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下課鐘聲響過五分鐘,玲子抱著兩本厚厚的原文書從教學大樓三樓的教室走出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上衣,領口開得不算低,但那對K罩杯的巨乳還是把布料撐出兩座飽滿的弧度,隨著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動。下半身是深藍色的窄裙,長度剛過膝蓋,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腳上踩著她慣穿的細跟高跟鞋。
她在走廊上走了不到二十公尺,就在轉角被三道身影堵住去路。
混混A雙手插在口袋裡,斜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看見她走過來時咧嘴一笑。「喲,玲子同學,下課啦?」
混混B和混混C站在他身後,三個人正好把走廊堵得只剩一條縫。玲子停下腳步,抱著書本能地往胸口壓了壓,臉上擺出那副她慣常的高傲表情。
「讓開。」她的聲音冷硬,視線越過混混A的肩膀看向走廊盡頭,像是連正眼都不屑給他們一個。
「讓開?」混混A從牆壁上直起身,往前踏了一步。「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明天再來。現在就是明天啊。」
玲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當然記得。她昨天晚上躺在自己床上,手覆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想到「明天」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子宮還泛著那股酸脹的熱度。可是現在是中午,這裡是教學大樓的走廊,他們怎麼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側身想繞過去,混混B卻橫跨一步擋住她的去路。混混C從後面靠上來,三個人把她圍在中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人牆。
「不知道?」混混A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面對自己。「昨天在器材室被幹到腿軟的是誰?被我們三個人灌滿子宮的是誰?妳現在跟我說不知道?」
玲子咬住下唇,下巴被他捏著的觸感讓她後頸泛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大聲尖叫。走廊盡頭還有幾個剛下課的學生在走動,只要她喊一聲,他們就會回頭——
混混A的另一隻手直接按上她左邊的乳房,隔著針織上衣用力一握。
玲子的膝蓋瞬間發軟。隔著布料跟胸罩,他的手指精準地掐住那顆還沒從昨天消腫的乳頭,拇指跟食指一捏一擰,一股尖銳的酥麻直接從乳尖炸開,沿著神經一路劈進她的下腹。她悶哼一聲,抱著的原文書差點從手中滑落,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緊,窄裙底下的三線情趣內褲在那一秒就濕了。
「不要——」她的聲音從咬著的牙縫裡擠出來,可是身體已經誠實地靠向混混A的胸口。她的膝蓋抖得撐不住體重,高跟鞋的鞋跟在走廊的磨石子地板上敲出兩聲細碎的喀喀響。
「不要什麼?」混混A沒有放手,反而加重力道,隔著衣服把那顆乳頭揉得又硬又脹。「不要在這裡?那就乖乖跟我們走。去昨天那間教室。」
他說完就鬆開手,退後一步。玲子的身體失去支撐,整個人往前踉蹌半步,混混B順手扶住她的手肘,另一隻手接過她懷裡的原文書。
「書我幫妳拿。」混混B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幫同學搬東西一樣自然,可是他扣著她手肘的力道一點都不客氣。混混C已經走到她另一側,三個男人像夾心餅乾一樣把她夾在中間,半推半拉地帶著她往樓梯間移動。
玲子的雙腿還在發軟,乳頭上殘留的酥麻感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散,每走一步,窄裙底下的內褲就摩擦過她敏感的陰蒂,讓她必須咬緊牙關才能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她低著頭,任由他們把她帶下樓梯,穿過連接走廊,走進舊校舍那道熟悉的、滿是灰塵氣味的走廊。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可是那不是恐懼。她的子宮在收縮,陰道內壁在泌出濕黏的液體,整個人從乳頭到腳趾都在發燙。她知道自己又要被他們三個人輪流插入了。又要被灌滿了。又要——又要——
她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把那個念頭壓回去。
廢棄社團教室的門被混混C推開,裡頭的空氣混著舊木頭跟灰塵的味道,窗簾拉得密不透光,只有幾縷正午的陽光從破洞裡射進來,在骯髒的地板上切出幾道細長的光帶。教室中央鋪著幾張體操墊,跟昨天器材室裡用的是同一款,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搬過來的。
混混B把玲子的原文書擱在角落的桌子上,混混C反手把門關上,門鎖喀噠一聲扣進卡榫裡。
混混A轉過身,看著站在教室中央的玲子。她抱著自己的手臂,下巴微微抬著,還試圖維持那副高傲的表情,可是她夾緊的雙腿跟微微發顫的膝蓋已經出賣了她。
「衣服脫掉。」混混A說。
玲子瞪著他,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混混A歪了一下頭,朝她走了一步。他的腳步不快,可是每一步都帶著那股篤定的壓迫感。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針織上衣的下擺,沒有往上掀,只是捏著,手指隔著布料擦過她腰側的皮膚。
「昨天被我們幹了那麼多次,現在還要假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跟她說悄悄話。「脫掉。還是要我幫妳脫?」
