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把手机塞进裤兜,推开男装店的玻璃门。店长在身后喊了一句“明天别迟到”,他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脚步已经拐过巷口。
傍晚的风带着商业街特有的油烟味和甜品香,路灯刚亮起来,光线还是那种介于白天和黑夜之间的灰蓝色。他站在巷口的自动贩卖机旁边,背靠着冰凉的机器,眼睛盯着斜对面女仆咖啡厅的店门。
心脏跳得有点快。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提前二十分钟下班,跟店长说肚子不舒服,实际上只是为了在这里等她出来。这个念头让他觉得自己可笑,但脚就是迈不开。
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夏柠走出来的时候,裙摆先晃出门框。黑色连衣裙外面罩着白色围裙,裙摆蓬松地撑开,过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一双圆头玛丽珍鞋。她把帆布袋挂在手肘上,抬手理了理头发,金色发尾在路灯下泛着一圈暖光。
陆时川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不是朝他走过来的。她转过身,对着门口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弯下腰,双手交叠在围裙前面,露出那个他在窗外看了一整个下午的笑容。“谢谢您今天光临,请慢走!”
男人笑着摆了摆手,说了句什么,夏柠又弯了一次腰,发尾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路灯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勾出一圈毛茸茸的轮廓。
陆时川把手插进口袋里,攥紧了手机。
他知道那个笑容是工作。他知道她对谁都这样笑。但胸口那个位置还是发紧,和下午隔着玻璃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不,比那时候更厉害。因为现在有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也在看她的脸,也在听她的声音,也看到了她弯腰时领口微微松开的那一小截锁骨。
她对他笑。她对别人也这样笑。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进他的肋骨缝里,不太疼,但拔不出来。
夏柠直起身,中年男人已经走远了。她转了转脚踝,低头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边走边打字。
陆时川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屏幕亮着,通知栏显示一条新消息——柠柠:小川,我下班了!好想见你!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道该回什么。抬头的时候,夏柠已经走出十几米,拐进通往住宅区的那条小路。
他跟上去。
不是故意的——他跟自己说。只是同路。她也住那边。他走快一点也没关系。但脚步越跟越紧,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和她之间只隔了七八步的距离。她的裙摆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帆布袋拍在大腿侧面,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她还在低头打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还没收起来的笑容照得很清楚。
陆时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喊她。他可以叫一声“柠柠”,她一定会回头,一定会扑过来,一定会用那种让他的心跳乱掉的方式抱住他的手臂。但他只是跟在后面,看着她金色的发尾在肩膀上轻轻摆动,看着她停下来等红灯时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看着她拐进那条两边都是围墙的窄路——
她猛地回头。
陆时川的脚步钉死在原地。两个人之间隔了三步,路灯在她身后,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她的鞋尖前面。
夏柠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惊喜——是认出了他,是确认了是他,是“原来你在这里”的那种理所当然。她把手机往帆布袋里一塞,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小川!”
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力气大得不像女孩子。陆时川还没来得及开口,整个人已经被她拽着拐进两栋房子之间的窄巷。巷子很窄,两个人并排站着都嫌挤,墙面上贴着冷冰冰的瓷砖,头顶是别人家阳台晾出来的被单,在风里轻轻鼓动。
夏柠把帆布袋丢在地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撞上来。
她的嘴唇压在他嘴唇上,不是亲,是撞。牙齿磕到他的下唇,舌头直接探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大概是店里免费提供的糖果。陆时川的后背撞上墙壁,瓷砖的凉意透过衬衫渗进皮肤,但她的身体贴在他胸口,烫得不像话。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蓬松的裙摆被压扁,手掌隔着好几层布料摸到她的腰线。她的手已经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指甲刮过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往上推。
“你——”陆时川想说话,嘴被她堵着,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夏柠没理他。她的手在他胸口摸了一圈,指尖按在他的锁骨上,然后滑到他的肩膀,抓住他衬衫的布料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吻越来越深,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呼吸打在他鼻翼上,又热又急。
陆时川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隔着蓬松的裙摆摸到她的大腿。过膝袜的边缘是一圈微微勒进肉里的松紧带,他的指尖卡在那里,感受到袜口上面那一小截皮肤的温度。
夏柠的另一只手从勾着他脖子改成按在他胸口,然后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他硬起来的地方。
“硬了。”她说,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声音低低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陆时川的耳根烧起来。她的手指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描了一圈那个凸起的形状,掌心压上去,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他的腰本能地往前顶,呼吸碎在喉咙里。
“等不及了。”夏柠把手抽出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帆布袋,重新抓住他的手腕。“走。”
她拉着他跑出窄巷。脚步声在空荡荡的住宅区里响得清脆,帆布袋拍打她的腿侧,裙摆飞扬起来,露出过膝袜上面那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她边跑边笑,笑声在夜风里散开,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
