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牢裡黑得像一口深井。
紫薇趴在石臺上,兩隻手在黑暗中抓著石沿,指節僵硬,掌心全是冷汗。她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自己的呼吸——一進一出,短而淺——還有小燕子的呼吸,比她更急,像一隻被掐住翅膀的雀鳥。她在心裡數著:一下、兩下、三下。小燕子的手指在她掌中抽搐了一下,她捏回去,用拇指壓住對方的虎口。黑暗中沒有回應,但小燕子的呼吸緩了一點。
她們就這樣數著,數到一百三十七下的時候,牢門鐵鎖響了。
金屬碰撞的尖銳聲在石壁間反彈,紫薇還沒轉頭,炭爐的火光已經刺進眼裡。橘紅色的光晃過石壁,晃過石臺,最後停在半空——照出小燕子仍懸在肛勾上的身體,肛口外翻的嫩肉在火光下泛著濕亮的反光。容嬤嬤的身影從光裡浮出來,手裡提著炭爐,爐上整排銀針燒得暗紅。桂嬤嬤跟在後頭,腋下夾著一卷絹帛,腰間掛著竹拍。
桂嬤嬤把炭爐擱在石牢中央,火星子濺上地面,嗤一聲滅了。「解下來。」她對身旁太監說,聲音不帶起伏,像在吩咐擺膳。
桂嬤嬤走到小燕子身側,手扣住肛勾鏈尾的鐵環往下一拉。鏈條滑出滑輪,小燕子整個人從半空跌下,膝蓋磕在石地上,撞出沉悶的響。肛勾在腸道裡轉了半圈,她悶哼一聲,翻出的腸壁蹭過粗糙的石面,留下一道濕痕。桂嬤嬤沒讓她緩,抓著她的上臂將她拖到石牢中央,按跪在地上。
容嬤嬤已經把紫薇從石臺旁拖過來了。紫薇的腿膝蓋以下全是麻的,膝蓋彎了幾次都撐不住,桂嬤嬤一腳踢在她腿彎上,她跪倒了,膝蓋骨撞在石地上,痛感從骨頭縫裡往上鑽。銀鏈在胸前甩盪,三枚新環——左乳、右乳、陰蒂——同時扯動嫩肉,她咬住舌尖,沒讓聲音跑出來。
「跪好。」容嬤嬤把她往前推。紫薇往前撲了半步,手撐住地面,抬起頭。
小燕子就在她面前。
不到一尺。
小燕子的額頭幾乎要撞上她的額頭。倒吊了大半夜的臉,眼皮腫的,眼白裡全是血絲,嘴唇乾裂出好幾道口子,滲出的血珠已經凝成暗紅色。她的膝蓋抵著紫薇的膝蓋,兩人都在發抖,抖得膝蓋骨互相磕著,發出細小的喀喀聲。
「額頭碰著。」桂嬤嬤按住兩人的後腦,往前一推。
額頭撞在一起。小燕子的皮膚燙得像著了火。紫薇聞到她呼吸裡的血腥味,還有她自己身上的——陰蒂縫合處滲出的組織液混著銀環磨擦出的鐵鏽味,酸而腥。
容嬤嬤展開絹帛,對著炭爐的火光,逐條念出。她的聲音在石牢裡撞出迴音,像宣讀聖旨。
「殿前展示規則——第一條:紫薇格格陰蒂銀環刑架展示。洩身一次,加掛一層銀鏈。洩滿三次,陰蒂環鎖死。洩滿五次——」她抬眼看向紫薇,「三環鎖死,銀鏈縮短一寸。」
紫薇沒有反應。她跪在那裡,眼珠子對著小燕子的眼珠子。
「第二條:還珠格格肛勾懸吊展示。肛口擴張至四指。洩身一次,鏈條拉長半寸。洩滿三次,肛勾加粗一號。洩滿五次——」容嬤嬤的視線移向小燕子,「肛口鎖入死環,永不可卸。」
小燕子的睫毛顫了一下。
「第三條——」容嬤嬤收起絹帛,「兩人互相牽制。若一人洩身,另一人刑罰加層。」
桂嬤嬤從腰間解下一捆細銀鏈,鏈身比之前紫薇胸前那條更細,每一節只有半粒米長,火光下閃著冷白色的光。她蹲到兩人中間,先抓起紫薇的左腕,翻過來,露出腕骨上的軟肉;又取出一條銀鏈,一端扣上紫薇左乳環,另一端繞過她的鎖骨,在左腕上纏了三圈,鎖死。銀鏈繃緊時,紫薇的左乳被往前扯了半寸,乳環周圍的嫩肉立刻泛出淡紅色。
桂嬤嬤沒有停。她換到小燕子右側,手指伸進小燕子肛勾鏈尾的鐵環,從裡面勾出鏈尾,拉出來。鏈尾上沾著腸液,滑而涼。她把第二條細銀鏈的一端扣住小燕子肛勾鏈尾,另一端繞過小燕子的腋下,纏上紫薇的右腕,同樣纏三圈,鎖死。
「試試看。」容嬤嬤退後一步。
紫薇還沒動,只是稍微挺了一下背,左腕上的銀鏈就往回扯——連著左乳環,連著乳頭——乳頭被扯離身體半寸,嫩肉拉成細長的錐形。她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右腕卻扯緊了另一條銀鏈,鏈子那頭連著小燕子的肛勾鏈尾。肛勾在腸道裡被扯歪了半寸,小燕子整個人往前一栽,翻出的腸壁壓上石地,痛得她悶叫出來。
