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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珠虐傳

第 25 章 · 四人的結局-柳紅篇

天還沒亮透,柳紅就醒了。

她側躺在令妃寢殿內那張紫檀木茶几上,赤裸的背脊貼著冰涼的桌面,雙腿被要求彎起、膝蓋往外分開,腳跟抵在茶几邊緣。這個姿勢她已經維持了快半個時辰——從寅時末就被紅鑲拖進來,擺成這樣,等著令妃起身用早膳。

殿內燭火還亮著,暖黃的光落在她被迫敞開的腿間。柳紅閉著眼,睫毛卻在輕輕發顫。她的白虎逼毫無遮掩地對著殿門的方向,陰阜光潔無毛,兩片花唇因為長時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而微微收縮,唇縫間滲出一點透明的溼意,順著會陰緩緩往下淌,滴在茶几面上。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反應。自幼習武讓她筋骨柔軟,但也讓她對觸碰格外敏感,尤其是那裡——光溜溜的、沒有任何毛髮遮擋,連晨風從門縫鑽進來都能讓她花唇一縮。她試著控制呼吸,想像自己還在江湖上,腰間有劍,身後有馬,可是乳頭卻不爭氣地在冷空氣裡硬了起來,兩粒粉褐色的乳尖挺在胸前,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

簾外響起腳步聲。令妃被翠縷攙著走進來,繡金鳳凰的旗裝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沒看柳紅,徑自在圓桌前坐下,端起茶盞啜了一口,才慢悠悠轉過臉來。

「過來。」

柳紅從茶几上翻下來,膝蓋跪地,爬到令妃腳邊。她知道規矩——不能站,不能抬頭,只能跪著把腿分開,讓令妃用鞋尖檢查她腿間那處光裸的花穴是否已經溼了。

令妃的繡花鞋尖抵上她的陰阜,輕輕往上一抬。柳紅被迫仰起下體,花唇在鞋尖的壓力下微微分開,露出裡頭嫩紅色的軟肉。令妃鞋尖沾了沾那道溼痕,在柳紅花唇間來回蹭了兩下,鞋面染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今兒個倒是溼得快。」令妃淡淡地說,鞋尖往陰蒂的位置輕輕一壓。

柳紅悶哼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那粒敏感的肉珠被鞋尖碾得充血腫脹,一股痠麻從下腹炸開,她整個人往前一軟,額頭磕在令妃腳邊的地磚上,花穴猛地一縮,一股清亮的淫水直接噴出來,濺在茶几腿邊,滴滴答答響了好幾聲。

「還沒開始就洩了。」令妃收回腳,鞋尖上的水痕在燭火下亮晶晶的。「紅鑲,帶她去換衣裳。今天侍衛們晨操,讓她跟著練。」

紅鑲上前,一把揪住柳紅的髮髻把她拖起來。「走吧,柳紅姑娘。娘娘給你準備了新衣裳,包準那些侍衛看了挪不開眼。」

柳紅被拖進偏間,紅鑲扔給她一套衣裳。上衣是月白色的短褂,下擺只到肚臍,領口開得極大,往兩側一拉就能從領口直接看見整對乳房;袖口也敞著,手臂一抬,袖口便滑到腋下,側乳從袖口一覽無遺。下半身那條裙子更短,堪堪遮住半截屁股,裙擺只到大腿根,只要稍微抬腳,整個下體就會全部暴露出來。

柳紅咬著唇把衣裳換上。布料貼上乳尖的瞬間,她倒吸一口涼氣——那衣料太薄了,薄到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頂出兩個凸點,走動時布料摩擦著乳尖,每一步都像有根羽毛在乳頭上撩過。

她被紅鑲推到延禧宮後頭的操練場。天已經全亮,灰藍色的天光下,二十幾個侍衛正在場邊站隊,見柳紅走過來,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柳紅站在隊列最前面,身後那些男人的視線像無數隻手,從她敞開的領口鑽進去,揉捏她的乳房;從她短裙下擺探進去,舔過她光裸的腿根。

帶隊的侍衛長喊了聲「開操」,所有人開始拉伸。柳紅彎腰觸地,短裙立刻往上縮,半邊臀肉露出來,臀縫若隱若現。她側身拉筋,袖口滑落,半邊乳房從領口彈出來,粉褐色的乳頭在晨風裡硬成小石子。身後有侍衛吹了聲口哨,低低的笑聲像潮水一樣漫過來。

