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牢裡沒有天亮。
但卯時從不遲到。
鐵門拉開的聲音不是「嘎吱」或「轟隆」,是一聲尖銳的刮擦——鐵栓在石槽裡拖過,金屬咬著金屬,聲音刺進耳膜,像針。紫薇睜開眼,眼前仍然什麼都沒有,黑暗濃得化不開,但她聽見腳步聲進來了。不止一個人。容嬤嬤的腳步輕,桂嬤嬤的腳步沉,後面還跟著兩三個太監,靴底磨在石板上,沙沙沙沙。
然後燈籠亮了。
光線不是照進來的,是砸進來的。油燈的火焰在玻璃罩裡跳了一下,橘黃色的光像一巴掌甩在她們身上。紫薇瞇起眼,瞳孔驟然收縮,看見自己握著小燕子的手指,指節泛白,手背上沾著乾掉的草屑。小燕子的臉從稻草堆裡抬起來,眼角掛著一條淚痕,乾了一半,在油燈下亮晶晶的。
容嬤嬤提著燈籠站在鐵柱前面。她的臉被光從下方打上來,顴骨突出,眼窩凹陷,像墳地裡爬出來的鬼。她沒有看紫薇,也沒有看小燕子,她在看那兩隻扣在一起的手。
「鬆開。」她說。
紫薇沒有動。小燕子也沒有動。她們的手指反而又收緊了一點,骨節抵著骨節,像兩根長在一起的樹枝。
容嬤嬤沒有再說第二次。她把燈籠遞給身後的太監,彎腰,伸手,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紫薇的手腕,一掰——紫薇的無名指和小指被迫鬆開,指甲在小燕子手背上劃出兩道白痕。小燕子悶哼了一聲,不是痛,是那種突然失去溫度的空落感。
「桂嬤嬤。」容嬤嬤偏頭。
桂嬤嬤從她身後走出來,手裡提著一串鐵鏈。鏈子是新的,環扣上還泛著鍛打後的青黑色光澤,沒有生鏽,沒有血跡,冰冷得像是剛從鐵匠舖的淬火桶裡撈出來。她把鏈子抖開,鐵環碰撞的聲音在石牢裡迴盪——叮噹叮噹叮噹——比金鎖乳上的銀鈴更沉、更悶、更像鎖。
「令妃娘娘口諭。」容嬤嬤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唸一份菜單,「紫薇與小燕子從今往後長居石牢,每日卯時懸吊於鐵環之上,供各宮嬪妃輪流觀覽。觀覽時辰由娘娘親定,短則半個時辰,長則——」她頓了一下,嘴角那條肌肉又抽了一下,「——娘娘高興多久就多久。」
她把紫薇從鐵柱旁拖起來。紫薇的腿麻了,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容嬤嬤拎著她的後頸往上提,像拎一隻貓。紫薇乳上的兩枚銀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銀鏈從左乳環連到右乳環,只有三寸長,把兩團乳肉微微往中間拉,乳溝擠得更深。她赤著身子站在燈籠光裡,全身的線條被橘黃色的光勾出來——鎖骨、腰線、大腿內側乾掉的水痕——什麼都藏不住。
容嬤嬤把她推到石壁前面。石壁上嵌著一排鐵環,每隔一尺一個,生滿了鐵鏽,但最靠近地面的那一個是新的——不是新打的,是剛被擦過,鐵鏽被刮掉,露出底下銀灰色的鐵質,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容嬤嬤把紫薇三環之間的銀鏈尾端撿起來,那條銀鏈從紫薇左乳環穿到右乳環,再從右乳環穿到陰蒂環,最後留下一截長約兩尺的鏈尾,一直拖在地上。容嬤嬤把鏈尾穿過石壁上的鐵環,從袖裡摸出一把銅鎖,「喀」一聲鎖死。
紫薇被固定在石壁前面。她站不起來,因為鏈子太短,鐵環的位置又太低,她只能跪著。膝蓋壓在石板上,冷意從膝蓋骨一路鑽上來,鑽進髖骨,鑽進脊椎。她試著往後挪一寸,陰蒂環立刻被銀鏈扯動,環口咬住陰蒂根部,一陣痠麻從那個點炸開。
「嗯——」她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桂嬤嬤在同一時間走向小燕子。小燕子還跪趴在草堆上,屁股翹著,肛口那枚焊死的銀環拖著鏈子,鏈尾在石板地上盤成一團。桂嬤嬤一腳踩住鏈尾,彎腰抓住小燕子的頭髮往後一扯——小燕子的頭被迫仰起來,喉嚨暴露在燈光下,咽喉的軟骨上下滾動了一下。
「起來。」桂嬤嬤說。
