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鬆開她的胸,任她伏在身上。她那張臉湊在耳邊,笑聲又輕又癢,像在誇我,又像在笑我。我兩手攤在褥上,腿間的黏膩還沒退,乳肉的溫度還留在掌心。她從我身上起來時,我甚至沒力氣留她。
那晚之後過了幾天,日子照舊。源太照樣下田,我照樣在屋裡翻書,柴乃照樣裡外忙活。只是每到夜裡,她看我的眼神總像多藏了點什麼。
那天晚飯後,柴乃收拾完碗盤,坐到我旁邊,忽然從懷裡掏出一本舊書。我認得那書皮,是她早先從村裡借回來的閨房冊子。她翻開其中一頁,手指點著上頭的圖,湊近我耳邊:「老公,今晚用這個補償你,好不好?」
我看了一眼那圖,畫的是個男人跪趴在床頭,女人跪在後頭,姿態怪得很。圖旁的註解字小得看不清楚,我還沒看明白,她已經把書合上,拉著我站起身。我被她半推半拉到寢室,心中還在犯嘀咕,這姿勢到底要怎麼做。
「你跪上去,手撐著床頭。」她把我按到被褥邊,又拍了拍我後腰。我依言面朝床頭,膝蓋抵在褥上,兩手扶著床沿橫木,像條待宰的牲口。這姿態讓我有些發窘,後頭毫無防備,連她走動的聲響都聽得格外清楚。
我正想回頭問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就聽見衣料滑落的聲音。柴乃不知何時已經把外衣褪了,她自身後貼了上來,上身光裸,兩團豐乳先一步壓上我的背。柔膩的觸感從肩胛一路滑到腰際,我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她便用手將那對乳房往前一送,從兩側包住我的臀與大腿根。
她蹲得更低了些,我也跟著調整姿勢。緊接著,我整根性器被裹進某種又軟又重的東西裡。低頭一看,才發覺是她的胸脯,兩團雪白的肉從左右合攏,把我那根硬挺的陽物夾得密不透風。乳肉擠得變了形,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口傳來的跳動。
她開始動,先是慢慢地,像在試探我受不受得住。兩團肉上下夾磨,從根部推到頂端,又滑回根部。我平日連她的手都嫌太刺激,哪裡受得了這種包覆,腰不受控制地朝前一挺,頂在她胸骨附近。
「老公,舒服嗎?」她仰起臉問我,語氣和平常一樣柔,手裡的動作卻沒停。我張了張嘴,只能說出「舒服」兩個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她低低一笑,兩手各捧著一側乳房,貼得更緊,把陽物夾得更實,力道也重了些。
我整個人幾乎要趴下去,全靠兩手死抓著床沿才沒軟倒。她的速度加快了,乳肉拍在我腿根,發出黏膩的聲響。我咬牙忍著,不想讓她太快看扁,可她那對巨乳像要從我身上榨出什麼東西,每一下都從頂端擦過,揉得我眼前發白。
「更舒服的,還在後頭呢。」
她話音剛落,我便感覺臀後一陣濕軟。她的舌頭滑過那處緊窄的入口,帶著溫熱的唾液,一圈一圈地舔。我驚得想躲,可她的胸脯還牢牢夾著我,讓我逃不開。那舌尖又輕又慢,從下往上反覆地掃,最後抵在入口處往裡輕輕一頂。
我從來不知道後頭也能這麼要命。她的舌頭每動一下,我前面就更硬一分,乳肉夾著的速度也跟著變快。我呼吸碎得不成調子,喉嚨裡滾出幾聲低喘。她聽見了,更加賣力,雙乳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舌頭同時往那窄處鑽得更深。
我想叫她慢點,一張嘴卻只剩粗喘。前後兩處的刺激疊在一起,像有兩條火線順著腰往腹下竄。我的腰開始跟著她擺動,臀往後拱,前面又往乳縫裡送,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忽然用嘴唇整個含住那入口,重重一吸。我腦中轟的一響,再也沒能忍住。精液猛衝出去,全射在她胸脯中間,一股接一股,從那條深深的乳縫裡溢出來,順著她的肌膚往下淌。我兩腿抖得幾乎跪不住,要不是她的手還扶著我的胯,我恐怕已經整個人栽進被褥裡。
柴乃的動作慢慢停了。她沒立刻起身,反而伸出舌頭,最後又舔了我一下,才鬆開胸脯。我軟著手腳癱坐在褥上,看她跪在那兒,胸前掛滿白濁,嘴角還帶著笑。
「書上說這樣會很舒服,果然是真的呢。」她湊近我,語氣又恢復成平日那個溫柔的妻子。我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那兒喘氣,任她拿布替我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