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背後掐住她的腰窩,整根陰莖塞在穴裡不肯抽動,就這麼頂著最深處的花芯讓她懸在半空顫抖。乳汁順著肋骨的弧度淌到髖骨,滴在肛交椅的皮革墊上,匯成一小灘白濁的水窪。
「越前君……讓我下來……」她連聲音都在抖,穴內褶皺卻絞得更緊,花芯那六瓣軟肉含著龜頭規律地收縮,像捨不得放開。
「叫我什麼?」
「爸爸……」她側過臉,眼角紅得快要滴血,嘴唇卻彎成一個勾人的弧度,「爸爸把櫻乃操得站不住了腿好酸。」
他瞳孔驟縮,掐住她後頸把她上半身壓進床墊,屁股被迫翹得更高。吊繩跟著鬆了一截,膝蓋重新落在託架上,手腕卻仍被固定著。她整個人趴跪在肛交椅上,陰唇從背後看像兩片肥厚的花瓣翻捲在外,裹著他那根深色陰莖的根部,連囊袋都被夾進肉縫裡,隨著她體內的痙攣一下一下按摩著兩顆蛋蛋。
「跟誰學的騷話?」
「跟爸爸學的。」她臀肉往後頂了頂,自己搖著腰把陰莖吞得更深,「爸爸不是最喜歡櫻乃騷嗎……把櫻乃關在籠子裡、用鍊子牽著,不就是想養一隻會發情的母狗?」
他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這女人以前遞便當都低著頭不敢看他,現在被操開了、被鎖進鳥籠裡,反倒什麼都敢說。他想起今天在教室裡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同桌那個戴眼鏡的矮子盯著她露出的腰線吞了好幾次口水,當時他差點把那張課桌掀翻。
「賤貨。」他一把扯住她散落的紅髮,腰下猛然加速,入珠的稜角刮過褶皺最深處那圈軟肉,撞得她上半身在床墊上來回摩擦,「以後不準穿那件水手服去教室。」
「是爸爸……啊……爸爸讓人家穿的……」
「我後悔了。」他咬著後槽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妳那副騷樣只有我能看。明天換長褲長袖,扣子扣到喉嚨。」
她埋在床墊裡笑出聲來,笑聲被撞擊的節奏切成斷斷續續的氣音:「爸爸吃醋了?」
他沒回答。腰胯的動作代替了所有語言,每一下都整根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到底。囊袋甩在她會陰上發出濕黏的拍擊聲,交合處溢出的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花芯被撞得完全張開,六瓣軟肉吸住龜頭不放,甬道深處有道環狀的肉箍痙攣著收緊,像要把整根陰莖吞進子宮。他感覺到馬眼被什麼東西輕輕咬了一下,尾椎竄上一股電擊般的酥麻,差點直接繳械。
「操,連尿道口都舔。」他掐著她臀肉的指節泛白,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把陰莖抽出來。龜頭脫離花芯的瞬間發出「啵」一聲脆響,穴口翻出一圈嫩紅的媚肉,過了好幾秒才慢慢縮回去。
他解開吊繩的鎖扣,把她從肛交椅上拖下來。櫻乃雙腿軟得像兩條繩子,膝蓋著地跪在鳥籠底部的軟墊上,陰唇還在抽搐,縫隙裡淌出透明的黏汁,滴在金絲欄杆的底座上。
「趴好。」
她聽話地把上半身伏低,臉頰貼著軟墊,屁股高高翹起。尾椎那片櫻花紋身已經從腰窩蔓延到後腰中段,八瓣盛開的櫻花下方,第九瓣的輪廓正從皮膚底下慢慢浮上來。
龍馬蹲到她面前,食指勾了勾金色鳥籠最底下那根欄杆。欄杆與底座之間藏著一道細槽,他從裡面掏出一條黑色皮革狗鍊,鍊頭的金屬扣彈開,啪地扣進她項圈後方的鐵環裡。
「出來了母狗。帶妳去花園尿尿。」
他牽著狗鍊站起來,沒給她站直的時間就邁步往外走。櫻乃只能手腳並用爬出籠門,赤身裸體地跟在他腳邊,兩團肥碩的乳房垂下來晃個不停,乳頭還掛著沒乾的奶漬。
走廊盡頭有道落地窗,推開就是別墅後院的私人花園。草皮四周種著兩米高的羅漢松圍籬,外面根本看不進來。中央擺了一張柚木躺椅,旁邊立著一把遮陽傘,傘下的小圓桌上擱著他那杯喝到一半的檸檬氣泡水。
他牽她走到草地中央,甩開狗鍊,下巴朝旁邊那叢薰衣草抬了抬。
「尿。」
櫻乃蹲在那叢薰衣草旁邊,手指掰開陰唇兩側,一道淡黃色的尿柱淅瀝瀝淋在草叢根部。她仰起頭看他,貓一樣瞇著眼,舌尖舔過下唇:「爸爸要不要過來檢查?」
龍馬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沒這麼硬過。他走過去扯住她項圈讓她跪直,把半軟不硬的陰莖塞進她嘴裡。腥鹹的氣味混著她自己淫水的味道灌滿口腔,她喉頭一滾就整根吞到底,鼻尖壓在他恥骨上,咽喉的軟肉擠壓著龜頭收縮。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抽送了幾下才拔出來,把她推倒在草地上,翻身壓上去。午後的陽光透過羅漢松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汗水把紅髮黏在鎖骨和乳溝之間,乳暈比早上又大了一圈,從淺粉變成深玫紅,凸起的乳頭頂端嵌著兩顆奶珠。
他低頭含住一邊,舌尖繞著乳暈邊緣舔了一圈,然後用力一吸。乳汁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力道大得濺在他舌根上,濃厚的奶香嗆得他喉頭發緊。她弓起腰,十指插進他髮間,嘴裡溢出長長的一聲呻吟。
「爸爸吸得好用力……櫻乃的奶水好喝嗎?」
「閉嘴。」他從她胸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道奶漬,表情卻陰沉得像要吃人,「以後不準在別人面前流半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