小燕子手腳並用爬起來,膝蓋磨在草稈上,草稈斷裂的聲音細細碎碎。她的屁股在爬動時左右晃動,臀肉上那塊被焊藥火花燙出的水泡已經破了,結了一層淡黃色的痂,旁邊還有一圈紅腫。肛口的銀環因為姿勢改變而微微轉動,環緣刮過腸壁,她的小腹猛然抽搐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腸液從環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桂嬤嬤把她拖到石壁另一側。那邊也有一個鐵環,位置比紫薇那個高半尺。桂嬤嬤把小燕子肛勾的鏈尾穿過鐵環,同樣摸出一把銅鎖,「喀」一聲鎖死。
現在兩個人被鎖住了。紫薇面對小燕子,小燕子面對紫薇,中間隔著不到三尺的距離。銀鏈從紫薇的陰蒂環出發,穿過她胯間,拖在地上,再連到小燕子的肛勾鏈尾。整條銀鏈的長度——從紫薇的陰蒂到小燕子的屁眼——只剩下一尺。
一尺。
紫薇只要稍微往後仰,陰蒂環就會被往前扯。小燕子只要稍微往前傾,肛勾就會被往後拉。兩個人被鎖在一個精準計算過的距離裡,誰動,另一個人就受罪。
「跪好。」容嬤嬤說。
紫薇把膝蓋挪正,大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她低頭看見自己乳間的銀鏈在燈光下一閃一閃,乳頭因為寒冷而充血翹起,深紅色,比昨晚又腫了一圈。陰蒂環的銀鏈從花唇間垂出來,花唇被鏈子分開,露出裡面深紅色的黏膜,縫合處的九針銀線還在,像一條蜈蚣趴在陰蒂上。
小燕子跪在對面,她的姿勢更狼狽。肛勾鏈尾被鎖在石壁上,她必須把屁股往後翹才能減輕拉力,但這樣一來上半身就往前傾,兩團乳房垂下來,乳頭幾乎碰到石板地。她的肛口因為拉扯而微微張開,銀環鑲在肛口邊緣,環內的腸壁黏膜外翻出來,是深粉紅色的,帶著濕潤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一翕一閉。
「金鎖。柳紅。」容嬤嬤頭也不回,朝鐵籠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鐵籠的門被太監拉開。金鎖從籠子裡爬出來,手肘和膝蓋在石板上磨出紅印,乳上的銀鈴隨著爬行叮噹作響。她的乳房因為連日按摩變得更大更沉,爬行時兩團乳肉前後晃蕩,乳頭拖在地上,沾了灰塵和草屑。柳紅跟在她後面,同樣狗爬的姿勢,屁股裡的狗尾木棍隨著爬行左右搖晃,肛口那圈外翻的嫩肉磨在空氣裡,已經乾了,顏色從粉紅變成暗紅。
她們被牽到石牢的角落。太監拉緊她們頸間的皮環,逼她們跪直。
「看著。」容嬤嬤說,「娘娘說了,妳們兩個也要看著。看清楚。記住。」
金鎖的眼淚已經掉下來了。淚水沿著鼻樑往下流,滴在她自己膝蓋前面的石板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她的嘴唇在發抖,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擠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狗被踩了尾巴。柳紅沒有哭。她跪在金鎖旁邊,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條線,鼻孔一張一翕,呼吸又重又急。
容嬤嬤從袖裡拿出那張粗黃紙。還是那張紙,對摺了兩次,展開時沙沙作響。她又摸出炭筆,走到石壁前面。石壁上已經有桂嬤嬤之前劃下的炭筆刻度——一條垂直的線,旁邊標著數字,從下往上,每一格代表半寸。最上面的數字寫到「三」,那是昨天小燕子肛口被擴張到的尺寸。
容嬤嬤在「三」的旁邊又補了一筆。炭筆刮過石面,聲音又細又尖——「沙——」——她寫了一個小小的「+」,然後往上一點,再劃一橫。
「今日拉展開始。」她說。
桂嬤嬤走到石壁旁邊。那裡裝著一個絞盤,鐵製的,轉輪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鐵鏈,鏈子連到石壁上的鐵環。桂嬤嬤把手搭上轉輪的木柄,木柄被磨得光滑發亮,浸滿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汗水和血水。
她開始轉。
絞盤發出「嘎——嘎——嘎——」的聲音,鐵鏈一節一節收緊。石壁上的鐵環開始往內縮,鎖在鐵環上的銀鏈被拉動,力道從鏈子傳到紫薇的陰蒂環,再從紫薇的陰蒂環傳到小燕子的肛勾。
紫薇先感覺到。
