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著他的頭髮,指尖從他髮間穿過去,碰到他的後頸。他脖子後頭浮著一層薄汗,溫溫熱熱地貼在我掌心裡。我低著頭看他,他銀白色的長髮散了滿背,幾綹黏在臉側,水藍色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垂得很低。他嘴唇撐得發亮,膚肉相貼的地方不停發出擠壓似的水聲,又密又黏。
「會長……」我喘著氣,大腿的肌肉繃得發痠,腳跟在地上蹭了兩下,找不太到施力點。「我快射了。」
他含著沒吐,只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裡有羞恥,有慌張,還有一點配合過頭之後的茫然。他舌頭抵著頂端,鼻腔裡逸出一聲悶悶的哼,像是問我怎麼辦。
我按住他的後腦杓,指腹順著他耳後那片皮膚慢慢摩挲,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像在哄他:「會長,你聽我說,精液裡面有很多熱能,吞下去之後身體會變暖,就不會冷了。」
他喉頭動了一下,眼裡那點抗拒冒了頭。我想他大概是想吐出來,可我又不準他退,只能捧著他的臉,拇指在他顴骨上打圈,嘴裡斷斷續續地哄:「真的,不騙你。你剛剛不是還說辦公室冷嗎?吞下去就暖了,喉嚨跟胃都會熱起來。」
他還是沒動,含著我的東西,鼻息一下一下噴在我的下腹,又燙又急促。我腰忍不住往前挺了一點,他眉頭皺起來,嘴卻沒有離開。我抓著他肩膀,聲音帶著喘,繼續磨:「吞一次試試看嘛,就一次。會長最認真了,對不對?這種事你也能做得很好。」
他像在忍耐,也像在衡量。我拇指輕輕擦過他鼓起的臉頰,觸感滑膩得讓我腰眼發酸。我幾乎是貼著他的嘴唇在動,幅度不大,一下一下往他嘴裡送,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多探進去一點。他眼角被逼出點水光,劉海濕了半邊,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聽話。
「吞下去,好不好?」我聲音都啞了,「拜託你,會長。」
他終於閉上眼,舌面壓著我,喉嚨用力一吞。那一瞬間夾得我頭皮發麻,整個腰背像被電過一樣抖了一下。
我悶哼出聲,射在他嘴裡,又濃又多,一股接著一股。他吞了第一口,表情立刻變得很難受,喉結上上下下地滾,像被什麼熱漿哽住。我沒退開,反而捧著他的臉鼓勵他:「吞乾淨,來……再吞一口就沒了,很暖吧?」
他眼角泌出淚,鼻尖紅通通的。他勉強嚥下第二口,嘴巴還是沒放開我。等到我終於軟下來,他才往後退,嘴唇離開時拉出一條細細的絲,斷在他下巴上。他跪坐在那喘氣,滿臉通紅,嘴邊還沾著一點白濁,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我伸手過去,指尖抹掉他唇邊那點痕跡,然後往前一傾,整個把他抱住。他身子繃得很緊,像隻不習慣被碰的動物。我雙臂收得牢牢的,胸口貼著他的背,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
「會長好棒。」我下巴靠在他頭頂,聲音還有些喘,「你真的吞下去了。好乖,做得很好。」
我一手攬著他的背,一手摸他的頭。掌心壓著那頭銀白長髮,從頭頂慢慢順到後腦,又回到頭頂,反覆地、輕輕地拍。他沒有反抗,呼吸還很亂,臉埋在我肩上。過了幾秒,我發現他本來僵直的脊椎軟了一點,像是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鬆下一格。
他低低地吐了一口氣,額頭抵在我頸窩,整個人像要往我身上倒。我心跳得很快,褲襠裡那根東西又抽了一下。就在我想把他抱得更緊時,他忽然伸手推我胸口,力道不算大,卻很堅決。
「……放開。」他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鼻音。
我被他推得往後退開半步,正好看見他的臉。他別過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藏不住剛才那一秒的軟化。那表情像在生自己的氣,又像不知道該怎麼把剛才的依賴收回來。我沒有再靠過去,只坐在椅子上,褲子還敞著,呼吸慢慢平復。
「謝謝會長。」我說,嗓子已經恢復成平常那種乖巧又溫柔的調子。
他沒回話,從地上撐起身,步伐有些不穩,走到辦公桌旁抽了張濕紙巾,側身擦嘴。我看著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就退冰的冬瓜茶,喝了一大口,喉嚨動了兩下,才終於轉過來看我。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剩眼眶還有一點紅腫。
「你該走了。」他說,語氣又冷又平。
我嗯了聲,慢慢把褲子穿好。拉鍊拉上、皮帶扣好,甚至還把被弄皺的衣襬重新塞進褲腰。我起身時,頭還有點暈,腳踩在地上像踏著棉花,但表面上維持得很鎮定。
「那我把檔案放這了,會長。」我指了指門邊那疊半斜的紙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沒看我,低頭翻著一份文件,手指捏著紙緣,緊得發白。我多看了他一眼。他的嘴唇還有些腫,下唇比平常厚了一點,抿起來時特別明顯。我移開視線,拉起揹包,走到門邊。
「會長,下次要喝什麼再跟我說。」我丟下這句話,語氣自然的像在講要去合作社買飲料。不等他回應,我便推開門走出去。走廊的燈光照在我臉上,涼涼的,像是剛才房裡那些濕熱全是另一個人的幻覺。
我沿著樓梯往下走,邊走邊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催眠應用程式的紅色圖示安靜地躺在桌面。我點開它,首頁跳出一個彈窗。
「任務完成。獲得點數結算中……」黑底白字跳了兩下,接著浮出數字。我盯著那串往上跑的點數,嘴角慢慢咧開,步子也輕快起來。操場上有人還在跑步,籃球場的燈白晃晃地照著半邊校園。
我沒回頭。那間辦公室的門還關著,而我手機裡的點數像在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