跑步時更慘。柳紅跑在最前面,乳房沒有束縛,每跑一步就上下甩動,乳肉從領口反覆彈出又縮回,乳頭摩擦著粗糙的布料,磨得又紅又腫。裙子太短,抬腿時整個臀部都露出來,腿間那處光裸的白虎逼一覽無遺,花唇在奔跑的摩擦下微微充血,唇縫間又開始滲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晨光裡拉出一道銀亮的溼痕。

柳紅感覺得到那些目光。每一道都黏在她身上,像蒼蠅叮著傷口。她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被扒光了,可是身體卻不聽話——乳頭越來越硬,花穴越來越溼,跑步時大腿內側互相摩擦,陰蒂被擠壓得陣陣發麻。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喘息的節奏已經亂了,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操練結束,侍衛長宣布開始對打演練。紅鑲走過來,三兩下把柳紅身上那件短褂扯掉,短裙也解了,換上一套「對打專用裝備」——先是皮項圈釦住脖子,接著兩枚乳夾咬上她的乳頭,夾子尾端掛著小小的銅鈴,每動一下就叮鈴作響;最後,紅鑲遞給她一碗溫熱的茶水。

「喝光。」

柳紅接過碗,茶水的溫度透過碗壁燙著她的掌心。她仰頭灌下去,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落進胃裡,小腹立刻泛起一陣脹意。紅鑲等她喝完,拿起一根木棍——棍子尾端綁著一束蓬鬆的狗尾巴毛——沾了油,抵住柳紅的肛門,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

柳紅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木棍撐開括約肌,一節一節沒入她體內,狗尾巴毛蹭在她臀縫裡,癢得她想躲。直腸被填滿的壓迫感讓她小腹的脹意更強烈,那壺茶水在腸道裡晃蕩,隨時都要衝出來。

「規矩很簡單。」紅鑲拍了拍她的屁股,鈴鐺一陣亂響。「跟每個侍衛對打,只要你的乳夾被扯掉,或是狗尾巴被拔出來,就算你輸。輸的次數越多,懲罰越重。他們不能把陽具插進你身體,其他的——」她笑了笑,「沒有限制。」

第一個侍衛上場。他沒急著出手,繞著柳紅轉了兩圈,目光在她光裸的身體上慢慢舔過。柳紅擺出起手式,乳夾上的鈴鐺叮鈴一響,那侍衛就笑了,伸手直接往她胸前抓來。柳紅側身避開,可是腸道裡那根木棍卡得她行動遲緩,動作慢了半拍,侍衛的手指已經捏住她左邊的乳夾,往外一扯。

乳夾脫落的瞬間,柳紅慘叫一聲。乳頭被夾了太久,血液回衝的刺痛像針扎一樣炸開,鈴鐺摔在地上,叮噹作響。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乳頭傳來的劇痛混合著某種扭曲的快感,花穴猛地一縮,一股淫水直接沿著大腿流下來。

「第一場,輸。」紅鑲在場邊記數。

那侍衛還沒盡興。他繞到柳紅身後,一把握住狗尾巴木棍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抽。木棍摩擦著腸壁,柳紅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她死命夾緊括約肌,可是直腸裡那壺茶水已經壓不住了——當木棍被完全抽出時,肛門發出噗的一聲悶響,淡黃色的茶水混著腸液從她鬆開的肛口噴出來,灑在操練場的沙地上,蒸起一股腥臊的熱氣。

柳紅跪在自己排出的穢物裡,肛門因為木棍的抽離而一時無法閉合,露出裡頭嫩紅色的腸壁,一張一縮地痙攣著。乳頭還在刺痛,花穴卻又洩了一次,淫水混進沙地上的水窪裡,分不清哪灘是哪灘。

第二個侍衛上場前,紅鑲又給她灌了一壺茶,重新把狗尾巴塞回去。柳紅的肛門已經紅腫,木棍再次撐開時,她痛得眼淚都迸出來,可是身體深處卻傳來一陣酥麻——那處被反覆撐開又收縮的括約肌,已經分不清痛和癢了。

