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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公園長椅上的第一次

周四下午两点,市立公园东侧的榕树荫底下,热风一阵一阵地刮过来,带着草皮被晒过的味道。林越跷着腿坐在长椅上,背靠着掉了漆的椅背,手机屏幕反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刷了几个短视频,都是些直播带货和猫狗卖萌的玩意儿,越刷越没劲,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旧T恤,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锁骨。下身是条宽松的运动裤,裤脚磨出了毛边,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脚趾缝里还夹着一点灰。头发三天没洗,油塌塌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就跟附近哪个出租屋里刚睡醒的无业游民一模一样。事实上他也确实是。

林越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响了两声,视线开始习惯性地在公园里扫荡。这是他每天唯一的正经事——到处乱逛,用眼睛剥每一个路过的女人的衣服。

然后他就看到了陈丽华。

不远处那张长椅上,她睡得正沉。侧身躺着,一只手垫在脑袋底下当枕头,手指微微蜷着搁在耳朵边上,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净的前臂。她的呼吸又慢又匀,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口红的残色,已经干得裂了纹。脸上化着淡妆,眉毛纹得细细的,眼角的细纹在午后的光线里隐约可见,大概三十六七岁的样子。

碎花连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子,那裙子是浅蓝底子上印着小白碎花,布料薄薄的,洗过很多次,颜色已经不那么鲜亮了,但贴着身子反而更显曲线。胸口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两团沉甸甸的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领口那儿露出一道深沟,锁骨下方沁着几颗细密的汗珠。腰间有一圈软肉,连衣裙的腰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裙摆被风吹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小腿圆润,脚踝倒是细细的,脚上是一双米色平底凉鞋,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已经有些斑驳了,大脚趾上还磕掉了一小块。

林越盯着她看了很久。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小腿肚上有个蚊子叮的包,红红的一小点,她睡梦中用脚蹭了蹭另一只脚,凉鞋的鞋底在长椅上刮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又不动了。

他站起来,先伸了个懒腰,把T恤往下扯了扯,慢悠悠地绕着那片榕树荫走了一圈。榕树的气根垂得密密麻麻,像一道天然的门帘,把这几张长椅隔成了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公园东侧这会儿没什么人,远处有个老头牵着条灰扑扑的泰迪狗在散步,那条狗走走停停,翘着腿在每根路灯杆下面尿几滴,老头也不催,背着手慢吞吞地跟着。更远一点的碎石路上,一个穿橙色马甲的打扫阿伯正在弯腰捡地上的矿泉水瓶,竹扫帚夹在腋下,蛇皮袋拖在地上,根本没往这边看。

林越又走了第二圈。这次他走得更慢,目光扫过每一条小路和每一张长椅,脑子里飞快地做着判断。最近的监控摄像头在五十米外,装在公园入口的灯柱上,镜头对着大门的方向,拍不到这边的长椅。遛狗的老头已经走到了公园的另一头,泰迪狗正围着他的脚打转。打扫阿伯收起了竹扫帚,拎着蛇皮袋往出口的方向走了,影子在石板路上拖得老长。

没有其他人了。

林越走回陈丽华的长椅边,一屁股坐下去,椅板被他压得轻轻晃了一下。他靠着椅背,假装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半垂着,眼珠子却在缝隙里紧紧盯着她的动静。离近了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香味,混着一点汗味和头发里的油烟味,是那种居家女人身上才有的气息。

等了片刻,他先伸手碰了碰她垂在椅侧的手背。

指尖触上去的瞬间,她的皮肤温热而干燥,手指微微蜷着,像握着一团空气。林越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会儿,不动,感受她手背底下血管微弱的跳动。然后他轻轻翻过她的手心,指腹在她掌心里划了一下——她的掌心有一点湿,纹路浅浅的,指根处有薄薄的茧,大概是做家务磨出来的。

陈丽华没动。呼吸还是那么均匀,眼皮底下的眼珠子都没转一下。

林越侧过身,把腿挪了个方向,身体朝她那边转过去。他先把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停了一阵,然后慢慢移过去,按在了她的小腿上。她的小腿圆滚滚的,皮肤滑得像绸子,腿肚子的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凹陷。他用拇指在她腿肚上来回蹭了两下,感受那团软肉被压下去又弹回来的触感。