「啊——!」
聲音被石壁吞掉,只剩下餘顫。
桂嬤嬤從腰間抽出竹拍,一巴掌抽在紫薇後背上。竹片撞上肩胛骨,啪的一聲脆響,紫薇整個上半身往前撲,左腕扯緊左乳環,乳頭被扯成扁平的肉片;右腕往後拽,肛勾鏈條從另一端拉直,小燕子的肛口被拽得往後翹起,翻出的嫩肉上又多了一道擦傷。小燕子痛得渾身一縮,膝蓋往前一頂,撞上紫薇的膝蓋,銀鏈在兩人之間噹噹作響。
「分開。」桂嬤嬤的竹拍落在小燕子後背。啪。小燕子的身體往前彈,額頭撞上紫薇的額頭,骨頭磕骨頭,悶響。肛勾在腸道裡又轉了小半圈,她咬著唇,唇上的血痂裂開,新鮮的血滲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淌。
「跪好。」容嬤嬤冷冷地,「殿前跪姿——紫薇,陰蒂銀環不得觸地。小燕子,肛口懸空不得壓到翻肉。兩個人都要做到,做不到就繼續跪。」
紫薇閉上眼睛,深呼吸。石牢裡的空氣又冷又腥,灌進肺裡像灌了碎冰。她把膝蓋往外展了幾寸,找到一個比較穩的角度,然後慢慢挺起上身。左乳環被銀鏈扯著,她不能完全直起背,只能微往前傾,讓胸前的銀鏈繃成一道斜線。但這樣一來,右腕往後扯的角度又變了,小燕子那端的鏈條抖了一下。
「姊——」小燕子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紫薇睜開眼。小燕子跪在她對面,膝蓋發著抖,試著把臀部往上抬。她的屁股比一般人大上一圈——這是她的身子被藥物改造後的變化,脂肪全往臀上堆,兩瓣臀肉又圓又鼓,但此刻全是青紫的掌印,從腰窩一路疊到大腿根部。肛口在兩瓣臀肉中間翻出來,括約肌鬆弛得無法縮回,嫩肉外翻成一圈不規則的橢圓形,邊緣是燙傷留下的焦黑印記,黏膜上覆著淡黃的組織液,隨著她的動作滲出新的水光。她每往上抬一寸,肛口就翕動一次,腸壁的嫩肉在火光下蠕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推。
她試著讓肛口懸空。但膝蓋撐不住,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起來,臀肉往下墜,肛口又壓上石地。翻出的嫩肉被粗糙的石面一蹭,她痛得悶哼,整個身體縮了一下——手腕扯動銀鏈,連著紫薇的乳環。
紫薇的左乳被往前猛扯,新舊兩環同時扯動嫩肉,乳頭從銀環邊緣擠出來,腫成深紅色。她咬住舌尖,舌尖上的痛壓住了乳頭的痛,讓她沒有叫出來。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讓她往後縮了一下——右腕扯緊肛勾鏈尾,小燕子那頭又往前一栽。
「啊——!」這次小燕子沒忍住,叫了出來。聲音在石牢裡撞了一圈,回到她自己的耳朵裡,聽起來又慘又狼狽。
竹拍又落下來。這次打在兩人中間的石地上,啪的一聲,碎石子濺起來,打到她們的膝蓋上。
「第三次。」桂嬤嬤繞到兩人身後,「再失敗,一人十下。」
紫薇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她重新調整姿勢,這次她沒有試著挺背,而是把骨盆往前傾,讓陰蒂的銀環自然往下垂——垂到離地面大約兩指的距離,銀環底部的銀珠懸在石面上方,搖搖晃晃,沒碰到地。但這個姿勢讓她的花唇完全分開,陰蒂從包皮裡翻出來,縫合處的九針銀線在火光下清晰可見,每一針都穿過嫩肉,線頭打結處微微凸起,像一條粉紅色肉蟲身上爬滿了銀色的螞蟻。陰蒂的長度仍是一寸——縫合處九針銀線緊繃——充血後從花唇間翹出來,頂端被銀環穿過,整根像一截被箍住的小指。
她維持住這個姿勢,然後慢慢調整左腕的角度。左乳環被銀鏈扯得死緊,乳頭周圍已經腫了一圈,嫩肉從銀環邊緣擠出來,顏色從粉紅轉成深紫。她用眼角餘光看著小燕子,慢慢把左腕往自己的方向收了一寸。
銀鏈的張力全落在她自己的乳環上。
小燕子那端的鏈條鬆了半分。
