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在清晨六點十三分響起，刺耳的電子旋律把玲子從一片模糊的夢境裡硬生生扯出來。她趴在床上，赤裸的身體陷在薄被裡，一隻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摸索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串沒有存在通訊錄裡的號碼，但她認得這組數字——昨天在社團教室裡，混混A拿她的手機打給自己，存進去的。
她按下通話鍵，還沒開口，那邊的聲音就先到了。
「起床。給妳四十分鐘，到隔壁市紅燈區車站東口。遲到一分鐘，我就在車站廁所裡把妳衣服扒光，讓妳光著屁股走出來。」
通話切斷。嘟——嘟——嘟——
玲子把手機放回床頭櫃，翻身仰躺，瞪著天花板。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快到她可以感覺到太陽穴那邊血管在跳。她的身體比腦袋更早反應過來——子宮深處竄過一陣熟悉的收縮，乳頭隔著薄被在早晨微涼的空氣裡硬起來，頂著被單磨出細微的刺痛。
四十分鐘。她從床上坐起來，薄被從胸前滑落，露出昨天被咬得滿是齒痕跟指印的乳房。那些紫色、紅色的印子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明顯，像是某種標記。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碰了碰右邊乳頭上那道淺淺的牙印，指尖壓下去的瞬間，一股酥麻從乳尖直接竄到下腹，她的腿不自覺地夾緊。
沒有時間自慰。
她走進浴室沖了個很快的澡，熱水沖過那些印子的時候，皮膚比平常更敏感，每一道水柱都像在挑逗。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洗頭髮上面，可是手指碰到乳頭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多搓了兩下，搓到膝蓋發軟才停下來。
吹乾頭髮，紮起馬尾，她從衣櫃裡翻出一件白襯衫跟深色窄裙。平常穿這樣去學校很正常，可是今天——今天她要去紅燈區。她站在穿衣鏡前面，看著鏡子裡那個神情高傲的女人，然後拉開抽屜，拿出那套她最常穿的黑色情趣內衣。
三點全露。兩條細繩繞過腰側，前面一塊三角形的鏤空蕾絲，什麼都遮不住，只剛好蓋住陰阜上方的皮膚。胸罩更誇張，一圈蕾絲框住乳房根部，乳頭跟乳暈完全暴露，鋼圈把乳房託得更高更挺。
她穿上之後，對著鏡子轉了半圈。從後面看，那條內褲就是三條線——一條繞腰，一條繞髖，一條陷在臀縫裡。她深呼吸了一次，然後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好，窄裙拉到腰上。鏡子裡的人看起來就是個準備去上課的普通大學生，只有她自己知道，襯衫底下藏著什麼。
出門的時候，她多帶了一件外套，不是因為冷。
電車搖晃了四十分鐘，窗外的風景從住宅區變成商業區，再變成越來越密集的霓虹燈招牌跟褪色的廣告看板。玲子靠在車門邊的扶手上，每一次電車轉彎或煞車，窄裙底下的情趣內褲那條陷在臀縫裡的線就會輕輕扯動，隔著蕾絲磨到她還沒有完全消腫的陰唇。她把外套抱在胸前，抱得很緊。
紅燈區車站東口比她想得還要吵。明明才早上七點多，車站外面已經有不少人——拉客的、發傳單的、剛從夜店出來的、拖著行李箱的觀光客。空氣裡混著菸味、油煙味跟某種廉價香水的甜膩。玲子站在出口的柱子旁邊，白襯衫跟窄裙在這個地方反而突兀，像是跑錯棚的演員。
「還挺準時的嘛。」
混混A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她轉頭，三個男人站在那裡——混混A叼著菸，混混B跟混混C各拎著一瓶提神飲料，三個人都穿著皺巴巴的T恤跟牛仔褲，看起來像是整晚沒睡。混混A上下打量她一眼，視線在她抱著外套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後嗤笑一聲。
「外套拿來。」
玲子愣了一下，手指抓緊布料。混混A不耐煩地彈掉菸蒂，伸手直接把外套從她懷裡扯走，丟給混混C。混混C接住，順手塞進自己背著的斜揹包裡。
「穿著這種衣服還想遮？跟我來。」
混混A抓著她的手腕往車站側邊走。他的步伐很快，玲子踩著高跟鞋差點絆倒，手腕被抓得很緊，骨頭隱隱作痛。她沒有掙扎，只是小跑步跟上。混混B跟混混C跟在後面，她可以聽到他們在低聲笑，還可以聽到混混C說了句「她今天穿裙子，幹，方便多了」。
車站的公用廁所在側門旁邊，要穿過一條窄窄的走廊。這個時間沒什麼人，廁所裡只有通風扇嗡嗡的聲音，日光燈管一閃一閃的，其中一支已經壞了，把洗手臺那塊區域照得半明半暗。混混A推開女廁的門，把她拉進去，混混B跟混混C也擠了進來，最後進來的混混C順手把門鎖上。