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碎花裙料,他抓到了她的大腿。底下的肉又软又有弹性,比小腿更丰腴,一抓就是满满一把。他的手指慢慢收拢,从膝盖上方开始,一点一点往上揉捏,指腹陷进软肉里,松开时裙料上留下几个浅浅的褶皱。裙料在她腿上滑动,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像指甲刮过纸面。她大腿内侧的肉比外侧更软,温度也更高,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完全松弛着,一点抵抗都没有。

林越的手越移越往上,指尖已经碰到了裙摆的边缘。他用两根手指掀起裙摆的一角,探了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摸上去微微发黏,滑腻腻的。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往上滑,在离内裤边缘只有两指宽的地方停下来,用指腹画着圈揉。

陈丽华的呼吸顿了一下。

林越立刻缩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开装出一副睡着的模样。他的心跳快了两拍,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一动不动。装睡这事他太熟了,从小在网吧通宵被老板赶的时候练出来的。

陈丽华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听不清是什么。她的手臂从脑袋底下抽出来,甩到了身体一侧,手背碰到了林越的大腿,搁在那里不动了。她的裙摆这次翻得更高了,几乎堆在了大腿根部,两条肥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阳光底下,中间只隔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了,裤边勒进了大腿根的软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林越等了很久。他一动不动的,用耳朵数着她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又沉又均匀,节奏比刚才还慢,嘴里呼出的气吹动了自己额前的一缕碎发。

他睁开眼。

这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大胆,也更利索。他不再试探了,直接伸手抓住她裙摆的两边,往上一拉,把整件碎花连衣裙的下半截都堆到了她小腹上。布料堆叠起来,露出她圆圆的肚脐和微微隆起的小腹,肚脐眼凹进去一小圈,皮肤白得能看见几条细细的青筋,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两侧。

陈丽华的下半身就这么暴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浅粉色内裤紧紧包着她丰满的胯部,棉布料洗得有些起毛球了,中间凹下去一道浅浅的缝。大腿根部那一圈软肉把内裤的边缘挤得卷了进去,露出更白嫩的皮肤。她的胯骨宽宽的,从腰到臀的弧线又圆又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晒在太阳底下仿佛要滴出汁来。

林越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解开自己的运动裤,裤腰往下一拉,掏出已经硬得发烫的下体。龟头肿胀着,颜色发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挪了挪位置,侧身贴着她的大腿,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内侧往外掰开一点,她腿上的肉软塌塌地往两边分开,没费什么力气就掰出了一道缝隙。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下体,对准那道软肉夹出来的缝隙顶了进去。

热。软。滑。

她大腿内侧的肉从两边夹着他,那种被柔软包裹的触感让他从喉咙深处闷哼了一声。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的下体没入她大腿根部,只露出根部那一截,被她的腿肉夹得紧紧的。她内裤的棉布料就贴在他的龟头上方,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布料粗糙的触感,和他自己的敏感叠在一起,又痒又麻。

他开始慢慢挺动。第一下很慢,把整个下体从她腿缝里抽出来一截,再缓缓顶回去,龟头擦过她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那层棉质被顶得往里面陷进去一点。第二下比第一下快了一点,第三下又更快了一点。他找到了节奏,一下一下地把自己的下体撞进她大腿缝隙的最深处,胯部撞在她大腿外侧的软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陈丽华还在睡。她的呼吸节奏一点没变,嘴巴还是那样张着,嘴角的口水印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但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每次抽动时都会微微收紧,像在夹他,又像只是肌肉的条件反射。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舒展开,脑袋往另一边歪过去,露出脖子上一道浅浅的颈纹。

林越加快了速度。长椅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和他的动作合在一起,被风吹动榕树叶的沙沙声盖了过去。热气从榕树荫外面涌进来,他身上出了一层汗,T恤贴在后背上,额头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的裙摆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睡得毫无防备,睫毛微微颤动,眼角那几条细纹在阳光下看得很清楚。脸颊上还有凉鞋带子压出来的浅浅印子,红红的,印在皮肤上像一道疤。她大概正在梦里做着什么寻常的事——买菜、做饭、追剧、跟老公拌嘴——完全不知道自己两条大腿中间正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性器,被一下一下地撞着。