整場對打演練,柳紅一場都沒贏。每個侍衛都不急著分出勝負,他們享受的是過程——有人直接大步上前,粗糙的掌心一左一右扣住她兩只赤裸的乳房,像揉麵團一樣大力抓捏,指縫夾住她腫脹的乳頭往外拉扯,乳夾上的鈴鐺被扯得叮噹亂跳,痛得柳紅往後弓起身子,卻被那侍衛一把攬住腰拖回來,整個胸膛貼上她的背,一手繼續擰她乳尖,另一手順著她的腰腹往下滑,指腹按在她灌滿茶水的下腹上使勁一壓,柳紅的腸道深處猛地劇烈絞動,那股脹意幾乎要把狗尾巴連同茶水一起從肛口擠出來,她死命收緊括約肌,全身卻抖得像是篩糠;另一個侍衛繞到背後,握住狗尾巴木棍露出的那一截,不緊不慢地往外抽,木棍稜角碾著腸壁的嫩肉慢慢滑出,還剩一半時又猛地往裡一捅,反覆幾次,柳紅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肛口白沫翻湧,她雙腿之間淋淋漓漓全是腸液和被擠出來的茶水;還有人乾脆蹲到她身前,兩手捏住她光滑無毛的花唇,往兩邊狠狠一掰,充血腫脹的陰蒂從嫩皮裡完整剝離出來,豔紅肉珠在眾目睽睽下突突跳動,那侍衛仰起頭朝她花唇間吹了一口熱氣,熱氣拂過陰蒂的瞬間,柳紅的腰像被抽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淫水直接從肉穴口噴出去,正噴在那侍衛咧開的嘴上。柳紅的武藝在這些羞辱面前完全施展不開,她的身體被灌腸的脹意、乳夾的刺痛、以及那些手指和掌心所到之處點起的陣陣酥麻攪得一塌糊塗,每次侍衛一碰她的敏感處,她就控制不住地洩身,淫水混著尾椎上流下的腸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一地,鈴鐺聲和她的喘息聲混在一起,在操練場上迴盪。

最後一場打完,柳紅癱在沙地上,肛門紅腫外翻,一圈嫩肉從肛口鼓出來,無法縮回。乳頭被反覆夾扯,腫成平常兩倍大,紫紅色的乳尖上還留著夾子的齒印。花唇也腫了,被太多手指揉捏撥弄,唇瓣充血外翻,陰蒂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紅豔豔地挺著,輕輕一碰就能讓她全身痙攣。

她以為結束了。可是她看到一群太監抬著一個木架走進操練場。

架子分上下兩層。下層很快被固定了一個人——小燕子,她被紅鑲牽過來,像壁尻一樣鎖在下層,只有那對大屁股從木板洞裡露出來,臀肉白花花地敞著,臀縫裡的肛門和下方腫脹的花穴一覽無遺。小燕子臀上那個焦黑的「令」字烙印還在滲血水,肛口因為長期被肛勾撐開而微微外翻,花唇也腫著,穴口溼淋淋的。

柳紅被帶往上層。她的雙腳被分開成V字型固定在木架兩側,屁股從木板洞裡露出來,腿間的白虎逼正對著下層小燕子屁股的位置。她低頭就能看到小燕子那對佈滿傷痕的臀肉,再往前看,是一群已經解開褲頭的侍衛。

令妃的聲音從場邊傳來,懶洋洋的:「今兒個大家辛苦了。小燕子給你們洩火,想插花穴還是屁眼都行。插她的時候,臉正好對著柳紅那兒——」她笑了一聲,「要摳要舔,隨你們高興。」

第一個侍衛迫不及待地挺進小燕子花穴。小燕子悶哼一聲,整張臉埋在木板下面,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那侍衛的腹部撞擊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而他的臉正好埋在柳紅腿間——柳紅感覺到一根粗糙的手指抵上她的花唇,往兩邊一掰,濕熱的舌頭便舔了上來。

她仰頭尖叫。那舌頭從她會陰一路舔到陰蒂,舌尖抵著那粒腫脹的肉珠快速撥弄,與此同時下頭小燕子被插得臀肉亂顫,侍衛的節奏越來越快,舌頭也跟著越舔越狠。柳紅的花穴在舌頭的舔弄下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澆在那侍衛臉上。他不但沒躲,反而張嘴含住她整片花唇,用力一吸——