「把衣服脫了。」混混A放開她的手腕，往洗手臺邊一靠，點起另一根菸。「襯衫、裙子、內衣、內褲，全部。」
玲子站在三個男人中間，女廁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四個人擠在一起，她幾乎可以聞到他們身上的汗味跟菸味。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跳出來。她看著混混A，嘴唇動了動，說出來的話連自己都覺得很弱：「這裡是車站——」
「所以呢？」混混A吐出一口菸，煙霧在狹小的空間裡散不開。「昨天在器材室被幹到子宮都灌滿了，現在跟我說不好意思在廁所脫衣服？脫。」
菸味嗆得她眼睛有點痠。她低下頭，手指放到襯衫第一顆釦子上。釦子從釦眼裡滑出來，然後第二顆、第三顆，白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黑色情趣胸罩。混混B吹了聲口哨。她繼續解，把襯衫從裙腰裡拉出來，脫下，遞給混混A。混混A接過去，看都不看就扔給混混C。
窄裙的拉鍊在側邊，她拉開的時候手指有點抖，裙子順著腿滑下去，堆在腳踝邊。她彎腰把裙子撿起來，也交出去。現在她身上只剩那套三點全露的情趣內衣跟一雙高跟鞋，日光燈照在她滿是齒痕跟指印的乳房上，那些昨天留下的印子經過一夜反而更明顯了，紫的、紅的、青的，佈滿白皙的皮膚。
「內衣也脫。」混混A的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叫她點餐。
玲子把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鉤子。那圈蕾絲從乳房上鬆脫，她讓它掉在地上。然後是內褲——那三條線的設計根本不需要脫，只要把腰側的細繩解開就好。她彎腰解繩子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三個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腿間，集中在昨天被幹到紅腫還沒有完全復原的陰唇上。
她脫光了。赤身裸體站在車站女廁裡，身上只有一雙高跟鞋，跟滿身的性愛痕跡。
混混A從混混B手裡接過一個紙袋，從裡面抽出一件黑色的東西，抖開。那是一件晚禮服——不，那與其說是禮服，不如說是兩片黑色厚布。上半身只有兩條布從胸前交叉連到腰際，把乳房兩側的弧線露出來，乳頭剛好被布的邊緣壓住，可是只要動作大一點就會滑出來。背後全空，從後頸一路露到腰窩，什麼都沒有。裙擺窄得像美人魚尾，可是兩側開衩，從腳踝一路開到大腿根部，只要跨步就能看到髖骨。
「穿上。」混混A把那件禮服遞到她面前。
玲子接過來，布料很滑，是那種廉價的緞面材質，可是剪裁故意做得很誇張。她把禮服從頭上套進去，布料貼著她的身體滑下來，胸前那兩條布緊緊壓著乳頭，壓得她差點喘氣。她伸手想要調整，可是混混A撥開她的手，親自把布料扯好——故意把乳頭壓在布的邊緣，讓那兩點粉嫩的凸起從黑色布料的縫隙間露出來。
「這樣才對。」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轉一圈。」
玲子照做。轉身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背後完全空蕩蕩的，從後頸到腰窩沒有一寸布料，臀部的弧線在裙擺的包覆下繃得很緊，兩側開衩高到只要稍微彎腰，整條腿就會露到根部。
「內衣褲沒收。」混混A把那套情趣內衣撿起來，連同襯衫跟窄裙一起塞進紙袋，交給混混C。「今天妳就穿這樣。走吧。」
玲子低頭看著自己。這件禮服什麼都沒有遮——胸前兩條布之間的縫隙可以看到乳溝的起點，側面幾乎可以看到整個乳房的弧線，開衩高到只要走路就會露出整條大腿。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內褲。
「這樣沒辦法——」
「沒有要妳想辦法。」混混A抓住她的手腕，拉開廁所的門。「走了。」
從車站廁所走到紅燈區，要經過三條街。早上七點半的紅燈區跟晚上不一樣，霓虹燈關了一大半，只剩下幾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跟藥妝店還亮著燈，街道上的人不多，可是還是有——送貨的司機、剛下班的酒店小姐、坐在路邊抽菸的皮條客。
玲子踩著高跟鞋走在三個混混中間，混混A走在她的左邊，混混B在右邊，混混C在後面。她每一步跨出去，裙擺的開衩就會滑開，露出整條大腿跟半邊臀部。風從開衩灌進去，直接吹在她完全赤裸的陰部上，涼得她打了一個哆嗦。可是更讓她難受的是那兩條布壓著乳頭的觸感——緞面布料隨著她走路的節奏不停摩擦乳尖，每一下都像有人隔著布在輕輕搔刮。她試著把步伐踩小一點，可是高跟鞋跟窄裙逼她非得把步子跨大，跨一步，磨一下，乳頭已經硬到頂出布料的邊緣，從縫隙間露出來。
