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4 · 副會長的性指導

隔天午休結束的鐘聲剛響完,走廊上還亂哄哄的,我已經揹著帆布袋走到學生會辦公室那條轉角。

今天原定要繼續跟會長獨處。昨天那根冬瓜茶的吸管他咬得扁扁的,我記得很清楚。我甚至連說詞都想好了——先幫他整理檔案,再趁他低頭翻紙頁的時候靠過去,把手機放在口袋裡讓催眠程式跑著,一點一點把距離縮短。他會皺眉,但他不會躲。昨天他沒躲。

我正要伸手推門,肩膀被人從後面按住。

力氣不小,指尖帶著棒棒糖的甜味。我轉頭,副會長那顆綠色鍋蓋頭湊到我面前,嘴裡的糖棍歪向右邊,瀏海底下那雙眼睛半瞇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盤算什麼。他比我矮半個頭,但壓人肩膀的架勢一點都不客氣,跟高二那年堵我時一模一樣。

「欸,太明,先別進去。」他把糖棍咬得喀喀響,聲音壓得很低,呼吸裡混著糖果跟薄荷的涼氣。「跟我來廁所,我有話問你。」

我沒吭聲。他已經攬著我往走廊另一頭走,手掌扣在我後頸上,指腹貼著髮根,力道說輕不輕,剛好讓我知道不能甩開。我側頭看了他一眼,他嘴裡叼著的糖棍翹得高高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眼角那點笑意沒進到眼底。

廁所裡的白磁磚反著冷光,空氣裡的消毒水味嗆得我鼻子發酸。他鬆開手,走到洗手檯前面,把棒棒糖喀一聲咬碎,糖屑在齒間碾了幾下才嚥下去。他靠著洗手檯邊緣,雙臂交疊在胸前,兩邊推高的短髮底下那雙眼睛直直盯著我。

「昨天下午,只有你跟會長在辦公室。」他開門見山,語氣沒有平常那種嘻皮笑臉。「他回去之後超不對勁,問他什麼都不講,坐在書桌前發呆發了半個小時。你知道什麼就說。」

我站在小便斗旁邊,後腰抵著冰涼的磁磚壁。心跳快了兩拍,但臉上沒露出什麼。我垂下眼,看著自己帆布袋的背帶,指腹沿著粗糙的織紋慢慢摩挲。原定要跟會長獨處的計畫被這傢伙攔腰打斷,我腦子裡快速轉了幾圈——他來盤問,表示會長沒有說,但會長的反應已經讓他起疑了。

不能讓他繼續查。但硬碰硬也沒用,這傢伙從前帶頭堵我的時候,最不怕的就是別人跟他對著幹。

我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種爽朗的、新生的笑,是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放軟,帶一點不好意思。手機在口袋裡發燙,我用指節碰了碰螢幕,催眠程式無聲啟動。空氣輕輕震了一下,像是有人把一條看不見的弦撥響。副會長眨了眨眼,眉心微微皺起,但沒說話。

「副會長,你先別急。」我往前走一步,語氣壓得溫和,像在跟朋友商量事情。「我有件事正好想請教你,憋在心裡好幾天了。」

他又眨了眨眼,眼神開始散焦,像隔著一層薄霧在看東西。他原本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慢慢垂下來,手掌在褲縫邊抓了一下,低聲應:「請教什麼?」

我又往前走一步。現在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條手臂,我可以聞到他身上那股糖果跟洗衣精混在一起的甜味。我放低聲音,讓語氣帶一點誠懇的、請託的味道:「我想請教房事。整個學生會,只有副會長你有交女朋友,經驗最豐富。」

他愣了一下。催眠狀態下的反應比清醒時慢半拍,那雙總帶著嘲弄的眼睛此刻軟軟的,像被抽掉骨頭。他歪了歪頭,嘴裡含糊地重複:「房事?」

「對。」我直直看著他,聲音平穩,不給他思考的空隙。「我不太會,想請你教我。怎麼做才正確?怎麼挺、怎麼動、怎麼讓對方舒服?這些事情,只有你能教我。」

他沉默了幾秒。廁所的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低鳴,像有隻蟲子在燈管裡打轉。然後他站直了身體,抬手抓了抓後腦杓,語氣變回平常那種吊兒郎當的調調,但聲音軟綿綿的,像隔著一層棉花:「行吧……你問對人了。這方面,我確實可以教你。」

