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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催眠APP攻略冰冷的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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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外,手裡抱著一箱剛從倉庫搬來的舊檔案,腋下夾著簽到簿。走廊的日光燈壞了一盞,光線一閃一閃,照得我影子在牆上抖。

門沒關緊,留著一條縫。裡面傳來說話聲,是會長的聲音,清清冷冷,像冬天剛從水龍頭流出來的水。

「下禮拜校慶的攤位配置圖,你確認過了嗎?」

「看過啦,沒問題。體育館那邊的電源我已經叫人去拉了。」回話的人咬字含糊,嘴裡含著東西。

我認得這個聲音。副會長。

握著箱子的手指收緊,指節壓在紙箱邊緣,凹進去一點。我深吸一口氣,用肩膀頂開門。

「打擾了,這是活動組要的舊資料。」

辦公室裡開著冷氣,溫度比走廊低了好幾度。會長坐在靠窗的長桌後面,銀白色的長髮披在椅背上,長到過腰,幾縷髮絲垂在胸前。水藍色的眼睛抬起來看了我一眼,沒什麼表情。

「放那邊。」他下巴朝角落的鐵櫃一點。

我點頭,走過去把箱子放下。蹲下的時候,目光掃過他的方向。他今天穿白襯衫,袖口折到手腕,露出一截很白的手臂。胸口的布料被撐出一點弧度,不是誇張的那種,就是胸肌微微有肉,呼吸時襯衫的褶皺會跟著動。下半身被桌子擋住,但我記得他的腿很長,站起來的時候腰線收窄,屁股小巧,走路時沒什麼晃動。

「喂,新來的。」副會長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我站起來,轉過身。他靠在門邊的櫃子上,綠色的鍋蓋頭兩邊推高,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白色塑膠棍從嘴角斜斜伸出來,他說話時糖果在牙齒間滾來滾去。

「去幫我買一杯冬瓜茶,要校門口左邊那家,去冰。」他伸手從口袋摸出一枚五十元硬幣,朝我彈過來。

我伸手接住。硬幣還帶著他口袋的溫度。

「好。」

我走出辦公室,把門帶上。走廊很安靜,只有我鞋底和磨石子地面摩擦的聲音。

從校門口走回來大概要八分鐘。那家冬瓜茶很甜,老闆會問要不要加粉圓。我記得副會長高二的時候,曾經把我桌上的水瓶打開,往裡面吐了一口口水,然後笑著說「有種就喝啊」

那時候會長就站在教室門口,背對著我們,和另一個幹部講話。他沒有回頭。

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這麼告訴自己。現在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跟回憶糾纏。

買完冬瓜茶走回辦公室的路上,我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黑色圖示的應用程式。沒有名字,打開之後出現一排任務清單,最上面那條的標題是「初次接觸」。下面一行小字:找到獨處的目標,向他提出請求。

我關掉螢幕,把冬瓜茶拎在手裡,推開辦公室的門。

副會長不在裡面。只有會長一個人坐在位置上,低著頭看一份文件,劉海從耳側滑下來,擋住一點臉頰。

我把紙杯放在茶水桌上。

「會長,副會長人呢?」

「去體育館了。」他頭也沒抬,「東西放著就好。」

我站在原地沒動。辦公室裡很靜,冷氣運轉的嗡嗡聲像低頻的背景音,窗外的蟬叫一陣一陣。我的手在褲子側邊蹭了一下,掌心有點濕。

「會長,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他抬起頭,水藍色的眼睛看著我,等了一秒。

「什麼事?」

我走過去,繞過桌子,站在他椅子旁邊。這樣不太對勁,太近了,一個普通的新生不會這樣站。他微微皺眉,身體往椅背靠了一點。

「你站這麼近做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在心裡按下應用程式上那個發光的按鈕。

沒有聲音,沒有光。空氣震了一下,像有人拿一塊濕布抹過整個房間。會長的眼神渙散了一瞬,眨眼之後又恢復,但眉心的皺紋鬆開了。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不算陌生的人,又像在想為什麼我會離這麼近。

