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壓著筠棠的手背不放，指腹帶著她的指尖沿那圈被撐得發亮的嫩肉打轉。筠棠的哭聲碎在床單裡，兩條腿抖得像隨時要散架。他沒說話，只是把腰沉得更低，讓那根脹成深紅的肉棒整根搗進深處，囊袋啪地拍在她濕紅的腿心。
筠棠嗚咽著弓起背，膝蓋在床面上滑了一下。她的指尖被迫按在自己被反覆撐開的穴口上，那裡的嫩肉又腫又燙，像裹了層黏稠的蜜。小黑挺腰的節奏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額頭幾乎撞上床頭板。
「阿徹……你輕一點行不行……」她帶著哭腔喊出來，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小黑沒應聲，只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回原處，另一手掐著她的臀肉往自己胯下送。肉棒拔出來時帶著一圈白沫，又狠又慢地重新插回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裡頭的褶皺全碾平。
筠棠的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整個人被頂得不住往前蹭。她的臉還埋在床單裡，半張臉上的白濁混著眼淚和汗，把布料浸出一片深色濕痕。
「你今天怎麼還不射……」她斷斷續續地抱怨，鼻音重得含糊。
小黑抓著她的腰把她撈起來一點，讓她跪得更穩。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嘴湊到她耳後低低地喘。熱氣噴在她頸側，筠棠縮了縮脖子，腰卻軟得往下塌。
「再夾緊一點，我就射給你。」他壓著嗓子說，聲音刻意放得又低又啞。
筠棠根本沒聽出那嗓音和平時有什麼不同。她只知道那根東西在裡面脹得發燙，進出的水聲又響又黏，像有人拿濕手拍她的腿根。她被弄得受不了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他快點結束。
「那你快一點……射進來……」她哭著把臉偏過去，聲音被頂得一頓一頓，「射裡面……阿徹……快射給我……」
小黑聽到這句，腰眼一麻，手掌掐緊她的臀瓣狠狠撞了十幾下。筠棠被那連串深插頂得叫都叫不出來，只剩氣音卡在喉嚨裡。她感覺那根肉棒又脹大了一圈，跳動的筋絡刮著她痠軟的內壁。
「都給妳……都射給妳……」小黑啞著嗓子低吼，精液一股股噴在她子宮口。
筠棠被那股熱流燙得整個人繃緊，小腹抽搐著又洩了一次。她的手終於從自己穴口滑開，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倒，被小黑一把托住。他喘著粗氣，埋在裡頭又慢慢磨了幾下，才捨不得似的抽出來。
沾滿白濁的穴口縮了縮，吐出一小股混著淫水的黏稠液體，沿著她的大腿蜿蜒往下淌。筠棠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只剩肩膀細細地抖。
小黑直起身，隨手抓了條毛巾擦拭自己。他轉頭朝陰影處咧嘴一笑，抬起右手，大拇指朝上，比了一個誇張的讚。
阿徹站在牆邊的暗處，從頭到尾沒發出一點聲音。他看見小黑那個手勢，嘴角抽了抽，手指在褲子口袋裡握成拳。褲襠裡硬得發痛，他卻一直沒碰自己。
小黑動作利落地套上衣服，把散落的毛巾和紙巾攏成一團，丟進角落的垃圾桶。他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筠棠，舌頭舔過牙齒，無聲地笑了兩下，拿起手機拍了幾張，這才提著自己的鞋，踮著腳從房門溜了出去。
門鎖咔嗒一聲合上。
阿徹又在陰影裡站了好一會，才慢慢走到床邊。他蹲下身，把筠棠臉上的蒸氣眼罩輕輕拿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濕成一簇簇，眼角的淚還沒乾透。整張臉又紅又黏，乾掉的白濁在臉頰和鼻樑上結成薄薄一層。
他拿了乾淨的溫毛巾，一點一點把她臉上的痕跡擦乾淨。筠棠迷迷糊糊地哼了兩聲，眼皮顫了顫，卻沒有睜開。
「沒事了，睡吧。」他低聲說。
他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自己也脫了鞋上床，側過身把她摟進懷裡。筠棠的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每一次歡愛之後那樣，很快陷入了沉睡。
阿徹卻沒閉眼。他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燈，聽著耳邊她淺淺的呼吸聲。手裡還攬著她熱烘烘的身子，腦子裡反覆重播著剛才的畫面——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哭著喊他的名字，求他射進去。
而真正射進去的，是小黑。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天還沒有亮，窗外的夜色像一層洗不掉的灰。他低下頭，嘴唇碰了碰筠棠的髮頂，她的頭髮也汗濕了，貼在額角。
「棠棠。」他很小聲地叫了一句。
她沒應，只往他懷裡縮了縮，呼吸均勻得像是做了個好夢。
阿徹把她摟緊了一點，手掌貼著她的背，慢慢摩挲。他的身體還繃著，腿間那根東西硬得難受，可他沒有動，也不想弄醒她。他只是睜著眼睛，在黑暗裡一下一下地摸她的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筠棠翻了個身，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腰上，腳也擠進他兩腿之間。她的鼻尖在他肩窩裡拱了拱，像隻找到暖源的貓。
「嗯……」她夢囈般哼出一聲。
阿徹仍醒著。他看著她的睡臉，心裡頭悶得發慌，卻又捨不得放開。他把被角往上掖了掖，遮住她露出的半邊肩膀。
夜還很長。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偶爾低頭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