陰蒂環被往前扯。環口咬住陰蒂根部,把那粒已經腫得不成比例的肉珠從花唇間硬生生扯出來。陰蒂充血脹大,在燈籠光下是深紅色的,表面布滿細小的血管紋路,頂端的銀環陷進腫脹的組織裡,只剩一半露在外面。銀鏈往前一拉,整粒陰蒂就跟著往前凸,包皮完全翻開,露出底下最敏感的肉柱。
「唔——!」紫薇的腰猛然往前挺,不是她想挺,是陰蒂被扯動的反射。她咬住下唇,嘴唇破了,血腥味在舌尖化開。
鏈子繼續收緊。力道從紫薇的陰蒂環傳到鏈子,再從鏈子傳到小燕子的肛勾。肛勾被往後拉,勾頭抵住腸道前壁的那個點——那個被藥物催熟、比陰蒂還敏感的點——小燕子全身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
「啊!」她沒有忍住。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又尖又碎,在石牢裡迴盪。
她的肛口被肛勾往後扯,銀環跟著往後退,環緣刮過腸壁黏膜。那圈外翻的嫩肉被拉扯得更開了,從原本的三指寬被拉到三指半。腸道內壁暴露在空氣裡,是濕潤的深粉紅色,表面的黏膜在燈光下反光,像剝了殼的生蠔。腸液從小燕子肛口滲出來,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股一小股的,沿著會陰往下流,流過花穴口,滴在石板地上。
桂嬤嬤沒有停。她又轉了四分之一圈。絞盤「嘎——」一聲。
紫薇的陰蒂環再被往前扯了半寸。這次不是酸麻,是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是縫合處的銀線被拉扯,針腳咬住肉,肉被扯得變形。她的花穴在這一瞬間驟然收縮,穴口擠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從花唇間湧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沒有叫。她把聲音咬碎在牙齒裡,喉嚨只溢出一聲極低的悶響——「唔嗯——」
小燕子卻叫了。肛勾被往後拉了半寸,勾頭頂在腸道前壁的那個敏感點上,壓力驟然加大。那個點被連日藥物催熟,黏膜薄得像蟬翼,底下的神經末梢密集得像螞蟻窩。肛勾一頂,那個點就被壓扁,腸道猛然痙攣,整條腸子都在抽搐。
「啊、啊——不要——不要拉了——」小燕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稻草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不是她想翹,是肛勾往後扯,她不得不跟著往後翹,否則腸壁會被扯破。
「夠了。」容嬤嬤說。桂嬤嬤停手,絞盤卡在一半的位置,鐵鏈繃得筆直。
容嬤嬤轉向金鎖。「妳。過來。」
金鎖全身一抖。她的眼淚流得更急了,但她不敢違抗,手腳並用爬到容嬤嬤腳邊。乳上的銀鈴在爬行中叮噹亂響,她跪在紫薇面前,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紫薇。
紫薇也在看她。紫薇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咬破了,血珠凝在唇邊,和汗混在一起。她的眼睛是濕的,但沒有哭,只是看著金鎖,眼神裡有痛,有愧,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和抱歉。
「舔。」容嬤嬤指著紫薇的陰蒂。「縫合處的血珠,舔乾淨。」
金鎖的嘴唇抖得更厲害了。她低下頭,臉湊近紫薇的腿間。紫薇的花唇被銀鏈分開,陰蒂充血翹出,縫合處那九針銀線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其中一針的針腳滲出一粒血珠,很小,比米粒還小,但顏色鮮紅,在深紅色的陰蒂組織上格外刺眼。
金鎖伸出舌頭。
她的舌尖碰到紫薇陰蒂的那一瞬間,紫薇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不是痛——不是只有痛——是陰蒂被舌面碰觸的觸感,那種濕潤的、溫熱的、粗糙的觸感,沿著神經末梢一路衝上脊椎,衝進後腦,在她腦子裡炸成一片白光。
「啊————!」
