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姐……你覺得姐長得好看嗎？」
源太那張曬得黝黑的臉上寫滿困惑，他抓了抓後腦勺，半天才擠出一句：「柴乃姐自然是好看的。秋房先生娶了妳，是村裡人都羨慕的事。」
柴乃又往前跨了半步，兩人幾乎貼在一起。她的手抖著抬起來，搭在源太寬厚的胸膛上，隔著單衣能摸到底下結實的肌肉輪廓。源太整個身體僵硬了，像根釘在田裡的木樁，連呼吸都忘了。
「柴乃姐……」他的聲音乾澀，「這樣不好。」
「姐想請你幫個忙。」柴乃的手沒有收回來，反而順著胸口往下滑，停在他裹著腰帶的地方，「只有你能幫姐。」
我趴在門縫邊，屏住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屋裡的油燈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燈光把她纖細的身影拉長，落在他壯碩的身體上。她跪坐下去，仰頭看他，雙手放在他腰兩側。
「讓我看看它。」她說，聲音又軟又黏，跟平常那個端莊的妻子判若兩人。
源太後退一步，搖著頭，語氣急了些：「不行！柴乃姐是秋房先生的妻子，我受他恩惠住在這裡，豈能做這種忘恩負義的事！」
「他是知道的。」柴乃跪在原地沒動，仰著臉望他，「不是姐自己要想，是他讓姐來的。」
源太愣住，眉頭擰成一團。他轉頭看了一眼門的方向，我慌忙縮回頭，心跳撞得胸腔生疼。
「秋房先生讓妳來……找我去碰他媳婦？」源太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難以置信，「柴乃姐，妳別開這種玩笑。」
柴乃站起來，解開自己衣帶。深藍色的和服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內襯。她動作不快，卻沒有半點猶豫，內襯也跟著褪下，胸前那兩團飽滿的白肉失去束縛，沉甸甸地墜出來，在燈光下晃了晃，頂端兩粒淺褐早就硬挺著。她抓起源太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讓他的掌心整個覆上去。
「秋房他……體弱，打從成親那年起就沒法讓我懷上。」柴乃聲音發顫，卻還是把話說完整了，「十年了，他想找個壯實的男人，替他給我一個孩子。他瞧中了你。」
我躲在門外，能看到源太的表情從為難變成驚愕，又變成苦惱。他沒有抽回手，掌心下那團軟肉被他的大手擠得變了形，她的呼吸一下子重起來。
「可是……」他嗓子啞得不成樣，「這不對。秋房先生是好人，我不能——」
「源太。」柴乃叫了他的名字，兩手捧住他臉頰，迫使他低頭看她，「你當姐是在害你嗎？這是我們夫妻商量好的。你若覺得姐歹，現在就可以把我推開，崔我走。」
源太喉頭滾動了一下，說不出話來。柴乃見他沒動，便踮起腳，湊過去吻了他嘴角。他整個人震了一下，像被火燙到，往後退開，卻被她扯住腰帶。
「妳讓我想想——」
「沒時間想了。」柴乃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他現在就在門外看著。你若不肯，姐只能回去跟他說你嫌棄姐的身子。」
我聽見自己名字被提起，整個人貼在牆壁上，後背全是冷汗。屋裡安靜了片刻，源太粗重的喘息聲隔著門板都能聽見。然後是他低沉的聲音：「……秋房先生真的在外頭？」
「就在門縫那兒。」柴乃沒有回頭指我，眼睛始終看著源太，「他這人膽小，不敢進來的。只會躲在暗處偷偷瞧。」
源太沉默了很久。我從門縫裡望進去，他低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柴乃，她還是赤裸著上身，胸口的豐滿微微起伏，兩手垂在身側，沒有催促，也沒有躲避。燈花爆了一下，他終於伸手，粗糙的指腹沿著她鎖骨劃下去，滑過胸口那條深深的溝壑。
「如果是為了報秋房先生的恩……那我就……」他頓住，喉結滾動了一次，像是要把最後一點猶豫吞下去，「我就照他說的做。」
柴乃鬆了一口氣般吐出一口長氣，整個人軟下去，靠在他身上。源太攬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走向角落那張鋪好的床褥。她回頭朝門縫瞟了一眼——那一眼裡夾著羞恥與解脫交織的光，我讀懂了，她在告訴我：成了。
我被釘在原地，連挪步的力氣都沒有。屋裡傳來源太解開腰帶的聲音，粗布摩擦窸窸窣窣的，然後是柴乃壓抑的輕哼。隔著那條門縫，我看見源太跪在她兩腿之間，寬闊的肩膀擋住她大半個身子，只能看見她從他腰側伸出來的一截小腿，繃得筆直，腳趾蜷曲。
「秋房先生……」源太的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我會好好待柴乃姐的。」
他俯下身去，那顆結實的腦袋埋進她胸口。她被壓得悶哼一聲，兩團乳肉被他的臉頰擠得從兩側溢出來。他含住其中一側，她整個人弓起身子，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短髮裡。我看得心臟狂跳，下身脹得發痛，扶著牆壁才沒癱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