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結束哨音還沒響,他就把球拍扔給桃城,說身體不舒服先走。
沒人敢問。他臉色不像不舒服,倒像憋著什麼,從早上到現在全程硬著一張臉,褲襠那塊從第一輪對打就微微隆起,跑動時得刻意調整步伐才不讓人看出來。整天下來腦子裡不是戰術不是回球角度,是昨晚她跪在玄關給他脫鞋的後腦杓,是那截脖子從項圈上方露出的髮際碎毛,是她屁股上被他抽出來的紅印從鮮紅褪成暗紫的漸層。
跑車引擎點火的時候方向盤被他握得嘎吱響。
「操。」
油門踩到底,二十分鐘路程硬縮成八分鐘。他三步併兩步上樓,拳頭擂門的聲音整層樓都聽得見。
「開門。」
裡面沒動靜。燈是亮的拖鞋聲挪到門後又縮回去。
「越前君……今天不方便——」
「妳開不開。」
「真的不行,我——」
他踢了第一腳,門框震下灰。第二腳,門鎖螺絲鬆了一顆。第三腳還沒落下,鎖簧喀一聲彈開,她站在門縫後面,穿著一件洗到領口鬆垮的白T恤,沒穿內衣,胸口兩點頂著棉布微微凸起。視線往下掉——熱褲短到臀線露出來半截,腿上沒疤沒瘀青的地方白得刺眼。
他推門進去。
「不方便什麼?」反手把門甩上,鎖扣自己彈回去,「穿成這樣不方便?」
「我剛洗完澡——」
「洗乾淨了正好。」
他扣住她後頸往換鞋處的牆上按,臉頰壓上冰涼磁磚,熱褲從褲腳一把扯到膝蓋彎。她踮著腳尖站不穩,手扶著鞋櫃邊緣,鞋櫃上那盆假花跟著晃。
「翹起來。」
「越前君——」
啪。皮鞋鞋面甩上右邊臀瓣,力道不重但聲響脆,紅印浮得比上次快。她咬著嘴唇把腰壓低,屁股抬高,姿勢擺好的瞬間他就撞進去,括約肌反射性緊縮裹得他倒抽一口氣。
「他媽的縮這麼緊——」他掐著胯骨往自己方向拽,每一下頂到花芯就停半拍,享受那片軟肉含住龜頭的吸吮感,「整個白天都在想這個,訓練都沒法練,妳說怎麼辦。」
「啊⋯⋯爸、爸爸⋯⋯慢一點⋯⋯」
「慢?」他低頭看交合處,晶亮液體沿著股溝往下淌,滴在他皮鞋鞋尖,「下面流成這樣叫我慢?」
他沒脫鞋,皮鞋尖頂開她腳踝讓雙腿分更開,右手從腰側繞到前面揉她陰蒂,指尖濕滑得幾乎捏不住。她站不住,膝蓋打彎往鞋櫃上滑,鞋櫃門被她額頭撞開,裡面拖鞋散一地。
「妳說妳是不是欠幹,」他邊操邊解皮帶,金屬扣叮噹響,「大白天在學校想妳這騷樣,硬到差點在更衣室自己解決。」
「是、是我欠幹⋯⋯啊啊——」
她把臉埋進散落的拖鞋堆裡,聲音悶在塑膠味中間,屁股卻越抬越高,腿根內側肌肉抽搐的頻率跟他頂入的節奏同步。她尾椎那片花瓣從骨縫往外燙,燙得她小腹痙攣,穴肉一層層絞上來,他自己也快到了,卻硬生生拔出來把她翻成正面。
「看著我。」
她滿眼水霧,睫毛膏早就暈開在下眼瞼,嘴唇咬得滲血。他抬高她左腿架在鞋櫃上,重新進去的時候兩個人同時發出聲音——她喉嚨深處擠出嗚咽,他悶哼一聲把額頭抵上她鎖骨凹陷處。
「以後白天再讓我硬著開車——」
「不、不會了⋯⋯」
「不會什麼。」
「不會讓爸爸硬著開車⋯⋯會自己過來舔⋯⋯」
他笑了難得那種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氣音,沒嘲諷沒惡意,純粹被爽到。挺腰的頻率加快,鞋櫃撞牆的悶響變成整片樓下天花板在震,她小腿肚繃直,腳趾在空氣中痙攣,高潮來的瞬間她把臉埋進他西裝領口,濕熱的氣息隔著襯衫燙他鎖骨。
他沒拔出來,抱著她滑坐到玄關地上,背靠鞋櫃門,她跨坐他腰際,體內依然塞得滿滿的。他從外套口袋摸出菸,點燃,吸一口,另一隻手沿著她屁股弧線慢慢搓揉,指腹碾過巴掌印的時候她縮了一下。
「疼?」
「⋯⋯嗯。」
「欠打。」
語氣聽不出是心疼還是耍狠。菸灰彈在地板上,他另隻手從腰滑到她胸前,掌心掂量著左乳飽滿的重量,拇指反覆蹭過乳尖,蹭到那點硬成小石子。
「晚飯吃了沒。」
「吃了⋯⋯泡麵。」
「明天去超市買菜,做雞翅。」
「⋯⋯好。」
他把菸叼在嘴裡,兩隻手同時揉她胸,力道從輕捏變成滿掌抓握,虎口卡著乳根推上去擠出深溝,低頭把臉埋進去,鼻尖沿著乳溝來回蹭,菸味混著她剛洗完澡的沐浴乳香,聞起來像什麼該死的毒藥。他維持著埋胸的姿勢,陰莖在她體內習慣性地又硬了幾分,她悶哼一聲收緊內壁,他沒動,就那樣塞著。
「睡吧。」
「⋯⋯在這裡?」
「嗯。」
她沒再說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重量全壓在他身上,穴肉依舊含著他不放。他摸她屁股的手勁越來越輕,菸燒到濾嘴自個兒滅了他把菸蒂丟進旁邊的球鞋裡,手掌貼上她尾椎那塊突起的花瓣紋理,閉上眼。
門口換鞋處,鞋櫃門半開,拖鞋散落,泡麵碗還擱在茶几上涼透。她趴在他身上睡著了他沒抽出來,就那樣摟著鼻尖埋在她髮旋裡,打呼的聲音比平時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