玲子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的手指捏著自己的手臂,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過了三秒,她的手終於鬆開,抬起來,抓住自己上衣的下擺。
米白色的針織上衣從她的頭頂被脫掉,接著是窄裙的拉鍊被她自己的手指拉開,深藍色的布料沿著她的臀線滑落,堆在她的高跟鞋邊。她站在教室中央,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三點全露的設計,乳頭跟陰部完全沒有任何遮蔽,只有幾條細細的皮革綁帶勒在她豐滿的乳房周圍,把兩顆乳球勒得更加飽滿凸出。內褲同樣是三條細線,一條繞過腰際,一條勒進臀縫,一條——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從陰唇中間穿過,陷進她已經濕透的肉縫裡。
混混A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移,掃過她鎖骨上的吻痕殘跡,掃過她乳房上還沒消退的紫色指印跟齒痕,掃過她小腹上那片淡紅色的掐痕,最後落在她濕成深色的那條內褲細線上。
「靠。」混混B在後面低聲罵了一句。「這女的真的每天都穿這種東西來上課。」
混混C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頭。
「先幹一輪再說。」混混A扯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環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格外清脆。「昨天教訓完,今天還穿這樣來,擺明就是欠幹。」
玲子站在原地,看著三個男人在她面前脫掉褲子,露出三根已經勃起的陰莖。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收縮,子宮口像在期待什麼似的微微張合,一股熱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體操墊上。
她沒有逃。她甚至沒有往門口的方向看一眼。
混混A第一個走上來。他抓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彎下腰,雙手撐在體操墊上。她的臀部被抬高,那條細線內褲被混混A一把扯到旁邊,露出她濕淋淋的陰戶。穴口還帶著昨天被他們三個人輪流抽插後殘留的紅腫,可是那圈嫩肉已經在蠕動,在收縮,在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
「這麼濕還說不要?」混混A扶著龜頭頂上她的穴口,沒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腰一挺,整根陰莖直接沒入。
玲子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陰道內壁在那一瞬間就絞緊了,濕熱的肉壁裹住那根熟悉的形狀,每一道皺褶都在瘋狂地蠕動吸吮。混混A沒有停頓,插進去之後就開始猛力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她陰道最深處的那團軟肉——她的子宮口。
「啊、啊啊——不要——不要頂那裡——」她的聲音在體操墊上方破碎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可是她的臀部卻自動往後頂,配合著混混A的抽插節奏,讓他的龜頭能撞得更深更重。
混混A幹了大概五分鐘,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玲子已經高潮了兩次。第一泡精液打在子宮口上的瞬間,她的陰道內壁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整個人趴在體操墊上抽搐,手指摳進墊子的泡棉裡,指甲刮出十道白色的抓痕。
混混A拔出來,混混B馬上接上去。他把玲子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讓他的龜頭可以頂到她陰道內壁一處特別粗糙的位置,玲子被頂到那裡的瞬間,瞳孔驟然放大,嘴裡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尖叫。
「這裡?」混混B停下動作,龜頭抵著那塊粗糙的區域慢慢研磨。
「不、不要——不要磨——啊、啊啊啊——」玲子的腰拱起來,上半身往後仰,那對巨乳在皮革綁帶的勒束下劇烈晃動。她的陰道內壁在那一點被刺激的時候,蠕動的頻率明顯變快,整條肉壁像波浪一樣從穴口一路收縮到子宮頸,然後再反向推回來。
混混B低聲罵了句髒話,開始對準那個點猛力抽送。玲子在他身下高潮了三次,等他射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叫得聲音都啞了,大腿內側全是她自己的淫水跟從穴口倒流出來的精液。
混混C接替的時候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從下往上頂。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直接撞開她的子宮口,整顆龜頭塞進子宮腔裡。玲子抱住混混C的脖子,臉埋在他的肩窩,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她的子宮口含住那根陰莖的冠狀溝,柔軟的宮頸肌肉像嘴唇一樣收縮吸吮,每一次收縮都讓混混C發出低沉的悶哼。
「幹,這女的子宮口也太會吸了。」混混C抓著她的臀肉,把她往下壓,讓自己的龜頭在子宮腔裡攪動。玲子的呻吟已經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她的腳趾蜷起來,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哪裡去了,黑色絲襪的腳尖部分被她的腳趾摳出好幾個破洞。