陆时川被她拖着跑,手心全是汗,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她的。他看着她的背影——女仆装的蝴蝶结在后腰上跳动,金色长发在路灯下散开,她的肩膀因为笑而轻轻抖着。跑过一盏又一盏路灯,光一格一格打在两个人身上。
他家门口到了。
夏柠熟门熟路地推开门,把他拽进去,反手把门一推。门撞上门框,发出一声闷响,但没完全合上——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没有人注意到。
玄关没开灯。夏柠转过身,陆时川的手已经搭上她后背的拉链。
“急什么。”她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半步。“不急。”
她退后一步,站到玄关和房间交界的那一小片阴影里。女仆装完完整整穿在她身上,蝴蝶结端端正正系在领口,围裙的系带在背后交叉,裙摆蓬松地撑开。她抬起手,五根手指托住他的手背,慢慢举起来,把他的指尖放在自己领口的蝴蝶结上。
“游戏开始。”她说。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得不像话。
陆时川的手指停在蝴蝶结上,不敢动。夏柠松开手,从他身边走过去,把他按到床边坐下。她站在他面前,裙摆蹭着他的膝盖,低头看他。
然后她跪下来。
双膝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轻的磕响。蓬松的裙摆在身后铺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掌心贴着牛仔裤的布料慢慢往上推,推到裤裆的位置,手指张开,隔着裤子揉了一下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陆时川倒吸一口气,手指抓住床单。
夏柠没有看他。她低着头,手指找到他的裤链,慢慢拉下来。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楚。她把他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拇指在顶端画了一圈。
“今天,”她抬起头,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不许碰我。”
陆时川的手刚伸出去,悬在半空。夏柠拍开他的手背,“啪”的一声,不重,但很清脆。
“说了不许碰。”
她把他的手按回床单上。然后她直起身,用女仆装胸前的蕾丝边蹭他的顶端。白色的蕾丝擦过充血的皮肤,粗糙的触感让他的小腹猛地一缩。她蹭了两下,蕾丝上沾了透明的液体,拉出一根细细的丝。
夏柠低下头,含进去。
她的嘴唇包住顶端,舌头在下面滑过,然后慢慢往下吞。温热的口腔裹住他,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吸得很用力。吞到底的时候她的鼻尖碰到他的小腹,停了一秒,再慢慢退出来。嘴唇滑过冠状沟的时候故意收紧了吸一下,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
陆时川的手指把床单攥成一团。她的头在他腿间起伏,金色长发散在他的大腿上,发尾扫过他的皮肤,又痒又烫。她一边含他一边抬眼看他,眼睛亮得像是含了一汪水,嘴角被撑得微微发红。
“主人,”她退出来,用嘴唇蹭他的顶端,说话时气息打在湿润的皮肤上,“想射的时候要告诉我哦。”
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吞得更深,喉咙收紧,挤压他的前端。
陆时川的腰抬起来,又落下去。他的手指悬在她头发上方,想抓又不敢——刚才她说了不许碰。他只能抓床单,指甲掐进布料里,关节发白。
夏柠含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保持平衡。口水顺着他的性器流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和他的裤子。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吞咽声,嘴唇被撑得薄薄的,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她感觉到他的小腹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腿部的肌肉绷紧了。她退出来,手握着根部轻轻压住,抬头看他。
“不许射。”她说。
陆时川发出一声像是呜咽的声音,喉结上下滚动。夏柠站起来,把裙摆撩到腰上,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脱下来。白色的棉质内裤从脚踝滑落,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内裤踢到一边,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然后她转过去,背对着他,把裙摆重新放下来铺在他脸上。蓬松的裙摆像一个帐篷罩住他的头,底下是她分开的双腿,和她用手掰开的那一小片湿润的地方。
“舔。”
陆时川的嘴唇贴上去。他的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隙,尝到咸涩的、带着微微酸味的液体。她的小阴唇在他的舌面下滑开,露出里面更软更湿的嫩肉。他含住那颗凸起的小核,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的腿立刻夹紧他的头。
夏柠俯下身,重新含住他。两个人以头尾颠倒的姿势交叠在一起,她的嘴含着他的性器,他的嘴贴着她的阴部。她的口水滴在他的小腹上,他的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房间里只有吞咽声和细小的呻吟,还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夏柠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压,把阴部更用力地贴到他脸上。她的嘴唇含着他的顶端没有动,因为注意力全被下身的快感吸走了。他的舌头钻进她的阴道口,在入口处搅动,鼻尖顶着她的后庭,呼出的热气打在那圈紧皱的皮肤上。
她先高潮了。
大腿猛地夹紧,把他的头固定在一个位置上动弹不得。阴道内壁痉挛着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沾在他的下巴上。她的嘴松开他的性器,发出一声被闷在裙摆里的低吟,腰塌下去,趴在他腿上喘气。
喘了十秒。然后她翻身坐起来,撩开裙摆,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在收缩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夏柠没有停。她往下坐,一点一点吞进去。阴道内壁被撑开,褶皱被碾平,每一寸进入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颤抖。坐到最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贴上了他的大腿根部,裙摆铺开盖住他的小腹,黑色布料下面两个人的身体连在一起。
“今天,”她俯下身,手撑在他胸口,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我想慢慢来。”
她开始动。
腰抬起来,阴道壁摩擦着茎身退出,退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处,再慢慢坐下去。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的形状。她的屁股往下坐的时候,臀肉压在他的大腿上,白皙的皮肤凹陷下去,抬起来的时候皮肤黏着皮肤,发出细小的“吧嗒”声。
夏柠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直起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像波浪一样起伏。女仆装的围裙还系在身上,蝴蝶结在脖子后面跳动。她的阴道紧紧裹着他,每次往上抽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他的阴毛上,拉成细丝。