混混A走著走著，手就伸過來了。他沒有摟她的腰，而是直接把手從禮服側邊開衩的地方伸進去，手掌貼著她赤裸的髖骨，拇指在她小腹上慢慢畫圈。他的手很燙，貼在她微涼的皮膚上，溫差讓她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昨天那些東西還在裡面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到。
玲子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可是混混A的拇指往下移，隔著腹壁壓在她子宮的位置上，輕輕按下去。她倒抽一口氣——子宮腔裡還殘留著昨天沒有完全流出來的東西，被這一按，那些濃稠的液體在裡面緩緩移位，悶悶的脹感從小腹深處擴散開來。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高跟鞋踩歪，整個人往混混A身上倒。混混A順勢把整隻手掌貼上她的小腹，五指張開，用力壓住。
「還在。我感覺到了。」他貼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朵上，她的膝蓋又軟了一次。
混混B從右邊靠過來，手也從另一側開衩伸進去。他的手法比混混A更粗魯，直接整隻手掌覆在她乳房側面，拇指跟食指隔著那層薄薄的緞布找到乳頭的位置，捏住，往外輕輕一扯。
「唔——」玲子悶哼了一聲，聲音從緊閉的嘴唇裡洩出來，在安靜的街道上特別清楚。
「叫什麼，又沒用力。」混混B嘻嘻笑著，手指隔著布開始揉她的乳頭，像在捻一顆軟糖。那層緞布被他的手指搓得發熱，乳頭在布料底下硬到發痛，每一圈揉捻都像有一條電線從乳尖直接通到陰蒂。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反應——陰道深處開始分泌，子宮口那圈柔軟的肌肉開始微微收縮，像是記起了昨天被頂開的觸感。
他們繼續走。三個人的腳步不快，像是在散步。混混A的手始終貼在她小腹上，不時往下壓一下，壓得她子宮發脹。混混B的手輪流玩弄她兩邊乳房，有時整隻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有時只用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扭轉。混混C走在後面，偶爾伸手從背後摸進她全空的光裸背脊，指尖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滑，滑到臀縫的起點，在那裡輕輕一摳，再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玲子的臉已經紅到耳根。她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嘴唇死死抿著，不讓任何聲音洩出來。可是身體不會騙人——她可以感覺到兩腿之間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在慢慢往下流，沿著大腿內側，畫出一條透明的軌跡。沒有內褲，那些液體毫無阻礙地直接從穴口淌出來，在日光下閃著微弱的水光。
他們經過一家便利商店的時候，混混B的手指剛好掐住她左邊乳頭，用力一擰。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夾緊，可是夾緊的動作反而把陰唇擠壓在一起，一股快感從那條縫隙裡竄上來，她咬住嘴唇咬到發白才沒叫出聲。
混混A注意到她腿上的水痕，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妳看看妳，才走一條街就流成這樣，等一下怎麼辦？」
她沒有回答。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她心裡很清楚——不是等一下怎麼辦，而是等一下會怎麼樣。她看著前面越走越深的紅燈區街道，霓虹燈招牌越變越多，上面的字從「卡拉OK」變成「無料案內所」，再變成「激安精力劑」。
混混A在一家店門口停下來。
那是一家專門賣成人用品跟保健食品的小店，玻璃櫥窗上貼滿了各式各樣的宣傳海報，最大張的那張印著一個肌肉男跟大字：「最強壯陽！持久不敗！」旁邊還有好幾排小字，寫著什麼「一小時見效」「硬度提升三倍」「連續射精不腿軟」。櫥窗裡擺著一排一排的玻璃瓶，裡面的液體從琥珀色到深黑色都有，標籤上畫著鹿茸、海馬、人參之類的東西。
「欸，昨天不是說要買？」混混B用下巴指了指櫥窗。
「對啦。」混混A放開玲子的小腹，把手從開衩裡抽出來，推開店門。門上的鈴鐺叮鈴一聲，一個看起來像剛睡醒的中年男人從櫃檯後面抬起頭。
「三瓶，最強的那種。」混混A從皮夾裡抽出幾張鈔票。