這一聲她沒有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拔出來,又長又尖,在石牢裡迴盪,撞上石壁又彈回來,層層疊疊。她的腰猛然往前挺,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出來,不是流的,是噴的,噴在金鎖的下巴上、脖子上、乳溝裡。乳上的銀鈴被淫水濺到,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銀鏈劇烈震顫。
力道從紫薇的陰蒂環傳到鏈子,鏈子像琴弦一樣抖動,抖動的力道再傳到小燕子的肛勾。肛勾在腸道裡震動,勾頭快速地、連續地撞擊腸道前壁的那個敏感點。小燕子連叫都叫不出來,她的嘴張開,喉嚨裡只發出「嗝——嗝——」的氣音,腸道猛然抽搐,腸液從肛口噴出來,混著淡黃色的稀糞,沿著大腿往下流。她的尿孔同時失禁,尿液從尿道口噴出來,在半空中畫了一條弧線,落在石板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兩個人同時洩身。紫薇的花穴還在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小燕子的肛口痙攣,腸液和稀糞混在一起流了一地。銀鏈在她們之間劇烈晃動,金屬撞擊的聲音叮叮叮叮響個不停,像給這場凌辱打著瘋狂的拍子。
金鎖嚇得往後縮,舌尖離開紫薇的陰蒂,但已經來不及了。紫薇的洩身還在持續,花穴又抽了兩下,淫水沿著金鎖的下巴往下滴。金鎖跪在原地,滿臉是紫薇的淫水和自己的眼淚,嘴唇上還沾著那粒血珠,腥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記下。」容嬤嬤對桂嬤嬤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記帳。「紫薇洩身一次,觸發連鎖反應,小燕子排洩失禁同步一次。今日劑量加倍。」
桂嬤嬤在炭筆刻度旁邊又補了一筆——「×2」。
容嬤嬤轉向柳紅。「妳。過來。」
柳紅沒有哭。她爬過來的時候,下巴抬得很高,嘴唇還是抿成一條線,但鼻孔張得很大,呼吸重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她跪在小燕子身後,眼睛看著桂嬤嬤,等著命令。
「探進去。」桂嬤嬤指著小燕子的肛口。「兩根手指。測擴張進度。」
柳紅的手指在發抖。不是怕,是憤怒。她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伸向小燕子的肛口。銀環還鑲在肛口邊緣,環內腸壁外翻,黏膜濕潤光滑。她的指尖碰到環緣,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她把手指往內推,腸壁的黏膜裹住她的指節——溫熱、濕滑、還在輕微抽搐。
「進去了……兩指……」柳紅的聲音繃得很緊。
「再進。」
柳紅把手指再往內推一寸。腸道內壁緊緊裹住她的指節,她能感覺到腸壁上的褶皺,一條一條的,還在微微蠕動。小燕子趴在地上,臉埋在稻草裡,屁股翹著,全身都在抖。她的肛口被柳紅的手指撐得更開了,銀環跟著往外翻,環內的腸壁黏膜從深粉紅變成淡紅色,因為被撐開,黏膜變薄了,底下的微血管清晰可見。
「碰到肛勾了……」柳紅說。她的指尖碰到一個堅硬的金屬物體——肛勾的彎頭,正緊緊抵在腸道前壁上。那個位置的腸壁比其他地方更熱、更滑、更腫。
「深度。」桂嬤嬤說。
「兩寸……兩寸半。」
桂嬤嬤轉頭看了容嬤嬤一眼。容嬤嬤在粗黃紙上又記了一筆,炭筆刮過紙面,沙沙沙沙。
「擴張進度符合預期。」容嬤嬤說,把紙摺好收回袖裡。「今日拉展到此為止。往後每日卯時準時開始,半寸半寸加上去。三年之內——」她看了小燕子一眼,小燕子還趴在稻草堆裡,屁股翹著,肛口裡塞著柳紅的手指和肛勾,腸液和稀糞順著大腿往下流。「——碗口。」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說「卯時」沒有兩樣。
然後她對太監揮了揮手。
太監端著兩碗藥湯走過來。藥湯是深褐色的,冒著熱氣,氣味又苦又腥,像熬過頭的中藥。一碗端到紫薇嘴邊,一碗端到小燕子嘴邊。紫薇沒有掙扎,她張開嘴,讓太監把藥湯灌進去。藥汁又燙又苦,從舌根一路燒到喉嚨,再到胃裡。她吞下去,感覺那股燥熱從胃部開始擴散,沿著血管流遍全身,匯聚到小腹,然後是陰蒂。陰蒂開始發脹、發熱、充血,她低下頭,看見那粒肉珠從花唇間慢慢翹起來,比剛才又腫了一分。