「會長。」我放低聲音,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人,「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忙?」

「我肩膀很緊,這幾天搬東西搬太多,想請你幫我捏一下。」

他愣了一下。白襯衫底下的胸膛起伏一次,嘴唇張開一點,像要拒絕,但沒說出口。過了幾秒,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你坐下來。」

我拉過一張椅子,背朝他坐下。辦公室裡很涼,我穿著短袖,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他把手放上我的肩膀,指尖先碰到斜方肌,然後才整個手掌貼上來。

那雙手很好看,指節分明,皮膚很滑,掌心偏涼,像剛洗過手。他用力捏了一下,力道不算大,但很精準,按在穴道上又酸又麻。

「這裡嗎?」他問,語氣還是淡,但少了點距離。

我閉上眼睛,喉結動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會長,你手上好涼。」

他沒回話,又按了幾下,從肩膀滑到後頸。他的虎口卡在我脖子兩側,輕輕揉捏。我整個人慢慢發熱,下半身有反應,褲襠前面撐起一小塊。我往前挪了挪屁股,不讓他看見。

「好一點沒有?」他問。

我轉過頭看他。他站著,因為要出力,身體稍微前傾,領口打開一個角度。這個高度,我正好能看見他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膚,很白,薄薄的。

「再下面一點,可以嗎?背那裡。」我的聲音有點啞。

他的手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掌心貼著衣服,一路按到肩胛骨中間。我整片背脊酥麻起來,像有細小的電流沿著皮膚爬。我的手指抓住膝蓋,指甲壓在牛仔褲的布料上。

「會長,你平常都這樣幫別人按嗎?」

「沒有。」他停頓了一下,「我不太碰人。」

「那為什麼願意幫我?」

他沉默了。手還放在我背上,掌心的涼意隔著衣服透進來。

「我不知道。」他終於說,「你好像……很累。」

我笑了一下,沒回頭。

「是有一點。」

我站起來,轉過身,和他面對面。他比我矮了小半個頭,要看我得稍微仰起臉。銀白色的長髮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凌亂,貼在頰邊和頸側,整個人像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又冷又軟。

「會長,你身上好香。」我說,「像肥皂的味道。」

他後退半步,腰撞在桌子邊緣,水藍色的眼睛盯著我,裡面有一點慌。

「你不要說這種話。」

我往前一步,把距離重新拉近。他的背已經貼在桌沿,沒地方退了。

「說一下而已,又不會怎樣。」我伸手,把他垂在胸前的一縷頭髮勾回耳後。指腹擦過他耳廓,他明顯抖了一下,耳朵根泛紅。

我的指尖順著他的耳垂滑下來,輕輕托住下巴。皮膚很細,一點鬍渣都沒有,像在摸一塊被冷水浸過的白玉。

「我真的很累,會長。」我低著頭看他,說話時氣吹在他鼻尖上,「每天在學生會搬東搬西,回家還要打工。每個人看我都在笑,可是沒人真的把我當一回事。」

他抿著嘴,眼睫毛很長,銀白色的,一眨一眨像翅膀。

「所以呢?」

「所以,我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他呼吸亂了一點,胸口起伏變快。我的手還托著他下巴,感受得到他吞口水的動作。

「什麼忙?」

我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

「幫我口交。」

他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大,水藍色的虹膜像被攪碎的玻璃。他的臉從耳根開始紅,一路燒到顴骨和脖子,白皮膚透了血色。

「你在說什麼……」

「幫我口交。」我又說一次,語氣不變,像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一下就好,可以嗎?」

他開始搖頭,幅度很小,像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的手抵在我胸口,用力推了一下,但那個力道軟綿綿的,像還沒完全使出來就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放開……」

