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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26 章 · 四人的結局

一個月後,紫禁城裡的桂花開了,延禧宮的院子裡擺滿了壽宴的席面。

柳紅赤裸著身子跪在膳房門口,背脊上擱著一方紅漆託盤,盤上擺著三壺溫好的紹興酒。她的膝蓋磨出厚厚一層繭,爬行時不再像最初那樣疼,只是肛門裡那根新換的檀木尾巴比往常更粗,每爬一步,木棍便在她腸道裡攪動一下,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哼出聲來。

金鎖走在她前面。金鎖穿了一件水紅色的抹胸,布料短得只夠遮住乳頭,下半截乳房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步伐晃動;下身是一條開襠的綢褲,臀縫和花唇一覽無遺。她端著一盤桂花糕,面無表情地在席間穿梭,經過侍衛身邊時,一隻手伸過來捏住她的左乳,她停了一下,等人捏夠了,才繼續往前走。

「金鎖,這邊添酒。」令妃的聲音從主位上傳來。

金鎖轉身,從柳紅背上的託盤裡取了一壺酒,走到令妃桌邊,跪下,雙手將酒壺高舉過頭。令妃沒有接,而是伸手捏住金鎖的乳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抹胸布料搓了搓,乳頭很快硬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令妃笑了笑,這才接過酒壺,說:「下去吧。」

金鎖磕頭,爬回柳紅身邊。柳紅看見她大腿內側有液體流下來,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表情。

院子正中央擺著一張矮桌,桌上鋪了紅綢,紫薇就跪在那上面。

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條銀鏈——鏈子從項圈垂下來,分成三股,分別穿過她左乳環、右乳環和陰蒂環,末端在肚臍處匯合,扣在一枚銀鎖上。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分開跪著,膝蓋壓在紅綢上,花穴和肛門完全暴露。三枚銀環被擦得鋥亮,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翠縷站在她旁邊,手裡握著一根細竹枝,正對著來往的嬪妃和宮女介紹:「娘娘們,今兒是我們主子的好日子,這母狗格格隨便玩。摸她陰蒂她就洩,拿指甲掐一下她能連著洩兩次,奴婢試過,絕不騙人。」

一個嬪妃走過來,伸出戴著護甲的手指,在紫薇那粒腫脹的陰蒂上輕輕一彈。紫薇渾身猛地一抖,花穴裡「咕唧」一聲擠出一股清亮的液體,滴在紅綢上。她咬著牙沒叫,但眼眶立刻紅了。

「喲,真洩了。」那嬪妃笑了,又彈了一下,這回用了點力,紫薇的腰往前一挺,陰蒂在護甲下被壓扁又彈回,她終於沒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花穴連續收縮了好幾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翠縷在旁邊數:「第二次了,娘娘您看,她陰蒂比上個月又大了半圈,令妃娘娘說這是藥效養出來的,往後還會更大。」

院子另一頭傳來一陣鬨笑。小燕子趴在一張特製的木架上,上半身伏低,屁股高高翹起。她穿了一件短得只到肋骨的上衣,下身是一條窄裙,裙擺被翻上去堆在腰間,臀縫裡那枚金屬彎勾肛塞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肛勾的一端深深卡在她肛門裡,另一端則扣在裙頭內側的銀環上,將她的臀縫強行拉開。她的花唇兩側各夾著一枚銀質陰唇夾,夾子尾端連著細鏈,鏈子分別扣在兩邊大腿的皮環上,把花唇往兩邊扯開,露出裡面鮮紅的穴口。

這是紅鑲一個月來反覆調整的成果——肛勾把她的肛門拉成一個無法閉合的橢圓形洞口,陰唇夾把花唇扯開,花穴口也微微張著,從後面看過去,兩個洞都暴露在外,像一隻被剖開的蚌。

嬪妃們圍在她身後,每人手裡握著一支去了箭頭的羽箭。紅鑲站在旁邊,手裡端著一碗酒,笑著說:「規矩照舊,投進屁眼賞銀錁子,投進花穴賞銅錢,投不進的自罰一杯。來,娘娘們請。」