混混C射了整整十幾秒,精液全部灌進她的子宮腔裡。玲子感覺到自己小腹內部那股熟悉的熱脹感再次蔓延開來,三泡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宮撐出微微的弧度。
三個人輪完一輪,玲子癱在體操墊上,雙腿大開,穴口紅腫外翻,濁白的精液從她陰道深處緩緩滲出來,在墊子上匯成一灘黏稠的水漬。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皮革綁帶勒住的巨乳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上還殘留著昨天被咬出來的深紅色齒印。
混混A蹲在她身邊,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伸出手,用拇指跟食指捏住她右邊的乳頭,另一隻手直接探到她腿間,用中指按住她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的陰蒂。
兩點同時被刺激,玲子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她的背脊離開體操墊,腰拱成一座橋,嘴裡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陰道深處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剛剛灌進去的精液被擠出來,噗滋噗滋地噴在體操墊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一起——啊啊啊啊——」她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可是混混A沒有停手。他揉捏乳頭的節奏跟按壓陰蒂的頻率完全同步,兩股電流從身體的兩個端點同時往中央匯聚,在她的下腹撞在一起,炸開一片鋪天蓋地的酥麻。
她高潮了。連續高潮。一波還沒結束,下一波又疊上來。她的意識沒有斷,每一秒的快感她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子宮在痙攣,陰道在絞緊,乳房脹得發痛,乳頭在混混A的指尖下硬得像兩顆石子。
混混B跟混混C蹲在旁邊,看著她的身體在體操墊上抽搐扭動。混混B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混混C則握住她另一邊的乳房,學著混混A的手法一起揉捏。
「靠,她高潮幾次了?」混混C問。
「數不清了。」混混A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他停下按壓陰蒂的動作,可是手指還捏著那顆腫脹的陰蒂沒有放開。他低頭看著玲子佈滿潮紅的臉,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失焦,嘴唇微張,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玲子。」混混A捏著她的陰蒂輕輕一扯。
玲子的身體劇烈彈了一下,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滾出來。
「我問妳一個問題,妳要乖乖回答。」混混A的手指開始繞著她的陰蒂畫圈,另一隻手依然捏著她的乳頭。「妳的身體,還有哪些地方是弱點?」
玲子眨了好幾下眼睛,眼神終於慢慢聚焦。她看著混混A那張篤定的臉,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混混A的拇指加重力道,在陰蒂頂端用力一按。
「啊——!」玲子的腰彈起來,又被混混B壓回去。「不要、不要按——」
「那就回答我。」混混A的手指停下來,可是沒有移開,就那樣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乳頭是弱點,我們知道了。陰蒂也是。還有哪裡?」
玲子咬著下唇,眼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羞恥感跟快感攪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幾乎無法運轉。可是混混A的手指又開始動了,這一次是左右撥弄她的陰蒂,速度快得讓她連呼吸都來不及跟上。
「說。」混混A的聲音壓下來。
「子、子宮口——」她的聲音從咬著的牙縫裡擠出來,又細又啞。「子宮口也是——用手指——用手指摸到就會——就會——」
「就會怎樣?」
「就會——高潮——」她說完這兩個字,眼淚就從眼角滑下來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羞恥——她親口對侵犯她的男人說出自己的弱點,這件事本身帶給她一股扭曲的、讓她子宮收縮的興奮。
混混A朝混混B使了個眼色。混混B放開壓著她腰的手,轉而探到她腿間,用兩根手指插進她還在流著精液的陰道裡。他的手指往深處探,很快就摸到那團柔軟的、像嘴唇一樣微微張合的肌肉——她的子宮口。
混混B的指尖剛碰到子宮口的邊緣,玲子的反應就比剛才被捏陰蒂時還要劇烈。她整個人像蝦子一樣蜷起來,陰道內壁瞬間絞緊,把混混B的手指死死夾住,子宮口對著他的指尖又吸又含,一股新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澆在他的指節上。
「幹,真的欸。」混混B的聲音裡帶著驚嘆。「一碰就夾成這樣。」
「繼續說。」混混A的手沒有停,繼續揉著她的陰蒂。「子宮口的反應模式是什麼?被什麼東西插進去會有什麼反應?」
玲子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混混B的手指在她子宮口上畫圈,每一次指尖擦過那圈軟肉,她的身體就抽搐一次。她的嘴張著,唾液跟淚水混在一起,斷斷續續地吐出破碎的字眼。
「手指——會含住——陰莖——會吸——龜頭——會——會自己張開——」
混混A聽著她的回答,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容。他鬆開捏著她乳頭的手,拍了拍她濕透的臉頰。
「很好。很乖。」
他站起來,朝混混B跟混混C揚了揚下巴。