柳紅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她的腰猛然弓起,雙腿在束縛中劇烈顫抖,花穴深處痙攣著洩出一大股白漿,順著會陰往下滴,正好滴在小燕子那對顫動的臀肉上。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下一個侍衛已經接上來,這次是插小燕子的屁眼,同時兩根手指一起捅進柳紅的花穴,拇指按住她的陰蒂用力揉搓。

一個接一個。每個侍衛插進小燕子身體時,臉都埋在柳紅腿間,有人用舌頭,有人用手指,有人邊舔邊用指甲輕輕刮她充血的花唇內側。柳紅被固定在架子上,躲不掉也合不攏腿,只能任那些舌頭和手指輪番蹂躪她的白虎逼。她洩了一次又一次,到後來淫水都變得稀薄,花穴被舔得又紅又腫,陰蒂脹到發紫,輕輕一口氣吹上去都能讓她全身抽搐。

等到最後一個侍衛從小燕子體內退出來,小燕子的花穴和屁眼都灌滿了白濁的精液,臀肉上橫一道豎一道全是抓痕和體液乾涸的印子。柳紅的腿間更狼狽——整片花唇腫得外翻,陰蒂縮不回去,穴口還在不停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兩人被從架子上卸下來。柳紅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紅鑲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長長的銀湯匙,遞到她面前。

「娘娘說了,你的懲罰是——把小燕子身上那些東西,全部吃乾淨。」紅鑲用湯匙指了指小燕子癱在地上的身體,「花穴裡的,屁眼裡的,一滴都不準剩。」

柳紅爬過去。小燕子仰躺在地上,兩腿大張,花穴口糊滿了白濁,屁眼因為外翻而露出一圈嫩肉,精液正從那圈嫩肉中間慢慢往外淌。柳紅握著湯匙,手在發抖。她把湯匙插進小燕子花穴,輕輕一挖,滿滿一勺濃稠的白漿被舀出來,牽著絲,滴在她掌心裡。

她閉上眼,把湯匙送進嘴裡。腥鹹的味道在舌尖炸開,黏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她嗆了一下,眼眶泛紅。紅鑲在旁邊數著:「繼續,還有很多。」下一勺插進小燕子的屁眼時,湯匙明顯卡了一下,她用力一轉,挖出一團半固態的東西——白濁精液混合著褐色的固體物,柳紅硬是撐著作噁反胃感吃下去。

柳紅一勺一勺地挖。花穴挖完了挖屁眼,屁眼挖完了還要舔乾淨小燕子肚子上、大腿上那些乾涸的白漬。

小燕子在她身下輕輕發抖,不知是冷還是羞恥,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湯匙刮過皮膚的聲音,和柳紅吞嚥時喉嚨發出的悶響。

晚膳時分,柳紅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可是紅鑲又來了,扔給她一件薄紗——薄到什麼都遮不住,乳頭和花唇的顏色隔著紗一清二楚。

「娘娘說,晚膳時給侍衛們跳支舞。」紅鑲湊到她耳邊,「好好跳,別掃了大家的興。他們辛苦一天了,手腳要是不規矩——」她笑了笑,「你就忍著。」

柳紅站在膳廳中央,周圍坐滿了白天那些侍衛。她抬起手臂,薄紗滑落,乳房在燭火下輕輕晃動。她轉身,彎腰,臀縫和花唇在紗裙下若隱若現。侍衛們喝著酒,筷子夾著菜,目光卻全部黏在她身上,有人伸手摸她大腿,有人捏她屁股,有人把酒杯貼在她乳頭上,說要借她的體溫暖酒。

柳紅繼續跳。她的腿在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那些手——每一隻都讓她想起白天木架上的舌頭和手指。她的花穴又開始溼了,薄紗裙擺黏在大腿內側,隨著舞步拉出一道道銀絲。她咬牙忍住,可是當一個侍衛的手指從她臀縫滑進去、按住那圈還腫著外翻的肛口時,她終於沒忍住——一聲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花穴猛地一縮,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在燭火下亮晶晶的。

滿堂鬨笑。

柳紅閉上眼,繼續跳。鈴鐺聲還沒停,狗尾巴的觸感還留在她體內,那些精液的腥味還黏在舌根上。她知道這一天還沒結束,而明天——明天還會有新的花樣。

她的白虎逼在薄紗下又開始淌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