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手扣緊她的腰側,拇指幾乎陷進肋骨的縫隙。
「兩週。整整兩週妳躲在保健室,我還以為妳學乖了。結果不二一轉來妳就貼上去。」他把掌心從她嘴上移開,轉而掐住下頷兩側,逼她正視自己。「他碰妳哪裡?說。」
櫻乃被他頂得話都碎成單字:「沒、沒有——」
「沒有?」龍馬放緩抽送的速度,改成深而慢的輾磨。龜頭抵在最深處碾壓那團軟肉,磨得她腳趾全蜷起來。「那他為什麼幫妳綁頭髮?嗯?」
她拚命搖頭,雙馬尾跟著甩動,緞帶掃過他的前臂。
「說話。」他猛地往深處又撞一下。
「他只是——啊!——只是看我手受傷、不方便——」
「手受傷。」龍馬重複這三個字,語氣反而更冷。他撈起她右腕高舉過頭,讓掌心那條剛結痂的長疤暴露在床頭燈下。「誰弄的?」
櫻乃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進髮叢裡。
「你。」她聲音抖得不成句。「你用球拍、打我、叫我永遠不要出現——我爬不起來、用膝蓋蹭下樓梯的……」
龍馬的動作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後他俯身含住她耳垂,犬齒輕輕銼過軟骨邊緣。「所以妳就去找不二?」
話落,他重新抽送起來,速度比剛才快了整整一倍。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黏的脆響,混合著先前射進去的濁液被攪成白沫沿著股溝往下淌。櫻乃的腰被撞得不斷往上蹭,頭頂抵著床頭板,兩條腿從他臂彎滑下來,只能無力地勾住他的後腰。
「他看過妳這樣嗎?」龍馬掐著她右腕的手不放,另一手從肋骨往上滑到乳房下緣,虎口託起左乳的份量掂了掂。「看過這對奶子?看過妳流水流到床單濕一片?」
「沒有、沒有……啊!啊!啊!」她隨著他加快的節奏斷續尖叫,聲音已經啞得像砂紙刮過玻璃。
「最好沒有。」他低頭咬住她鎖骨上方的軟肉,啃出一個深紅帶著紫邊的印子。「這裡是我的。這裡——」他手掌從乳房滑到她腰側,使勁一掐,「——我的。還有這裡——」拇指壓上陰蒂,在充血腫脹的肉芽上打圈,「——只有我能操。」
櫻乃的腿根劇烈顫抖,腳背繃得像兩張弓,趾尖死命摳住他後腰的皮膚。她手指抓緊枕頭邊緣,指節慘白,忽然又被快感激得鬆開,改為扯住自己散開的髮尾,扯得頭皮都泛紅。
「越前龍馬你混蛋——」她在高潮前夕弓起背脊,腰肢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抽送的頻率扭動,骨盆往上頂去迎合每一次撞入。
「混蛋?」他笑起來,笑聲貼在她頸窩。「妳下面吸這麼緊,是在罵我還是在求我?」
說著他把陰莖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停住不動。
櫻乃愣了半秒,陰道痙攣著絞緊那圈飽漲的傘狀肉冠,卻怎麼都吞不到剛才填滿她的粗長莖身。體內的緊縮被逼到懸崖邊硬生生截斷,像一口氣堵在胸口出不來。
「你——」她睜大那雙紅色的眼睛,瞳孔焦距散得不成樣。
「求我。」龍馬掐著她右腕的五指使勁一擰,把掌心貼在自己左胸,隔著肋骨的搏動燙得她指尖一縮。「跟妳的『老公』說,要什麼。」
「我不要——」
龜頭退出半寸。
「我要!我要——」櫻乃哭到鼻音含混,身體被吊在得不到滿足的饑渴裡,終於語無倫次地喊出來:「操我、求你操我、越前龍馬操我——」
他狠狠挺腰,整根肉棒劈開痙攣的肉壁直撞花芯。
櫻乃在那瞬間發出近乎尖叫的抽泣,十指死死揪住他的後背,指甲刮出數道紅痕。她右腿從他腰側滑下去,膝蓋無力地擱在他胯骨外側,左腳勾在他腿彎後方,姿勢變成完全向他敞開,股間吞含著粗長陰莖根部,黏膩汁水順著囊袋滴上床單。
尾椎處的櫻花紋身在劇烈刺激下開始灼燙,第六瓣邊緣原本虛淡的粉色逐漸轉濃,像是有人拿燙紅的鐵絲沿著花瓣輪廓描邊。接著第六瓣完全盛開,與前五瓣並列,淡淡浮現出第七瓣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