他說完就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金屬扣在安靜的廁所裡「喀」地彈開,他動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看見他手指有點抖,解了兩次才把皮帶抽出來,掛在洗手檯邊上。他抬頭看我一眼,耳根慢慢泛紅,嘴上卻還在逞強:「要教就實際示範,光用講的你一定聽不懂。」

我差點笑出來。催眠狀態下的暗示效果比我想像中更好,他把我的說詞原封不動地還給我,還加了自己的理解。我點點頭,也解開自己的褲頭,然後伸手去幫他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

他沒抵抗。褲子褪到膝蓋,他那根東西半抬著從褲腰裡彈出來,尺寸確實比我小了一圈,顏色淺,頂端已經冒了點透明的液體。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立刻別開臉,嘴裡嘟囔:「幹,不要一直看啦。」

廁所裡的消毒水味被體溫蒸得發悶。我靠過去,掌心貼上他的小腹,指腹沿著那道淺淺的恥毛往下滑。他腰一挺,肚臍下方那塊皮膚繃緊了,嘴裡漏出半聲喘,又硬生生咬住。我看他一眼,他馬上把臉轉開,裝作若無其事地盯著牆上的磁磚縫。

「副會長,你要教就要讓我摸啊。」我故意把語氣放得很誠懇,手指圈住他那根,拇指沿著浮起的筋絡慢慢刮。他整個人震了一下,後腦靠上鏡子,綠色頭髮壓扁了一片,眼睛半閉,腰胯開始小幅度地蹭我的手掌。嘴裡還叼著棒棒糖的糖棍,糖棍尾巴跟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

「對……就這樣,手要握緊一點。」他還在教,聲音卻已經碎成好幾塊,尾音往上飄。「然後上下動……不要太快,一開始要先慢——嗯!」

我收緊虎口,從根部往上擼,指腹擦過前端的時候刻意轉了半圈。他腰一拱,膝蓋差點軟下去,一隻手往後撐住洗手檯邊緣,指尖都捏白了。那張痞裡痞氣的臉此刻紅得不成樣子,嘴微張,糖棍歪到一邊,甜膩的糖果味從他嘴裡飄出來,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裡慢慢散開。

「這樣對嗎?」我問,手上沒停。

「對……對啦,靠北,你不要一直問——」他喘著氣,聲音又軟又零碎,完全沒有平常那種屌兒啷噹的架勢。我加快手上的速度,他那根小東西在我掌心裡脹得更硬,前端泌出的水把指縫弄得黏滑,每一下都帶出細小的水聲。

我低頭看著他。他仰著脖子,喉結上下滾動,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在日光燈下輕輕發顫。嘴裡的糖棍被他咬得喀喀響,糖果的甜香跟他的喘息攪在一起,讓整間廁所的空氣都變得又甜又膩。我注意到他一直在裝從容——明明腿根已經在抖了,腳尖在磁磚地上一下一下地點,皮鞋滑出尖銳的磨擦聲,但他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狼狽,嘴角甚至還掛著半個痞笑。

那半個笑讓我看得很清楚。他在忍。忍著不叫出聲,忍著不把腰挺得太明顯,忍著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被弄得很舒服。但身體不會騙人,他貼在我掌心裡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燙,頂端的水已經流到我虎口上了。

「副會長,你還好嗎?」我放慢速度,拇指繞著前端慢慢轉圈。他倒抽一口氣,抓著洗手檯的手一滑,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撞上我的肩膀。我順勢扶住他的腰,指頭隔著薄上衣陷進他腰肉裡,那片皮膚燙得像要燒起來。他靠在我肩上喘,嘴裡的糖棍戳到我鎖骨,溫熱的吐息全噴在我領口。

「幹……你很會欸。」他悶悶地說,聲音從我肩膀傳上來,又軟又糊。「你確定你是新手?」

我沒回答,只是低低笑了聲,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頭。勃起的性器彈出來,抵到他小腹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我的尺寸比他大上一圈,貼在他肚臍下方,前端已經濕了,把那一小塊皮膚蹭得發亮。

