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浴衣前襟被一雙溫熱的手重新拉開,布面滑過皮膚時帶來細微的癢,她下意識縮了縮肩,卻懶得抬手去擋。蒸氣眼罩裡一片漆黑,暖烘烘的溫度把她的判斷力全泡軟了。那雙手從鎖骨下方開始,沿著胸部外側慢慢打圈,每一下都揉得極有耐心,像在推散什麼糾結的筋絡。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乳尖在微涼的空氣裡挺起來,接著被指腹若有似無地掃過。她在心底哼了聲,心想這果然不是什麼正經按摩。
一道聲音貼著她耳殼響起,帶著笑:「這邊淋巴很多,要多按。」那語氣她熟得不能再熟,便沒起半點疑心。手勁又沉又穩,把兩團軟肉由外向內聚攏,拇指來回壓著最敏感的那一點,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她咬住下唇,呼吸亂了節奏。另一隻手開始貼著她的腰往下滑,指腹劃過肚臍,在胯骨附近停了一停,接著穿過浴衣下襬,覆上她兩腿間那處。她整個人拱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喘,手胡亂去抓那隻作亂的大掌,嘴硬道:「等等……你手放哪裡。」
那隻手沒停,掌心熱得像炭,指節沿著她最軟的那條縫上下磨蹭,不疾不徐。她下意識夾緊腿,卻把對方的手指夾得更深,指腹沾了濕滑,進出時帶出細碎的水聲。她耳朵發燙,想罵人,可出口的聲音又軟又碎:「不要按那裡……」對方低低笑了,俯身在她耳邊說:「這邊淋巴也很多,要按。」那聲音比方才更啞,像含著什麼滾燙的東西。她腦子糊成一團,只當是那人,抗拒的力道全散了,腿也跟著鬆開。指尖撥開她濕透的褶皺,準確地捻上那顆腫脹的蕊珠,一陣強烈的酸意直沖頭頂,她弓起背,叫聲卡在喉嚨裡,小腹猛地抽顫,沒幾下就被送了上去。
高潮的餘韻還未褪盡,那雙手便停下,只靜靜覆在她腿間,偶爾輕揉一兩下,像在等她緩過來。她大口喘著,整個人軟在按摩床上,浴衣褪到臂彎,兩條腿敞著,腿心一片晶亮。她迷迷糊糊想,今天怎麼這樣會弄。耳朵裡只有自己亂糟糟的心跳聲,還有床架因她扭動發出的細微吱呀。她等著那雙手再動,呼吸還沒勻過來,果然指腹又貼了上來,比剛才更慢,沿著充血腫脹的唇瓣來回滑,像在描她的形狀。
「舒服成這樣還嘴硬。」那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喘,卻比方才多了股陌生的黏膩。她心頭掠過一絲不對勁,可快感像漲潮似的一波接一波,把那一點疑惑沖得無影無蹤。兩根手指就著滿溢的水滑了進去,彎曲起來,朝她最敏感的那片肉壁不輕不重地頂。她整個人從床上彈了下,呻吟拔高,手攥緊了身下的布單。她並不知道,按摩床邊早已換了人。另一個身影從陰影裡退到一旁,只剩下那個壯碩的男人站在她腿間,滿手都是她的水,褲襠高高撐起,眼裡全是壓不住的貪婪。