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日頭斜照進令妃宮中正廳,青石磚上浮著一層淡金。紫薇跪在磚上,頸手枷鎖住雙腕又扣住後頸,逼她不得不把臉抬起來。囚衣早在一個月前就沒了,四個人在這宮裡赤身露體,像畜生一樣被牽進牽出。她胸前一對 F 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墜著,舊鞭痕疊新傷,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硬成兩顆紅珠。身旁的小燕子跪著,D 罩杯的胸脯劇烈起伏,屁股比一般女子豐腴許多,此刻壓在後腳跟上,被足枷磨出一片紅痕。那條窄小的肉縫在她兩腿間若隱若現,因為剛才被拖進來時岔了腿,穴口微微張開,露出一截嫩紅的肉。
容嬤嬤提著鞭子站在廳側,桂嬤嬤正在地上擺弄足枷的鐵扣。令妃端坐主位,艷麗的鳳眼掃過四個赤裸的身子,唇邊掛著笑。殿外太監尖著嗓子通報皇后駕到,令妃起身迎上去,笑吟吟地攙皇后入座。
「這幾個奴才膽大包天,敢劫天牢,妹妹正替皇上教訓著呢。」令妃揮了揮帕子,「把那兩個也帶上來。」
金鎖與柳紅被太監拖進廳來。金鎖胸前 G 罩杯的雙乳大得驚人,走一步便晃得厲害,乳溝間新添了青紫指痕,乳暈外緣那圈簪刺的血點結了痂,像一串暗紅的小珠子。她一看見紫薇,眼裡立刻蓄滿淚,卻咬著唇不敢出聲。柳紅纖細的身子被枷鎖壓得前傾,左腿內側三道焦黑烙印在青石磚的反光裡格外刺眼。
「皇后娘娘難得來,就讓您瞧瞧妹妹調教奴才的手段。」令妃坐回主位,指尖點了點半空,「妳,趴下。」
容嬤嬤一腳踹在小燕子膝彎。小燕子撲倒在地,肩枷撞上石磚,發出刺耳的悶響。她還想撐起身,容嬤嬤已經一腳踩住她的後腰,另一腳踢開她的雙腿,逼她把那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小燕子整個人像被折成兩截,臉貼著地,那口肥嫩的肉穴就這麼大剌剌地露在滿廳目光下。她羞得耳根通紅,兩條腿拼命併攏,卻被桂嬤嬤按住腳踝,足枷一扣,再也動不了。
「不要……放開我、啊——」小燕子扭著腰想躲,容嬤嬤一鞭抽在她臀肉上,白嫩的皮膚立刻腫起一道紅稜。她慘叫一聲,屁股抖著,不敢再亂動。
令妃起身,踱到小燕子身後。她今日穿的繡鞋下頭墊著兩寸多高的花盆底,木跟打磨得光潤。鞋尖涼涼地抵上小燕子的臀縫,小燕子整個身子一僵。木跟順著那道縫往下滑,滑過會陰,最後停在那窄小的肉穴口上。
「這丫頭嘴最硬。」令妃笑吟吟地回頭看皇后,「姐姐瞧瞧,這花盆底踩進去,她還能不能嘴硬。」
「別、別碰那——」小燕子話沒說完,令妃腳下猛一使力,兩寸多高的花盆底後跟硬生生擠進她乾澀的陰道。那窄穴被從未進過的東西撐開,肉壁像要裂開一樣,小燕子的尖叫從喉嚨裡拔出來,又尖又厲:「啊——!」她整個身子劇烈痙攣,肩枷刮著石磚喇喇作響,十指摳著枷板,指甲縫裡滲出血絲。
令妃沒有停。她往下踩,木跟又往深處頂了半寸,整根連著繡鞋底部牢牢嵌進那緊窄的穴裡。花盆底的側緣磨著陰唇,把兩片嫩肉擠得外翻。小燕子的慘叫已經不成句了,一聲接一聲,像被踩斷了氣管:「啊、好痛、不要——不要——」她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糊了半張臉。
「叫啊,再叫大聲點。」令妃開始轉動腳踝。木跟在小燕子穴裡左右擰轉,乾澀的肉壁被粗糙的木紋刮扯,裡頭最嫩的那層黏膜被攪得血肉模糊。鮮血沿著木跟滲出來,滴在青石磚上,暈開一小灘。令妃每轉一轉,小燕子就從嘴裡迸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屁股劇烈彈跳,卻被足枷和容嬤嬤踩著,躲不開分毫。
「啊——不、不要轉、求妳——啊——!」小燕子的叫聲開始發顫,斷斷續續。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血,白嫩的腿根一抽一抽地抖。令妃聽她求饒,反而笑得更深了,右腳抬起三寸,又狠狠踩回那血淋淋的穴口,整根木跟再一次貫入,撞得小燕子整個上半身往上一彈,喉嚨裡發出「咕嗚」一聲悶響,叫都叫不出來了。