我鬆開他的下巴,退後一小步,舉起雙手表示沒有強迫的意思。

「我會站在這裡,不會碰你。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

他貼著桌沿站著,呼吸又急又淺,襯衫下胸口的起伏很明顯。他的目光往門的方向飄了一下,又移回我臉上。

「你……是不是用什麼……」

「我用什麼?」我歪頭看他,笑得很輕,「會長,我連手機都沒拿出來。我只是問你而已。」

他低下頭,銀白的髮絲垂在臉頰兩側,遮住表情。過了半晌,他輕輕地問了一句:「為什麼是我?」

「因為我需要你。」我說,「從很久以前就需要你了。」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水光。催眠的效力像一層薄冰,覆在他的認知上,薄到隨時會裂開。但那層冰沒有碎,反而慢慢滲進去。

「一下就好,你說的。」他的聲音很細,像用喉嚨最後的氣擠出來的。

我點頭。

「嗯,一下就好。」

我走回椅子旁坐下,打開雙腿。牛仔褲的拉鍊很緊,膨脹的地方把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我看著他,放慢動作,像在拆一份包裝很貴的禮物。

「過來,會長。」

他走過來,動作像踩在很薄的冰面上,每一步都在試探。走到我面前時,膝蓋彎下去,慢慢跪在地上。那雙大長腿折起來,白襯衫的下襬蓋住他小巧的屁股,半截腰露在外面。

他伸出手,指尖停在半空,抖了一下,才放在我褲頭的金屬釦上。

「我很冷。」他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語,「冷氣太強了。」

我伸手繞到他腦後,手指插進他銀白色的長髮裡,攏了一把。髮絲很軟,涼涼的,像絲綢從指縫滑下去。

「等一下就不冷了。」

他解開我的釦子,拉開拉鍊。牛仔褲分開,露出裡面被撐到半透明的內褲。他嚥了一下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很清楚。

他的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拉。我的性器彈出來,幾乎打在他鼻尖上。他嚇得往後縮了一點,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分開。我的尺寸不算小,充血後貼著小腹,頂端已經溢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會長,你這樣看我,我會更硬。」我笑著說,聲音很輕。

他沒有回話,只是慢慢低下頭。鼻尖先碰到我,涼涼的皮膚貼在我最燙的地方。我整條脊椎都繃緊了,腳趾在鞋子裡蜷縮。

他的舌頭伸出來,小得很,濕潤的舌尖先舔上頂端,把那一點液體勾走。然後他張開嘴,把前端含進去。

他的口腔裡很燙,和表面給人的印象完全不一樣。又濕又緊,舌頭軟軟地墊在下面,像一團溫火包著我。我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他髮絲裡攏緊。

「就是這樣,會長,再深一點。」

他含著我,發出很細的鼻音,像在忍耐,又像在適應。他的手扶在我腿根,掌心全是汗,涼涼熱熱的,手指微微用力,把皮膚都壓出指印。

他的頭開始前後移動,銀白色的長髮像水一樣從肩膀流下去,落到地上。我低頭看他,看他紅通通的耳根,看他鼓起來的臉頰,看他長長的眼睫毛一直抖。

「你好美。」我說,「真的好美。」

他動作停了一下,抬眼看我。眼神裡一片潮濕,催眠的冰層好像又薄了一分,露出底下一點被羞恥燒紅的顏色。

「不要說……」

他的聲音含著我,根本不成句。我只覺得他喉間震動,像有什麼東西從下面一路抖到頭頂。

我把他的頭壓向我,動作很輕,沒有強迫,只是讓我的頂端頂到他上顎的軟肉。他發出聲音,喉嚨收了一下,我爽得整個人往後仰,椅腳在瓷磚地上滑出一聲尖銳的摩擦。

「啊……」我嘆出聲,胸口劇烈起伏,「會長,你太會吸了。」

他開始加快,舌頭和嘴唇一起收緊,膚肉相貼的地方滲出濕滑的水聲,細細碎碎,像在削一顆很熟的梨子。那聲音回蕩在辦公室裡,和冷氣的嗡嗡聲攪在一起。

我抓著他的頭髮,指尖從他髮間穿過去,碰到他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