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乃放下那件大紅色鏤空連體衣時,手指還在發抖。
不是怕。是興奮到指尖發麻。鏡子裡的身體裹在蛛網般的彈性布料裡,每一根紅線都勒進肉裡卻不遮任何重點——乳暈剛好從網格中央擠出來,顏色深得像被吸過。丁字褲那截細帶卡在陰唇中間,她得踮腳走路才不會被磨到腿軟。
高跟鞋是龍馬上個月扔進衣櫃的。她從來沒穿過十二公分,現在踩上去小腿繃成一直線,臀部自然往後翹,腰窩凹進去剛好夠他兩手扣住。
「放鬆肌肉。」她對著玄關鏡子練習,聲音嗲到自己臉紅。
大門開的時候,她已經在沙發上躺了四十分鐘。左腿曲起踩著坐墊,右腿掛在扶手外晃,網衣的菱形空洞被撐成不規則形狀,乳尖在空調風裡硬凸起來,頂著兩顆紅豆大小的點從網格中間戳出去。
龍馬球袋落地。金屬拉鍊砸在大理石上那聲響,比她預期的重。
「妳穿這樣想幹嘛。」他聲音壓平了眼神卻從她鎖骨一路刮到腳踝。網衣把身體分割成幾十個小區塊,每一格都像在暗示手指該從哪個洞伸進去。
「幫你放鬆。」她撐起上半身,乳肉從網格擠出來又縮回去,手指勾起茶几上的雪茄盒:「頭躺這邊。」
他沒動。她又說了一句,聲音刻意放軟:「老公練球辛苦了躺下來讓我伺候你嘛。」
龍馬走過去的時候,球褲前面已經鼓起來。他坐下,她膝行到他身側,把雪茄叼進嘴裡,打火機咔噠點著吸了兩口直到菸頭燒紅,再從唇間取出來湊到他嘴邊。
他咬住雪茄,煙從鼻孔噴出來,視線沒離開過她身體。她解開他球衣鈕扣,手心壓上胸肌,從鎖骨往肩膀推,力道剛好把筋膜推開。大拇指繞到後頸,沿著脊椎兩側往上摁,他脖子往後仰,喉間悶哼一聲。
「舒服嗎。」她貼在他耳邊問,乳尖蹭過他手臂,那層網狀布料粗得像砂紙。
他沒答,叼著雪茄含糊罵了句:「騷貨。」
她把雪茄從他嘴裡拿開,放到菸灰缸邊。然後解開自己胸前那條唯一能遮的細帶,兩團奶子直接從網格裡彈出來,乳暈脹成深紅色,邊緣浮起細小顆粒。她捧起左乳,把乳溝塞到雪茄前面夾住,菸身陷進軟肉裡,只露出菸頭半截。
「用這個幫你鬆。」她低頭看他,睫毛垂下來,嘴唇被口水舔得發亮。
龍馬拿起雪茄抽了一口,煙從唇縫漏出來噴在她乳溝上。他另一手從網衣腰側的洞插進去,三根手指直接摳進穴口,裡面已經濕到滴出來。
「等我回來等了多久。」他問。
「從你出門就開始濕了。」她捧著奶子夾緊雪茄,乳肉顫抖,乳尖那顆蓓蕾擦過他手背:「老公不在家,它自己會想你的形狀。」
他指節往裡頂,摸到花芯那圈縫隙正一張一合地吮他指尖。菸灰掉在她鎖骨上,熱度讓她身體猛地一縮,穴肉跟著絞緊,把他的手指整根吞到掌根。
「賤。」他抽出手指,拉出一條透明絲,抹在她下巴上:「想求什麼,直說。」
她沒否認。爬上他大腿,網衣底下的丁字褲早就勒歪了濕透的布料卡在陰唇旁邊,陰蒂從網格露出來腫成小指頭大。她挺腰,用那粒陰蒂去蹭他球褲前面的凸起,每一下都精準壓在他入珠的位置。
「下學期芭蕾舞選拔,」她一邊蹭一邊說,聲音抖得斷斷續續:「教練說要家長簽名。」
龍馬沒立刻回答。他吸了口雪茄,隔著煙霧看她那張臉——紅髮濕貼在臉頰,嘴唇被自己咬腫,身體在網衣裡扭得像條蛇。
「家長。」他把菸吐掉,兩手扣住她臀肉,指甲掐進網格陷進皮膚:「我是妳什麼人。」
「老公——啊!」
她把那個「公」字喊成尖叫。因為他扯斷丁字褲那條細帶,手指從網衣最底下的洞捅進去,直接撞在花芯正中央。那圈縫隙像小嘴一樣含住他指尖,一啜一啜地吸,他指節被層層軟肉箍得死緊。
「簽名可以,」他把手指退出來,解開球褲褲頭,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青筋貼著柱身跳動,珠粒從龜頭下沿一路排到根部:「今天伺候到我滿意。」
她盯著那根肉棒,喉嚨吞了口口水。然後彎腰,兩手捧起自己雙乳,把乳溝壓到最緊,夾住他整根從根部往龜頭推。奶子被擠成葫蘆狀,乳肉翻出來又縮回去,那層網衣磨在他莖身上像砂紙,他嘶了一聲,扣住她後腦杓往下壓。
她嘴一張,把龜頭連同最上面那圈入珠全含進去。舌頭繞著珠粒打轉,舌尖鑽進冠狀溝那條縫,穴口那邊的兩瓣厚唇同時張開包住他睪丸,吸住、放開、再吸住,節奏跟吞嚥一致。
龍馬往後靠,煙從齒縫間慢慢漏。他低頭看著自己被她兩對嘴唇同時伺候,說:「就這麼想去跳舞。」
「想,」她從嘴邊漏出聲音,口水沿著莖身往下淌,牽出一條銀絲連在乳溝:「想去得不得了。」
「去了在別的男人面前劈腿張開。」他手掌掐住她下頜,強迫她抬頭,拇指塞進她嘴角撐開:「是不是又想被看。」
她搖頭,眼淚混著口水糊在下巴,但舌頭沒停,繞著他龜頭轉圈。花芯那頭開始分泌稠漿,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把網衣浸成深紅色。
「只跳給老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