紫薇跪在一旁,整個身子抖得像風中的紙。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淚一顆一顆滾下來,砸在自己乳房上。她看著小燕子的穴口被撐成暗紅色的洞,看著木像鑽子一樣在裡頭攪,看著小燕子兩眼翻白,嘴巴一張一合,卻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她拼命往前跪,頸手枷被桂嬤嬤從後面一扯,脖頸被勒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哭喊:「放開她!求妳放開她,我什麼都願意做——」
「妳是母狗,」令妃頭也不回,「母狗沒有資格跟本宮談條件。」她腳下又是一擰。
「啊、不行……要壞了……要壞——」小燕子的聲音突然拔高,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穴裡的血沫被攪成粉紅色的黏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流到她的肚子上,又滴回石磚。廳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混著女人下體被撕裂後特有的鐵鏽味。
令妃又左右轉了三轉,每一下都拖得很慢,像要把小燕子穴裡的每一寸肉壁都碾個遍。小燕子的叫聲從悽厲變成嘶啞,最後只剩下「啊……啊……」的氣音,身子癱在地上,只剩屁股還被木跟高高釘著,不時抽搐一下。紫薇看見小燕子被抬高的那條腿已經沒有力氣了,足枷吊著她的腳踝,白嫩的腳尖無助地垂著。
令妃看夠了,猛地一抬腳。木跟「啵」一聲從穴裡拔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鮮血,還夾著幾縷被刮下來的嫩肉碎屑,濺在她繡鞋的鞋面上。小燕子穴口被撐成拳頭大的暗紅窟窿,裡頭的肉壁外翻,鮮血汩汩往外流,她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兩眼無神,嘴裡喃喃著:「好痛……好痛……燕子要死了……」
皇后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瞬,又把茶盞放回幾上,沒有說話。令妃用帕子擦了擦手,慢悠悠坐回主位,語氣像在聊家常:「這奴才前幾日還嘴硬得很,今日總算知道教訓了。」她抬眼看紫薇,鳳眼裡寒光流轉:「輪到誰了?」
紫薇跪在地上,全身抖得骨頭都在響。她不敢看小燕子,又不敢不看。那張原本靈動俏皮的臉此刻青白如紙,左頰舊鞭傷腫起老高,嘴角掛著自己咬出來的血。紫薇低低哭著,枷鎖壓得她連呼吸都短促,只能從牙關裡擠出破碎的音:「燕子……對不起、對不起……」
「讓這兩個過來。」令妃抬手指向金鎖與柳紅。
桂嬤嬤和太監把兩人從地上拖起來,拖到廳中央,一腳踹跪。金鎖那對大乳恐懼地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裡抖得可憐。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淚水啪嗒啪嗒滴在自己膝蓋上。柳紅抿著唇,眉宇間僅存的那點英氣被一個月的屈辱磨得薄如紙,只剩一片空洞。
「爬到皇后娘娘跟前請安。」令妃拈起茶盞,聲音慵懶,「再爬回來,一人一隻,把本宮繡鞋上的花盆底舔乾淨。」
金鎖身子顫了一下,卻不敢違抗。她手腳並用,頸手枷上的鐵鏈在地上拖出嘎吱聲,碩大的雙乳懸在身下左搖右晃,乳尖幾乎擦到磚面。她爬到皇后腳下,額頭「咚」一聲叩地:「奴……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柳紅跟在後面,額頭觸地,動作機械,像是被抽空了魂魄。
兩人回身爬向令妃腳邊。金鎖跪伏下去,顫巍巍地伸出舌頭,舔上令妃右腳繡鞋的花盆底。木跟上黏著小燕子的血,腥得她胃裡一陣翻攪,差一點嘔出來。她眼底淚水滾落,一滴一滴砸在繡鞋上,又混著血跡被自己舔回嘴裡。柳紅跪在左邊,垂下頭,舌頭同樣貼上那片木底,舔著塵土與乾涸的血漬。粗糙的木紋刮過味蕾,她把那股噁心硬吞回去,一下一下,舔得仔細。
那陰沉臉的太監湊到柳紅耳邊,氣若遊絲:「娘娘說,妳只要說出紫薇她們抱怨過什麼,就讓妳少受點罪。」
柳紅的舌頭在半空停住。她沒有抬眼,沒有看任何人。指尖慢慢收緊,指甲掐進掌心,陷到肉裡。一秒,兩秒,她重新低下頭,繼續舔,動作比剛才更慢,更用力,像要把所有的力氣都耗在那片木底上。
紫薇伏在地上,隔著朦朧的淚水,看見柳紅被掐得泛白的指節。她沒有說話,什麼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