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午後,社區中庭的露天泳池邊架起了幾頂白色帳篷,音響播放著輕快的夏日電子樂,水面上浮著充氣獨角獸和粉紅色火鶴。住戶們端著雞尾酒三三兩兩地交談,孩子們在淺水區嬉鬧,烤肉架上飄來陣陣焦香。
這是管委會辦的季節性泳池派對,幾乎全社區的人都來了。
繪雅從B棟大門走出來的時候,全場至少有一半的視線轉向她。
她穿著一套純白色的綁帶比基尼,細得不能再細的線條勉強兜住那對E罩杯的奶子,每走一步,胸前的布料就跟著晃,乳溝深到可以夾住一支手機。下半身是同色系的高腰三角褲,臀線若隱若現,腰側兩條綁帶隨步伐輕晃,彷彿輕輕一扯就會整件掉下來。她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但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讓底下的曲線更引人遐想。
她戴著墨鏡,端了杯氣泡酒,赤腳踩著泳池邊的磁磚地,慢悠悠地繞過池畔。她的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鎖定在泳池另一端——一個男人獨自坐在躺椅上,手邊擱著一瓶啤酒,正低頭滑手機。
老吳,三十三歲,住C棟三樓,已婚,沒有小孩。妻子是社區管委會的活動組長,此刻正在屋內廚房張羅派對的餐點。
繪雅嘴角微微上揚,把手裡的氣泡酒放在一旁,走到池邊,優雅地滑入水中。
水花濺起又落下,她像一條白色的魚,在水面下潛行,幾秒後浮出水面,正好就在老吳腳邊。
「水好涼,你怎麼不下去?」
她摘掉墨鏡,仰頭看著他,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再滴進鎖骨凹陷處,最後沿著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往下淌。濕透的白色比基尼變得半透明,乳尖的形狀若隱若現地貼在布料底下。
老吳的手機差點滑掉。他看著水裡的女人,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呃……不太會游泳。」他的聲音有點啞。
「我可以教你啊。」繪雅雙手撐在池邊,上半身浮出水面,乳溝正好對準他的視線高度,水珠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流,滑過肚臍,沒入比基尼褲的邊緣。「你老婆不在?」
「她在裡面忙。」老吳說完這四個字,像是意識到什麼,耳朵微微泛紅,但眼睛還是沒從她身上移開。
「那正好。」繪雅笑了笑,意味深長。
她重新滑入水中,仰躺在水面上,兩條長腿輕輕打水,讓自己漂在他面前。白色比基尼裹著的奶子在水波裡上下浮動,乳尖頂著濕透的布料,呼之欲出。她看著他褲襠處逐漸隆起的弧度,知道魚已經咬餌了。
泳池邊人聲鼎沸,幾個小孩從他們旁邊游過,濺起水花。繪雅皺了皺眉,從水裡站起來,伸手拉住老吳的手腕。
「這裡太吵了,陪我去個安靜的地方換衣服。」她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黏膩。
老吳愣了一秒,然後起身,任她拉著走。
他們穿過池畔的人群,繞過烤肉區,經過一排棕櫚樹,來到泳池最角落的一排更衣室。這是給住戶淋浴換裝用的,派對期間幾乎沒有人會來這裡。
繪雅推開最裡面那間的門,把他拉進去,反手鎖上。
更衣室窄小得可憐,大概只有一坪多,牆面是防水塑膠板,角落有個蓮蓬頭,長凳窄得勉強能坐一個人。兩個人擠在裡面,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你不是要換——」
老吳的話沒說完,繪雅已經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她的唇濕潤溫熱,帶著淡淡的酒味。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齒,伸進他嘴裡攪弄。老吳整個人僵了一秒,雙手懸在半空,腦子裡閃過妻子的臉,但下一秒,繪雅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柔軟飽滿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濕布料傳到他掌心,所有理智瞬間蒸發。
「操……」他低罵一聲,手指收緊,隔著比基尼狠狠揉捏那對奶子。乳肉從他指縫間擠出來,軟得不可思議,又彈又燙。
繪雅悶哼一聲,扯著他的衣領往後退,背撞上牆面。她伸手解開脖子後的綁帶,白色比基尼應聲落下,兩顆飽滿的E奶彈出來,乳尖已經硬挺挺地翹著,深粉色的乳暈在水珠映襯下泛著光澤。
老吳倒抽一口氣,俯身就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另一手掐著另一邊的奶子,拇指粗暴地搓揉乳尖,指腹的粗礪感讓繪雅仰頭叫出聲。
「啊……輕一點……你是餓了多久……」她嘴上抗議,手卻按著他的後腦勺往自己胸口壓。
老吳沒理她,嘴上的力道更重了,牙齒輕咬著乳尖往外扯,舌頭來回撥弄,吸得嘖嘖有聲。他的另一隻手滑到她腰側,扯開比基尼褲的綁帶,那塊小小的白色布料就這麼飄落在地上。
繪雅現在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全身濕透,水珠沿著曲線往下滑,穴口已經泛著水光。
「你濕成這樣,還叫我輕一點?」老吳的手指探進她腿間,摸到一片濕滑,指尖沿著穴縫來回滑了幾下,沾了滿手的黏液。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聲音沙啞,「是不是早就想被人操了?」
「你管我濕不濕……啊——」
他毫無預警地插進兩根手指,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揉。穴肉立刻緊緊咬住他的指節,裡面又燙又滑,攪動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狹小的更衣室裡格外清晰。
「叫大聲點。」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力道大到整個手掌都在撞擊她的陰戶,掌心拍在濕淋淋的穴口上,啪啪作響。「反正外面在放音樂,沒人聽得到。」
繪雅咬著下唇忍了幾秒,終於還是繃不住,仰頭浪叫出來。「啊、啊……手指不夠……用雞巴、我要你的雞巴……快點……」
老吳解開褲頭,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彈出一根深紅色的雞巴。尺寸不算特別大,但前端翹起的弧度很勾人,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滲著透明的液體。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趴在牆上,雙手撐著塑膠牆面。他從後面掐著她的腰,龜頭抵著穴口,來回蹭了幾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插到底。
