾住那根東西上下蹭,花芯那頭不斷泌水,澆在他入珠上牽出黏絲。她扭腰畫圈,嘴裡喊:「老公——你摸摸我嘛。」
龍馬不動,看她自己搖。
她換招,退下來跪在茶几邊,把網衣整件脫掉,光著身子在客廳走臺步。腰壓低,屁股翹高,腿分開時那顆網球還在穴裡擠出弧形隆起。她回頭看他,手指從鎖骨往下滑,停在陰唇上自己剝開兩瓣厚肉:「老公,你瞧這兒多想你。」
他褲襠那根跳了一下,但沒射。
櫻乃咬唇,繞到沙發後面,兩團奶子壓上他頭頂,乳頭蹭他額角。手從他肩膀捏到後頸,指腹揉進風池穴,力道剛好,他嗯了一聲往後靠。她又按太陽穴,邊揉邊把嘴貼上他耳垂:「舒服嗎?」
「少廢話。」
她扳過他的臉,舌頭直接探進他嘴裡。龍馬扣住她後腦,吻得她換不過氣,另一手抓在她屁股上又捏又揉,指尖陷進臀縫碰到肛門邊緣。她悶哼,腿夾緊他的手,腰一沈把陰唇貼上他腕骨蹭。
他沿她脊椎往下摸,每一節骨頭都數過最後停在尾椎那朵櫻花上。指腹壓著花瓣推,第九瓣紅得像要滴血。她身子一顫,花芯那頭突然絞緊,把網球又往裡吸了半寸,小腹隆起弧度更明顯。
「叫妳夾著球伺候,沒叫妳把球吞進去。」他兩根手指插進陰道,碰到球體表面,網球絨毛已經吸飽淫水脹開,卡得更死。
她癱在他身上,嘴裡還在嘟噥:「還不是老公塞的——」
他把她翻過來壓在沙發上,龜頭抵在她會陰處磨,不進去。她急得扭腰,手抓住那根往穴口塞,他偏不給,只在外面蹭。陰唇自動包上來裹住莖身側面,兩瓣厚肉像嘴唇含著吸。他低罵:「騷成這樣還學芭蕾,腿一張全教室的男人都看光。」
「不給看——」她夾緊腿把他夾在腿心,腳趾勾住他小腿肚:「只夾老公。」
龍馬盯著她泛紅的眼角,想起她穿那件黑絲丁字褲翻櫥櫃的畫面。那天她在街上被多少男人看過那些視線像蛆一樣爬在她身上。他掐住她下巴:「那天上街,幾個人盯妳屁股。」
她愣了眼珠轉開。
「說。」
「沒、沒數——」
「沒數?」他把她雙腿折到胸口,龜頭對準肛門慢慢推進去:「那現在數。數多少下我射了妳就欠多少巴掌。」
她嗚咽,後穴被撐開的脹感讓她腳趾蜷起。他開始頂,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她嘴裡碎碎唸著數字,數到七就數不清了花芯與直腸隔著一層肉壁同時絞緊,奶頭噴出乳白水柱,濺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