第一支箭飛過來,箭桿擦過小燕子肛口邊緣那圈焦黑的烙痕,掉在地上。小燕子哼了一聲,肛門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但肛勾撐著,縮不回去,只是洞口周圍的嫩肉微微顫了顫。第二支箭緊跟著飛來,箭頭撞在陰唇夾上,彈開了。第三支箭瞄得準,直接滑進了她被撐開的肛門,箭桿斜斜插在洞口,露在外面的半截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

「中了!」投中的嬪妃拍手笑起來。紅鑲上前把那支箭拔出來,箭桿上沾著透明的腸液,拉出一道細絲。她把箭舉起來給眾人看,然後將一碗酒遞給那位嬪妃:「娘娘好準頭。」

小燕子的臉埋在手臂裡,沒人看見她的表情。但她的花穴口開始往外滲水,順著陰唇夾的銀鏈往下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她的身體已經被藥物改造到這個地步——肛門被異物侵入時,花穴會同步分泌淫水,痛和快感早就攪在一起分不清了。

宴席進行到一半,金鎖被叫到令妃身邊。令妃拍了拍自己的膝蓋,金鎖便跪到她腿邊,把上半身伏在令妃腿上。令妃解開她抹胸的繫帶,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彈出來,乳根處還留著一個月前銀簪刺入的疤痕,乳暈外緣也有細密的針眼。令妃一手托住她的左乳,像掂量什麼似的上下顛了顛,然後用指甲在乳暈上畫圈,金鎖的乳頭立刻硬起來,她閉上眼,呼吸變急促了,但沒有躲。

「金鎖這對奶子,比上個月又沉了些。」令妃邊捏邊對旁邊的嬪妃說,「我讓容嬤嬤每天給她揉半個時辰,揉完用熱毛巾敷,敷完再揉,一個月下來果然有長進。」

她說著,用兩根手指夾住金鎖的乳頭往外扯,乳頭被拉到極限,乳肉跟著拉成錐形。金鎖悶哼一聲,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令妃鬆手,乳頭彈回去,在胸前晃了好幾下。她接著用指甲在乳暈上輕輕一刮,金鎖全身一顫,花穴裡「咕唧」一聲,開襠褲的布料瞬間濕了一塊。令妃低頭看了一眼,笑了:「這丫頭現在光玩奶子就能洩,省了我不少事。」

宴席接近尾聲時,令妃放下酒杯,拍了拍手。滿院的喧鬧聲靜下來。

「今晚最後一場,讓紫薇跟小燕子給大家演一齣。」她轉頭看向翠縷和紅鑲,「把她們兩個帶到中間來。」

紫薇被從矮桌上解下來,雙手仍然反綁,翠縷牽著她脖子上的銀鏈,把她拉到院子中央。小燕子從木架上被放下來,肛勾和陰唇夾仍然留在身上,紅鑲拽著她後腰的銀鏈,讓她跪在紫薇對面。

「規矩很簡單。」令妃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酒杯,「你們兩個互相舔,誰先把對方舔到洩三次,誰今晚就能回房睡覺。輸的那個——」她頓了頓,「留在院子裡,讓值夜的侍衛輪流陪到天亮。」

紫薇和小燕子對看了一眼。一個月來她們已經學會了不在彼此眼中找尋安慰,因為找到也沒用。紫薇先動了,她跪著往前挪了兩步,低下頭,把臉埋進小燕子的腿間。小燕子的花唇被陰唇夾扯開,穴口完全暴露,紫薇的舌頭直接貼上了那圈濕淋淋的嫩肉。小燕子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往前挺,花穴主動往紫薇嘴裡送。

紫薇的舌頭在小燕子花穴裡攪動,鼻尖蹭到了陰唇夾的金屬片,冰涼的觸感讓小燕子抖了一下。紫薇舔了一會兒,把舌頭移到花穴上方那粒充血的陰蒂上,用舌尖快速撥弄。小燕子立刻叫出來,聲音又尖又碎,肛門裡的肛勾隨著她身體的抽搐往外滑了一截,又被她夾回去,腸液沿著金屬彎勾往下滴。

