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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縫外的窺視與禁忌之願

23

秋房的身影沿著田間小徑漸行漸遠,袍角在芒草間若隱若現。柴乃仍立在門口,掌心攏著袖口,目光追著那背影直到山道轉彎處才收回。她輕籲一口氣,轉身要往屋裡走,卻撞上一片結實的胸膛。

源太不知何時已站到她身後,兩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他個頭高,下巴正好抵在她頭頂,說話時喉間的震動沿著髮絲傳下去。

「秋房先生出門前應允了我。」

柴乃背脊僵了一瞬,沒有推開他。她曉得丈夫昨夜與今日都交代過,讓源太好好疼她,只是親耳聽見仍教她耳根發燙。她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布,呼吸淺淺地打在源太腕上。

「……他說,要尊重妳的意願。」源太補了一句,手臂卻沒有鬆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隔著衣物,她背上能清楚感受到他胸膛的熱度,像塊燒暖的石板貼著她。

柴乃沉默了好一會。晨光斜斜照進門內,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疊在一起分不出誰先誰後。她慢慢仰起臉,黑直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白淨的後頸。那雙眼睛還帶著些許猶豫,可更多的是壓抑許久的渴盼,像深井底部泛起的波光。

「那……今天一天,」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被屋外竹籬晃動的沙沙聲蓋過,「你就是我的老公了。」

源太聽見那句話,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竟有些發熱。他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跨過門檻,反手把門掩上。柴乃雙腳離了地,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胸前一雙沉甸甸的肉團貼在他肩窩,軟得像陷進棉花裡。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柴薪氣,竟不討厭,只覺安心。

源太把她放在寢室的榻上,自己跪在她腿間。他解開腰帶時手指不如平日做活那般穩,布結扯了兩回才鬆開。柴乃躺在褥子裡看他,見他黝黑的胸膛敞露出來,心跳一聲重過一聲。她也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襟,褪到肩頭時,那對碩大的乳房幾乎是彈跳出來,粉褐色的乳暈在晨光裡微微發亮。

源太看得喉乾,俯下身將嘴湊到她頸側,又沿著鎖骨往下一路吸吮。手掌同時握住她左邊的乳肉,揉了兩下便覺掌心裡的軟肉滿得要從指縫間溢出去。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只拿拇指反覆摩挲那粒已硬起的乳頭。柴乃的身子像被點著了,腰肢在褥上輕輕扭動,小腿不自覺地勾住他的後腰。

「源太……」她喚他,聲音又軟又黏。

他低低應了聲,將自己下身僅存的衣物褪去。那根粗長的性器挺在兩腿間,龜頭已泌出些許清液。柴乃看了一眼便別過頭,腿卻張得更開了些。源太扶著自己的東西,先在她穴口蹭了蹭,那處早濕成一片,滑得他幾乎握不住。他沉下腰,龜頭慢慢擠開那圈軟肉,一寸寸陷了進去。

柴乃咬住下唇,眉尖蹙緊。最初的飽滿感還是讓她不適,像被撐到了極限。源太停住不動,俯身親她耳垂,低聲問她要緊不要緊。她搖搖頭,手指抓著他寬厚的肩,喘了幾口氣,才示意他繼續。

他開始動了。起初很慢,淺淺地抽出一截,再緩緩送回去,每一次都讓柴乃的腳趾蜷起。她裡頭又熱又滑,稠密的汁液被那根肉棒攪出黏膩水聲,像石臼碾著濕米。源太逐漸加快了速度,撞擊的力道也一層層加上去,臀肌繃緊,拍在她腿根上的聲音愈來愈響。

柴乃張著嘴,斷續的呻吟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那對巨乳在他頂弄下晃得厲害,肉浪層層疊疊,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卻沒法叫停。源太捧住她的臀,將她下半身微微抬高,讓自己進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褥子上。她裡面的軟肉纏緊了不放,吸得他後背發麻。