老闆從玻璃櫃裡拿出三個深色小瓶，瓶身上印著「皇帝液」三個燙金字。混混A接過來，用牙齒咬開其中一瓶的瓶蓋，仰頭一口喝乾。他把空瓶往櫃檯上一放，砸砸嘴，把另外兩瓶遞給混混B跟混混C。
「幹，超苦。」他皺著眉，可是還是吞下去了。
混混B跟混混C也各自喝掉手裡那瓶。三個空瓶放在櫃檯上，老闆看了看他們三個，又看了看站在店門口、穿著那件什麼都遮不住的黑色禮服的玲子，表情很微妙，但沒有說什麼。做這行的人都知道，有些事情不要多問。
「再買四瓶帶走。」混混A又抽出幾張鈔票。
他們拎著裝了四瓶「皇帝液」的塑膠袋走出店門的時候，玲子站在騎樓底下，雙手交握在身前，低著頭。她從頭到尾都站在那裡，櫥窗裡那些壯陽藥的廣告詞她每一條都看到了，店裡三個男人喝藥的動作她也看到了。她的臉頰很燙，心跳很快，子宮深處又竄過一陣熱流。
壯陽藥。他們昨天沒有喝就那樣了，今天喝了壯陽藥。
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絞緊了一下，緊到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走吧，快到了。」混混A重新把手伸進她禮服的開衩裡，這次不是按小腹，而是直接往下去，手掌覆在她完全赤裸的陰阜上，中指順著陰唇的縫隙前後滑了一下。他的指尖沾滿了她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濕到可以拉出絲來。
「濕成這樣，等一下進去就直接可以幹了。」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玲子跟上去。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腿一直流到高跟鞋裡，每踩一步，鞋底就發出細微的水聲。她的乳頭被那兩條布磨到發痛，可是那種痛裡帶著癢，癢裡帶著酥麻，酥麻一路傳到子宮口，讓那圈柔軟的肌肉不停收縮、放鬆、收縮、放鬆，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他們走進紅燈區更深的地方。兩旁的建築物越來越舊，招牌越來越俗豔，空氣裡混著消毒水跟廉價芳香劑的味道。有些店家門口站著穿很少的女人，看到他們四個走過去，視線在玲子身上那件禮服上停了很久。
終於，混混A在一棟四層樓的建築物前面停下來。外牆漆成誇張的粉紅色，大門上方掛著一個巨大的愛心造型霓虹燈，燈管壞了一半，只剩左半邊在一閃一閃。招牌上寫著「甜蜜愛情旅館」，旁邊還有一排小字：「休息三小時／住宿優惠中」。
「到了。」混混A推開那扇貼滿心型貼紙的玻璃門，回頭看了玲子一眼。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不是單純的慾望，更像是——確認。確認她有沒有跟上，確認她會不會逃跑。
玲子沒有逃跑。她踩著高跟鞋，走進那扇門。門在她身後關上的時候，霓虹燈閃了一下，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櫃檯是一個用壓克力板隔起來的小窗口，裡面的阿伯連頭都沒有抬，只從窗口下面推出一把鑰匙跟一張房卡。混混A拿了就走，拉著玲子往樓梯間走。樓梯間很窄，牆壁上貼著暗紅色的壁紙，有些地方已經翹起來了。他們爬到三樓，走廊盡頭最後一間，門牌上寫著「305」。
鑰匙插進去，轉開。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芳香劑跟菸味的空氣撲面而來。房間不大，一張圓床佔掉一半空間，床單是俗豔的桃紅色，天花板有一面鏡子，床頭櫃上擺著保險套跟一包濕紙巾。窗簾拉得死緊，只有床頭燈亮著，昏黃的燈光照在桃紅色床單上，把整間房間染成一種曖昧的色調。
混混C最後一個進來，把門鎖上。他把那個裝著玲子衣服的紙袋跟裝壯陽藥的塑膠袋一起扔在角落，然後從自己的斜揹包裡掏出一個東西——一支手機，跟一個可以摺疊收納的手機腳架。
他把腳架拉開，架在床尾正對面的矮櫃上，手機裝上去，鏡頭對準那張圓床。
混混A站在床邊，看著玲子。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頻嗡嗡聲。他朝她伸出手。
「過來。」
玲子站在門口，背貼著已經鎖上的門板。她看著那張圓床，看著床尾那支手機鏡頭上的小紅點一閃一閃，看著床頭櫃上的保險套跟濕紙巾，看著三個男人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來的形狀。她的心臟跳得像是要撞破胸口，她的手心在出汗，她的陰道深處卻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吸了一口氣，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那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