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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豔三十戶

16 · 週末簽字,從沙發到辦公桌

週六上午十點,事務所大樓的玻璃門反射著初秋的陽光,冷氣從門縫裡溢出來,撲在繪雅裸露的小腿上。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領口開到第二顆釦子,鎖骨以下那道陰影若隱若現。黑色長褲是窄版的,腰線收得剛好,走起路來臀部繃出的弧度不誇張,但足夠讓人注意到。她按下電梯按鈕的時候,指尖在按鍵上停了一秒——上一次離開這裡時,方啟仁的目光就落在這個高度。

電梯門開,七樓走廊上飄著淡淡的咖啡味。櫃檯的助理認出她,點頭示意會議室的方向。

「方律師已經在裡面等妳了。」

會議室的門半掩著。繪雅推開門,看見方啟仁坐在長桌那頭,面前攤著一份文件,旁邊放著兩杯咖啡。他今天沒打領帶,白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前臂上淺淺的血管紋路。四十六歲的男人,保養得還算得體,只是鬢角已經有幾根白髮。

「請坐。」他抬起頭,指了指對面的位子。「律師函的草稿在這裡,我逐條跟妳解釋。」

繪雅在門口站了兩秒,然後繞過長桌,直接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一個手臂的長度,她聞到那股古龍水混合咖啡的氣味,比上次更濃一些。

方啟仁的手指在文件上頓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他把律師函推到她面前,開始解釋第一條。

「這部分是根據民法第四二九條,出租人負有修繕義務,如果房東在合理期限內沒有處理——」

「合理期限是多久?」繪雅打斷他,身體微微往前傾,襯衫領口隨著動作往下滑了一點。

「一般是七到十四天,視情況而定。」方啟仁的目光停在紙面上,沒有偏移。「妳的案例來說,漏水已經超過三週,這部分對妳有利。」

「那這一段呢?」她伸手指著文件上某個段落,手臂擦過他的前臂。

肌膚觸碰的瞬間,方啟仁的肩膀僵了一瞬。他往旁邊挪了半寸,繼續解釋條文內容。繪雅聽著,把身體又靠近了一些,這次是膝蓋——她的大腿外側貼上他的西裝褲,隔著兩層布料,體溫還是傳了過來。

「方律師,」她側過頭,距離近到可以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你講得太快了,我聽不太懂。」

方啟仁終於轉頭看她。兩人對視的那一秒,會議室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低頻嗡鳴。他的視線從她眼睛往下移,掃過鼻尖、嘴唇,然後停在鎖骨的位置,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然後他站起來。

「我去倒杯咖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她,拿起自己的馬克杯就往茶水間走。步伐比平常快,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喀喀聲。

繪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嘴角動了一下。她站起來,跟了過去。

茶水間在走廊盡頭,空間狹窄得只容得下兩個人並肩站著。流理台上放著咖啡機、幾個馬克杯和一盒糖包,牆上掛著一張過期的社區公告。方啟仁背對著門口,正在按咖啡機的出水鍵,深褐色的液體淅瀝瀝地流進杯子裡,蒸氣模糊了他面前的玻璃窗。

繪雅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扣上的時候,方啟仁的肩膀線條明顯繃緊了。

「方律師。」她站在他身後,聲音不高。

他沒回頭,但手指在杯緣上收緊了。「咖啡馬上好,妳可以先回會議室等。」

「我不是來喝咖啡的。」

這句話落下去之後,茶水間裡只剩下咖啡機低沉的運轉聲。方啟仁慢慢轉過身,背靠著流理台,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必須低著眼睛才能看她。

繪雅沒有退後。她抬起下巴,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裡。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故意靠近你?」

方啟仁沒有否認。

沉默像一層薄膜罩住整個空間。他的喉結動了一下,下顎的肌肉繃得很緊,那雙見慣了法庭上爾虞我詐的眼睛此刻什麼都藏不住——裡面有戒備,有判斷,還有一點被戳穿的狼狽。

繪雅上前一步。

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襯衫摸到他心跳的速率,很快,比剛才在會議室裡快得多。他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回應,雙手僵在身體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方啟仁的嘴唇是乾的,帶著咖啡的苦澀和一絲菸味。最初三秒,他整個人像石雕一樣動也不動,嘴唇緊閉,呼吸卻從鼻孔裡洩出來,又急又燙。繪雅沒有退開,她用舌尖舔了他的下唇,手掌從他胸膛往上滑,勾住他的後頸。

然後他動了。

他的右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悶哼了一聲。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把這個吻壓得更深。舌頭撞進她嘴裡的時候毫無試探,只有一種壓抑太久之後的粗暴。他把她整個人往後推,她的背撞上茶水間另一側的牆壁,掛在牆上的公告框震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妳——」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字,嘴唇離開她的,但身體沒有。他的髖骨壓著她的小腹,硬挺的勃起隔著西裝褲頂在她身上,熱度穿透兩層布料。

「我怎麼樣?」繪雅看著他,嘴唇被吻得發紅,聲音卻很穩。

方啟仁沒有回答。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那個溫文儒雅的律師,而是一頭被逼到角落的野獸。他扯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然後是第二顆。白色蕾絲胸罩露出來的時候,他的呼吸聲在茶水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妳不是來諮詢法律的。」他的聲音低啞,手指已經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了胸罩的背扣。動作熟練得像拆一份文件。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是。」繪雅說。