「一次。」紅鑲在旁邊數。

小燕子喘著氣,也低下頭,去找紫薇的陰蒂。但紫薇的姿勢不如她方便——雙手反綁,只能靠膝蓋支撐,陰蒂上的銀環被鏈子扯著,那粒腫脹的肉珠從包皮裡完全拉出來,暴露在空氣中,已經紫紅發亮。小燕子不用手,直接用嘴含住那粒陰蒂,舌頭壓在上面用力一吸。

紫薇整個上半身往後仰,銀鏈嘩啦作響,三枚環同時被扯動,乳頭和陰蒂一齊傳來刺痛。她咬著唇不叫,但花穴裡的水已經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和小燕子剛才滴的那灘混在一起。

「紫薇一次。」翠縷數道。

兩人就這樣跪在院子中央,在滿院嬪妃、宮女、太監和侍衛的注視下,用嘴互相舔弄對方的陰蒂。她們的動作談不上任何溫柔——舌頭和牙齒輪番上陣,舔、吸、咬、磨,誰都顧不上留情,只想讓對方比自己先洩滿三次。小燕子的花穴在紫薇嘴裡抽搐,淫水順著下巴滴到胸口;紫薇的陰蒂在小燕子唇間被吸得嘖嘖作響,每吸一下她的大腿就劇烈顫抖一次。

「小燕子兩次!」「紫薇兩次!」

兩人的比分咬得很緊。小燕子第三次快來的時候,她忽然把嘴從紫薇陰蒂上移開,低下頭,把舌頭插進了紫薇的肛門。紫薇完全沒有防備,肛門被舌頭侵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陰蒂猛地一縮,花穴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濺在小燕子臉上。

「紫薇三次——」翠縷喊道,但話音剛落,紫薇在劇烈的高潮中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一倒,臉正好撞在小燕子的花穴上,鼻樑壓住了小燕子的陰蒂。小燕子被這一撞,陰蒂受到突如其來的擠壓,也跟著洩了,肛門猛地收縮,把那枚肛勾擠出來半截,腸液混著之前灌腸殘留的水一起噴出來,灑在地上。

「小燕子三次!」紅鑲同時喊道。

兩人幾乎同時洩滿了三次,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紫薇的銀鏈纏在小燕子的陰唇夾上,兩人稍微一動就扯得彼此都痛,乾脆不動了,就那樣交疊著躺在院子中央。紫薇的臉貼著小燕子的大腿,小燕子的手搭在紫薇的腰上,兩人的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地上的青磚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滿院的嬪妃鼓起掌來。

令妃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兩人身邊,低頭看了看她們狼藉的下體,笑了笑:「今晚算你們兩個都贏了。翠縷,紅鑲,把她們帶回去上藥——明天還有新的規矩要教。」

翠縷和紅鑲上前,一人拽一條鏈子,把紫薇和小燕子從地上拉起來。兩人踉踉蹌蹌地被牽著往偏院走,銀鏈拖在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金鎖重新把抹胸繫好,端著空盤子跟在後面;柳紅從地上爬起來,檀木尾巴還插在肛門裡,她彎腰用嘴叼起託盤,四腳著地,跟在金鎖身後。

院子裡,侍衛們開始收拾桌椅。一個年輕侍衛用腳踢了踢地上那灘還沒乾的水漬,對同伴說:「這幫娘們兒真是被娘娘養成母狗了,你看剛才那個紫薇格格,舔起來比窯子裡的姑娘還賣力。」

同伴笑了笑,把酒杯扔進木桶裡:「行了,收快點,明天還有明天的活。」

月光照在延禧宮的琉璃瓦上,桂花香氣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腥味。四個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偏院的門洞裡,鈴鐺聲漸漸遠去,最後什麼都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