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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64

我摸黑推開房門,紙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柴乃跪坐在燈下,黑髮全放了下來,半邊臉浸在暖黃光裡。她沒抬頭,手裡慢慢疊著一件男人的內衫。

「去哪了,這麼晚才曉得回來?」她把衫子往膝上一按,聲音低得像是從胸口壓出來的。我光著腳站在門口,褲腳沾著田溝的泥腥味,一時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去源太屋裡坐了坐。」我照實說。

她抬眼,手指把內衫一角擰了又擰。那眼神裡沒有平常的溫順,倒像灶房裡燒過頭的柴灰,悶著一層燙人的怒意。我背脊貼著門框,腳趾在粗糙的藺草蓆上縮了縮。

「娘沒教你,夜裡不回家要先捎句話嗎?」柴乃鬆開衫子,朝我勾了勾手。「過來,跪這兒。」

我走近,膝蓋落在她面前的藺草蓆上。她伸手揪住我的衣領,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上身往前傾。她的胸口就在我鼻尖前,兩團沉甸甸的奶子把衣襟撐得緊繃繃,呼吸時布料下的肉微微起伏,帶出一股混著皂角與體溫的氣味。

「你眼珠子往哪兒放?」柴乃另一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仰起臉看她。「娘在跟你說話,你倒饞起孃的奶子來了?」

我喉嚨發乾,褲襠裡那根已經硬得頂住大腿。柴乃的掌心貼著我下巴,有些涼,又很快被我的體溫焐熱。她哼了聲,拇指在我下唇來回碾了兩下。

「褲子脫了,讓娘看看你知不知羞。」

我跪坐著把褲子褪到膝彎,肉莖彈出來,歪斜著貼在小腹上。柴乃的目光從那上頭掃過,像在看一樣頂頂下賤的玩意兒。她鬆開我下巴,反手在我臀肉上抽了一記,聲音脆響,我整個人一抖。

「就這點出息,也敢在外頭野?」她罵道,手掌又落下來,這次打在另一邊臀上,麻癢從捱打的地方往腰眼竄。我悶哼出聲,前端已經滲出清亮的汁水,順著莖身往下淌了一小段。

柴乃見我這副樣子,嘴角往上一勾。她俯下身,兩手託著自己那對奶子,往我臉前一送。隔著薄薄的衣料,乳尖已經頂出兩個圓圓的突起。她把我往她懷裡按,我整張臉埋進那團溫熱的軟肉裡,鼻尖陷在乳溝中,呼吸間全是她的氣味。

「聞夠了?娘問你,今晚在外頭吃了什麼?」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摩挲,像在摸一條不聽話的小狗。

「半碗冷飯,源太給的。」我悶悶地說,嘴唇貼著她衫子下的乳肉,聲音又黏又低。

「他餵你冷飯,你就誰都忘了?娘在家給你熱著湯,你倒好,去嚼人家的殘羹。」柴乃說一句,就往我臀上掐一下。我身子一抽一抽的,肉莖前端抵在她跪坐的膝蓋旁,把她的裙面蹭濕了一小塊。

她低頭看一眼那處濕痕,捏著我的後頸把我拉開。「跪直了,把手背到後頭去。」

我照做,硬著的性器就直直對著她。柴乃伸手握住,掌心乾爽溫熱,圈著莖身上下滑了兩下。她力道不重,像在教孩子怎麼握筆,手指掠過我脹紅的頂端時,那兒已經濕得一片滑膩。

「家裡的湯不喝,偏出去吃冷飯。你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娘?」她講話的節奏跟手上一致,握緊了慢慢往上擼,到頂端又鬆開,再滑下來。我忍不住挺了挺腰,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喘。

「有……有娘。」我斷斷續續地應她。

「有娘還不聽話,非要人家來告訴我,你蹲在田邊看他灑種子,看到天黑都不走?」柴乃手腕一轉,指腹壓著我頂端的小孔打轉。我大腿內側的筋抽跳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被她一手抵住肩頭。她一罵,我胸口的痠麻就越發漲,連腳尖都蜷起來。

「那、那是源太喊我去幫手。」我話剛落,柴乃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著頂端下方那條青筋,慢慢往上推。我的話變成斷續的氣音,腰不自主地往前送,把整根更實地撞進她掌心。

「幫手?幫到褲子都濕了?你聞聞你自己,騷得滿屋子都是。」她突然鬆開手,往我臉上摑了一下,不重,可是響。我偏過頭,吐出口氣,肉莖在空氣裡彈了兩下,頂端牽出一線銀絲。