陆时川的手终于忍不住了。他抓住她的大腿,拇指陷进过膝袜边缘勒出的那圈软肉里。她没有拍开他的手——大概忘了,大概顾不上了。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发出细小的呻吟,每一下都和他的进入同频。
“换一下。”他哑着嗓子说。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性器从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小滩液体沾在床单上。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裙摆翻到背上,露出臀部和后腰。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这次抽插的速度比刚才快,小腹撞上她的屁股,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夏柠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住枕套的边缘。她的屁股被撞得抖动,臀肉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每次他顶到最深的地方,她的阴道就会收紧一次,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来。过膝袜在她跪着的姿势下绷得紧紧的,大腿后面的皮肤从袜口挤出一小圈微微凸起的软肉。
陆时川俯下身,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女仆装粗糙的布料摩擦他的胸口。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气又热又急。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捏了一下,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进出——手掌下面,她的肚皮随着他的抽插微微鼓起又落下。
“小川——”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他把她翻过来。性器在体内旋转了一圈,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现在两个人面对面,她的腿勾住他的腰,过膝袜摩擦他腰侧的皮肤。他重新开始抽插,每次进入都顶到最深的位置,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阴道就会痉挛一样地收缩。
窗外路灯亮起来了。橘色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光纹。
夏柠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接吻。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互相缠绕,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沾在枕头上。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
“快到了——”她说,声音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
陆时川加快速度。腰部的动作变得又急又猛,睾丸拍打她的会阴,啪啪声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皮肤里,留下几个淡红色的指印。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绞得紧紧的。他被那股收缩一激,腰眼一麻,精液猛地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阴道最深处。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身体还连在一起,呼吸乱成一团。
夏柠趴在他胸口喘气。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湿,女仆装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沾在他的小腹和床单上。
窗外路灯亮得很稳。
过了很久,夏柠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她跨下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床沿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还是湿的,嘴唇肿了,头发乱得不成样子,但嘴角弯着,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
“我去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哗响起来。
陆时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衬衫皱成一团,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颗,裤子褪到膝盖,床单上一片深色的湿痕。他把手背搭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蒸汽涌出来。
夏柠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他的白色T恤,领口太大,滑下来露出半截锁骨。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下面光着两条腿,过膝袜已经脱掉了,脚踝上还留着一圈淡淡的勒痕。头发滴着水,水珠落在T恤上,洇出几个透明的点。
她赤脚走到床边,蹲下来。湿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凉凉的。她凑过去,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停了三秒。
“我回家了,”她说,“明天见。”
她站起来,拎起地上的帆布袋,拉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得门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是玄关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门没关紧。那条两指宽的缝一直在那里,没有人注意到。
陆时川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巷子里。他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屏幕亮着,还是那条消息——小川,我下班了!好想见你!
他没有回。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屏幕的光透过衬衫映出一小块蓝色的亮斑。闭上眼睛,胸口那个位置还在发紧,和下午站在窗外看她的时候一样。只是现在那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高潮时夹紧他的腿,她滴在他额头上的水珠。
近了一点。又近了一点。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窗帘。橘色的路灯光在墙上晃动,像水面上的波纹。陆时川慢慢吐出一口气,把手机攥在手心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明天她还会来。明天她还会穿着女仆装对他笑。明天她还会在巷子里回头看见他,眼睛亮起来。
但明天是明天的事。
现在他躺在这里,身上还留着她的味道,床单上还沾着她的体液,门还留着一条缝。她走了,但好像还没走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