他把她的襯衫連同胸罩一起往上推,E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在冷氣中迅速挺立。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舌頭粗暴地碾過乳尖,另一手握住另一側乳房,拇指用力搓揉著乳暈。繪雅的後腦勺靠在牆上,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叫出來。」他抬起頭,下巴沾著唾液,眼神兇狠。「這裡隔音很好。」

她沒回答,但當他的手解開她長褲的釦子、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時,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了一片。他的手指探進她兩腿之間,碰到那處濕滑的穴口時,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

「濕成這樣。」他把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兩根指節一次沒到底,抽出時帶出一條透明的黏液。「在會議室的時候就濕了?」

「你廢話很多。」繪雅喘著氣,手卻已經在解他的皮帶。

金屬扣環彈開的聲音清脆響亮。她拉下拉鍊,把他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比想像中粗,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整根陰莖握在手裡的時候燙得像剛出爐的鐵條。

方啟仁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陰莖上拉開,然後單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上方的牆壁上。另一手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腰側,龜頭抵住穴口,前端陷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妳要的。」他說完這句話,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插了進去。

繪雅的尖叫被壓在喉嚨裡,變成一種破碎的悶哼。他的陰莖撐開她陰道內壁的感覺太強烈,每一道皺褶都被碾平,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那種深到發疼的飽脹感讓她的小腹劇烈收縮。

方啟仁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抽出來一半,又狠狠地撞回去,皮肉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茶水間裡迴盪,混著她陰道裡被攪出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帶出噗滋的悶響。

「夾緊。」他低吼,手掌掐住她的臀肉,指節陷進脂肪層裡。「妳他媽的夾這麼緊——」

他開始加速。抽插的節奏從大開大闔變成密集的短程衝刺,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恥骨碾壓著她的陰蒂,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往上爬。繪雅被壓在牆上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腿根不受控制地顫抖。

「再——再深一點——」她的聲音碎成氣音。

方啟仁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流理台上。她的臉貼上冰涼的不鏽鋼檯面,臀部被迫翹高。他從後面插進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撐開。

他的手從後面繞過來,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流理台上方的玻璃窗映出兩人的倒影——她的襯衫敞開,乳房垂著隨著撞擊晃動,臉上全是慾望的潮紅。他的表情則是一種壓抑到極點的猙獰,咬著牙,額角的青筋浮起來。

「看。」他貼在她耳邊說,聲音像砂紙刮過金屬。「看我是怎麼操妳的。」

她看著玻璃上的倒影,看著他從背後撞進來、抽出去、再撞進來,陰囊拍在她陰唇上的聲音啪啪作響。他的手指還掐著她的下巴,指腹壓在她嘴角,她張開嘴,舌尖舔過他的指節。

方啟仁的呼吸亂了。他放開她的下巴,兩隻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最後的衝刺。力道大到流理台上的馬克杯都在震動,咖啡機的進水聲被她的呻吟蓋過去,整間茶水間裡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響和他越來越重的喘息。

「射在裡面——」她說。

他的腰猛地一挺,龜頭頂到最深處停住。她感覺到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一股灼熱的精液灌進子宮口,燙得她全身痙攣。他射了很久,每一下脈動都伴隨著壓抑的低吼,手指掐在她腰側的力道大到明天一定會留下指印。

最後一滴精液射盡的時候,他整個人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脊椎,心跳隔著兩層皮膚撞擊她的後背。茶水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咖啡機自動斷電的滴答聲。

他先退出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的時候,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繪雅撐著流理台站直身體,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清理。

方啟仁靠在流理台另一側,拉上褲子,但沒有扣皮帶。他從褲袋裡摸出一包菸,抽出一根點燃,煙霧在密閉的茶水間裡裊裊上升。

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

繪雅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胸罩的背扣卡了一下,她反手扣上的動作很從容,手指沒有任何顫抖。最後她把長褲拉好,腰帶扣上,轉身面對他。

「妳不是來諮詢法律的。」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語調不是質問,而是確認。菸夾在他指間,灰燼落了一小截在流理台上。

繪雅回頭對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沒有得意,也沒有羞澀,只是一個弧度剛好的表情。她沒有回答他的話,拿起放在門邊地板上的手提包,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冷氣迎面撲來,她深深吸了一口,空氣裡咖啡的氣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皮膚上殘留的菸味和他的古龍水。

走進電梯的時候,她的膝蓋還在微微發抖,但步伐是穩的。電梯門關上,她靠著牆壁,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指尖在方啟仁的名字上停了一秒,然後打上兩個字。

「已完成。」

她往下滑,螢幕的光映在她的瞳孔裡。社區平面圖攤開在備忘錄的下半頁,三十個格子裡已經劃掉了八個。她的目光掃過那些標記過的門牌號碼,最後停在C棟五樓那一格。

戶長姓名欄寫著「管委會主委 林振國」

繪雅把手機螢幕關掉。電梯到達一樓,門打開的時候,午前的陽光從大廳落地窗灌進來,照在她鎖骨上那一道還沒褪盡的紅痕上。她沒有遮,踩著跟鞋走進陽光裡,步伐比來的時候更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