「聽到了吧?子宮口,用手指摸,用龜頭撞,用整根插進去,她都會高潮。而且她裡面那團肉會自動吸上來。」他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在褲子上擦了擦,重新握住自己又硬起來的陰莖。「那還等什麼?」
混混B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混混C把她從體操墊上拉起來,讓她跪趴在地上。混混A繞到她身後,扶著龜頭重新頂上她還在往外滲著精液的穴口。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插進去。他用龜頭抵著她的穴口慢慢研磨,讓冠狀溝來回刮擦她充血腫脹的陰唇,同時一隻手繞到前面,捏住她的陰蒂,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掐住她右邊的乳頭。
三點同時被刺激,玲子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她的嘴張到最大,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尖叫,陰道深處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澆在混混A的龜頭上。她跪著的雙腿劇烈發抖,膝蓋在體操墊上磨出兩片紅痕。
混混A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插進去,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整根陰莖埋進她體內最深處。玲子的子宮口像她剛才說的那樣,柔軟地含住冠狀溝,一圈嫩肉收縮著吸吮他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讓混混A發出滿足的低吼。
「幹,真的跟妳說的一模一樣。」混混A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力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進子宮腔。「妳的身體不會說謊嘛。」
玲子趴在體操墊上,臉埋在自己的手臂裡,身體隨著混混A的抽插前後晃動。她的意識被快感沖刷得一片空白,可是耳邊還聽得到混混A的話。
不會說謊。
她的身體不會說謊。她的乳頭、她的陰蒂、她的子宮口,她身體的每一個弱點,都被他們知道了。被他們用手指、用龜頭、用言語,一層一層地剝開,公開審查,然後記錄在他們的腦子裡,變成下一次、下下一次用來對付她的武器。
而她——她跪在地上,子宮被幹得不停收縮,嘴裡發出的不是求救,而是呻吟。
混混B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用龜頭抵著她的嘴唇。
「張嘴。」
玲子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她張開了嘴。
教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從她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含著陰莖的悶哼。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正午陽光,從地板的左邊慢慢移到右邊。時間在走,可是這間教室裡發生的事情,像是被按下了重複播放的鍵,一遍又一遍,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等三個男人終於停下來的時候,玲子已經連趴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側躺在體操墊上,雙腿之間一片狼藉,陰唇腫得外翻,穴口一時闔不起來,露出裡頭豔紅的內壁。她的乳房上又多了好幾道新的指印跟齒痕,乳頭被咬得又紅又腫,沾著不知道是誰的唾液。她的小腹比剛才更鼓了一些,三泡新的精液灌進去,跟上一輪殘留的混在一起,從子宮口滿出來,沿著陰道壁往下淌。
混混A穿好褲子,蹲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
明天學校放假,妳手機開著,等我聯絡。
玲子沒有回答。她的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是她的呼吸很平穩,不是昏過去,只是——只是在感受。感受體內那些液體流動的方向,感受子宮被灌滿的重量,感受乳頭上殘留的刺痛,感受陰道深處還在持續的、微弱而持久的收縮。
混混A站起來,朝另外兩個人招了招手。三個人的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鎖被轉開,門被打開又關上,然後是走廊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教室裡只剩下玲子一個人,跟滿室的精液與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痕跡。她的手指動了動,最後覆在自己鼓脹的小腹上,輕輕按下去。
隔著腹壁,她可以感覺到子宮腔裡那些濃稠的液體,隨著她按壓的力道在裡面緩緩流動。她的子宮口還在含著什麼——雖然陰莖都拔出去了,可是那圈柔軟的肌肉還沒有完全閉合,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
她想起剛才混混A逼她說出來的那些話。乳頭。陰蒂。子宮口。她親口告訴他們的。一個字一個字,在他們的注視下,在陰蒂被揉捏的快感中,從她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的。
她的臉頰又燒起來了。可是同一時間,她的子宮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
明天。同一時間。
她的嘴角,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又浮起那個很小、很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