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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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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在褥上喘了好一陣子,眼前還一陣陣發白。柴乃拿布替我擦乾淨,又把自己胸前沾著的東西抹去,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什麼貴重物。我伸手想碰她,她卻先開了口。

「老公,冊子後面還有一頁。」她低著聲音,嘴角抿著,眼裡卻藏不住笑。

我撐起身子問她學了什麼,她只把布疊好放在一旁,搖了搖手。「明天晚上再告訴你。」

她不肯多說,臉蛋紅得比剛才更厲害,連耳根都透著粉。我越問,她越往被褥裡縮,最後乾脆把半張臉埋進枕頭,只露出兩隻眼睛朝我眨。

這下我心裡被撩得發癢,可看她那副羞樣又捨不得逼問。只好把她擁入懷中沉沉睡去。

隔天去忙白日該做的活時,腦子裡卻總浮著她那句沒說完的話。

白天過得極慢。柴乃在屋裡走動,偶爾與我對上眼,就壞笑著別開臉。源太在院子裡劈柴,一下一下的聲響震得我胸口跟著跳。我藉口去井邊打水,經過灶房時聽見她哼著小曲,音調比平時輕快許多。

等到天色徹底暗下,我收好帳冊,推開臥房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立在門檻上忘了邁步。

柴乃一絲不掛,仰躺在床鋪正中央。兩條腿微微屈起,膝蓋靠在一起。那對胸脯因為躺姿往兩邊沉甸甸地垂開,像兩團發好的白麵,尖端被夜裡的涼氣激得挺立。她一隻手搭在小腹上,另一隻手慢慢撥開頸邊的長髮,側過臉望向我。

「回來了?」她聲音綿軟,尾音往上勾。

我褲襠裡的東西幾乎是頂著衣料彈起來。呼吸卡在喉嚨裡,腳像被釘在地上。她就那樣大大方方攤著身子,任我從頭看到腳,連腰側那顆小痣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見我愣著不動,便笑出聲來。那笑聲讓整間屋子都暖了。她起身走到我面前,光著身子替我更衣,手指解我衣帶時有意無意地擦過我胸口。我聞到她髮間淡淡的皂角味,還有一點白天曬過太陽的暖香。

衣衫褪盡,她重新躺回被褥,卻換了方向。頭朝著我的方向仰下,整個脖子懸在床沿外,長髮直直垂到地上。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床邊帶。

「書上說,從站著的方向進去,喉嚨會變得很順。」她說這話時聲音有些發顫,臉上卻帶著獻寶似的興奮。「老公,你把我下面那樣用吧。」

我站到她頭頂前方,低頭就見她的臉倒著望我。那雙眼睛濕潤,嘴唇微啟,呼出的熱氣噴在我已經脹硬的柱身上。她用兩手捧起垂在身側的胸乳,自己揉弄起來。指縫間露出的肉隨著動作變換形狀,乳尖在她掌心反覆刮過。她揉得極投入,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像貓叫似的。

我扶著自己,先在她唇上蹭了幾下。那兩片唇又熱又軟,沾了剛才喘出的濕氣,滑得厲害。她張開嘴,我便一點一點往裡送。柱身擦過她的上顎,被裡頭的熱度裹住。她沒有躲,反而把頭又往後仰了些,讓脖子拉得更直。

我慢慢往深處頂,她的喉頭一下收緊,擠得我腰眼發麻。她兩手還按在胸上,指尖掐著乳暈,把兩團肉搓得發紅。口水順著她嘴角往下淌,一路滑過顴骨、額頭,最後滴在地上。

我試著抽動起來,每一下都撞進她喉嚨最深處。那裡面又濕又緊,還帶著她吞嚥時的陣陣收縮。她鼻息變重,眼睛泛出生理性的水光,卻仍努力張大嘴配合。胸脯在她自己手中顛得越來越快,整片前胸都被揉得粉紅。

房間裡除了我粗重的喘息,就剩她喉間被頂出的那點氣音,和手掌搓過乳肉時發出的黏膩聲。燭火把她的身體照得一清二楚,汗水從她頸側滑進鎖骨的小窩裡,積成一小汪亮光。我看著那畫面,下身又脹了一圈,往她喉嚨裡塞得更滿。

她忽然緊縮一下,像被頂到極限,手指狠狠揪住自己胸前的肉。那聲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隔著柱身傳到我腹下,震得我尾椎一陣酥麻。我扣住她的下巴,開始加快速度。她的眼角泌出淚水,一顆顆倒著滾進髮絲裡。

最要命的是她兩條腿在床面上弓起又放下,腳趾反覆抓著被褥,像被拋到半空的魚。那處袒露的花縫在燭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我心想她果然從裡到外都準備好了,只等著我。

她喉頭又是一陣吞嚥,軟肉從四面朝我擠來。我再也撐不住,腰一挺,全送進她嘴裡最深處,貼著那窄道射了。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手指停在自己乳尖上,眼淚流得更兇。我感覺到她喉口一下下吞著,把射進去的東西全嚥了下去。

我往後退出一些,她猛烈地咳起來,嗓子裡發出沙啞的氣音。可她還是維持著頭懸在床沿的姿勢,直到我完全抽離才慢慢收回脖子,癱回被褥上。她的臉紅得發燙,嘴邊全是水光,眼睛半闔著望向我。

「吞下去了嗎?」我喘著問。她點頭,張嘴讓我看了一眼空空的舌面,然後笑起來,嗓子比白天還啞。「老公好濃,喉嚨裡都是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