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把書翻到下一頁,背靠著花園裡那張柚木長椅,赤裸的上身曬出一層薄汗。櫻乃跪在他腳邊,同樣一絲不掛,紅髮披散在腰際,陽光把她的皮膚烤得發燙。她把臉貼在他膝蓋上,像隻曬太陽的貓,偶爾伸出舌尖舔他大腿內側的汗珠。
「爸爸看書的樣子好帥。」她仰起臉,下巴擱在他膝蓋上,手指沿著他腹肌的溝壑往下滑,「可是櫻乃有點無聊。」
「無聊就去吃飯。」他沒抬眼,翻頁的動作也沒停。
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狗盆擺在長椅左側的草皮上,不鏽鋼的盆底反射著午後的光。盆裡盛著白飯,上頭澆著半凝固的精液,是他今早出門前射進玻璃杯裡叫她留著的。精液在熱氣裡化開,滲進飯粒之間,把米飯染成一層亮膩的濁白。
櫻乃趴下去,雙手撐在草地兩側,臀部翹高,直接伸舌頭舔。第一口黏稠的腥鹹裹著飯粒滑進喉嚨,她瞇起眼,嘴裡發出含混的哼聲。舌尖把狗盆邊緣的精液刮乾淨,然後整張臉埋進去,像真的在吃狗糧那樣大口吞嚥。飯粒黏在她嘴角和下巴,混著津液往下滴,淌在鎖骨上,再滑進乳溝裡。
龍馬把書放下,看著她翹高的屁股和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從大腿縫裡擠出來,像熱帶水果裂開了一道縫,裡頭的嫩肉濕潤發亮。他把腳伸過去,用腳趾撥開她的陰唇,她悶哼一聲,屁股往後頂了頂,嘴裡還含著沒吞完的飯。
「吃相真難看。」他語氣像在罵狗,眼底的佔有慾卻燒得比午後的太陽還烈。想到學校裡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想到數學課上他們親眼見過她裙底的風景,他把腳趾往她穴口頂進半截,她身體一抖,狗盆裡的白飯灑了兩粒出來。
「撿起來吃乾淨。」
她扭過頭看他,下巴沾滿精液和米粒,嘴唇油亮亮的:「爸爸在吃醋。」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腳趾從她體內抽出來,濕答答地踩在她臀肉上:「吃完去換衣服。」
「換哪件?」
他扔給她一個眼神,她立刻閉嘴,把地上那兩粒飯舔進嘴裡。
鳥籠在二樓主臥的浴室裡,金色的銅條在浴室暖燈下泛著蜂蜜一樣的光澤。櫻乃站在衣櫃前,把那套他指定的情趣內衣抖開。黑色蕾絲連體衣,胸部的位置是兩片巴掌大的薄紗,乳暈透出來像兩朵暗色花苞。從腰到胯骨的布料細得像指頭寬的帶子,陰部的部位鏤空,只有兩條銀鍊從腰側垂下來,走動時會輕微晃蕩,碰到陰唇會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她把項圈上的狗鍊解下來,換上這套衣服,站在穿衣鏡前看自己。鏡子裡的女人乳暈從薄紗邊緣溢出來半圈,肥碩的臀肉把蕾絲帶子吞進股溝深處,兩條銀鍊正好卡在陰唇外側,每走一步鍊子就輕輕抽打陰唇表面。她伸手把銀鍊往旁邊勾開,露出整個穴口的嫩肉,對著鏡子裡那扇門的方向說:「爸爸,櫻乃換好了。」
沒有回應。她光著腳踩過走廊的木地板,狗鍊拖在身後發出金屬刮地的聲音。經過二樓落地窗時,她看見後院的溫泉池冒著白煙,龍馬泡在水裡,後腦勺靠在池邊的石頭上,兩條手臂搭在池沿,胸膛在水面上半浮半沉。
鳥籠擺在浴室正中央,她拉開門鑽進去,跪在裡頭的軟墊上,雙手抓住銅條,開始搖。
沒有音樂,她自己哼旋律。臀部繞著看不見的圈,銀鍊甩起來打在大腿內側,啪的一聲脆響。她往後仰,薄紗底下的乳頭已經凸起來頂著布料,兩團肥碩的乳房隨著扭動上下晃,像要從蕾絲邊緣蹦出來。她把身體轉過去背對著溫泉池的方向,彎下腰,雙手撐在鳥籠底部的軟墊上,臀部抬高,讓兩瓣陰唇從股溝下翻出來。銀鍊分向兩邊,穴口完整暴露,裡頭的嫩肉正在收縮,一縮一放地擠出透明的黏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溫泉池裡的水聲響了一下。
龍馬從池子裡站起來,水珠沿著背肌和腰線往下淌,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微微上翹。他踩上浴室的石材地面,赤腳走到鳥籠前面,居高臨下看著籠子裡扭動的身體。
「開門。」
她轉過來,用嘴咬住銅鎖的鑰匙,從軟墊底下爬過來,把鑰匙從籠縫裡遞出去。手指接過鑰匙的同時,他另一隻手已經伸進籠子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壓在銅條上。
「跳得這麼騷,想給誰看。」
「當然是給爸爸看。」她臉頰擠在銅條縫隙間,嘴唇嘟起來,「池子裡的水都被你弄涼了吧。」
龍馬打開籠門,把她拖出來。連體衣的蕾絲被他一把扯斷,黑色的碎布料散在浴室地磚上。他把她按在洗手臺邊緣,從背後分開她的腿,龜頭抵在穴口磨了兩下,腰一沉就整根送進去。
她陰唇的肥厚軟肉瞬間裹住他整根莖身,兩瓣肉唇往外翻,順著插入的角度包覆住他的睪丸,開始蠕動。不是被動的擠壓,是主動的吮吸,像兩片溫熱的嘴唇含住蛋蛋,有節奏地吞吐按摩,每一下都把他的陰囊往穴口的方向拉扯。他低吼了一聲,扣住她腰側的手指掐進肉裡。
「爸爸被夾得好舒服對不對?」她趴在洗手臺上,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櫻乃的穴會認人……只有爸爸的形狀才能餵飽它。」
他沒回話,抽送的速度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