这个念头让林越更硬了。他掐着她大腿的手收紧了力道,指腹陷进软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红印。她的腿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他挺动得越来越用力,椅板被晃得咯咯响,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后泛了红,那道缝隙里渐渐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混着他自己顶端淌出的液体,变得黏滑无比,每次抽送都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远处那个遛狗的老头已经走到了公园的另一头,泰迪狗蹲在地上不走了,老头弯腰把它抱起来,夹在腋下慢悠悠地往出口晃。打扫阿伯早就不见了人影,整片东侧绿地只剩榕树、长椅和他们两个。

林越咬紧了后槽牙,呼吸粗重得像牛喘。他盯着她那张毫无察觉的脸,把最后一次撞击顶得极深——龟头挤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隔着内裤的棉布重重碾过那道凹陷的缝隙,整个身体绷紧了,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一股一股的浓稠液体从顶端喷射出来,打在她的内裤上,洇透了那层浅粉色的棉布,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长椅的木板条上,在深色的木纹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他保持那个姿势没动,让最后一点余韵过去,然后慢慢抽出下体。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的黏液,连着她的手和大腿之间,扯断了落在她皮肤上。

林越从裤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巾。那是他之前在便利店买水时顺手塞兜里的,已经揉得不成样子。他把纸巾展开,先擦掉她腿缝里那道黏稠的白浊,从大腿根部一路擦到膝盖弯,翻了个面再擦一遍,确保皮肤上不留痕迹。然后他把她内裤上那滩湿透的布料也按了按,吸掉多余的水分,指尖按上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层布料的潮热和她皮肤的温度。

他把长椅木板条上的痕迹也抹干净,把用过的纸巾揉成团塞回裤兜。

然后他把她裙摆拉下来。动作比之前轻柔得多,手指捏着裙角,一点一点往下扯,让布料重新盖住她的大腿,连裙摆边缘那圈缝线都对齐了原来的位置。裙子上压出的褶皱,他用手掌抚了两遍,虽然不能完全抚平,但看起来已经不像被翻起来过的样子了。

陈丽华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没醒。只是又翻了个身,从平躺翻回了侧躺,把脸埋进手臂里,屁股微微撅起来,睡姿比刚才更不设防了。她的呼吸还是那么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在梦里说了句什么。

林越站起来,拉了拉自己的运动裤,把裤腰系好。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T恤下摆沾了一小块汗渍,运动裤膝盖上蹭了一点木椅上的灰,他随手拍了拍。裤兜里那团纸巾硌着大腿,湿湿黏黏的。

他看了一眼她的脸。睡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睫毛安安静静地贴在眼睑上,嘴角的口水印已经干了,皱巴巴的裙子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阳光透过榕树叶在她脸上落了几块斑驳的光影。

林越把手插进口袋,转身往公园西门走。人字拖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地响,脚步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走出十几步后,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陈丽华正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她坐在长椅上,头发乱成一团,额前的碎发翘了起来,脸上还有胳膊压出来的红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像半边脸被人打了一巴掌。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张得能看见后槽牙,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然后用手指抹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裙子,裙摆歪歪扭扭地搭在膝盖上,腰带的蝴蝶结松了一半。她随手拍了拍,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嘟囔了一句。

“怎么睡成这样。”

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糊劲儿。她弯腰把凉鞋蹬好,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扶了一下椅背才站稳。然后她拎起放在长椅底下的帆布袋——那是只米白色的布袋子,印着一家超市的标志,里面大概装着什么青菜和一条吐司面包——挎在肩上,慢吞吞地往公园南门的方向走了。她的裙摆在风里一荡一荡的,凉鞋的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笃笃笃的声响,越来越远。

林越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指攥了攥,关节咔咔响了两声。他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碎花裙、帆布袋、暗红色的脚趾甲——在脑子里记下了她的脸、她的裙子、她睡觉的习惯和她翻身的姿势。可以再来的目标又多一个。

他把手重新插回口袋,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人字拖的声音和榕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热风从背后推着他,把他推进午后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