小燕子感覺到肛勾的拉力變小了。她抬頭,對上紫薇的眼睛。紫薇的臉色在炭爐火光下蒼白得像張紙,額頭上全是冷汗,沿著眉骨往下淌,流進眼睛裡,她連眨都不眨,只是看著小燕子。
小燕子咬著唇,跟著紫薇的節奏調整姿勢。她把膝蓋再往外展了幾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然後慢慢把臀部往上抬。半寸。一寸。肛口從石面上懸起來,翻出的腸壁在半空中微微顫動,組織液從黏膜上滴下來,啪嗒一聲落在石地上,留下一小灘透明的濕痕。
肛口懸空。乳環緊繃。陰蒂銀環離地兩指。銀鏈繃成兩道死緊的弧線,不再晃動。
兩個人都在發抖。紫薇的抖從膝蓋開始,往上傳到腰,傳到背,傳到被銀鏈扯住的左乳;小燕子的抖從肛口開始,往外傳到大腿,傳到臀肉,傳到被肛勾撐開的腸道深處。但她們誰都沒有動。
容嬤嬤繞著兩人走了一圈,絹帛在手中輕輕敲著。她在紫薇身後停下來,用絹帛的邊角戳了戳紫薇的陰蒂縫合處。紫薇全身一僵,陰蒂在銀環中充血脹大,縫合線的針孔滲出淡紅色的組織液,但她沒有動。銀鏈沒有晃。
「可以了。」容嬤嬤收起絹帛,「就這樣跪到卯時。」
桂嬤嬤把竹拍插回腰間。兩人提著炭爐退出石牢,牢門重新落鎖,鐵鎖扣死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了好幾層才散。
黑暗又吞掉了一切。
紫薇聽到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像擂鼓,從胸口一路敲到耳膜。她感覺到左乳環上的銀鏈還在一顫一顫地傳著她的脈搏,每一下都扯著乳頭,扯出細微的痛——痛已經不是針刺那種尖銳了,而是麻的,鈍的,像有人拿石頭壓在乳頭上,壓了很久很久,壓到嫩肉失去知覺,只剩下深層的組織還在隱隱跳著痛。
她聽到小燕子的呼吸從對面傳來。太急了,一進一出像拉風箱,中間夾著細小的哽咽——不是哭,是痛到極點的時候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斷斷續續,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在黑暗裡悶著叫。
「姊姊,」小燕子的聲音從黑暗中浮出來,氣若遊絲,每一個字都在發抖,「我怕。」
紫薇沒有答。
她把被扣住的左腕輕輕往自己的方向收了一寸。
銀鏈在黑暗中發出細小的金屬摩擦聲。拉力全落在她自己的乳環上——乳頭被扯離身體,嫩肉從銀環邊緣擠出來,她能感覺到組織液沿著乳頭往下淌,流過乳暈,流過乳房下緣,涼涼的。但小燕子那端的鏈條鬆了半分。肛勾的拉力減輕了,小燕子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慢慢緩下來。
兩人額頭仍抵著。小燕子的皮膚還是燙的,但抖得沒那麼厲害了。紫薇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自己眼皮上掃過,癢癢的,像蝴蝶翅膀。
黑暗中,紫薇的唇幾乎貼著小燕子的唇。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小燕子呼出的熱氣,帶著血腥味和一點點酸——那是小燕子咬破嘴唇滲出的血,混著淚水,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唾液。兩人的唇之間只隔了一層空氣的薄膜,薄到只要誰稍微往前一送,就能碰上。
但她什麼都沒說。
只有呼吸。她呼出的氣被小燕子吸進去,小燕子呼出的氣被她吸進來,一進一出,像在交換同一個誓言。銀鏈在兩人之間繃著,在黑暗中泛著看不見的冷光,把她們的身體扣在一起——乳環連著手腕,肛勾連著手腕,痛感從一端傳到另一端,再傳回來,反反覆覆,像心跳。
石牢外的風聲灌進來,從門縫底下鑽過,帶著清晨的涼意。卯時快到了。但她們還跪在那裡,膝蓋抵著膝蓋,額頭抵著額頭,銀鏈相連,在黑暗中誰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