「啊——好大……」繪雅的指甲刮在塑膠牆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的穴肉被瞬間撐開,每一道褶皺都被雞巴撐平,子宮口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酸麻感從下腹炸開。
「剛才不是嫌手指不夠?」老吳掐著她的屁股,手指陷進臀肉裡,開始用力抽插。他的節奏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再整根撞進去,囊袋甩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清脆的拍擊聲。「現在夠不夠?嗯?」
「夠、夠了……啊、啊……太深了……你慢點……」繪雅被操得站不穩,膝蓋發軟,整個人幾乎是靠他的手撐著才沒滑下去。
「慢什麼慢,你夾這麼緊不就是想要我用力操?」他俯身貼在她背上,一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奶子,一手按著她的小腹往下壓,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雞巴進出的角度變得更刁,龜頭每一次都斜斜地刮過G點,再頂到子宮口。
繪雅被這一下操得眼淚都飆出來,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從深處往外一波波收縮。她知道自己快到了,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手臂。
「要到了……啊、啊……用力、再用力……操壞我……啊——」
高潮來的又猛又快,她整個人弓起背,穴肉緊緊絞住雞巴,一股熱液從深處澆在龜頭上。她叫得嗓子都啞了,身體抽搐了好幾秒才軟下來。
老吳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把她從牆上拉起來,自己坐上那張窄長的木凳,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雞巴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進子宮口的凹陷處。
「自己動。」他掐著她的臀肉,命令道。
繪雅喘著氣,雙手扶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騎乘。她的腰扭得像蛇一樣,每一次坐下都用力往下壓,讓龜頭撞上最深處的那塊軟肉。奶子在他面前上下晃動,乳尖擦過他的胸膛,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順著小腹往下流。
「你老婆知道你在更衣室裡操別的女人嗎?」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又甜又淫,舌尖舔過他的耳廓,「她現在還在廚房裡忙,你卻在這裡把雞巴插進我的騷穴裡……你這個壞老公……」
老吳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低吼一聲,扣著她的腰開始從下往上猛頂。木凳被他操得嘎吱作響,隨時像要散架一樣。他的力道大到每一次頂上去,繪雅整個人就被拋起來再落下,奶子甩得像兩團白花花的波浪。
「騷貨……你就是欠操……勾引人夫很爽是不是?」他咬著她的鎖骨,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
「爽、超爽……啊……你老婆餵不飽你,我來餵……操我、用力操我……射在裡面……灌滿我……」
「射在裡面?你不怕懷孕?」他的動作頓了一下,但雞巴還深深插在穴裡。
「今天安全期……射進來……我要你射滿我的騷穴……啊——」
老吳最後一絲理智斷線。他扣著她的腰,用全身的力氣往上撞,速度快到幾乎是殘影。更衣室裡全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雞巴攪動穴水的咕啾聲、還有繪雅失控的浪叫。
「來了……要射了……夾緊!」他嘶吼著。
繪雅收緊穴肉,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龜頭抵著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量多到沿著雞巴根部往外滲,順著他的囊袋滴在木凳上。她被他射得止不住發抖,穴肉一抽一抽地痙攣,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
他射了好幾秒才停,整個人往後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繪雅軟在他身上,兩團奶子壓著他的胸膛,兩個人就這麼疊在一起喘氣。
過了很久,老吳才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臉色一變。
「我老婆……她應該在找我了。」
他匆匆把繪雅從身上移開,起身拉起褲子。精液從繪雅的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上形成一小灘白色水漬。她沒急著清理,就這麼靠在牆上,看著他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他開門前回頭看了她一眼,表情複雜——有罪惡感,有貪戀,還有某種不甘。
「你……」
「放心,我不會說的。」繪雅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快去吧,你老婆在等你。」
門關上,腳步聲迅速遠去。
繪雅慢慢彎腰撿起地上的比基尼,重新穿上。她打開更衣室的門,午後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泳池派對還在進行,音樂沒停,笑聲依舊,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發生了什麼。
她走到池畔的躺椅區,拿起剛才擱下的氣泡酒,喝了兩口。然後掏出手機,點開那個標著「社區住戶名冊」的筆記檔。
C棟三樓,老吳。
她在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三戶,搞定。
她鎖上螢幕,仰頭喝完剩下的酒,視線越過泳池,落在B棟頂樓的方向。頂樓的窗簾緊閉,沒有任何動靜。
那個飛行員的班表,她得先搞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