「靠,你這個——」他話說到一半又吞回去,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我調整角度,讓兩人的前端碰在一起,然後收緊手掌,把兩根一起圈住。他那根果然小上一圈,貼在我掌心裡像條滑膩的小魚,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底下那兩顆也跟著縮了一下。

「這樣呢?」我開始動,虎口從根部往上擼,兩根肉棒在我掌心互相擠壓,龜頭一下一下地撞在一起。他悶哼一聲,手抓上我的前臂,指甲陷進我袖口的布料裡。我低頭看著他,他半張著嘴,裡頭還殘著糖果色,那根糖棍被他咬得快要斷掉。

「這樣……可以。」他還在逞強,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你學很快,幹——不是,我是說,你——嗯!」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他終於不裝了,腰跟著我的動作前後擺動,那根小東西在我掌心裡跳了兩下,前端的水越流越多,把整根都弄得濕滑。他靠在我肩上,嘴裡吐出破碎的音節,音調像被揉皺的紙,又軟又零碎。糖果的甜味從他嘴裡飄出來,跟汗水還有體溫攪在一起,整間廁所都是那股又甜又悶的氣味。

我湊過去舔他下巴。舌尖嚐到淡淡的甜味跟汗味,他沒有躲,反而把臉往我這邊偏,像是要索討更多。我含住他下唇,輕輕吮了一下,舌頭掃過他唇上的糖果殘渣。他整個人發顫,腰猛地往前送,那根小東西在我掌心裡跳了兩下,前端抵著我的龜頭蹭過去。

「我要——等一下——」他聲音拔高,手抓緊我的手臂,指甲隔著袖子掐進我肉裡。我又擼了幾把,指節滑過他濕黏的前端,他悶哼一聲,精液就一股股射在我虎口上,乳白的液體順著指節往下淌,滴到他還沒脫下來的牛仔褲上。

我沒停。他剛射完,那根小東西還在我掌心裡抽動,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肩上喘。我繼續套弄自己,把他射出來的東西當潤滑,粗糙的掌心裹著滑液,速度越來越快。他靠在我耳邊,呼吸又熱又亂,嘴裡的糖棍歪到一邊,糖果味全噴在我脖子上。

「你還沒——」他聲音沙啞,像是被誰欺負過一樣。「要不要我幫——」

我悶哼一聲,腰一挺,也射在他剛軟下去的小腹上。熱液濺上他肚臍周圍的皮膚,跟他的混在一起,慢慢往下淌。我低頭靠在他肩上喘,胸口貼著他的,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制服疊在一起,像剛跑完一段長路。

廁所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頭頂燈管的低鳴跟兩人還沒平復的呼吸。我慢慢鬆開手,從旁邊的衛生紙架抽了幾張遞過去。他垂著眼接,動作有些遲鈍,先擦了小腹,再擦了腿根,最後才把褲子一件件拉上來。穿皮帶的時候手指還在抖,扣了兩次才扣好。

我整理好自己,後背抵著門板,看他從口袋摸出另一根棒棒糖。他拆糖紙的動作比平常慢,塑膠紙窸窸窣窣響了好一陣才撕開。他把糖塞進嘴裡,綠色糖棍從嘴角翹出來,然後抬起頭看我。

眼神已經恢復了些神采,可耳尖還是紅的。他張了張嘴,像要問什麼——大概是關於會長的事,或者是關於剛才的事。但最後他只是把糖棍咬得喀一聲,伸手過來拍了一下我肩膀,語氣又變回平常那種痞樣:「學得很快嘛,下次有問題再來問。」

我笑了一下,沒接話。轉身去轉門鎖,推開廁所門。

走廊的風灌進來,涼涼地貼在剛出過汗的後頸上。我先走出去,帆布袋帶子被手指握得微微發燙。副會長跟在後頭,鞋跟踩過門檻時頓了半拍,我聽見他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但風太大,沒聽清楚。

我朝辦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會長的座位被走廊轉角擋住,只看得見窗框一角的光,銀白色的什麼在光裡閃了一下——大概是他的頭髮。我腳步沒停,繼續往前走,心裡已經在排等一下進辦公室之後的路線。

副會長從後面跟上來,嘴裡的糖棍翹得高高的,經過我旁邊時側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追問,也沒有敵意,只有一點懶洋洋的、被餵飽之後的饜足。

我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壓得很淺。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大概是任務完成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