柴乃俯低身子,那兩團奶子壓在大腿上,衣襟被撐得鬆開,一片白花花的肉從領口擠出來。她盯著我,嘴裡罵著:「娘今天教你個乖。把嘴張開。」

我張嘴,她便扶著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胸口壓。她沒解衣裳,只把乳尖隔著薄布往我嘴裡塞。我含住,隔著衣料用牙輕輕磨她,那粒乳頭很快就在我口中硬起來。柴乃仰了仰下巴,喉間哼了聲,仍不忘罵我:「用舌頭,別光會咬。」

我含著她乳尖,兩手被自己壓在背後,沒法去扶她的腰。她的奶子又大又沉,隔著衫子壓在我臉上,幾乎叫我喘不過氣。另一手從我胸膛滑下去,重新圈住我那根,這回動作快了些,掌心裡全是我的前液。她一邊乳著我的嘴,一邊手裡擼我,嘴裡低低地數落:「你就是欠管教。娘一天不管你,你就去外頭浪。」

我整個人被她又罵又弄,眼前發白,只覺著她掌心那層薄薄的繭磨得我脊樑發麻。她身上那股帶奶味兒的體香全灌進我鼻腔裡。我舌頭貼著她乳尖亂頂,她罵我「急什麼」,手上卻更用勁,指甲輕輕刮過莖身側面。我腰猛地一弓,精液射了她一手,射得又急又猛,濺在她握著我的手指間,白濁順著她手背往下淌。

柴乃沒躲,等我射完了,才把手掌抬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張開,精液在指縫間拉成黏糊糊的絲。「瞧瞧,這些天沒給你清,積了多少。」

我喘著粗氣,垂眼不敢看她。她卻笑了,把沾著精液的手指送到我嘴邊:「自己的穢物,自己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從她小指根部往上舔。舌尖嚐到又鹹又腥的味道,混著她掌心淡淡的皂角香。她手指一動,我便含進去,細細吸吮,把每一道指縫都舔得濕亮。柴乃低頭瞧著我,另一手慢悠悠地撫著我的耳朵,像在獎勵一條終於乖順下來的狗。

「還有這兒。」她鬆開手,往我褲襠又看了一眼。我射過一回,半軟著,仍沾著自己的精液。她起身,把我往後按倒在席上。我仰躺著,看她端過燈臺,擱在我腿旁,暖光照得我整片小腹上的精斑清清楚楚。柴乃跪在我兩腿間,俯下臉,長髮掃著我大腿,先伸出舌尖,在莖根處舔了一下。

「冷飯也吃,種子也看,你現在倒清閒。」她把軟下來的性器含進嘴裡,舌尖抵著頂端,往那小孔裡鑽了鑽。我腰腹繃緊,悶聲叫了句「娘」。她含著我,嗓子裡應了聲,那震動順著性器傳到我後頸。她的嘴裡又濕又熱,像把我整個人裹進一盅溫著的湯藥裡。

我撐起上半身去看她。她跪伏著,兩團奶子垂在胸前,把衣襟撐得像要裂開。嘴裡裹著我,眉眼低垂,眼睫在燈下投出細小的影。她又罵了句什麼,含糊不清,大約是「再野就把你鎖在屋裡」。我幾乎被她這句話弄得又硬了幾分。

柴乃抬眼看我,慢慢把整根吞進去,鼻尖抵著我的小腹。我伸手去抓她的髮,她反而含得更深,舌頭墊在莖底,喉口一下一下地夾著我。我仰起脖子,兩條腿蹬著蓆子,嘴裡只能斷續地喊她。她退出來半截,嘴唇繃著我的頂端,舌尖來回掃那最淺的一圈皮,掃得我腳背都弓起來。她把垂落的頭髮別到耳後,用一種又像責備又像哄的語氣說:「這就要出來了?娘還沒訓完呢。」

她重新含住,這回用手託著囊底,兩根手指在後頭輕輕打著轉。我哪裡受得住,臀往上挺,她那兩片嘴唇像吸著熟透的果核,一點點把我往最深處嘬。我肚裡像有根弦被擰到極處,眼前一黑,精液全射進她嘴裡。她含著,喉間滑了兩下,等我把最後一滴都瀉盡了,才慢慢退開嘴唇。她抬起臉,舌頭舔了舔嘴角,又用指尖揩走唇上沾著的半滴白濁,重新抹進我嘴裡。

「今晚就睡這兒,哪也不許去。」柴乃把我汗濕的額髮撥開,俯下身,光裸的乳尖從衣襟裡完全滑出來,貼著我胸膛。她的奶子壓下來,沉得我呼吸變淺,可她只是把我攬進臂彎裡,一手拍著我的背。

「娘會把你餵飽,不會教你再去眼饞別人。」她摟著我翻了個身,讓我的臉埋進她胸口。我含住她的乳尖,嘴裡還留著自己的精味。她哼著不成調的曲,腿跨上我的腰,屋外的蟲鳴跟著她的拍子,一層一層地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