「柴乃姊……妳裡面好緊……」

她聽他這樣喊,身子猛地一抖,穴肉跟著抽動起來。源太被那陣絞縮咬得低吼一聲,抽送得更兇。兩人交合處已濕得不成樣子,床褥上印出深色水痕。柴乃伸手勾住他脖頸,將他拉向自己,兩團乳房貼在他胸膛上,隨著他挺動的節奏一下下擠壓變形。

源太越動越重,頂端不知撞到她何處,柴乃整個人像被拋上岸的魚般彈了一下,叫聲也尖利起來。他曉得找對地方了,接下來的抽插便全往那處招呼。她受不住這般猛烈的刺激,眼裡泛出水光,腳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不、不行……那裡會……」

她嘴上喊著不行,腰卻主動迎向他,肉穴絞得愈發厲害。源太也到了邊緣,扣著她的腰重重頂了十來下,整根沒入深處噴發出來。滾燙的精液澆在裡面,柴乃仰起脖頸,小腹陣陣抽搐,跟著一同到了頂點。她指甲陷進他背肌,留下幾道淺紅痕跡。

源太壓在她身上喘了許久,沒急著退出去。柴乃閉著眼,乳峰仍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止。他低下頭,用鼻子蹭她汗濕的額角,聲音有些沙啞。

「今天……還沒完。」

她緩緩睜眼看他,頰上潮紅未退,唇角卻彎了彎。那笑容裡帶著她自己也陌生的放鬆。

「你剛才……把我填得好滿。」

源太聽得耳根通紅,翻身將她抱到身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腰腹間。那根半軟的性器仍埋在她裡頭,隨兩人姿勢變化又慢慢脹起來。柴乃撐著他胸膛坐直,黑髮披散在豐滿的胸前,乳肉間沁出細汗。她試著擺動腰肢,才動了兩下,便覺那東西在體內又硬得像鐵。

「妳自己來?」源太仰臉看她,寬厚的手掌扶住她的腰。

柴乃沒有答話,只將兩手按在他腹上,臀部慢慢抬高又坐下。她那對巨乳在動作間沉甸甸地跳動,源太忍不住伸手去揉,託著下緣往上推,又讓乳肉跌回手裡。她的節奏不快,可每一下都坐得極深,龜頭輾過最敏感的那處時,她便細細地哼出聲。

源太由著她騎了一陣,待她腿根發軟,才重新奪回主導。他摟著她翻了個身,將她壓回褥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頭,腰身猛地往前一頂。柴乃驚叫半聲,剩下半聲被他一連串的深插撞得稀碎。她的呻吟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在屋裡迴盪,窗紙都像跟著發顫。

這一回他刻意放慢起手的節奏,九淺一深地磨她。柴乃被吊得難受,體內的空虛感像蟻噬,攪得她不停扭腰。她伸手去抓他撐在身側的小臂,指甲陷進鼓起的青筋旁,聲音裡帶著哭腔。

「快……給我……」

源太再也按捺不住,扣住她兩條腿往兩旁大大分開,自上而下地狠搗進去。每一記都撞得她乳波翻湧,臀肉拍在床板上咚咚作響。柴乃的叫聲變得斷斷續續,像被頂散了音節。她張著嘴,涎水從嘴角滑下,眼睛半翻著,全沒了平日溫順端莊的樣子。

他要射了。粗喘聲裡混著柴乃拔高的呻吟,兩人幾乎同時僵住身子。源太將自己最深地埋進她體內,頂端劇烈地跳了幾下,第二注精液又澆進深處。柴乃顫著身子迎接那一股股滾燙的灌注,意識像被抽空了般,好半晌才回喘過氣。

屋裡靜下來,只剩兩人交錯的喘息。源太慢慢退出時,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順著柴乃腿心漫到褥上。她軟得連翻身都難,只能歪著頭看他,胸脯仍重重起伏著。源太湊近吻她額頭,用袖口替她擦去頰邊的汗與淚。

「柴乃姊。」他低低喚她。

她虛弱地應了聲,將臉埋進他肩窩。兩人身上都黏著汗與情潮的氣味,像要把這一整日的溫存都浸進彼此的皮膚裡。窗外鳥鳴此起彼落,日頭已爬到中天,院子裡靜得能聽見風吹過井繩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