小燕子也被灌了藥。她吞下藥湯後,肛口和花穴同時分泌出大量淫水和腸液,從環口滲出來,從穴口滴下來,石板地上濕了一大片,分不清哪些是淫水、哪些是腸液、哪些是尿液。
太監退出石牢。桂嬤嬤解開絞盤,鐵鏈鬆開,但石壁上的銅鎖沒有打開——紫薇的銀鏈尾端仍然鎖在鐵環上,小燕子的肛勾鏈尾也是。她們還是被鎖成面對面跪姿,中間連著一尺銀鏈。
容嬤嬤提起燈籠,轉身往外走。桂嬤嬤跟在後面。太監把金鎖和柳紅重新關進矮鐵籠,鐵籠的門「匡」一聲扣死。金鎖跪在籠子裡,乳上的銀鈴還在響,臉上全是乾掉的淫水和淚痕。柳紅坐在她旁邊,手按著小腹——她的肛門裡還塞著狗尾木棍,木棍的尾端露出肛口外,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晃動。
鐵門關上了。
但不是完全關上。容嬤嬤在門外停了一下,紫薇聽見她把燈籠放在地上,玻璃罩和石板輕碰的聲音。然後是紙張展開的聲音——沙沙——又是那張粗黃紙。炭筆刮過紙面——沙沙沙沙——她在記什麼?記紫薇洩身的次數?記小燕子擴張的進度?還是記那兩隻扣在一起的手?
然後腳步聲遠了。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是好幾個人。容嬤嬤的,桂嬤嬤的,太監的。他們走遠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被石牢外的風聲吞掉。
黑暗又回來了。
紫薇跪在石板地上,膝蓋已經麻木了。她和小燕子之間隔著不到三尺的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聽見小燕子的呼吸——又急又淺,像被追趕的兔子。銀鏈在她們之間輕輕晃動,每晃一下,紫薇的陰蒂環就被輕輕扯動一次,不痛,但那個酸麻感一直不散,像有人用羽毛一直在搔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紫薇……」小燕子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她在說話。「對不起……我又……我又弄髒了……」
「不要說對不起。」紫薇的聲音也很沙啞。她吞了口口水,喉嚨裡還有藥湯的苦味。「不是妳的錯。」
「可是……」
「沒有可是。」
黑暗中,紫薇把手伸出去。她的手在空氣中摸索,指尖碰到小燕子的下巴——濕的,有汗,有淚,還有口水。她把手往上移,摸到小燕子的臉頰,然後是額頭。她把小燕子的額頭拉過來,和自己的額頭抵在一起。
鐵柱是冷的,但小燕子的額頭是熱的。
「三年。」紫薇說。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小燕子沒有回答。她把額頭更緊地抵在紫薇的額頭上,鼻尖碰到紫薇的鼻尖。兩人的呼吸攪在一起,在黑暗中和成一小團溫熱的霧氣。銀鏈在她們之間輕輕晃動,發出細小的金屬撞擊聲——叮——叮——叮——
然後她們聽見了。
腳步聲。
從石牢外面傳來的。不是太監的靴子聲,不是容嬤嬤的輕步,也不是桂嬤嬤的沉步。是高底的繡鞋踩在石階上的聲音——篤、篤、篤——不疾不徐,一步一頓,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種節奏上。那是令妃的腳步聲。她在石階上走,從養心殿的方向走下來,走過九級石階,走進皇城大牢的甬道。篤、篤、篤。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停了。
停在石牢鐵門外面。
黑暗中,紫薇和小燕子同時屏住呼吸。她們聽見鐵門外傳來輕微的窸窣聲——是衣料摩擦的聲音,是繡花袖口擦過手腕的聲音,是一隻手從袖裡摸出某個東西的聲音。
然後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金屬咬著金屬,鎖芯轉動——「喀」。
門鎖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